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追捕:我就是完美凶手

全球追捕:我就是完美凶手

主角:李维康谢学桢
作者:22岁腹黑男高

全球追捕:我就是完美凶手第3章

更新时间:2026-0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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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马车在凌晨空旷的街道上疾驰,引擎的轰鸣划破了夜的寂静。

李维康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泛白,肋骨的隐痛阵阵袭来,左臂的伤口也在隐隐作痛,但他此刻顾不上这些,脑子里全是那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碧水苑17号。

第四起命案的现场。

发短信的人——他暂且称其为“影客”——到底意欲何为?像君悦酒店那样,引导他去勘查早已被警方搜过的现场,又能找到什么?

不,不一样。

君悦酒店的线索是他自己发现的——那缕奇特的甜味、那枚银色硬币,而“影客”只给了地点和时间。

也就是说,“影客”算准了他一定会发现线索。

这个人在测试他。

测试他的刑侦能力,测试他能否从看似毫无价值的现场,挖出真正关键的线索。

李维康咬了咬牙。他向来厌恶被人牵着鼻子走,可如今他别无选择。谢学桢对他步步紧逼,全城通缉令高悬,他急需线索,急需一个突破口。

而“影客”,恰好给了他方向。

即便这可能是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车子驶入城南,碧水苑别墅区的轮廓渐渐浮现。这片区域是本地顶级的富人区,独门独院,安保严密。换做平时,他根本无从进入,可如今命案刚发,警方虽封锁了现场,却大概率不会留下太多人手看守。

他需要一个混进去的身份,更需要一套应对突**况的准备。

李维康把车停在一家二十四小时自助银行门口,用赵天宇的银行卡取了两千块现金,又驱车到附近一家尚未打烊的数码店,买了部最便宜的老人机和一个微型无线摄像头。

做完这些,他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二十。

天快亮了。

他必须在天亮前潜入碧水苑。

李维康开车绕着碧水苑外围转了一圈,别墅区的围墙高达三米,墙头拉着铁丝网,监控摄像头密布。但西南角有片树林,围墙外的监控覆盖薄弱,且树枝肆意伸展,探进了围墙内,是个绝佳的突破点。

他把车停在树林外,熄火下车,从后备箱里翻出一把工兵铲——赵天宇这车的装备倒是意外齐全。随后他走进树林,朝着那处围墙走去。

铁丝网因年久失修锈迹斑斑,部分区域甚至已经断裂。监控摄像头装在对面的路灯杆上,角度固定,存在明显的视觉死角。

他估算好距离和角度,退后几步助跑,踩着墙面借力,右手抓住围墙边缘,左手扒住一根伸出的树枝,腰腹猛地发力,整个人翻上了围墙。

铁丝网划破了他的手臂,鲜血渗了出来,他却丝毫未停,顺着树枝滑进了围墙内。落地时他顺势滚了一圈,卸掉冲力。

成功潜入。

别墅区内的路灯光线昏暗,绿化植被繁茂,树丛与灌木成了天然的掩护。李维康压低身形,借着阴影快速移动。17号别墅在小区深处,紧挨着湖边,走了约莫十分钟,他终于看到了那栋三层欧式别墅。

别墅门口拉着警戒线,门把手上挂着警方的封条,可奇怪的是,周围既没有警车,也没有看守的警察。

按常理,命案现场至少会留一两名警员值守。

难道警方已经全部撤离了?

