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断我双腿改嫁权贵,三年后我身居一品,她跪求复合

前妻断我双腿改嫁权贵,三年后我身居一品,她跪求复合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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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夜,探花郎陆沉被发妻柳如烟打断双腿,像条死狗一样扔出了尚书府。“陆沉,别怪我,

小侯爷能给我诰命荣华,而你只能给我洗手作羹汤。”看着发妻上了小侯爷的马车,

陆沉咽下血水,在雪地里爬行十里。就在他即将冻死之时,一双绣着金凤的红鞋停在他面前。

那是京城最声名狼藉的妖女,也是他昔日避之不及的同窗,萧九娘。她挑起他的下巴,

眼神玩味:“状元郎,想报仇吗?把灵魂卖给我,我让你做这大魏的主子。”三年后,

新皇登基,权倾朝野的首辅大人当街拦住了柳如烟的囚车。柳如烟哭得梨花带雨:“夫君,

我知错了,我是被逼的……”陆沉温柔地擦去她的泪水,

转手将她推进了教坊司的火坑:“夫人既然喜欢荣华,那便去那千人枕万人尝的地方,

好好享受吧。”1大雪下得极厚,鹅毛般的冰晶打在陆沉脸上,很快被温热的血化开。

他趴在尚书府的后门外,双手死死抠着结冰的地砖,指甲掀开,留下一道道暗红的痕迹。

“柳如烟,你开门!”他嗓音嘶哑,像是被砂纸磨过,“那是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你把它还给我!”朱漆大门吱呀一声开了。出来的不是他那个成亲三载、相濡以沫的妻子,

而是两个满面横肉的家丁。“叫什么叫?惊扰了侯爷和夫人的雅兴,你有几条命赔?

”领头的家丁啐了一口,眼神轻蔑,“陆沉,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儿是尚书府,

不是你那个漏雨的破草屋。”陆沉强撑着身体爬起来,身上的探花服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那是他进京赶考前,柳如烟亲手缝制的。那时她说:“陆郎,等你高中,

我便为你换上一身蜀锦,再也不让你受半分委屈。”“如烟呢?让她出来见我。

”陆沉死死盯着门缝。“夫人忙着伺候小侯爷,哪有工夫见你这个穷酸?不过,

夫人倒是留了件东西给你。”家丁侧身,一个穿着火红狐裘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柳如烟依旧美得惊人,只是眉宇间早已没了当年的温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尖酸的矜贵。

她手里捏着一块成色极差的古玉,指尖嫌恶地拨弄着。“如烟,把玉还我。

”陆沉往前跌跌撞撞地走了两步。“还你?”柳如烟冷笑一声,松开手。啪嗒。

玉佩掉在坚硬的冰面上,摔得粉碎。陆沉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

扑通一声跪倒在碎玉前。那是他母亲临终前塞进他手里的,说是陆家世代单传的命脉。

“你疯了……”陆沉哆嗦着去捡那些碎片,指尖被割破也浑然不觉。“疯的人是你,陆沉。

”柳如烟抬脚,绣着暗纹的缎鞋狠狠踩在他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你真以为凭你一个落魄探花,就能让我在京城抬起头来?小侯爷说了,只要我改嫁给他,

我就能拿到一品诰命的封号。而你呢?你连一顿像样的燕窝粥都买不起给我。”“为了权势,

你连名节都不要了?”陆沉抬头,目光如刀。“名节值几个钱?”柳如烟俯下身,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丝丝恶意,“忘了告诉你,你那功名也不是被革去的,

是我亲手在那茶里下了药,引你去了教坊司。也是我,在那监察御史面前,说你私德败坏,

不配为官。”陆沉眼底的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稠得化不开的死寂。

“是你毁了我。”“是你自己没用!”柳如烟站直身体,厌恶地挥了挥手,“打断他的腿,

扔远点,别脏了林侯爷过路的地儿。”两个家丁对视一眼,从门后抽出手腕粗的木棍。

“不要!”陆沉想要反抗,却被死死按在雪地里。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刺耳。陆沉疼得几乎昏死过去,

