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婚宴大屏上的婚纱照被替换了。新娘和我的小助理,穿着秀禾服,十指紧扣。
她当众让我让位,理由是反正没人认识新郎。她不知道,这场闹剧正在全球直播。更不知道,
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这一次,她要付出的代价,
是整个家族第一章我站在“我”的婚礼现场。准确地说,是站在新郎的位置上。
头顶巨大的LED屏幕发出刺眼的光,光束照着舞台中央。新娘是我的妻子,林婉晴。
她正心疼地拉着我的助理,魏子安的手。魏子安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西装革履,
却在微微颤抖。“对不起,杜总……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放错照片了。”魏子安抽噎着,
抬手就要往自己脸上扇。林婉晴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他。她转过身,
将所有宾客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她的妆容精致,但眼神里没有一丝对我的歉意,
只有不耐烦。“杜明,你站着干什么?不就一张照片吗,又不是世界末日。
”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回荡在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宾客们窃窃私语,
空气黏稠得像浆糊。我没有动,只是看着屏幕上那刺眼的画面——林婉晴和魏子安,
笑得幸福而甜蜜,他们身上穿着的,赫然是只有新郎新娘才会穿的秀禾服。“既然放错照片,
不如将错就错,”林婉晴轻描淡写,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反正大家也不认识新郎的脸,
先让子安替你把婚结了。”我的肺像是被一块冰冷的石头堵住了,血液直冲头顶。不是愤怒,
是一种极致的荒谬感,让我喉咙发紧。“你放心,反正我俩都领过证了,”林婉晴继续说,
语气中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体贴,“等送走宾客,我俩再重新走一下流程。
”她竟然还能说出“重新走一下流程”这种话。我看到我的老同学、我的生意伙伴,
甚至几位平日里对我毕恭毕敬的家族长辈,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他们以为我会被羞辱到发狂,会像个小丑一样,在台上咆哮、质问。他们都错了。我抬起手,
缓慢而清晰地,鼓起了掌。“啪!啪!啪!”掌声孤零零的,
在死寂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林婉晴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她嘴角微扬,满意地看着我。
“不错,杜明。你难得乖巧懂事一次。”魏子安也偷偷抬起头,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轻蔑地扫了我一眼。我笑了一下,这是今天第一次笑,但我的脸部肌肉僵硬得像石膏。
“脑子好使。”我慢悠悠地吐出这四个字。林婉晴以为我是在夸她,她微微抬起下巴,
享受着这份“大度”和“掌控”。她不知道。她所说的“将错就错”,
正在通过我提前布置好的直播设备,被全世界收看。是的,为了这场世纪婚礼,
我动用了我在海外的所有关系,进行了一场商业性质的直播,面向全球的高端客户。
所有人都知道,这场婚礼的新郎是我,杜明。而她刚刚说的每一个字,做出的每一个动作,
都被忠实地记录了下来。我从怀里,拿出一份文件。
文件上端端正正印着四个大字——《离婚协议》。在来之前,我已经签好了字。
我将文件放在新娘休息室的化妆桌上,那里只有她和我独处的几分钟。
她只顾着嫌弃我带的手写笔不够精致,敷衍地签下了她的名字。“不必重新走流程了。
”我将那份签好的离婚协议,高高举起。在灯光的照射下,协议上那两个清晰的签名,
像是两把锋利的刀,刺破了宴会厅最后的宁静。林婉晴的脸色瞬间煞白,
嘴角得意的弧度彻底凝固。“杜明!你疯了?今天是什么场合!”她低声厉喝,
试图用她作为林家大**的气场压制我。魏子安也慌了,他上前一步,想抢走我手里的文件。
我只是将手微微一偏,魏子安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在了地上。“这是你签的字,林婉晴。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手术刀般的冷酷,“现在,你已经不是杜太太了。
”我扫视了一圈,看向那些目瞪口呆的宾客。“各位亲朋好友,真是抱歉,
让大家看了一场好戏。”我举起手中的协议,像举着一面战旗,“现在新娘已就位,
新郎却是我的助理。这出戏,我杜明演不下去了。”我转身,
将协议书扔给了最前排的林婉晴的父亲,林德华。林德华接过协议,他颤抖着翻开,
看到林婉晴的签名时,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逆、逆子!”林德华对着林婉晴低吼。
林婉晴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她指着我,声音发颤:“你,你居然算计我!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大步流星地走下舞台。走到门口时,我停下了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林婉晴。她正被林德华死死拽住,而魏子安则惊慌失措地从地上爬起来,
试图遮挡那份被林德华捏皱的协议。“祝你们,百年好合。”我一字一顿,带着嘲讽的冷意。
随后,我踏出了宴会厅,如同挣脱了一座冰冷的囚牢。第二章走出酒店,
刺眼的阳光让我眯起了眼睛。我习惯了黑暗。这五年,我一直在黑暗里挣扎,试图爬出来。
林婉晴的背叛,只是我爬出黑暗前,看到的一块最恶心的绊脚石。一辆黑色,
没有车牌的奔驰S级,缓缓停在我面前。后座的车窗降下,
露出一个留着寸头、眼神锐利的中年男子。他叫陈彪,我最忠诚的部下,
也是我在海外建立的“夜枭”集团,在境内的总负责人。“老板,一切按计划进行。
全球同步直播,点赞数已经破亿,林家丢人丢到家了。”陈彪的声音低沉有力,
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宽敞安静,