李维康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一切顺利得有些反常。但他没有退路,只能继续前进。

他绕到别墅后方,后院的围墙较矮,他轻松翻了进去。后门同样贴着封条,窗户却并未上锁。他用随身携带的金属管撬开窗户,钻了进去。

屋内一片漆黑,血腥味与消毒水味交织在一起,刺鼻又压抑。李维康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束扫过客厅,眼前是警方搜查后留下的狼藉:家具被挪动,地毯被掀开,墙上贴着证物标记的标签,地上用白色粉笔勾勒出死者倒下的轮廓。

死者陈明远,一名专做企业并购案的律师,据说身家不菲。

李维康在客厅转了一圈,没发现异常,随即上楼走进主卧。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血腥味更浓,床单上的暗红色血迹早已干涸。

警方报告显示,死者在睡梦中被一刀刺穿心脏,现场无挣扎痕迹,门锁完好,凶手应是从窗户潜入。

李维康走到窗边,窗锁上有细微的划痕——与君悦酒店门锁上的划痕如出一辙。

是同一个人用同一套工具开的锁。

他蹲下身仔细检查窗台,灰尘上的模糊脚印早已被警方提取,但在窗台最内侧的角落,有一小撮灰白色粉末。

李维康用手指沾了一点,凑到鼻前轻嗅,没有任何气味。他用纸巾将粉末包好,收进口袋。

他继续在屋内搜索,卧室的床头柜抽屉被拉开,里面空空如也;衣柜、卫生间、书房,所有角落都被翻得乱七八糟。

但李维康要找的,不是警方已经发现的东西,而是他们忽略的细节。

他走进书房,书架上的书被搬下来堆在地上,书桌抽屉全部敞开。他的目光扫过书桌下方,那里有个隐蔽的暗格,若非刻意寻找,根本发现不了。

暗格已经被撬开,里面空无一物。

是警方干的,还是凶手所为?如果是凶手,他又拿走了什么?

李维康蹲下身,用手电筒照着暗格内部,木质边缘的划痕十分新鲜,显然是刚被撬开不久。他伸手进去摸索,指尖在夹缝中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小心翼翼地抠出来——又是一枚银色硬币,和君悦酒店找到的那枚一模一样,正面刻着鹰,背面是藤蔓花纹。

李维康的心跳陡然加快。

两枚相同的硬币出现在两个命案现场,这绝非巧合,而是某种标记。

是凶手的标记,还是“影客”的提示?

他将硬币收好,继续搜索。书房角落的保险箱门大开,里面同样空空如也,但其内侧贴着一张极小的标签,上面打印着一串数字:372819045。

这串数字看似随机,李维康的直觉却告诉他,这是关键线索。他立刻拿出手机,将数字拍了下来。

做完这些,时间已到凌晨五点十分,天即将破晓,他必须尽快撤离。

可就在他准备下楼时,耳朵捕捉到了外面传来的细微声响——是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而且不止一辆。

李维康迅速关掉手电筒,闪身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三辆黑色SUV悄无声息地停在别墅门口,车门打开,七八名身着黑色作战服、戴着面罩的人跳了下来,手中还握着枪械。

不是警察。

警方绝不会以这种装束、在这个时间点行动。

这些人动作专业且迅速,两人守住门口,其余人散开将别墅团团包围。

李维康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是陷阱。

“影客”故意引他前来,又通知了这些人,甚至“影客”本身就是这群人的一员。

他快速扫视房间,唯一的出口是窗户,可外面已被重重包围,跳下去就是活靶子。

楼下的门被暴力撞开,沉重的脚步声顺着楼梯传来,越来越近。

李维康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天花板的装饰横梁上。他退后几步助跑,纵身跃起抓住横梁,引体向上,整个人翻进了天花板与屋顶的夹层中。这里空间狭小,却足够藏身。

他刚躲好,书房的门就被踹开,两名黑衣人冲了进来,手电筒的光束在屋内乱扫。

“没人。”

“搜仔细点,老板说他肯定在这儿。”

“窗户是锁着的,他能跑哪儿去?”

“看看天花板!”

李维康屏住呼吸,听着有人踩上桌子,手电筒的光束从横梁缝隙中扫过,最终停在了他藏身的位置。

“上面!”

