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让我捐肾?我先让他们捐套房

亲戚让我捐肾?我先让他们捐套房

主角:苏晓王婷
作者:爱吃红薯的芬

亲戚让我捐肾?我先让他们捐套房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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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家族审判日手机屏幕在昏暗的房间里疯狂闪烁,嗡嗡的震动声持续不断,

像一群恼人的苍蝇撞在玻璃上。苏晓斜倚在飘窗边,

窗外城市的霓虹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她没开灯,

任由那点屏幕的光亮成为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映着她没什么表情的脸。

家族群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往上蹦,红色的@符号刺眼地缀在她的名字后面。

【相亲相爱一家人】二姑妈:“@苏晓晓晓啊,你看到消息没有?你表姐婷婷确诊了,

尿毒症晚期!医生说情况很危急啊![流泪][流泪]”三姨:“可不是嘛!晓晓,

现在只有你能救婷婷了!你们是表姐妹,血型一样,配型成功的可能性最大!

婷婷还这么年轻,不能就这么没了啊!

[祈祷][祈祷]”大伯(苏建国):“@苏晓晓晓,大伯知道你工作忙,

但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我们苏家一向团结,关键时刻可不能掉链子!婷婷是你亲表姐!

”二伯母:“晓晓,你从小就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婷婷现在躺在医院里,天天做透析,

人都瘦脱相了,看着就心疼。你帮帮她,就是积大德了!

[合十][合十]”消息还在不断刷屏,七大姑八大姨轮番上阵,语气从恳求到煽情,

再到隐隐的指责,最后汇聚成一股无形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手机屏幕上。苏晓的指尖冰凉,

她慢条斯理地划过屏幕,一条条看过去,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那弧度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早已预料到的嘲讽。她退出群聊界面,手指在相册里滑动,

精准地点开一份电子文档——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盖着三甲医院鲜红印章的体检报告。

屏幕上清晰的诊断结论映入眼帘:“……高度疑似遗传性肾病倾向,肾功能指标异常,

建议密切随访,避免重大肾脏手术,风险系数为常人三倍以上……”她关掉报告,

目光重新落回那个喧嚣的群聊。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停顿了几秒,然后,她敲下一行字,

发送。苏晓:“知道了。明天下午三点,老宅见。”消息发出,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

随即被一连串的“好孩子”、“懂事”、“就知道晓晓不会不管”的赞扬表情包淹没。

苏晓没再看,直接按灭了手机。房间里彻底暗了下来,只有窗外远处高楼的灯光,

像无数双冷漠的眼睛。她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普通签字笔,

轻轻按了一下笔帽顶端。一点极其微弱的红光,在笔夹下方一闪而逝,

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苏家老宅的客厅里,弥漫着一股陈旧家具混合着廉价茶叶的味道。

阳光透过蒙尘的玻璃窗照进来,在暗红色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块。

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苏家能到的长辈几乎都到了。

大伯苏建国坐在主位的红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手指烦躁地敲着扶手。

二伯母和三姨紧挨着坐,脸上写满了焦虑和一种近乎道德审判的急切。

其他几位叔伯姑婶也各自找位置坐下,目光或明或暗地聚焦在刚走进来的苏晓身上。

苏晓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装,素面朝天,

与客厅里压抑又带着点虚张声势的氛围格格不入。

她径直走到留给她的、最靠近门口的那张硬木椅子前坐下,位置偏僻,像被刻意安排。

“晓晓来了就好。”大伯苏建国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

声音带着惯有的、不容置疑的家长威严,“今天叫大家来,就是为了婷婷的事。

情况你也都知道了,很危急。你是婷婷唯一的希望了。”“是啊晓晓,”二伯母立刻接话,

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哭过,“婷婷那孩子命苦啊,年纪轻轻就……医生说越快做手术越好,

不然就……呜呜……”她适时地哽咽起来。三姨拍着二伯母的背,眼睛却盯着苏晓:“晓晓,

我们知道捐肾是大事,对身体肯定有影响。但你是年轻人,恢复得快。婷婷是你亲表姐,

血浓于水啊!你忍心看着她……”“晓晓,”大伯打断三姨的絮叨,语气加重,

带着命令的口吻,“大伯知道你心里可能有点顾虑。但做人不能太自私!我们苏家祖祖辈辈,

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现在自家人有难,你帮,是天经地义!手术费、后续的营养费,