与刚才的喧嚣恍若两个世界。“让他们再发酵六个小时。”我揉了揉眉心,
压下心中那股子冰冷的**。“是。”陈彪递给我一部加密手机,“老爷子的电话,
已经等了您一个小时了。”我接过手机,深吸一口气。杜家,我生养我的家族,
一个被无数光环笼罩的京城豪门。五年前,我被林婉晴看不起,被林家看不起,
被杜家也看不起。那时,我只是一个不得志的私生子,一个被流放的弃子。
杜家为了“面子”,让我入赘林家。可谁知,这五年里,我用林家给我的“废物”身份,
在海外建立了属于我的商业帝国——“夜枭”。我的资产,早已是林家百倍。电话接通,
传来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杜明!你今天在搞什么鬼?”杜老爷子,我的亲爷爷,
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怒气。“我在离婚。”我平静地回答。“离婚?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代表的是杜家的脸面!你让林家颜面扫地,
林家的怒火谁来承担?!”杜老爷子咆哮起来。我沉默了一秒,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林家的怒火?”我反问,“五年前,我被林婉晴当众羞辱,
说我连魏子安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您当时怎么说的?您说:‘男人要大度,
那是林家在考验你。’”“现在,他们考验我通过了吗?”电话那头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够了!杜明,你翅膀硬了!你以为你在海外那点小生意能干什么?告诉你,
你在林家闹的这出,已经影响到杜家和几个大财团的合作!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
向林德华道歉!”**在柔软的椅背上,眼神冰冷。“不必了,爷爷。”我语气坚决,
“我回杜家,不是为了道歉。是为了清算。”“你在胡说什么!”“五年前,
林婉晴将我的母亲逼入绝境,您是知道的。”我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她签下的那份股权**协议,是我的。我要拿回来。”杜老爷子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他的呼吸声粗重。“杜明,你不要忘了,你姓杜!”“我没忘。”我挂断了电话。
陈彪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眼中充满了担忧。“老板,您现在和杜家撕破脸,
林家那边会不会狗急跳墙?”“撕破脸是迟早的事情。”我将手机扔在座位上,
“林家现在急着挽回颜面。他们会怎么做?”“他们会召开记者发布会,污蔑您。”“当然。
”我冷笑,“林婉晴刚刚那番话,已经把他们自己架在了火上烤。我倒要看看,
在‘夜枭’的资金流面前,他们能撑多久。”“目标:林氏集团。我要让它在二十四小时内,
股价跌停。”“是!”陈彪眼中露出兴奋的光芒。我们开车的方向,不是杜家,也不是公司,
而是一个安静的私家医院。我走到一间特护病房。我的母亲,王若兰,
五年前被林婉晴联合林家亲戚陷害,气急攻心,患上了严重的精神衰弱症,一直在这里静养。
她正躺在床上,安静地睡着。五年了,她受的屈辱,我一刻都没有忘记。我伸出手,
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头。“妈,我回来了。”我低声说,“我不会让你再受任何委屈。
至于那些伤害你的人,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后悔。”我站在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
这座城市,曾是我的耻辱之地,现在,它将成为我的战场。
第三章林家的记者发布会定在了下午三点。我命令陈彪,提前半小时,
将“夜枭”集团对林氏集团的全线资产攻击开始执行。我戴上了一副金丝眼镜,
换了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这身打扮,少了在林家时的颓废,
多了一丝成功人士的沉稳。我坐在陈彪提前布置好的私人监控室里,面前的九宫格屏幕,
将现场的情况,以及林氏集团的股市数据,清晰地展示出来。三点整,
林婉晴和林德华出现在镜头前。林婉晴换了一身白色连衣裙,眼睛微红,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林德华则表情沉痛,但眼神里闪烁着愤怒和不甘。林婉晴一开口,就带着哭腔,语气柔弱。
“今天的事情,是一场误会……杜明,他五年来性格变得非常偏激,他患有严重的妄想症。
”她巧妙地避开了魏子安,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我的“精神病”上。“他伪造了离婚协议,
并试图在婚礼上,用一种极端的方式,博取关注。”林婉晴说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台下的记者开始骚动,闪光灯亮成一片。林德华紧接着补充:“杜明,他从小就游手好闲,
没有工作,五年内我们林家供他吃喝,他却不知感恩,做出这种颠倒黑白的事情。
林家已经向警方报案,追究他伪造文件的责任。”屏幕上,林婉晴正在接受记者递来的纸巾,
她柔弱的形象得到了巩固。就在这时,陈彪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老板,股价开始跳水了,
比预期更快。”我看向右下角的屏幕,林氏集团的股价曲线,赫然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启动PlanB,将所有关于‘夜枭’对林氏资产进行攻击的金融报道,
匿名投放到记者发布会的现场。”陈彪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明白,让这些记者看看,
什么是真正的爆炸新闻。”不到两分钟,现场的记者突然一片哗然。
他们不再关注林婉晴的眼泪,而是纷纷低头,查看手中的手机或者pad。
林婉晴和林德华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疑惑。一位记者举起了麦克风,
声音带着颤抖:“林董,请问……夜枭资本对林氏集团的恶意收购传闻,是否属实?