话音未落,李维康突然动了。他双腿猛地蹬开天花板,身体如炮弹般坠下,精准地砸在一名黑衣人身上。对方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李维康顺势夺过他手中的枪,反手一枪托砸在另一名黑衣人的脸上,清脆的鼻骨碎裂声在屋内响起,那人惨叫着倒地。

枪声惊动了外面的人,楼梯上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李维康来不及多想,转身从窗户跳了出去。二楼的高度不算高,下面是一片草坪,他落地后滚了一圈,起身就跑。

身后枪声大作,子弹打在草地上,泥土飞溅。李维康呈之字形狂奔,冲进别墅后方的小树林,子弹不断打在树干上,木屑纷飞。

他不敢停歇,拼命往前跑,可树林尽头是三米高的光滑围墙,根本没有借力点。回头望去,追兵已冲进树林,距离不足五十米。

陷入绝境。

他咬咬牙,转身举起刚夺来的枪,准备殊死一搏。

可就在这时,围墙外突然传来引擎的轰鸣声,一辆摩托车如离弦之箭冲进树林,撞断几棵小树后,在他面前急刹停下。

骑手戴着头盔,身形纤细,听声音竟是个女人。

“上车!”头盔里传出的声音有些模糊,但李维康瞬间认了出来。

是王璐。

他来不及细想,跳上摩托车后座。摩托车引擎发出咆哮,轮胎在地上刨出两道深沟,掉头冲向追兵。

追兵立刻开枪,子弹擦着耳边飞过。王璐将油门拧到底,摩托车如箭般冲出树林,沿着别墅区的小路狂飙,三辆SUV在后方紧追不舍。

凌晨五点半,天刚蒙蒙亮,别墅区的道路上,一场生死追逐正在上演。摩托车拐进一条狭窄的小路,SUV无法进入,对方只能从另一条路包抄。

“抱紧我!”王璐大喊。

李维康立刻抱住她的腰,摩托车猛地加速,冲向湖边的木板栈道。栈道狭窄,仅容摩托车通过,且尽头是断裂的,前方就是湖水。

“你疯了?!”李维康嘶吼道。

“相信我!”

摩托车冲上栈道,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追兵的车停在栈道入口,黑衣人下车追赶,却不敢开枪——栈道两侧都是水,流弹极易反弹。

栈道尽头越来越近,十米、五米、三米……

就在即将冲入湖水的瞬间,王璐猛地一打方向,摩托车撞破栈道栏杆飞了出去,并非坠向湖面,而是落在了湖对岸的草地上。

摩托车重重砸在地上,王璐和李维康都被甩了出去,在草地上滚了数圈才停下。李维康头晕眼花,肋骨的疼痛几乎让他窒息,他挣扎着爬起来,看向王璐。

王璐也撑着地面起身,摘掉头盔,头发散乱,脸上带着擦伤,眼睛却亮得惊人。

“你……怎么会来?”李维康喘着粗气问。

“我跟踪你了。”王璐低下头,“对不起,我不放心你。我在碧水苑外等了半夜,看到车队进去,就知道出事了。”

李维康看着她,一时竟说不出话。

湖对岸的黑衣人已经绕路追来,但还需要时间。

“快走。”王璐扶起摩托车,“车还能开。”

两人再次上车,摩托车冲上马路,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中。

二十分钟后,他们在一处废弃的工厂仓库停下。

王璐锁好大门,拉上窗帘,这才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李维康也靠墙坐下,检查身上的伤势:肋骨暂无大碍,左臂的伤口裂开渗血,脸上和手上满是擦伤,但都不算严重。

“谢谢你。”他轻声说。

王璐摇摇头,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文件夹:“东西我带来了。碎玻璃上的残留物化验结果出来了,是高浓度氰化钾。奇怪的是,玻璃内侧还有一种特殊的荧光染料,市面上没有流通,和军方使用的类型很相似。”

李维康接过报告,快速扫过那些专业术语,抓住了核心信息。

“那枚硬币呢?”他追问。

“硬币更蹊跷。”王璐拿出那枚银色硬币,“材质是银与某种稀有合金的混合,工艺极其精细。我查遍了所有资料库,都没找到匹配的图案,但用显微镜在硬币边缘发现了这个。”

她递来一张放大的照片,硬币边缘刻着一行极小的字:“审判者联盟,第七席。”

审判者联盟?

