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暴雨毁校,恶主任逼我滚蛋暴雨下了整整三天。我站在清溪村小学教室门口,
脚踩进积水里,凉得刺骨。屋顶破了好几个洞,雨水顺着裂缝往下淌,在地上积成小水洼。
孩子们的课本被溅湿,边角卷成了波浪形,却没人敢吭声。几个低年级学生缩在走廊角落,
冻得小手通红,紧紧攥着铅笔。“张主任,再不修教室真的不行了!
”我拽住刚进村的村主任张富贵,声音带着急颤。他甩开我的手,西装外套擦都没擦,
满脸不耐烦。“嚷嚷什么?这点雨算什么,以前漏得更狠不也过来了?”他瞥了眼破教室,
眼神扫过孩子们,没有半分温度。我指着墙上蔓延的裂缝,心揪得生疼。
“昨天夜里墙又裂宽了,万一塌了砸到孩子怎么办?”“教育扶贫款上个月就拨下来了,
专款专用修学校,您怎么一直不批?”张富贵脸色沉下来,凑近我,声音压得很低,
满是威胁。“李淑真,别给脸不要脸。”“那点钱有更重要的用处,轮不到你这破学校。
”“我看你就是守着这穷地方魔怔了,不如早点辞职滚蛋。”“让这些娃早点出去打工挣钱,
比在这耗着强!”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发麻。十五年了,我守着这所小学,
送走了一批又一批学生。垫付过学费,接送过留守儿童,哪怕自己苦点累点,从没怨言。
可他一句话,就否定了所有,还要断了孩子们的出路。“孩子们要读书,学校必须修!
”我抬着头,死死盯着他,不肯退让。周围几个送孩子的老人,敢怒不敢言,
只能低着头叹气。张富贵冷笑一声,抬脚踹了踹旁边的破课桌。“砰”的一声,课桌腿断了,
桌面摔在地上,溅起一片泥水。“修?没钱!”“你要是再闹,我就上报教育局,
说你不服从管理,直接把你调走!”他说完,转身就走,皮鞋踩在积水里,
溅了我一裤腿泥点。孩子们吓得缩了缩脖子,小声啜泣起来。我蹲下身,
轻轻擦掉一个小女孩脸上的眼泪。“别怕,老师在,一定能把教室修好。”话虽这么说,
我的心却沉到了谷底。张富贵手握实权,蛮横霸道,想要从他手里要到维修款,比登天还难。
傍晚,暴雨还没停。我拿着塑料布,想遮住屋顶的破洞。梯子晃得厉害,我爬到一半,
脚下一滑,差点摔下去。双手死死抓住梯子,手心磨出了红印,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好不容易铺好塑料布,刚爬下来,就听见“咔嚓”一声。墙角的裂缝突然扩大,
几块泥土掉了下来,砸在地上碎成渣。我吓得心脏骤停,连忙冲过去,
把还在收拾东西的几个学生往外拉。“快出去!都到操场上去!”孩子们慌慌张张地跑出去,
眼神里满是恐惧。我看着摇摇欲坠的教室,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雨水混着泪水流进嘴里,又苦又涩。我掏出手机,想给在外打工的丈夫打个电话。
可拨号键按了好几次,终究还是挂断了。告诉他又能怎样?他远在千里之外,帮不上任何忙。
夜色越来越浓,雨越下越大。我坐在操场的石阶上,望着破破烂烂的学校,心里一片茫然。
难道真的要放弃吗?可看着不远处,几个孩子躲在村委会的屋檐下,
小声讨论着明天能不能上课。我咬了咬牙,擦干眼泪。不管多难,我都要守住这所学校,
守住孩子们的希望。就算和张富贵硬碰硬,我也绝不退缩!第2章古桥遇他,
陌生男人撞碎我的狼狈第二天一早,雨终于停了。天刚蒙蒙亮,我就扛着锄头去学校。
操场积满了水,得赶紧挖沟排水,不然孩子们没法上课。泥土黏在锄头刃上,越挖越沉,
胳膊酸得抬不起来。挖到一半,后背突然一阵刺痛,我扶着锄头直喘气,额头上全是汗。
“老师,我来帮你!”身后传来清脆的声音,是六年级的班长阿杰。他扛着一把小锄头,
身后跟着几个高年级学生。孩子们撸起袖子,跟着我一起挖沟,小脸涨得通红。
看着他们认真的样子,我心里暖暖的,身上的疲惫也少了大半。排水结束,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我看着依旧漏雨的教室,实在没办法。只能让孩子们带着画板,
去村头的清溪桥写生。至少那里宽敞干燥,还能让孩子们观察古桥,练练画画。
清溪桥有上百年历史,是村里的宝贝。青石板被踩得光滑发亮,桥身刻着精美的花纹。
桥下的溪水潺潺流过,岸边的竹子长得郁郁葱葱。孩子们散开,坐在桥边的石阶上,
认真地画着。我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的古桥,心里却依旧沉甸甸的。
“咔嚓——”一声相机快门声突然响起。我猛地回头,看见一个陌生男人站在桥中央。
他穿着深色冲锋衣,背着一个大大的相机包,头发有些凌乱,却难掩身上的气质。
男人正举着相机,专注地拍摄桥身的花纹,眼神格外认真。我愣了一下,刚想开口询问。
他突然转身,似乎没注意到我,脚步一迈,正好撞在我放在旁边的画板上。“哗啦”一声,
画板掉在地上,画纸散了一地,上面的画被踩了一个脚印。“对不起!对不起!