我们大家都会凑,绝不会亏待你!你就表个态吧!”“对!表个态!”“晓晓,

救救你表姐吧!”“这可是救命啊!”其他亲戚也跟着附和,声音不大,

却形成一股强大的声浪,试图将苏晓淹没、裹挟。苏晓一直安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甚至显得有些漠然。她放在腿上的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裤子粗糙的纹理。

直到所有的声音都渐渐低下去,目光再次全部集中到她身上,她才缓缓抬起头。

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一张张或急切、或焦虑、或带着隐隐逼迫的脸,

最后落在大伯苏建国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涨红的脸上。“自私?”苏晓的声音不大,

却异常清晰,像冰珠子砸在瓷砖地上,瞬间让客厅里所有的杂音都消失了。她慢慢站起身,

动作不疾不徐。在所有人或疑惑或不满的注视下,她伸手从随身的帆布包里,

拿出一个薄薄的牛皮纸文件袋。“啪”的一声轻响,

文件袋被不轻不重地拍在铺着旧玻璃板的茶几上,正对着大伯的方向。

苏晓的手指按在文件袋上,往前轻轻一推。文件袋滑过光滑的玻璃面,稳稳地停在大伯面前。

“大伯,还有各位叔叔伯伯,姑姑阿姨,”苏晓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礼貌,

“你们说我自私,要我捐肾救表姐。我理解,毕竟‘血浓于水’。”她顿了顿,

目光再次扫过众人,那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但是,”她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冷冽,

“你们在要求我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人的时候,有没有人问过我一句,我的身体能不能承受?

”她微微倾身,指尖点在文件袋上:“这是我的体检报告。市一院肾内科主任签的字。

诊断结果:高度疑似遗传性肾病倾向,肾功能指标异常。医生明确建议,

避免任何可能加重肾脏负担的重大手术,尤其是肾移植这类手术。因为对我而言,

手术失败、术后并发症的风险,是普通人的三倍以上。”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个牛皮纸袋,仿佛那是什么洪水猛兽。

大伯苏建国脸上的怒气凝固了,他下意识地伸手拿起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报告,

飞快地扫视着。越看,他的脸色越难看,眉头紧紧锁在一起。“这……这怎么可能?

”二伯母失声叫道,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晓晓你平时看着好好的……”“看着好好的?

”苏晓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毫无温度的笑意,“就像我妈妈当年一样?看着好好的,

然后突然就‘病逝’了?”提到“妈妈”两个字,客厅里的空气似乎又冷了几分。

几个长辈的脸色都有些不自然。苏晓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她站直身体,

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直接,直直地看向大伯:“所以,大伯,各位长辈,

你们要我冒着可能死在手术台上,或者后半辈子靠透析活着的风险去捐肾,可以。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每个人脸上缓缓掠过,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

“不如……各位先捐套房给我?就当是给我这个‘可能活不长’的侄女、外甥女,

提前预备点治病养老的钱?”这句话如同一个炸雷,在寂静的客厅里轰然炸响!

“你……你说什么?!”大伯苏建国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砰”地一掌狠狠拍在茶几上,震得上面的茶杯哐当作响,“苏晓!你放肆!

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我们是在跟你商量救你表姐的命!你竟然敢跟长辈要房子?!

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有没有我们这些长辈!”“就是!简直反了天了!

”三姨也尖声叫起来,“我们养了只白眼狼啊!一点亲情都不顾了!”“苏晓!