双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扔出去。”柳如烟连看都没看一眼,转身走进府内,

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陆沉,这辈子你就在泥沟里烂掉吧,这是你命贱的代价。

”大门重重关上。陆沉躺在雪地里,周围是路人指指点点的嘲笑声。“哟,

这不是那个探花郎吗?怎么混成这副德行了?”“什么探花郎,现在是破鞋,

连老婆都守不住的废物。”陆沉闭上眼,任由积雪覆盖他的身体。血还在流,

在白茫茫的世界里刺眼得惊心动魄。2京郊的破庙,屋顶漏着寒风,

积雪顺着瓦缝落在陆沉苍白的脸上。他已经在这里躺了三个时辰。断腿处的疼痛已经麻木,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蚀骨的冰冷。“陆沉……还没死呢?”一个尖细的声音在破庙门口响起。

陆沉费力地睁开眼,看见一个矮小的身影。那是尚书府的管事,王忠。

王忠手里掂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夫人说了,你这人心思深,

留着总是个祸害。不如让你早点下去陪你那短命的老娘。”陆沉自嘲地笑了笑,

声音微弱:“她连最后一条生路都不肯给我?”“怪只怪你知道得太多了。”王忠走进庙里,

一脚踩在陆沉断裂的腿骨上。陆沉发出一声闷哼,冷汗瞬间浸透了破碎的单衣。“别急,

杀你之前,我得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搜刮干净。”王忠蹲下身,在陆沉怀里胡乱摸索。

他翻出了一叠皱巴巴的纸稿,那是陆沉这些年钻研水利、治国的策论。“就这些破烂?

”王忠扫了一眼,直接扔进一旁的火堆里,“读书读傻了吧?这世道,只有权和钱是真的。

”火焰瞬间吞噬了那些心血。那是陆沉寒窗苦读十五载的见证,

也是他曾经梦想兼济天下的证据。此时此刻,化为灰烬。

“还有这个……”王忠从陆沉领口拽出一根红绳。那是母亲留下的唯一一枚银戒指,不值钱,

却是陆沉最后的寄托。“别碰它……”陆沉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猛地咬住王忠的手腕。

“嘶!你个疯狗!”王忠吃痛,反手一巴掌抽在陆沉脸上,将他打翻在地。银戒指掉在地上,

被王忠一脚踩扁。“这破玩意儿,卖给铁匠都嫌脏。”王忠吐了口唾沫,举起匕首,“行了,

上路吧。”匕首在火光映照下闪着寒芒。陆沉看着那截被踩扁的戒指,

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生生撕裂。绝望。滔天的绝望像海水一样将他淹没。他恨,恨天道不公,

恨柳如烟狠毒,更恨自己曾经那可笑的正直。就在匕首即将刺入陆沉心口的一瞬,

一道冷冽的风从庙外卷了进来。“谁?”王忠惊觉回头。一道黑影如闪电般掠过。

王忠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脖颈处便多了一道红线。他瞪大眼睛,

手里的匕首当啷落地,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血喷了陆沉一脸。但他没有害怕,

只是死死盯着门口。大雪之中,一把巨大的红伞缓缓撑开。红伞下,

站着一个红衣胜火的女人。她手里拎着一把窄细的长剑,剑尖还在滴血,落在雪地上,

像盛开的红梅。女人收起伞,优雅地跨过王忠的尸体,走到陆沉面前。她弯下腰,

用冰冷的指尖挑起陆沉的下巴,语调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嘲弄。“陆大才子,多年不见,