”男人连忙道歉,弯腰捡起画板和画纸。他看到画纸上的古桥和孩子们,眼神顿了顿,
抬头看向我,满脸愧疚。“实在抱歉,我刚才太专注了,没看到你的画板。
”“这些画都坏了,要不我赔你新的画纸和画板吧?”我接过他递来的画板,摇了摇头。
“不用了,没关系。”声音有点哑,带着没藏好的疲惫和狼狈。我蹲下身,
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画纸,小心翼翼地擦掉上面的泥土和脚印。心里一阵委屈,
连画个画都不得安宁,难道真的走投无路了吗?男人没有离开,蹲在我身边,
帮我一起捡画纸。他的手指修长,动作很轻,生怕把画纸弄坏。“你是村里小学的老师?
”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好听,带着一丝温柔。我点点头,没敢抬头看他,
怕他看到我红肿的眼睛。“这些孩子都是你的学生?”他又问,
目光落在不远处写生的孩子们身上。“嗯,教室漏雨了,没法上课,只能带他们来这里。
”我小声回答,语气里满是无奈。男人沉默了几秒,起身走到桥边,朝着学校的方向望去。
他拿出相机,对着学校的方向拍了几张照片,眉头紧紧皱着。拍完照,他走回我身边,
眼神格外凝重。“老师,能带我去学校看看吗?”“我刚才远远看到教室破得很厉害,
或许我能帮上忙。”我猛地抬头,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很真诚,没有丝毫敷衍,
也没有同情的施舍,只有纯粹的关切。那一刻,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泛起一阵涟漪。犹豫了几秒,我点了点头。“好,我带你去。”我带着他往学校走,一路上,
他很少说话,只是偶尔停下来拍照。拍路边的杂草,拍村里的老房子,拍墙上的扶贫标语。
我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真的帮上忙。但在这一刻,这个陌生男人的出现,
像是一道微光,照进了我灰暗的世界。至少,有人看到了我的难处,有人愿意伸出援手。
到了学校门口,男人看着破损的教室,眼神越来越沉。他走进教室,
仔细观察屋顶的破洞和墙上的裂缝,不停用相机拍照记录。每拍一张,
他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一分。“这教室太危险了,根本不能让孩子上课。”他转过身,看着我,
语气坚定。“教育扶贫款专款专用,用来维修学校是理所当然的事。”“是谁扣着钱不批?
你带我去找他!”第3章当面硬刚恶主任,他替我撑腰我愣在原地,没敢立刻应声。
张富贵的脾气我太清楚,蛮横又记仇。真要带这个陌生男人找上门,指不定会闹成什么样。
甚至可能迁怒孩子,断了学校最后一点生路。男人见我犹豫,瞬间懂了我的顾虑。
他放缓语气,声音沉而稳:“你别担心,我不会胡来。”“我只是想问问他,
为什么拿着专款不办事。”“孩子的安全不是小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他的眼神很笃定,
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我咬了咬下唇,心里的天平渐渐倾斜。是啊,一味退让没用,
只会让张富贵得寸进尺。为了孩子们,就算冒险,也得去试试。“好,我带你去。
”我深吸一口气,领着他往村委会走。路上遇到几个村民,都好奇地盯着我们看。
窃窃私语的声音飘过来,我假装没听见,头埋得更低。村委会大院里,
张富贵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树荫下。手里拿着茶杯,慢悠悠地喝茶,身边还围着两个村干部。
几人有说有笑,聊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把学校的事放在心上。“张主任!