你怎么能这么冷血!那是你亲表姐啊!”二伯母也跟着指责,声音带着哭腔。

指责声、怒骂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激烈,更加难听。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苏晓脸上。

苏晓却只是静静地站着,承受着这铺天盖地的怒火和道德谴责。她的背脊挺得笔直,

脸上没有任何被骂的屈辱或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以及眼底深处那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冰冷的嘲讽。她放在身侧的手,

指尖轻轻触碰着帆布包粗糙的布料。在包的内侧口袋里,那支看似普通的签字笔,笔夹下方,

一点极其微弱的红光,正透过布料的纤维缝隙,无声地、持续地闪烁着。

像一只蛰伏在暗处的眼睛,冷静地记录着眼前这场名为“亲情”的审判。

第二章录音炸弹老宅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在身后关上,

将一屋子歇斯底里的咒骂和拍桌子的巨响隔绝开来。门内,是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愤怒;门外,

傍晚微凉的风裹挟着城市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清醒的疏离感。

苏晓没有回头。她甚至没有加快脚步,只是沿着老宅外那条被梧桐树荫覆盖的寂静小路,

不疾不徐地走着。帆布包斜挎在肩上,里面装着那份体检报告,

还有那支此刻已经停止闪烁的普通签字笔。路灯次第亮起,

昏黄的光线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她的表情平静得近乎漠然,

仿佛刚才那场狂风骤雨般的“审判”从未发生。直到走出很远,彻底听不见老宅的任何动静,

她才在一个公交站牌下停住脚步。夜风吹拂着她的发梢,带来一丝凉意。她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映着她没什么血色的脸。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点开那个熟悉的绿色图标。

【相亲相爱一家人】群里的消息还停留在她离开前那一刻的喧嚣。

大伯那句“白眼狼”的怒斥,三姨尖利的“反了天了”,二伯母带着哭腔的“冷血”,

以及后面无数条附和、指责、甚至夹杂着恶毒诅咒的文字,像一条条丑陋的爬虫,

密密麻麻地堆叠在屏幕上。苏晓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些文字,嘴角那抹极淡的弧度再次浮现,

冰冷而嘲讽。她点开文件传输助手,找到那个早已准备好的音频文件。

文件名很简单:【道德绑架现场实录.mp3】。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方,停顿了大约三秒。

这三秒里,她眼前似乎闪过母亲临终前苍白而痛苦的脸,

闪过那些亲戚们此刻在群里义愤填膺的虚伪嘴脸。然后,她没有任何犹豫,轻轻点了下去。

发送成功。她收起手机,抬头望向远处车水马龙的街道。城市的霓虹在夜色中流淌,

像一条无声的、光怪陆离的河。她知道,此刻,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背后,

那个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虚拟空间里,即将掀起一场远比刚才更加猛烈的风暴。

几乎是音频文件出现在群聊的瞬间,死寂被打破了。三姨家那套精致的骨瓷茶杯,

正被她端在手里准备喝口茶压压惊,屏幕上弹出的文件让她瞳孔猛地一缩,手指一抖。

“啪嚓!”一声脆响,价值不菲的茶杯在地上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湿了她的拖鞋。

“录音?!”她失声尖叫,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扭曲变调,

手指颤抖着指着手机屏幕,对着旁边同样目瞪口呆的老伴吼道,“她……她竟敢录音!

这个死丫头!她怎么敢!她这是要造反啊!”她顾不上脚下的狼藉,也顾不上烫红的脚背,

哆嗦着手指点开那个音频文件。

大伯苏建国那标志性的、带着家长威严的咆哮声立刻从扬声器里冲了出来:“……你放肆!

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我们是在跟你商量救你表姐的命!你竟然敢跟长辈要房子?!

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有没有我们这些长辈!”紧接着是她自己尖利的声音:“就是!

简直反了天了!我们养了只白眼狼啊!一点亲情都不顾了!

”然后是二伯母带着哭腔的指责:“苏晓!你怎么能这么冷血!那是你亲表姐啊!

”清晰、完整、毫无删减。客厅里每一个愤怒的音调,每一句刻薄的咒骂,

甚至拍桌子的巨响,都被那支不起眼的签字笔忠实地捕捉下来,此刻正通过无形的电波,

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群成员的耳边。三姨的脸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最后变成一片死灰。她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完了!

这要是传出去……她不敢想。群里死寂了几秒,随即彻底炸开了锅。【大伯苏建国】:苏晓!

