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一个味觉失灵的人,活着就靠那点麻辣的触感提醒自己还活着。晚上八点十七分,电视雪花屏刺啦一响,全城灯光熄灭前最后一瞬,他正撕开一包藤椒泡面。怀里玉牌滚烫如烙铁。黑暗降临后的第四十七小时,陆沉开始数泡面。仓库没有窗户,他靠着一盏太阳能露营灯的光晕,在清单上划下第三十七道竖线。外面偶尔传来重物倒塌的声响,...
“她当时八岁,哮喘。”周骁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灾变后第三周,她的药快用完了。我去求实验室的人,能不能用我三个月的配给换一支吸入剂。他们拒绝了。然后第二天,我撞见郑勋的副手在实验记录上写:‘建议下一批测试加入哮喘患者,观察呼吸道疾病对**剂的敏感度差异’。”
他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睛里烧着某种冰冷的东西。“那天晚上,我偷了两支吸入剂、一把枪和所有能找到的弹药,带着……
**第十一天。**陆沉在笔记本上写下这个词时,笔尖有些滞涩。时间变得模糊,日出只是一抹惨白的微光,很快湮没在永无止境的灰雪中。他靠每天在仓库墙壁上划一道刻痕记日,但有时候会怀疑自己是否漏划了一天——或者多划了一天。
玉牌的变化是确凿的。
每次他嚼完藤椒,那股微弱的暖流就会从胃部升起,汇入胸口。起初只是错觉般的温热,到第十天时,已经能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圈肉眼可见的温度场:……
陆沉捏着“胃癌晚期”诊断书冲出医院时,怀中祖传的龙纹玉牌突然发烫。
他没理会医生的挽留,裹紧外套钻进寒风中。回家路上,手机弹出十几条太阳风暴预警,他瞥一眼就划掉——比起世界末日,他更关心自己还能吃几顿火锅。毕竟,一个味觉失灵的人,活着就靠那点麻辣的触感提醒自己还活着。
晚上八点十七分,电视雪花屏刺啦一响,全城灯光熄灭前最后一瞬,他正撕开一包藤椒泡面。怀里玉牌滚烫如烙铁……
陆沉侧身,让三个清洁队员进入。仓库里只有露营灯的光,成堆的泡面箱在阴影里像巨大的墓碑。持霰弹枪的男人扫视一圈,面罩后的眼睛眯起。“香料呢?”
“里间。”陆沉指了指仓库深处用保温棉隔出的区域——那是假目标,里面只有几袋普通花椒和辣椒干。
两个持砍刀的队员向前走去。持霰弹枪的男人留在门口,枪口始终对着陆沉。
就是现在。
陆沉的手指在口袋里按下遥控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