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自从冷无霜一剑斩断了流云宗的镇宗灵剑后,长生宗彻底出名了。虽然我很想低调,但实力——或者说我那两个孽徒的脑补能力——不允许。流云宗的掌门哭着喊着要赔偿,最后被冷无霜一个眼神瞪了回去,硬生生把「赔偿」改成了「学费」,说是那一剑让他见识到了真正的剑道,这把剑断得值。我只能尴尬地陪笑,心里却在滴血。那可是...
萧火悟道这件事,给了我极大的心理阴影。
同时也带来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他练剑消耗太大,那点存粮彻底吃完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听见厨房里传来二徒弟冷无霜清冷的声音:
「师尊,米缸空了。」
「连老鼠都搬家了。」
我捂着脸,感觉作为一宗之主的尊严碎了一地。
「知道了。」
我从床底下的破鞋盒里,摸出了这几……
收徒的第一天,风平浪静。
收徒的第二天,问题来了。
长生宗……断粮了。
作为一个落魄宗门,我平时都是靠去山下村里帮人写写对联、看看风水(其实是瞎蒙)混口饭吃。
现在多了两张嘴,还是两个正处于长身体、练武消耗极大的年轻人的嘴。
米缸很快就见底了。
「师尊,弟子……想学剑。」
正当我愁眉苦脸地思考着中午吃什么时,……
我是陆长生。
我现在很慌。
此时此刻,我正端坐在「长生宗」那把掉了漆的祖师爷太师椅上,努力维持着面部肌肉的僵硬,也就是传说中的「面瘫」。
而在我不远处的山门外,正跪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
男的剑眉星目,虽然穿着破烂,但眼神里透着一股「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的倔强火光。
女的气质清冷,虽然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
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我本来……
真的只是想问个路,顺便把钱给他们,让他们放我过去买瓶醋啊!
你怎么全杀了?
这下好了,醋没买成,还背上了五条人命。
但我能说什么?
我只能保持着高冷的面瘫脸,淡淡地点了点头。
「嗯。」
「做得不错。」
「剑法……尚可。」
冷无霜大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