你立刻给我撤回!听见没有!立刻撤回!【三叔】:这……这像什么话!家丑不可外扬!

晓晓你太不懂事了!【小姑】:天呐!这……这录音……晓晓你怎么能这样对长辈?

指责的矛头瞬间调转,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扒光衣服暴露在阳光下的恐慌和羞愤。

在一片混乱中,

二伯母的消息带着一串串哭泣的表情符号跳了出来:“呜呜呜……我的心好痛啊!

我们从小看着晓晓长大,把她当亲闺女一样疼,好吃的好喝的都紧着她,

没想到……没想到养了只白眼狼啊!她怎么能这么狠心,这么算计我们这些长辈!

婷婷还在医院里躺着等救命呢,她不想救就算了,

还要这样羞辱我们……呜呜呜……我们苏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字字泣血,句句控诉,

仿佛她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苏晓坐在驶向市区的公交车上,窗外流光溢彩。

她看着二伯母那条声情并茂、充满道德优越感的哭诉消息,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她甚至轻轻嗤笑了一声。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她调出手机相册,

精准地找到一张照片——一张有些年头、边缘微微泛黄的借条照片。

上面清晰地写着借款金额: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借款人:苏明(二伯母的儿子)。

借款日期:五年前。担保人处,签着二伯母的名字。她将这张照片选中,然后,

在二伯母那条“白眼狼”的哭诉消息下面,直接点击了回复。苏晓:“@二伯母二伯母,

您儿子五年前买房,哭着喊着说首付就差20万,求我妈妈看在亲戚份上帮一把,

说半年就还。我妈心软,瞒着我爸把家里积蓄都借给你们了。现在五年过去了,钱呢?

[借条照片.jpg]不如您先把这‘亲闺女’的救命钱还了,再来跟我谈亲情?

”图片发送成功。群里再次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市中心一家格调雅致的咖啡馆里,轻柔的爵士乐流淌在空气中。靠窗的位置,

苏晓用小银匙缓缓搅动着面前的冰美式,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坐在她对面的闺蜜林妍,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保持着这个震惊的表情已经快一分钟了。

林妍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赫然是【相亲相爱一家人】群聊的界面,

停留在苏晓晒出的那张借条照片上。“我的……天……”林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你刚才在群里发的……是真的?你妈借给他们二十万?

五年没还?还有那个录音……晓晓,你……”她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苏晓平静无波的脸,

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惊涛骇浪般的震动:“你早就准备好了?体检报告,录音笔,

还有这张借条……你根本就不是临时起意!你早就在等这一天,对不对?

”苏晓搅动咖啡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银匙在深褐色的液体里划出一个小小的旋涡。

她抬起眼,看向林妍,那双总是显得过于平静的眸子里,此刻清晰地映着闺蜜震惊的脸,

也映着窗外城市璀璨却冰冷的灯火。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小银匙轻轻放在骨碟上,

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然后,她端起冰凉的咖啡杯,送到唇边,浅浅地啜饮了一口。

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清醒的苦涩。放下杯子,她的目光重新落回林妍脸上,

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刀锋,一字一句,

清晰地敲在林妍的心上:“从我妈妈闭眼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他们逼死我妈的时候,就该想到,这笔债,迟早要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第三章人设崩塌战市中心咖啡馆的玻璃窗外,霓虹灯流淌成一片模糊的光河。

林妍盯着苏晓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苏晓最后那句话轻飘飘的,却像淬了冰的针,扎得她心头发紧。她张了张嘴,

想问“他们到底对你妈妈做了什么”,可看着苏晓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苏晓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应。她重新拿起小银匙,

慢条斯理地搅动着杯底残余的冰块,发出细碎的碰撞声。手机屏幕还亮着,

【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聊界面死寂一片,仿佛刚才那场惊涛骇浪从未发生过。但苏晓知道,

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太了解那些人了,短暂的恐慌之后,必然是更猛烈的反扑。

果然,第二天清晨,苏晓被手机疯狂的震动声吵醒。不是群聊,

而是几个关系尚可的远房表妹发来的私聊截图和链接。点开其中一个链接,

跳转到一个直播平台。屏幕中央,王婷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半靠在医院的病床上。

她的脸色刻意化得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背景是雪白的墙壁和点滴架,营造出标准的“病弱”氛围。她正对着镜头,眼眶泛红,