”我站在门口喊了一声,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张富贵抬头看见我,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我不是说了吗?没钱修学校,你怎么还来烦我?”他的目光扫过我身边的男人,
上下打量了一番。见男人背着相机,穿着打扮不像村里人,语气稍微缓和了点。“这位是?
”“我叫江哲,来村里拍非遗素材。”江哲上前一步,主动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气场。
“刚才路过小学,看到教室破损严重,孩子们没法上课。”“听说教育扶贫款早就拨下来了,
想问问张主任,为什么迟迟不维修学校?”张富贵脸色一变,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很快又恢复镇定。“扶贫款是下来了,但村里事多,资金要统筹安排。”“学校维修不急,
先把村里的路修了,不然外人进不来,怎么发展经济?”“路要修,学校更要修。
”江哲拿出手机,点开之前拍的照片,递到张富贵面前。“你自己看,教室屋顶漏雨,
墙壁开裂,随时可能坍塌。”“孩子们在这样的环境里上课,出了安全事故,谁负责?
”“扶贫款专款专用,挪用教育资金,可是违规违纪的事。”张富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手指紧紧攥着茶杯,指节泛白。“你一个外人,管我们村的事干什么?
”“我看你就是没事找事,赶紧离开我们村,不然我不客气了!”江哲丝毫不惧,
眼神锐利地盯着他。“我不是多管闲事,只是不想看到孩子们在危险的环境里读书。
”“今天你要是不给个说法,不落实维修款,我就把这些照片和情况,
直接发给县教育局和纪委。”“到时候,后果自负。”这话戳中了张富贵的软肋,
他瞬间慌了神。眼神躲闪,不敢再和江哲对视,语气也软了下来。“行,行,我知道了。
”“我这就开会研究,尽快申请维修款,行了吧?”“尽快是多久?”江哲追问,不肯松口。
“三天,三天之内,我一定给出答复!”张富贵咬着牙说,脸上满是不情愿。江哲点了点头,
收起手机。“好,我等你的答复。”“希望你说到做到,别让孩子们等太久。”说完,
他转身看着我,眼神温和了许多。“我们走吧。”我跟着江哲走出村委会,心里又惊又喜。
没想到这个陌生男人这么厉害,几句话就镇住了张富贵。压在心里的大石头,
终于松动了一点。“谢谢你,江先生。”我停下脚步,认真地向他道谢。“不用客气。
”江哲笑了笑,眼角弯起,透着一股暖意。“保护孩子,守护教育,是每个人都该做的事。
”“三天后我再来找他,你也多盯着点,别让他耍花样。”我用力点头,心里满是感激。
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光。
这个突然闯入我生活的陌生男人,就像一道光,照亮了我灰暗的世界。只是我没想到,
这道光,会在后来的日子里,彻底改变我的人生。第4章深夜修课,
他的体温烫红我的耳尖三天时间一晃而过。张富贵别说给答复,连个人影都没露过。
我去村委会找了他三次,每次都被村干部拦在门外。说他要么去镇上开会,要么去外地考察,
总之就是避而不见。我心里渐渐凉了半截。果然,张富贵就是在敷衍我们,
根本没打算修学校。江哲说得对,他就是想耍花样,把这件事拖过去。傍晚,
我看着依旧漏雨的教室,心里急得团团转。明天要是再没法上课,孩子们就得在家待着。
可我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只能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给江哲发了条微信。
简单说了张富贵避而不见的事,没指望他真能立刻赶来。没想到消息发出去没半小时,
江哲就回了微信。“我现在过去,学校等我。”看到消息,我心里一阵暖流涌过。
连忙收拾了一下,提前去学校等他。天色越来越暗,村里的路灯坏了,只能借着月光往前走。
路上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声和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到了学校,江哲已经到了。
他背着一个大背包,手里拿着工具,站在学校门口等我。月光洒在他身上,轮廓分明,
眼神明亮。“江先生,麻烦你特意跑一趟。”我走上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没事,
正好我也想看看情况。”江哲笑了笑,语气温和。我们走进教室,里面一片狼藉。
屋顶的破洞依旧在漏水,地上积着一滩滩水。桌椅东倒西歪,有些已经损坏严重,没法再用。
江哲皱着眉头,仔细检查着屋顶的破洞。“屋顶的瓦片松了,还有几根椽子也坏了,
得先把破洞补上,不然还会漏雨。”他从背包里拿出塑料布、钉子、锤子和梯子,
开始忙活起来。我站在一旁,帮他递工具,心里满是感激。“江先生,
你怎么还带了这些工具?”我忍不住问。“来之前猜他可能会耍花样,提前准备的。
”江哲一边爬梯子,一边说。“能补一点是一点,至少让孩子们明天能有个干燥的地方上课。
”梯子很高,江哲站在上面,身体微微前倾,认真地铺着塑料布。月光透过破洞照进来,
落在他身上,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我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里暖暖的,
