简介:以“治病救命”为名,合法地转移、变卖我的财产。真是步步为营,吃人不吐骨头。“你放心,一切有我。”他放下棉签,手指拂过我的脸颊,温柔得像情人的抚摸,我却只觉得那手指冰冷如蛇。就在这时,他动作一顿,目光落在我的右手上——准确地说,是落在那片被他按出的新鲜瘀青上。他盯着看了几秒,眼神深沉莫测。然后,他做了...
“让她睡吧。注意呼吸道。”周淮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脚步声响起,他应该是离开了。灯光调暗,护士调整好仪器,也退了出去。
ICU恢复了夜晚的宁静,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我略显急促的呼吸声。退烧药开始起效,汗水再次涌出,但体温似乎在缓慢下降。最难受的潮热期过去了。
时机到了。
我保持着“沉睡”的姿态,眼球在眼皮下缓缓转动,估算着摄像头的位置。小张调整过角……
第二日:笔
生命体征记录:
时间:入院第48天,确诊第2天
心率:38-120次/分,不稳定
意识:持续“昏睡”状态
特殊事件:右手食指出现规律性微动
护士小张凌晨三点来换液体时,我睁开了眼睛。
不是完全睁开,只是眼皮掀起一条缝,在昏暗的床头灯下,确保只有她能看见。她正低头调节输液泵,动作熟练,侧脸在阴影里显……
生命体征记录:
时间:入院第47天,确诊“威尔逊氏症”第1天
心率:42次/分,濒危
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混沌
特殊事件:开始书写秘密笔记
我在ICU的第七天,拿到了自己的死亡通知书。
哦,不对,它有个更体面的名字——《病情诊断及预后告知书》。
主治医生周淮,我的丈夫,用那双我曾吻过无数次的手,将纸递到我眼前……
每一份文件,都像一把精心打磨的刀,准备割下我身上一块肉。
我眼神空洞,嘴唇微张,任由涎水滴落,对眼前的一切毫无反应。
“晚晚,你能听见吗?如果可以,就眨一下眼。”周淮凑近我,声音充满鼓励。
我呆呆地看着前方,眼珠缓慢转动,最后,极其轻微地,眨了一下眼。幅度小到几乎不存在。
周淮和苏晴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喜色。
“她听见了!她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