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和哽咽。“……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王婷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一个苦涩的微笑,“我知道,捐肾这种事,不能勉强。

晓晓她……可能有她的难处吧。”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只是……只是觉得很失望,很心寒。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是血脉相连的姐妹啊……”她抬起头,泪光盈盈地看着镜头,声音带着颤抖:“晓晓,

表姐不怪你。真的。我只是……只是希望你能来看看我,好不好?医生说……我的时间,

可能真的不多了……”她适时地咳嗽了几声,显得无比脆弱。

直播间的弹幕起初是清一色的同情和愤怒。【心疼婷婷!太可怜了!】【那个苏晓还是人吗?

自己表姐都见死不救!】【冷血动物!这种人就应该曝光她!】【婷婷别哭,我们支持你!

】【捐个肾怎么了?又不会死!自私自利!】王婷看着滚动的弹幕,

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她正准备再添一把火,控诉一下苏晓的“绝情”和录音的“恶毒”,异变陡生!

原本整齐划一刷着“心疼婷婷”、“谴责苏晓”的弹幕,突然被一大片刺眼的图片刷屏!

一张清晰度极高的图片反复出现,瞬间淹没了所有文字弹幕。那是一份医疗文件的扫描件。

标题赫然是:【肾脏移植配型报告】。

婷潜在供体:张XX(非亲属)配型结果:高度匹配(HLA6/6)报告日期:三年前。

紧接着,一个顶着乱码ID、等级极低的小号,

在直播间公屏上打出了一行加粗的、带着巨大嘲讽的文字:“@婷婷要坚强表姐,

三年前就找到高度匹配的供体,因为人家要三十万营养费补偿,

你嫌贵舍不得你那套看中的别墅首付,直接反悔把人拒了!

现在搁这儿装什么命不久矣的白莲花呢?尿毒症晚期三年还能这么活蹦乱跳直播卖惨,

医学奇迹啊!

#人血馒头好吃吗##百万医疗费去哪儿了#”这行字像一颗投入深水的炸弹,

瞬间引爆了整个直播间!弹幕风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了惊天逆转。【**????

惊天大瓜!】【三年前就匹配上了?因为钱拒绝了???

】【三十万营养费VS一套别墅首付???这操作666!

】【所以现在是在网上众筹免费肾源?空手套白狼?】【刚才骂苏晓的出来走两步?

脸疼不疼?】【年度戏精!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人血馒头好吃吗#刷起来!

】【百万医疗费?细思极恐!】王婷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比刚才刻意化的病容还要惨白。她死死盯着那条小号的留言和不断刷屏的配型报告图片,

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慌乱。她手忙脚乱地想关掉直播,

手指却因为颤抖而几次按错了地方。“不……不是的!那是假的!是PS的!是苏晓!

是她在污蔑我!”她失声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刺耳,带着崩溃的哭腔,

刚才的虚弱可怜荡然无存,“你们别信她!她是骗子!她恨我!她故意害我!”然而,

她的辩解在铁证如山的图片和直播间瞬间逆转的汹涌民意面前,显得苍白无力又歇斯底里。

弹幕彻底被嘲讽、质疑和“求锤得锤”的呼喊淹没。她最后看到的画面,

是自己那张因极度惊恐和愤怒而扭曲变形的脸,

被无数“戏精”、“骗子”、“人血馒头”的弹幕覆盖。直播被强行切断,屏幕陷入黑暗。

但这仅仅是风暴的开始。【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家族群,在沉寂了一夜后,

再次被这张配型报告截图炸开了锅。这张图像长了翅膀,被群里的年轻人迅速转发扩散,

根本拦不住。【表弟苏磊】:@婷婷姐这图……是真的吗?

[配型报告截图.jpg]【堂妹苏雯】:我的天……三年前?三十万?别墅首付???