李维康皱紧眉头,他从未听过这个组织。

“还有,”王璐的表情变得严肃,“我在陈明远的尸检报告里发现了一个疑点。”

“什么疑点?”

“陈明远的真正死因并非心脏刺穿。”王璐压低声音,“我复检他的血液样本时,发现了微量神经毒素,这种毒素会让人肌肉麻痹、失去反抗能力。他是先中毒,再被刺死的。”

李维康的呼吸骤然一滞。

“警方报告里没提?”

“没提。”王璐摇头,“要么是法医疏忽了,要么……是有人故意隐瞒。”

李维康的大脑飞速运转,氰化钾、荧光染料、神经毒素、银色硬币、审判者联盟……这些碎片拼凑在一起,指向一个惊人的结论:这些命案绝非简单的仇杀或劫杀,而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审判”。

那些死者,是被“审判”的对象。

而他,如今也成了被“审判”的目标。

“还有这个。”王璐掏出平板电脑,点开一段监控视频,“这是我黑进交警系统找到的,你看。”

视频是君悦酒店附近路口的监控,时间显示为案发当晚十点五十分。画面里,一辆黑色轿车停在红灯前,副驾驶车窗降下,露出半张脸——尽管画面模糊,李维康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人是谢学桢。

“案发时间在十点四十五到十一点之间,谢学桢这个时间出现在酒店附近,绝不是巧合。”王璐说。

不是巧合,他根本就在现场。

李维康握紧拳头,所有线索终于串联起来:谢学桢是“审判者联盟”的成员,他负责执行“审判”,同时将罪名栽赃到自己头上。

可为什么偏偏是他?

是因为他的父亲,还是因为他那被称为“犯罪模拟大脑”的天赋?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王璐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李维康沉默几秒,眼神骤然变冷:“反击。”

“怎么反击?”

“他们想让我当替罪羊,那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李维康的目光如冰,“谢学桢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

他掏出手机,调出那张标有数字的照片:“372819045,你帮我查两件事:第一,查谢学桢的所有背景,尤其是二十年前的经历,看他和我父亲是否有交集;第二,查这串数字,它可能是密码,也可能是坐标。”

“那你呢?”

“我去找一个人。”李维康站起身,“我父亲的战友周建军,他退休后住在乡下。如果‘审判者联盟’和我父亲有关,周叔一定知道些什么。”

“太危险了。”王璐抓住他的胳膊,“谢学桢肯定能猜到你会去找他。”

“所以要快去快回。”李维康拿出那部老人机,“这是新买的不记名手机,号码只有你知道,有事发短信,别打电话。你留在这儿继续查,我们保持联系。”

王璐点点头,眼圈泛红:“你一定要小心。”

“你也是。”李维康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罕见的温和笑容,“如果我两天没消息,你就把所有证据打包,匿名发给媒体和纪检委,别犹豫。”

“李老师……”

“叫我李维康。”

说完,他转身走出仓库,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晨光已撕开夜幕,新的一天到来了,而他的战争,才刚刚打响。

两个小时后,城东老城区的筒子楼前。

李维康将摩托车停在巷口,步行走进昏暗的楼道。周建军住在三楼最里面的303室,楼道里堆满杂物,空气里弥漫着霉味。他走到门前敲了敲,无人回应。

又敲了几下,依旧安静。

不对劲。

周建军退休后深居简出,这个时间绝不可能出门。

李维康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他用那截金属管**老式弹子锁的锁孔,轻轻一撬,锁应声而开。

他推开门,屋内拉着窗帘,光线昏暗,霉味更浓。客厅陈设简陋,他喊了一声:“周叔?”

