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晚晴还想继续玩。”---陈砚盯着手里的离婚协议,纸张边缘被他捏得发皱。咖啡馆的冷气开得足,吹得他手腕冰凉。他对面,苏晚晴抿着唇,目光落在窗外川流不息的车灯上,就是不看他。“字签了,东西我昨天就搬走了。”苏晚晴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在说明天的天气,“钥匙放茶几上了。”陈砚没动。咖啡凉了,表面凝了一层...
两天后,苏晚晴出院了。
医生再三叮嘱,要静养,避免情绪激动,定期复查,观察记忆恢复情况。陈砚拎着一袋子药,另一只手虚扶着苏晚晴没受伤的那边胳膊。苏晚晴左手紧紧抓着他外套的下摆,好奇又有些不安地打量着医院外车水马龙的世界。
“爸爸,我们的车呢?”她问。五岁的记忆里,家里应该没有车。但陈砚的车,她坐了三年。
“在那边。”陈砚指向停车场。是一辆黑色的SUV,苏晚……
陈砚在病房的陪护椅上凑合了一夜,睡得浑身酸痛。天刚蒙蒙亮,他就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弄醒了。睁开眼,看见苏晚晴正用那只没受伤的手,努力又笨拙地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
石膏手臂碍事,她够得很吃力,身子歪着,眉头拧在一起。
陈砚瞬间清醒,赶紧起身把水杯拿过来,插好吸管,递到她嘴边。
苏晚晴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然后抬起头,眼睛像被水洗过的黑葡萄,直直看着他,清晰又依赖地……
离婚那天,苏晚晴出了车祸。
医生说她记忆倒退回了五岁。
她抓着我的袖子喊爸爸,哭得我西装湿透。
我默默收起离婚协议,陪她玩过家家。
直到某天她突然恢复记忆,冷笑问我:“装这么久很累吧?”
我还没开口,她却又凑近我耳边:“可爸爸装得真好,晚晴还想继续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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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盯着手里的离婚协议,纸张边缘被他捏得发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