大伯大伯母你们知道这事吗?@大伯苏建国@大伯母【小姑】:这……这怎么回事?

婷婷不是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肾源吗?大伯苏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手机都快捏碎了。

他刚在群里怒吼了一句“都给我闭嘴!这是苏晓的阴谋!”,

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为女儿辩解,另一张截图又被不知是谁手滑甩了进来。

,那是一张银行转账记录的截图。

梅(大伯母的名字)收款人:张丽丽金额:¥50,000.00备注:美容费时间:上周。

而收款人“张丽丽”的名字后面,

谁用红色小字标注了一个括号:(据传系大伯苏建国长期保持不正当关系的某美容院经理)。

这张图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又泼进一瓢冷水,群里彻底沸腾了!【三叔】:?????

【二姑】:大嫂???五万块美容费???【小姑夫】:建国,

这……这备注……张丽丽是谁?【二伯母】:我的老天爷!这都什么事啊!

(此刻她已完全顾不上自己的借条问题了)大伯母的电话瞬间被打爆,

她看着群里那张要命的截图,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大伯苏建国更是暴跳如雷,

在电话里对着截图来源的亲戚破口大骂,家里一片鸡飞狗跳。就在这混乱不堪的时刻,

眼尖的人又发现,

、昨天还发长文痛斥苏晓“数典忘祖”、“不配为苏家人”并扬言要“断绝关系”的二姑父,

悄无声息地删掉了那条朋友圈。不仅如此,他还火速把自己的朋友圈设置成了“三天可见”。

这一连串的变故,如同多米诺骨牌般接连倒下,精心维持了几十年的“和睦大家庭”表象,

在这一天被撕扯得粉碎,露出底下不堪入目的虱子和腐朽。城市的另一端,

高层公寓的观景阳台上。夜风微凉,吹动着苏晓垂在肩上的发丝。她斜倚在栏杆边,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暗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轻轻晃荡,折射着楼下璀璨的城市灯火,

也映着她平静无波的眼眸。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家族群那一片狼藉的聊天界面上。

大伯的怒吼,三叔的质问,二姑父心虚的沉默,

还有那些亲戚们震惊、慌乱、互相指责的只言片语,像一幕幕滑稽戏,在她眼前上演。

她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醇厚的酒液滑过喉咙,带来一丝微涩的回甘。

楼下是川流不息的车河,灯光连成一片流动的光带,喧嚣被剧离过滤,只剩下模糊的背景音。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得意,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仿佛在看一场早已预知结局的戏剧。就在这时——“吱嘎——!!!”一声极其尖锐、刺耳,

仿佛要撕裂耳膜的刹车声,毫无征兆地从楼下寂静的街道上猛地炸响!那声音如此突兀,

如此近,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剧烈摩擦的死亡气息,瞬间穿透了夜色的宁静,

也狠狠刺破了阳台上的平静!苏晓唇边的冷笑骤然凝固。她握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

指节泛白。几乎是本能地,她迅速转身,目光如电,凌厉地扫向楼下声音传来的方向。

第四章车库惊魂那声撕裂夜空的刹车声像冰锥扎进耳膜,苏晓后背瞬间绷紧。

她猛地放下酒杯,半个身子探出栏杆向下俯视。公寓楼下的辅路一片混乱,

一辆黑色轿车歪斜地停在路中央,车头几乎怼上人行道的护栏。

刺眼的刹车灯映着轮胎在地面拖出的两道焦黑痕迹,几个路人惊魂未定地围拢过去。

不是冲她来的。至少,不是现在。苏晓紧绷的肩线缓缓松弛,但眼底的冰霜未散。

她盯着那辆黑色轿车,车牌被路灯照亮,一个模糊的轮廓闪过脑海——似乎有些眼熟。

她转身回屋,抓起手机和车钥匙,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出公寓车库的实时监控画面。