你怎么活成了一条狗?”陆沉涣散的目光重新凝聚,对上了那双摄人心魂的狐狸眼。

“萧……九娘?”他记起了这个女人。当年的私塾,在一群循规蹈矩的学子中,

她是最离经叛道的存在。所有人都在骂她是妖孽,是野种,只有他曾在她被夫子责罚后,

递给她一块干饼。“看来还没烧坏脑子。”萧九娘轻笑,嫌恶地看了看地上的断指,

“但这腿,再不治就真的废了。”3萧九娘的动作极快,

她身后的两名黑衣死士迅速清理了现场。她蹲在陆沉面前,红色的裙摆铺在脏兮兮的草席上,

显得格格不入。“别动。”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瓷瓶,倒出一颗散发着奇异清香的药丸,

强行塞进陆沉嘴里。药入腹中,一股灼热的暖流瞬间涌向全身,

陆沉觉得那断裂的骨缝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又疼又痒。“这是听雨楼的秘药,

能接骨换筋,但过程生不如死。”萧九娘看着他冷汗涔涔的模样,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

反而透着一丝兴奋,“能不能熬过去,看你自己的命。”陆沉咬紧牙关,牙缝里渗出鲜血,

硬是一声没吭。“有点意思。”萧九娘站起身,接过手下递来的湿帕,仔细地擦拭着指尖,

“想报仇吗?”陆沉抬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为什么救我?”“因为这京城太无趣了。

”萧九娘看向远方尚书府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

一个个满嘴仁义道德,背地里却尽干些男盗女娼的勾当。我缺一条够凶、够狠的狗,

去把他们的心肝肺都掏出来看看,是不是黑色的。”“我不是狗。”陆沉低声道。

“现在的你,连狗都不如。”萧九娘冷哼,

“柳如烟现在正在林侯爷的怀里商量着怎么把你的尸首处理掉。而你,只能在这里等死。

陆沉,收起你那可笑的文人傲骨吧,它护不住你的命,也护不住你的女人。

”陆沉沉默了良久,最后艰难地伸出手,抓住了萧九娘的裙角。“教我。”“教你什么?

”“教我杀人,教我诛心,教我把这大魏的天,翻过来。”萧九娘放声大笑,

笑声在空旷的破庙里回荡,带着一种疯狂的**。“好!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她俯下身,

凑到陆沉耳边,温热的气息却让他感到一阵胆寒,“从今天起,探花郎陆沉已经死了。

世间只有一个为我萧九娘办事的鬼手谋士。”她从袖中甩出一本厚厚的账册,扔在陆沉胸口。

“这上面,记载着大魏开国以来,半数以上官员的阴私、贿赂、甚至人命案子。

”“治好你的腿,背熟这本账册。”“三个月后,我要看到林侯爷家破人亡。

”陆沉死死抓着那本账册,指甲深深陷进封面里。“不够。”萧九娘挑眉:“什么不够?

”“不仅是林家。”陆沉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戾气,

“我要让所有欺我、辱我、负我之人,全部跪在我的脚下,求死不能。

”萧九娘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伸手抚摸着他的脸庞,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绝世珍宝。

“好,我给你这机会。”“希望三年后,你还能记得今日这份仇恨。”她重新撑开那把红伞,

走入漫天风雪。“带他走。”两名黑衣人上前,将昏迷过去的陆沉抬起,消失在夜色深处。

雪地里,那枚被踩扁的银戒指被陆沉死死攥在手心里,已经嵌入了肉里。尚书府方向,

隐约传来喜庆的乐声。4密室里弥漫着浓重的药苦味,烛火摇曳,

将陆沉扭曲的身影投射在石墙上。他的双腿被厚厚的布带缠绕,

布带缝隙间渗出暗红色的脓血。这种痛不是切割,而是密密麻麻的啃噬,

像是有成千上万只毒虫在骨髓里钻洞。“忍不住就叫出来,这里没人会笑话一个死人。

”萧九娘靠在门口,手里把玩着一只玉蝉,眼神冷得像冰。陆沉牙关咬得咯吱响,

冷汗顺着下颌砸在地砖上,晕开一朵朵湿痕。“叫出来?叫出来能让柳如烟跪在我面前吗?

