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终于,在邻居们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江德福极其缓慢、极其沉重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长长的、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的叹息。“……起来。”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江沉舟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江德福没再看他,佝偻着背,脚步蹒跚地转身,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走向他们那间低矮的里屋。背影...
“沉舟…你…你在说什么啊?”李秀兰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什么…什么白月光?什么死…”
“爸,妈,”江沉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语气斩钉截铁,“我没疯,也没胡说。这婚,死也不会结。现在,我要钱,要房本。不是商量,是通知。”
“你要钱干啥?”江德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地问,眼神锐利起来,“房本?你想卖房子?这是你爷留下的根!你想都别想!”
“不……
“砰!”
一声巨响,新房那扇刷着红漆的木门被江沉舟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甩上。门板撞在门框上,震得墙壁都似乎抖了一下,簌簌落下几缕陈年的灰。
巨大的声响在死寂的楼道里回荡,也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门内柳疏影的心上。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刚才江沉舟那双布满血丝、充满刻骨恨意的眼睛,还有那声嘶力竭的“滚”,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
他…他怎……
柳疏影嫁给我三十年,心里始终装着赵明辉。
她为白月光守身如玉,连碰都不让我碰。
我抑郁而终那晚,她正陪赵明辉庆生。
重生回结婚前夜,我撕碎婚书:“你们锁死,别祸害我。”
后来我建材生意风生水起,娶了贤惠妻子。
柳疏影却被赵明辉打得浑身是伤,跪在我公司楼下:“我知道错了……”
保安要赶她,我搂紧怀孕的妻子轻笑:“脏东西,别……
“就是啊沉舟!”另一个邻居也帮腔,“听叔一句劝,别犯傻!那玩意儿现在就是烫手山芋!砸手里哭都来不及!赶紧跟你爸认个错,收拾收拾去接新娘子是正经!”
“接新娘子?”江沉舟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这些前世或同情、或看热闹、或背后嚼舌根的邻居,眼神冰冷,“婚,我已经退了。柳疏影,跟我再无半点关系。”
“啊?!”众人一片哗然,面面相觑,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住了。
“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