屏幕分割成数个方格,地下车库的冷白光线下,一切如常。她按下电梯按钮,

金属门映出她毫无表情的脸。刚才那一瞬间的惊悸已被压回心底,

只剩下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她知道,王婷直播翻车,大伯母的转账丑闻曝光,

二姑父的狼狈删帖……这些接踵而至的打击,足以让某些人狗急跳墙。那声刹车,

或许是个警告,或许是个试探,更或许……只是个开始。电梯平稳下行,数字跳动,

最终停在负二层。门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机油和灰尘的冷空气扑面而来。车库空旷寂静,

只有顶棚的日光灯管发出低微的嗡鸣,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苏晓走向自己的车位,

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习惯性地按了下车钥匙,

停在角落的白色SUV车灯闪烁两下,发出解锁的轻响。

就在她距离车子还有几步远时——“嗡——!”引擎的咆哮声毫无征兆地从侧后方炸响!

一辆原本静静停在阴影里的黑色轿车,如同蛰伏的猛兽骤然苏醒,车灯瞬间点亮,

两道刺目的光柱像利剑般穿透昏暗,直直锁定苏晓的身影!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

轿车没有丝毫犹豫,带着一股决绝的狠戾,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她猛冲过来!速度太快,

距离太近,巨大的车头在苏晓瞳孔中急速放大,带着死亡的气息扑面而至!

肾上腺素瞬间飙升至顶点!苏晓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却在本能的驱使下做出了反应——她猛地向侧前方扑倒,

几乎是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面翻滚出去!“砰!”沉重的撞击声在她身后响起,

伴随着金属扭曲的刺耳**。那辆失控的黑色轿车狠狠撞上了她白色SUV的车尾!

巨大的冲击力让SUV猛地一震,警报器发出尖锐的嘶鸣,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震耳欲聋。

苏晓蜷缩在几米外的地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挣脱束缚。她急促地喘息着,

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里,带来一阵刺痛。手臂和膝盖传来**辣的擦痛,是刚才翻滚时留下的。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SUV被撞得凹陷变形的后保险杠,死死盯住那辆肇事的黑色轿车。

轿车的前脸也撞得面目全非,引擎盖扭曲翘起,冒着丝丝白气。驾驶座的车门被推开,

一个男人踉跄着钻了出来,似乎也被撞得有些发懵。

车库惨白的灯光清晰地照亮了他的脸——是李强!王婷的丈夫!李强扶着车门站稳,

甩了甩头,脸上混杂着惊魂未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看向倒在地上的苏晓,

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扯开嗓子喊道:“晓晓!你没事吧?吓死我了!这破车!

刹车突然就失灵了!我根本控制不住!”苏晓撑着地面,慢慢站起身。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刚才那惊险一幕的主角不是她。她没看李强,

目光却落在自己那辆白色SUV的后视镜上——那里,一个小小的行车记录仪镜头,

正无声地闪烁着微弱的红光。“刹车失灵?”苏晓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带着点奇异的玩味。她终于抬眼看向李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表姐夫,

你这车,失灵的还真是时候。”李强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强作镇定:“真的!我骗你干什么!

刚才在路口就差点出事!我正想着赶紧下来停好车去检查呢,

谁知道这破玩意儿彻底不听使唤了!幸好你反应快,不然……”他搓着手,

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晓晓,你伤着没?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苏晓没理会他的惺惺作态,

径直走到自己的车旁,伸手,轻轻按了一下行车记录仪的屏幕。屏幕亮起,

清晰地回放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几秒钟——黑色轿车如何从阴影里突然启动,

如何精准地、带着明显意图地加速撞向她,以及她狼狈翻滚躲避的瞬间。

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了驾驶座上李强那张因紧张和狠戾而微微扭曲的脸。“路口失灵,

车库也失灵。”苏晓的声音不高,却像冰珠子砸在地上,“这么巧,

失灵的时候都刚好对着我冲?”她指尖在屏幕上滑动,调出另一个界面,

将手机屏幕转向李强,“那这个呢?‘三万块,让刹车关键时刻失灵一次,

保证看不出人为痕迹’。表姐夫,你这钱花得值吗?”手机屏幕上,

赫然是一个加密聊天软件的对话截图。对方的头像打了码,但李强的头像和昵称清晰可见。

那条“三万块,让刹车关键时刻失灵一次”的信息,以及李强回复的“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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