”陆沉从齿缝里挤出话来,声音由于剧痛而变得支离破碎。“不能。”萧九娘走近,

一脚踩在陆沉身边的木踏上,“叫出来只能说明你还是那个软弱的儒生。这世间,

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你要学会把痛藏在心里,把它酿成见血封喉的毒药。

”陆沉猛地睁开眼,瞳孔里布满了血丝。“药。”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着桌上的瓷瓶。

“那是三倍的剂量,吃下去,你可能会疯。”萧九娘眯起眼睛。“如果不疯,

我怎么杀得光那些疯子?”陆沉夺过瓷瓶,仰头灌下。药力瞬间在体内炸开,

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整个人从软榻上翻滚下来,重重摔在地上。布带裂开,

刚接好的骨头再次移位,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死死抓着那本记载百官阴私的账册。

“林家,祖上靠军功起家,现任侯爷林怀,好大喜功,私吞军饷三十万两。其妻,哦,

现在应该叫林夫人,柳如烟。”陆沉一边颤抖,一边低声背诵着账册上的文字。

“礼部尚书周大人,表面清廉,实则在京郊置办良田千顷,逼死佃农三十二人。

”“吏部侍郎孙权,纳妾十七人,其中有三名是强抢的民女。”字字句句,

都是这繁华京城背后的烂疮。萧九娘蹲下身,看着这个在血泊中挣扎的男人,

嘴角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笑。“记得很准。但光记得这些还不够,你要学会怎么用这些东西,

把他们勒死。”陆沉停住背诵,抬头看着她,眼神已经没了先前的涣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理智。“利用林怀的贪婪,让他去吞了周大人的地。

利用周大人的清高,让他去告孙权的荒淫。”陆沉咬着牙,撑着双臂站起来,

尽管双腿仍在剧烈打颤,他却硬生生站直了。“然后呢?”萧九娘饶有兴致地问。“然后,

我要让他们三家狗咬狗,最后由我来收场。”陆沉走到桌边,拿起笔,

在白纸上划掉了一个名字。那是王忠的名字。“萧九娘,给我一个身份。

一个能让这些眼高于顶的权贵,不得不低头恭敬的身份。”萧九娘取下一块玄铁令,

拍在桌上。“从今天起,你是听雨楼的首席谋士,鬼手。”“鬼手?”陆沉苦笑一声,

看着自己满是伤痕的手,“确实合适。”“这楼里的杀手,这楼里的情报,甚至我,

都可以是你手中的牌。”萧九娘站直身体,红衣如火,“但我只有一个要求。”“你说。

”“我要那个位子。那个原本就属于我父皇,却被那帮乱臣贼子窃取的位子。

”陆沉看着眼前的女人,感觉到了一股滔天的野心。“成交。”他在黑暗中伸出手,

与萧九娘击掌。那一刻,密室外的惊雷炸响,大雨倾盆。旧的陆沉已经死在那个雪夜里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他开始不仅学习权谋,更在萧九娘的监督下,

忍着断腿之痛练习杀人的技巧。匕首掠过咽喉的角度,毒药入酒的成色,言语挑拨的频率。

他在这种地狱般的折磨中,度过了一千个日夜。腿骨愈合了,但每逢阴雨天,

那种钻心的疼依然会提醒他,曾经遭遇过什么。他把那枚踩扁的银戒指打造成了一枚针,

藏在袖口最隐秘的地方。刺向敌人时,那根针会提醒他,不要有一丝怜悯。“先生,

时候到了。”一名死士单膝跪地,声音平稳。陆沉放下手中的书卷,缓缓起身。

他换上了一身玄青色的长衫,脸上戴着一张特制的银色半甲面具,

只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今日是林侯爷的生辰吧?”陆沉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看着繁华依旧的京城。“是,他在府上大摆宴席,广邀亲朋。