又有些莫名的悸动。这个男人,明明和我素不相识,却愿意为了陌生的孩子,付出这么多。
“递个钉子给我,谢谢。”江哲低头看向我,语气带着一丝喘息。“好。”我连忙拿起钉子,
递给他。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他的手很烫,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连忙缩回手,
低下头,不敢再看他,耳根悄悄红了。江哲似乎没察觉到我的异样,接过钉子,继续忙活。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锤子敲击钉子的声音,还有我们彼此的呼吸声。气氛渐渐变得有些微妙,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快。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屋顶的破洞终于补好了。
江哲从梯子上下来,身上沾满了灰尘和泥土,头发也乱了。但他脸上却带着笑容,
看着补好的屋顶,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应该就不会漏雨了,明天孩子们就能正常上课了。
”我看着他,心里满是感激,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江先生,真是太谢谢你了。
”我哽咽着说。“不用这么客气。”江哲笑了笑,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举手之劳而已,
能帮到孩子们就好。”他转身看着我,眼神温柔,带着一丝关切。“你这几天肯定没休息好,
脸色这么差。”“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事情总会解决的。”他的话像一股暖流,
涌入我的心田。这么多年,从来没人这么关心过我。丈夫远在外地,除了偶尔的电话,
几乎帮不上任何忙。村里的人要么怕张富贵,要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有江哲,
这个陌生的男人,一次次伸出援手,给了我力量。我看着他,眼眶渐渐红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努力忍着不让它掉下来。“我没事,谢谢关心。”我低下头,
声音有些沙哑。我们坐在教室的台阶上,聊着天。江哲说起他的经历,
他是央视的纪实摄影师,专门拍摄非遗文化和乡村故事。这次来清溪村,
是为了拍摄清溪桥和村里的竹编非遗。他走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坚守在乡村的人,
也帮助过很多需要帮助的人。我也说起了自己的经历,十五年来,坚守在清溪村小学。
送走了一批又一批学生,看着他们走出大山,考上大学。这是我最大的骄傲,
也是我坚持下去的动力。只是这些年,遇到的困难太多,有时候真的觉得撑不下去。
江哲认真地听着,眼神里满是敬佩。“你真的很了不起,能坚持这么多年,不容易。
”“孩子们有你这样的老师,是他们的福气。”他的话,像一束光,照亮了我的心房。
这么多年的委屈和疲惫,在这一刻,仿佛都烟消云散了。第5章学生落水惊魂,
他跳河救人染血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我就去了学校。推开教室门,屋顶果然没再漏雨。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干净的地面上,温暖又明亮。孩子们陆续到校,看到干爽的教室,
都开心地欢呼起来。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
江哲没来找我,我猜他大概是去镇上办事了。拿出手机想给他发个消息道谢,犹豫了半天,
还是只打了句“教室没漏雨了,谢谢”,按下发送键。消息发出去没多久,
江哲就回了:“那就好,下午我回村找张富贵,等我消息。”看着屏幕上的文字,
我心里暖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莫名有些期待下午见面。上午的课很顺利,
孩子们上课格外认真。下课铃响后,我叮嘱大家不要乱跑,尤其是不要去河边玩。
最近刚下过暴雨,河水涨得厉害,水流湍急,很危险。孩子们都乖乖点头答应,
四散跑去玩耍。我坐在办公室批改作业,刚改完几本,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呼喊声。
“不好了!老师!小宇掉河里了!”是阿杰的声音,带着哭腔,格外慌张。我心里咯噔一下,
手里的红笔“啪”地掉在地上。顾不上捡笔,我猛地站起身,朝着河边狂奔而去。跑到河边,
远远就看到河里有个小小的身影在挣扎。是小宇!他被湍急的河水裹挟着,越来越远。
岸边围了几个孩子,吓得浑身发抖,大声哭着喊救命。周围没有大人,只有我一个老师。
我看着汹涌的河水,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疼得快要窒息。我不会游泳,
根本不敢下去救他。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小宇出事吗?就在我急得团团转,
想要喊人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从旁边冲了过来,“扑通”一声跳进了河里。是江哲!
