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明月高悬,树影摇曳,女人一身夜行衣,悄悄戳破窗户纸。氤氲水汽之中,十个男子正从白玉浴池中起身。水珠顺着紧绷的脊线滚落,宽肩窄腰,长腿笔直,在朦胧烛光下泛着蜜色光泽。女人瞳仁骤然亮起,唇角无声一勾。袖中滑出一支细竹管,对准窗孔轻轻一吹。一缕淡烟袅袅飘入,不过数息,屋内身影陆续晃动、软倒。她推开窗棂,如猫般翻入,目不斜视地直奔最中间那人。墨发披散,半身赤裸,即便昏迷中眉宇间仍凝着一股凛冽之气。“就你了。”她低笑一声,将人利落扛上肩,跃窗而出,消失在浓稠夜色里。只因我是黑风寨新任寨主,空有山头却无人投奔。为打出凶名,我决意当个轰动江湖的采花贼。而六扇门第一神捕,便是我精心挑中的招牌。我将他抱回黑风寨。
明月高悬,树影摇曳,女人一身夜行衣,悄悄戳破窗户纸。
氤氲水汽之中,十个男子正从白玉浴池中起身。
水珠顺着紧绷的脊线滚落,宽肩窄腰,长腿笔直,在朦胧烛光下泛着蜜色光泽。
女人瞳仁骤然亮起,唇角无声一勾。袖中滑出一支细竹管,对准窗孔轻轻一吹。
一缕淡烟袅袅飘入,不过数息,屋内身影陆续晃动、软倒。
她推开窗棂,如猫般……
明月高悬,树影如鬼爪般在青石地上摇曳。
我一身夜行衣紧贴肌肤,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确认四下无人,我指尖轻点,窗户纸悄无声息地破开一个针眼小孔。
氤氲水汽带着药草苦涩的淡香,扑面而来。
室内烛光摇曳,映照着白玉砌成的浴池。
十个精壮男子正从乳白色的池水中起身,水声哗啦。水珠顺着紧绷的脊线滚落,划过宽厚的肩背、窄劲……
第二天一早醒来,我就看见两个身影在床前对峙。
“你怎么来了?”
裴照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怕你死在温柔乡里。”
“怎么会。”我披上外衣,走到桌前。
裴照用力一拍石桌,瞪我一眼沉声道:“你可知他是谁?”
“我男人呗,还能是谁。”
我提了提裤腰,抬眸看向裴照。
“白捕快,白大人,白青天,我的压……
裴府夜宴,灯火煌煌,照得满室暖玉生烟。
朝廷新来的官员叫顾景珩,正端坐在客位首座,一身竹青色锦袍,腰束玉带,指尖正闲闲搭在青瓷酒杯沿上。
他不似白逐风那般孤峰冷雪,倒像江南三月浸润了烟雨的修竹,清润,却也透着士族门庭里浸淫出的、恰到好处的疏离与矜贵。
白逐风坐在我对面稍远的位置,官服未换,面色沉静,只偶尔抬眸扫过全场时,眼风锐利如故。……
宴会结束后,裴照将顾景珩留在他府中暂住,白逐风则是沉默的跟在我身后。
月轮渐高,清辉铺洒,却照不透林间越发崎岖的暗影。
山路蜿蜒,脚下碎石松动,我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夜里山路凶险不好走,你跟紧了我。”
他低低应了一声,那声“嗯”几乎融进夜风里。
片刻静默后,他的声音又轻轻响起,擦过耳畔:“你以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