”5京城的雨总是带着一股陈旧的脂粉味。听雨楼不仅是个酒楼,

更是大魏最大的情报中转站。在这里,权贵们交换着秘密,也出卖着灵魂。

此时的听雨楼三楼,一名被称为“鬼手”的男子正坐主位,面前跪着一名瑟瑟发抖的官员。

“先生饶命!先生饶命!”工部员外郎严宽拼命磕头,“那笔修缮河堤的款子,

下官只是拿了一小部分,大部分都进了侯爷府啊!”陆沉优雅地抿了一口茶,

指尖在桌案上轻点,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严大人,你误会了。我今天找你,

不是为了那点银子。”陆沉的声音很轻,却让严宽如堕冰窟。“先生请讲,

只要下官办得到的,绝不推辞!”陆沉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轻轻推过去。“三天后,

皇上要巡幸西山。我要你在这封折子里,加上一段关于林侯爷私设铁矿的话。

”严宽脸色惨白,整个人瘫倒在地:“这……这是要抄家的大罪啊!我若说了,

林侯爷绝不会放过我的!”“他不放过你,那是三天后的事。如果你现在不签,

你那刚满三岁的独子,恐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陆沉眼神微冷,语气中没有任何起伏,

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严宽惊恐地抬头,看着面具后那双冷漠的眼,终于颤抖着拿起了笔。

签完字,陆沉摆摆手,两名带刀侍卫立刻将严宽拖了下去。“你就这么确定他会做?

”屏风后,萧九娘缓缓走出,一袭紫裙尽显雍容。“他没得选。人一旦有了软肋,

就成了案板上的肉。”陆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严宽只是个小卒子,

林怀背后有皇后撑腰,没那么容易倒。”萧九娘提醒道。“我知道。

所以我根本没打算直接弄死他。我要让他看着自己珍视的东西,一样一样地碎掉。

”陆沉走到窗前,看着斜对面的尚书府。那里张灯结彩,红绸铺地,管乐直冲云霄。

那是柳如烟的家。“今晚的宴会,你也收到了请柬吧?”萧九娘问。

“林家的小侯爷想要拉拢听雨楼,这请柬是他亲手递到我桌上的。

”陆沉看着手中烫金的帖子,嘴角泛起冷笑。“你要以‘鬼手’的身份去见她?”“不,

我要以一个‘故人’的身份,去给她送一份惊喜。”陆沉转身,换上了一件墨色的锦袍,

腰间挂着一枚晶莹剔透的新玉,掩盖了那枚旧玉残留的痕迹。他对着镜子,慢慢修剪着指甲,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种病态的优雅。“九娘,你说,当一个以为我已经死在泥沟里的人,

突然发现我站得比她还高时,她的表情会是什么样的?”萧九娘没有回答,

只是递过一柄镶嵌着红宝石的短剑。“我更期待看到你把那颗心挖出来的样子。

”陆沉接过短剑,将其藏入靴中。他走出听雨楼,踏上马车。马车穿过街道,

两旁的乞丐在泥水中翻找着食物,正如三年前的他。陆沉闭上眼,

脑海里不断闪现柳如烟踩在他断腿上的画面。“快了。”他轻声呢喃。

马车在尚书府门前停下。侍从高喊:“听雨楼掌事,鬼手先生到——!”这一声,

压过了府内的欢闹,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门口。陆沉步下马车,每一步都走得极稳,

靴底踩在红毯上,发不出半点声音。府门内,一袭红裙的柳如烟正挽着一名英俊浮夸的少年。

那就是林怀。柳如烟笑得灿烂,像是一朵盛开在腐烂之地的恶之花。

但在她看到陆沉的那一刻,那笑容突然僵住了,尽管陆沉戴着面具,

她却莫名感觉到了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陆沉站定,微微欠身。“林侯爷,林夫人,

陆某冒昧讨杯酒喝。”那是他的声音,却比三年前深沉了许多,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柳如烟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嘴唇微微颤抖。“这声音……”陆沉笑了,笑声微不可察。