无人应答。

他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周建军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脸色灰白,嘴唇发紫,早已没了呼吸。李维康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指尖一片冰冷——他至少已经死了五六个小时。

他掀开被子,周建军身上没有伤口,脖子也无勒痕,唯有右手紧紧攥着,像是握着什么。李维康掰开他的手,掌心是一枚银色硬币,第三枚。

硬币下压着一张纸条,用钢笔写着一行字:“下一个,是你。”

李维康的血液几乎凝固,他猛地转身冲出卧室,刚跑到二楼,就听见楼外传来刺耳的警笛声,警车已将整栋楼团团包围。

谢学桢站在警车前,拿着扩音器喊道:“李维康!你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举手投降!”

李维康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又中计了。“影客”故意让他来找周建军,再杀了周建军栽赃给他,如今人赃并获,他百口莫辩。

楼下传来密集的脚步声,警察正在逐层搜查。李维康迅速退回三楼,推开隔壁304室的门——这是间空房,门没锁。他反锁房门,冲到窗边,三楼的高度不算低,楼下是个堆满杂物的小院子,直接跳下去只会落入警方的包围圈。

他环顾房间,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检修口上。搬来椅子踩上去,推开检修口爬进楼顶夹层,这里布满灰尘和蛛网,仅能勉强蜷缩身体。

几秒钟后,隔壁303的门被撞开,警察的喊声传来:“发现死者!嫌疑人可能还在楼里,继续搜!”

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有人敲了敲304的门,却并未强行闯入——门锁着,他们以为里面没人。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李维康躺在夹层里,脑子一片混乱。周建军死了,最后一个可能知晓真相的人没了,而他再次被推上了凶手的位置。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楼下传来搬动尸体的动静,警察大部分撤了出去,只剩几人在院子里留守。

机会来了。

李维康轻轻爬下检修口,打开窗户翻到二楼雨棚上,雨棚发出吱呀的**,他却毫不在意,顺势跳到院子的杂物堆上。声响惊动了留守的警察,“那边!”的喊声响起时,他已经踩着自行车翻上院墙,跳进了外面的小巷。

他拼命奔跑,拐过数个弯道,确定无人追赶后,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暂时安全了。

可周建军的死让线索彻底中断,如今唯一的突破口,只剩那串数字:372819045。

他掏出老人机,给王璐发了条短信:“周死了。我逃了。数字查到了吗?”

几分钟后,王璐的回复传来:“数字是瑞士信贷苏黎世分行的银行保险箱编号,开户人:刘建国。”

李维康盯着屏幕,呼吸骤停。

刘建国,他的父亲。

二十年前就殉职的父亲,竟在瑞士银行开了保险箱?

除非……父亲根本没死?

不可能,他亲眼见过父亲的遗体,参加过葬礼。那这个保险箱,是父亲生前开设的?一个普通警察,为何会在瑞士开保险箱?

谜团如蛛网般将他缠绕,他回复王璐:“能查到保险箱里有什么吗?”

王璐:“需要死亡证明、继承文件或密码,我们都没有。”

密码……那串数字会不会就是密码?

李维康看着372819045这串数字,尝试了父亲的殉职日期、生日等各种组合,都无法对应。他烦躁地抓着头发,转身混入城中村菜市场的人流,找了家小旅馆用赵天宇的身份证开了间房。

锁好门,他坐在床上,将三枚银色硬币排成一排。“审判者联盟,第七席”,这“第七席”是排名还是代号?谢学桢会是第几席?“影客”又是什么身份?

