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今天来了好多人!"阿桃兴奋地跑进内室,"都是听说你能治好李家少爷的烫伤,特意来找你的。"
林微因正在整理药材,闻言放下手中的活计,"都是些什么人?"
"有几位是西市的商人,还有一位是...是昨天在诗会上见过的那位沈公子。"阿桃眨着眼睛说道。
林微因心中一紧,"沈砚之?他来做什么?"
"他说想请教你一些医理问题。"阿桃回答。
林微因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出内室。医馆里果然坐满了人,沈砚之坐在角落,安静地看着书。
"林姑娘。"沈砚之见到她,起身行礼,"冒昧来访,是想请教一些医理问题。"
"沈公子客气了。"林微因回礼,"不知公子想问什么?"
"我最近在研读《黄帝内经》,但对其中'阴阳五行'之说有些疑惑。"沈砚之诚恳地说道,"听闻姑娘医术精湛,想请姑娘指点一二。"
林微因心中暗笑,这不过是借口罢了。她知道,沈砚之是对她这个"奇特"的医女产生了好奇。
"阴阳五行确实是医理基础。"林微因边说边为一位病人包扎伤口,"但我认为,医者更应该观察实际症状,不能拘泥于理论。"
"此话怎讲?"沈砚之好奇地问。
"比如这位阿婆,她腿上长了疮,按照五行理论应该用寒凉药物,但实际上是因为她长期站立,气血不畅所致,需要活血化瘀。"林微因解释道,"理论是死的,人是活的。"
沈砚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姑娘所言极是。我读圣贤书,却常常陷入教条,不如姑娘这般通达。"
林微因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沈公子过奖了。我只是...见识不同罢了。"
"见识不同?"沈砚之敏锐地捕捉到她话中的含义,"姑娘是哪里人?为何会有如此独特的见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