“夫人,别来无恙啊。”6尚书府的宴会厅内,香气扑鼻,宾客盈门。陆沉坐在首席,

身边陪坐的是满脸堆笑的林怀。“鬼手先生能光临寒舍,真是让林某倍感荣幸。

”林怀端起酒杯,眼神里写满了贪婪。他想立大功,想要更进一步,

而听雨楼那遍布天下的情报网,是他最渴求的梯子。“林侯爷客气了。陆某不过是个生意人,

听闻侯爷府上藏龙卧虎,特来见识见识。”陆沉的声音不疾不徐。

他的余光始终落在对面的柳如烟身上。柳如烟自他落座起就没动过筷子。

她不断地打量着陆沉,那双原本充满傲气的眼睛里,此时满是狐疑和惶恐。“夫人身体不适?

”陆沉忽然转头,直视柳如烟。柳如烟吓了一跳,手中的丝帕坠落在地。“没……没有。

只是觉得先生的眼睛,像极了一个……故人。”柳如烟强撑着优雅,声音却有些发虚。

“故人?”陆沉轻笑,端起面前的白玉杯,一饮而尽,“夫人口中的故人,是生死之交,

还是生死之仇?”这话问得露骨,席间的气氛瞬间冷了几分。林怀哈哈大笑,

巧妙地接过话茬:“先生真爱开玩笑。我夫人宅心仁厚,

嫁入侯府前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一只,哪来的仇人?”柳如烟勉强笑笑:“先生多虑了。

那故人早已病故,说起来也晦气,不提也罢。”“病故?”陆沉摩挲着杯沿,“我倒听闻,

那人是被打断了双腿,丢在雪地里冻死的。”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先生从何处听来的这种荒唐事?”林怀皱起眉头,眼神变得警惕。

“街头巷尾,传闻颇多。听说那位也是个探花郎,还是夫人的前任夫婿?

”陆沉语气玩味地看向柳如烟。“够了!”林怀拍案而起,脸色阴沉,“今日是本侯生辰,

提那个晦气的废物作甚?先生莫不是诚心来扫兴的?”陆沉不慌不忙地起身,

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侯爷莫恼。陆某既然来了,自然准备了厚礼。”盒盖打开,

里面是一块摔碎后又用金丝修补好的玉佩。那正是三年前,柳如烟亲手摔碎的那块。

柳如烟在看到这块玉的瞬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促的惊叫,整个人站立不稳,

重重跌回到椅子上。“这……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她尖叫起来。林怀也是一愣,

随即看向柳如烟:“你见过这玩意儿?”“这可是上好的古玉,

只是不知为何会有这么多裂纹。”陆沉走到柳如烟面前,低头看着她,“夫人,你觉得,

这碎了的东西,用金丝补好了,还能跟以前一样吗?”柳如烟死死抓着桌布,

指甲嵌入木心里:“你到底是谁?”陆沉俯下身,

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吐字。“如烟,我的腿,至今每逢大雨还疼得很呢。

”柳如烟像是被雷电击中,猛地推开陆沉,疯了一样地向外跑去。“如烟!你干什么去!

”林怀尴尬地大喊,随后怒视陆沉,“先生,你这是何意?”“没什么。

只是觉得夫人见不得美好的东西被毁掉,大概是心里有愧吧。”陆沉神色自若地坐回座位,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鬼手先生,如果你是来挑拨本侯夫妻感情的,那你可以走了。

”林怀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杀机。“挑拨?不,我是在救你。

”陆沉漫不经心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放在桌上,“看看这个,再决定要不要赶我走。