”林德华的脸色猛地一变,他下意识地看向身后的公关经理。夜枭资本,
这四个字如同病毒般在现场传播。在金融圈,夜枭资本代表着速度、冷酷和无法抵抗的财力。
“什么夜枭?胡言乱语!”林德华厉声呵斥。这时,另一位记者举起了手中的报导:“林董,
根据最新的金融数据显示,林氏集团的几支关键股票,在十五分钟内,
被一个海外匿名账户清空。”“夜枭的首席运营官,代号‘K’,
刚刚在海外社交平台上发布了一张截图,配文是:‘林氏,开胃菜。
’”林婉晴的身体晃了一下,她脸上的泪痕都变得僵硬。她对“夜枭”这个名字不熟悉,
但她懂得“恶意收购”意味着什么。我静静地看着屏幕,林德华的额头渗出了汗珠。“够了!
这都是谣言!杜明那个废物,他哪来的钱雇佣这些东西!”林德华气急败坏地指着记者,
企图用他的权威压制住局面。就在他情绪爆发时,陈彪发出了信号。我拿起了另一部手机,
拨通了林德华的私人号码。电话声,通过林德华胸口的领夹麦克风,
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发布会现场。“嘟……嘟……嘟……”林德华像是触电般,
手忙脚乱地去摸手机。他接通了。“林德华,我是杜明。”我的声音平静,
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压迫感。林德华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忘记了挂断麦克风。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林德华的声音带着颤音。“不想干什么。”我轻笑一声,
“只是想让你知道,你眼中那个‘废物’,五年前被你和林婉晴合伙逼走的人,他回来了。
”“你口中的‘胡言乱语’,就是夜枭资本。”现场一片死寂。闪光灯不再亮,
所有的记者都屏住呼吸,记录着这惊天一幕。林婉晴捂住了嘴巴,她的瞳孔地震了。
魏子安躲在后面,露出了极度的恐惧。“你就是K?不可能!你这个废物!
”林德华的怒吼伴随着绝望。“废物?”我的声音压低,充满危险,“你很快就会知道,
这个废物,能让你林家,在短短一天内,倾家荡产。”我挂断电话。林德华手里的手机滑落,
他身体摇晃了一下,险些摔倒。他看向林婉晴,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悔恨。
林婉晴的脸色彻底失去了血色,她终于明白,我从始至终都没有“疯”,
我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而她,亲手点燃了那根导火索。第四章我走出监控室,
陈彪已经在门口等我。“老板,林德华被抬走了,说是突发心脏病。发布会彻底崩了。
”陈彪幸灾乐祸地报告。“意料之中。”我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现在,
林家的人应该急着找我。”果然,我的私人手机立刻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但显示地区是杜家老宅。我接听,果然是我的二叔,杜建国。“杜明!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把林家搞得鸡飞狗跳,你知不知道这会影响杜家未来的利益!
”杜建国的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训斥。“影响杜家的利益?”我冷笑,“二叔,
我记得五年前,我被林婉晴污蔑贪污,是你第一个站出来,要求将我逐出族谱,
并要求我将我母亲的那份股份**给你。”“那是我为了你好!你被林家打压,
留着股权也是被人瓜分!”杜建国开始狡辩。“少废话。”我打断了他,“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你立刻召开家族会议,承认五年前逼走我母亲是错误,并将那份股权还给我。
”“第二,我让夜枭集团,对杜氏集团的关联产业,进行清算。”电话那头,
是杜建国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杜明,你敢威胁杜家?你简直大逆不道!”“我只知道,
谁动我母亲,我就动谁的命脉。”我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给你一个小时考虑。
时间一到,你自己看新闻。”挂了电话,我的心跳得很快。这不是害怕,是兴奋。
是那种压抑了五年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陈彪,给我准备一份礼物,送到林家。
”“什么礼物?”“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里面装满一亿现金。再附带一张条子,
写着:‘这是魏子安五年的助理薪水,我嫌脏,让他拿去。’”陈彪哈哈大笑:“够狠!
魏子安恐怕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我要的不是钱,是羞辱。
”我看着车窗外飞逝的景象,“林婉晴不是喜欢钱吗?她不是觉得魏子安比我强吗?
我让她看看,她的‘强’,在我眼中,不过是一个被我随意打赏的小丑。
”当我回到我位于市中心的顶层公寓时,已经是傍晚。林家。林婉晴呆滞地坐在客厅里,
电视里不断播放着关于林氏集团股价暴跌的新闻,以及夜枭资本恶意收购的消息。客厅中央,
堆着小山一般的现金,崭新的红色钞票扎成一捆一捆,散发着金钱的味道。
那是魏子安的“薪水”。魏子安跪在钱堆旁边,浑身颤抖,他想去碰那堆钱,又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