他躺下来试图休息,连续三十多个小时未合眼让他疲惫不堪,可闭上眼睛,周建军冰冷的尸体和那张纸条就浮现在眼前。

就在他胡思乱想时,老人机震动了一下,是“影客”发来的加密邮件,附件是一份扫描文件——《1998年10月17日行动报告》,署名刘建国。

李维康猛地坐起身,手指颤抖着点开文件。报告内容是关于1998年那场抓捕毒贩的行动,与他所知的一致,可最后有一行红笔手写的批注:“行动真实目的:拦截‘审判者联盟’第七席转移的‘钥匙’。行动失败,钥匙失踪,刘建国疑似叛变。”

批注的署名是一枚印章:审判者联盟,第三席。

李维康的脑子嗡的一声,父亲竟然被指认叛变?

他绝不相信,那个正直严厉的父亲,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可这份报告、瑞士银行的保险箱,又让他不得不产生怀疑。

邮件下方还有“影客”的留言:“你父亲的保险箱里藏着‘钥匙’,打开它就能知道真相。但记住,打开前你对他们还有用,打开后,你就是下一个被清除的目标。”

李维康回复:“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影客”的回复很快:“我是审判者联盟的叛逃者,第二席。我在找一个能摧毁这个组织的人,而你,李维康,作为刘建国的儿子,继承了他的犯罪模拟天赋,是唯一的人选。前两关你通过了,现在第三关:拿到钥匙,活着回来。提示:保险箱密码是你父亲与你母亲的生日组合,具体如何组合,看你的悟性。限时七十二小时。提醒:谢学桢已经在去瑞士的路上了,你必须比他快。”

邮件末尾还有一句:“今晚十点,码头区三号仓库,有人送你出境。带上硬币,那是信物。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这是战争,只有盟友和敌人,没有朋友。祝你好运。”

李维康关掉手机,靠在墙上。

审判者联盟第二席的叛逃者,想与他合作。这一切听起来荒诞不经,可手中的硬币、那份报告、瑞士银行的保险箱,都在证明这是事实。

父亲确实与这个组织有关,而现在,轮到他接过这副担子。

他看了眼时间,距离晚上十点还有十二个小时。

十二个小时后,他要逃离这座被通缉的城市,远赴瑞士打开父亲的保险箱,拿到那枚所谓的“钥匙”,还要赶在谢学桢之前。

这是一场生死赛跑,赢者生,败者死。

李维康握紧拳头,眼中燃起决绝的火焰。

他不会输,也不能输。

父亲,你到底留下了什么秘密?而我,又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形成一道细长的光斑。新的一天已然到来,而真正的战斗,才即将拉开序幕。

李维康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他需要保存体力,因为今晚之后,他将踏入一个更加危险的战场。

晚上九点四十五分,码头区被咸湿的雾气笼罩,远处货轮的汽笛声沉闷响起,像巨兽在夜色中呜咽。李维康蹲在三号仓库对面的集装箱阴影里,已等候了半个小时。

他换上一身二手市场淘来的工装,脸上抹了层灰,背着破旧的帆布包。包里装着三枚银色硬币、那部老人机,还有王璐硬塞的一叠现金和一本假护照——照片是他的,名字是“陈海”,身份标注为远洋货轮水手。

王璐本想跟他同来,被他严词拒绝:“你留下。如果我七十二小时没消息,或者这个号码再也打不通,就把所有东西——硬币、报告、视频——打包发给所有能想到的媒体和监管部门,然后立刻离开这座城市,越远越好,换个身份生活。”

王璐红着眼点头,最后只说了一句:“我等你回来。”

李维康收回思绪,望向仓库。巨大的卷帘门紧闭,侧面的小门透出昏黄灯光,门口无人,可直觉告诉他,里面藏着不少人。

他把手伸进背包,摸了摸从谢学桢手下夺来的手枪,弹匣满仓的七发子弹,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动用。