”林怀狐疑地接过纸条,只看了一眼,冷汗就顺着后背流了下来。

那是工部员外郎严宽即将弹劾他的底稿。“他怎么敢……”林怀牙齿打颤。“他当然敢,

因为他身后有人。”陆沉站起身,轻轻拍了拍林怀的肩膀,“林侯爷,这京城的水深得很。

有的船能载你,有的船,只能让你沉没。”林怀猛地抬头:“先生既然知道这些,

定有教我之策?”“教,自然是要教的。不过今日酒不够好,改日,屈尊来听雨楼坐坐吧。

”陆沉不再看他,抬步往门外走去。他在长廊尽头遇到了柳如烟。她正缩在阴影里,

气喘吁吁,脸色白得像鬼。“陆沉……你是陆沉!”她尖叫着扑上来。

两名身形鬼魅的侍卫瞬间拦在她面前,陆沉连脚步都没停,只是侧过脸,

面具下的半张唇勾起一丝嘲弄。“夫人认错人了。鬼手这双手,只杀人,不念旧。

”他径直穿过长廊,留下柳如烟在那漫天的红绸中瘫坐在地,失声痛哭。

7林怀踏入听雨楼的时候,双腿还在微微发颤。昨夜,他整宿没睡,

满脑子都是严宽手里那份弹劾折子。若是让皇帝看到那份东西,剥夺侯爵之位是轻,

满门抄斩才是重。“鬼手先生在天字号房等您。”一名冷艳的侍女引路,穿过层层回廊。

听雨楼内部机关重重,每走一步,林怀都觉得背后的冷汗又多了一层。推开房门,

陆沉正坐在一张梨木桌后,手中拨弄着火盆里的红炭。“林侯爷,你迟到了三炷香的时间。

”陆沉没抬头,声音平稳得像是一潭死水。“先生恕罪,府里……府里有些琐事耽搁了。

”林怀顾不得身份,一**坐下,语速极快,“严宽那厮当真要反?他可是我提拔上来的狗!

”陆沉抬头,银色面具在火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在绝对的利益面前,狗也会咬主人。

有人许了他工部侍郎的位置,他凭什么不咬你?”“谁?是谁在背后阴我?

”林怀重重拍向桌子,震得茶杯乱响。“这个不重要。”陆沉放下红炭,身体微微前倾,

“重要的是,你打算怎么反击?是坐以待毙,还是先下手为强?”林怀眼神阴鸷,

“先下手为强?可他已经把折子准备好了,随时可能递上去。”“折子丢了不就行了?

”陆沉从怀中摸出一张地图,摊在桌上,“今晚深夜,

严宽会去西郊的清风观见他的幕后主使。那是他防守最薄弱的时候,

只要你派人带上这个……”他修长的手指在一处断崖旁重重一按。“让他连人带折子,

一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林怀呼吸急促,“暗杀命官?这可是重罪!”“侯爷,

您私吞军饷、私设铁矿的时候,想过重罪吗?”陆沉冷笑一声,语气嘲讽,“要么他死,

要么你亡。选吧。”林怀沉默良久,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去做。

我这就安排家丁中的死士。”“不,要亲自动手。”陆沉盯着他的眼睛,

“带上你这些年搜刮的财宝,去清风观,做出一种分赃不均、杀人灭口的假象。只有这样,

才能让你背后那位贵人相信,你是被迫反击,而不是早有预谋。”林怀犹豫片刻,重重点头,

“好!听先生的。”他急匆匆离去,甚至没发现陆沉嘴角那一抹得计的弧度。

隔扇门缓缓拉开,萧九娘走出来,倚靠在门框边,手里摇着一把团扇。“你让他亲自去杀人,

还让他带上财宝。陆沉,你这是要把他往死路上逼啊。”“他贪生怕死,又刚愎自用。

这种人,最适合当诱饵。”陆沉平静地擦拭着指尖沾染的炭灰。“那清风观里等着他的,

恐怕不是严宽吧?”“是监察御史,还有负责巡防京城的五城兵马司。”陆沉转过身,

看向远方的城门,“林怀想要杀人灭口,却不知自己才是那个被捕的猎物。今晚之后,

林家这块招牌,就要裂缝了。”与此同时,侯爷府内的柳如烟,正焦灼地在大厅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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