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看见他回头看了一眼。看见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在对谁说。然后,他跳了下去。十六楼。林晚冲到窗边的时候,下面已经围了一圈人。那杯冰美式洒在地上,冰块混着别的东西,化成一滩淡红色的水。她的手在抖。但她看得清清楚楚——周斌跳下去之前,嘴唇动的那个瞬间,根本不是无声的。那是一个字。“跳。”不是...
铁门被踹开的瞬间,月光涌进来,照亮了门口七个人。
黑色作战服,夜视仪,枪口整齐地对准林晚。
沈确把她往身后拉了拉。
“沈先生。”为首那人四十出头,国字脸,声音平淡得像在聊家常,“陈九让我带句话——这丫头,你不能带走。”
“如果我非要呢?”沈确的声音也平淡,但林晚听出里面藏着的疯意。
国字脸没回答,只是抬了抬下巴。
七个枪……
林晚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律所逃出来的。
她只记得跑,不停地跑,穿过商场,钻进地铁,在换乘站的人流里来回穿梭,直到双腿发软、肺里像灌了铅,才在一个老旧小区的凉亭里瘫坐下来。
天已经黑了。
手机上有十七个未接来电,都是律所打来的。微信消息99+,全是同事们的“关心”——“林晚你出什么事了?”“为什么公告说你被开除了?”“周老师的事你知道吗?”
她一条……
林晚后来回想,如果那天她没有提前到律所,如果她没有顺手帮带教律师买那杯冰美式,她的人生会不会不一样。
但世上没有如果。
三月末的江临市,细雨绵绵。林晚抱着文件夹从地铁口跑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一杯冰美式——带教律师周斌的习惯,美式必须加四份冰,冰块必须用纯净水冻的,否则会影响口感。
这是她实习的第三个月,距离转正考核还有十七天。
“林晚!快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