九点五十五分,李维康站起身,压低帽檐穿过堆满集装箱的场地,走到小门前。手搭在门把上停顿一秒,随即推门而入。

仓库里堆满各类货物,空气中弥漫着灰尘与铁锈的味道。天花板极高,几盏孤灯投下惨白的光,正中央的空地上站着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洗得发白的夹克,身形精瘦,脸上一道从眉骨斜到下巴的疤痕格外醒目。他双手插兜,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左侧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寸头青年,眼神凶狠,右手始终按在腰间;右侧则是个戴眼镜的瘦高个,手里攥着平板电脑,指尖不停敲击。

“李维康?”疤脸男人开口,声音沙哑。

“是我。”李维康走进仓库,门在身后自动关上。

“信物。”

李维康掏出三枚硬币扔过去,疤脸男人接住细看后点头:“我是老吴,‘影客’安排送你出去的人。车在外面,十分钟后出发,先去南边渔村,天亮前有船送你去公海,那里有货轮接应直航意大利热那亚,到了会有人安排你去瑞士。”

“谢学桢呢?”李维康追问。

“比你先走六个小时,坐民航经法兰克福转苏黎世。”老吴说,“我们在法兰克福安排了人,会尽量拖住他,你有机会抢在前面。”

李维康未作声,他清楚事情绝不会如此简单。

“还有问题?”老吴问。

“有。”李维康盯着他,“‘影客’到底是谁?”

老吴咧嘴一笑,疤痕扭曲:“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这行当里,知道太多的人死得快,我只负责拿钱办事。”

“那你为何帮‘影客’?”

“为了钱,也因为……”老吴的眼神沉了沉,“我欠他一条命。”

他不再多言,转身走向仓库深处:“跟我来。”

李维康跟上,寸头青年紧随其后,手始终不离腰间;戴眼镜的瘦高个走在最后,手指在平板上飞快操作。

穿过堆叠的木箱,仓库后门映入眼帘,门外停着一辆无牌黑色厢式货车。

“上车。”老吴拉开车门。

李维康刚迈出一只脚,耳朵突然捕捉到一声极轻微的电子设备启动的“滴”声,声源正是瘦高个的平板电脑。

他猛地转身,却已迟了。瘦高个抬眼,眼镜片后闪过冷光,按下平板上的某个按键。

轰——!!!

仓库正门方向传来剧烈爆炸声,火光冲天,热浪裹挟着碎木与铁皮席卷而来。李维康被气浪掀翻在地,耳朵里嗡嗡作响。

“妈的!有埋伏!”老吴怒吼着拔枪,却没来得及开火——寸头青年的枪口已顶在他后脑勺。

“对不起,吴叔。”寸头青年的声音平静,“他们给得更多。”

砰!

枪响,老吴的身体僵住,额头多了个血洞,直挺挺倒在地上。

李维康倒地瞬间滚到木箱后,拔枪对准寸头青年开了一枪,子弹擦着对方肩膀飞过。寸头青年反应极快,立刻躲到货堆后,而那瘦高个早已没了踪影。

仓库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与喊声:“包围!一个都不能放走!”

是警察,还是谢学桢的人?李维康来不及细想,目光落在那辆货车上——这是唯一的出路,可货车周围已出现数个黑影包抄而来。

绝境之中,他深吸一口气,从木箱缝隙观察:对方至少六人,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硬拼只有死路一条,只能智取。

他的视线落在头顶的横梁上,仓库屋顶是钢架结构,横梁间布着管道与电线,若能在上面移动……

李维康收起枪,抓住木箱边缘向上攀爬。木箱堆得极高,离最近的横梁仅两米,他助跑起跳,双手抓住横梁引体向上,翻身上梁。

横梁仅有一脚宽,他必须稳住平衡缓慢移动。下方的人很快发现他的踪迹:“人呢?”“上面!在横梁上!”

子弹呼啸而来,李维康压低身体在横梁上快速爬行,子弹打在钢架上溅起火花。他爬到仓库中央正上方,下方就是那辆货车,却有两人守在车旁。

需要制造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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