他怎么会在这里?我愣住了,看着他在冰冷的河水里奋力向小宇游去。河水很急,
他的身体被冲得左右摇晃,好几次差点被浪打翻。“江哲!小心点!”我忍不住大喊,
声音带着哭腔。江哲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游泳的速度。终于,他抓住了小宇的胳膊,
把小宇紧紧抱在怀里。然后转身,奋力向岸边游来。水流越来越急,他游得很吃力,
脸色苍白,嘴唇冻得发紫。我在岸边急得直跺脚,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
几个孩子也吓得哭出声,紧紧抓着我的衣服。终于,江哲抱着小宇,艰难地游到了岸边。
我连忙冲过去,和他一起把小宇抱到岸上。小宇已经失去了意识,嘴唇发青,浑身湿透,
一动不动。“小宇!小宇!”我跪在地上,用力摇晃着他,声音颤抖。江哲也顾不上休息,
跪在地上,立刻给小宇做心肺复苏。他按压着小宇的胸口,动作标准又有力。按压了几十下,
又低下头,给小宇做人工呼吸。一遍又一遍,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呼吸越来越急促。
“咳咳咳……”突然,小宇咳嗽了几声,吐出了几口河水,缓缓睁开了眼睛。“小宇!
你醒了!太好了!”我激动地抱住他,眼泪掉在他的脸上。孩子们也欢呼起来,
哭声变成了笑声。江哲看着醒来的小宇,松了一口气,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我连忙扶住他,“江哲,你怎么样?”他摇了摇头,笑了笑,声音沙哑:“我没事,
小宇没事就好。”我扶着他站起来,才发现他的胳膊在流血。一道长长的伤口,
从手肘一直划到手腕,鲜血顺着胳膊流下来,染红了他的衣服,滴在地上,格外刺眼。
“你的胳膊受伤了!”我惊呼出声,心里一阵心疼。“没事,小伤,
刚才游的时候被河里的石头划到了。”江哲轻描淡写地说,想要用手捂住伤口。“不行,
伤口太深了,必须赶紧处理!”我严肃地说。不管他怎么说,我都扶着他,
朝着我的宿舍走去。小宇被阿杰他们送回家,我叮嘱阿杰一定要告诉小宇的奶奶,
让她好好照顾小宇,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回到宿舍,我赶紧找出医药箱。
里面只有一些简单的碘伏、纱布和创可贴。我让江哲坐在椅子上,给他脱掉湿透的外套。
他的胳膊上全是血,伤口周围还有很多泥沙。我拿着棉签,蘸上碘伏,
小心翼翼地给他清理伤口。“疼的话你就说一声。”我轻声说,动作放得很慢。清理完伤口,
我用纱布给他包扎好。包扎的时候,我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皮肤,他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我连忙收回手,脸颊发烫,“好了,包扎好了,尽量别沾水,明天我再给你换药。
”江哲看着自己胳膊上的纱布,笑了笑,“谢谢你,淑真。”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而不是“李老师”或者“李女士”。两个字轻轻落在我的耳朵里,像羽毛一样,
挠得我心里痒痒的。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神,心跳瞬间加速,连忙低下头,“不用谢,
应该是我谢谢你,救了小宇。”江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轻声问:“你怎么了?
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没有,我没事,可能是刚才太紧张了,
有点累。”他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那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看看张富贵回来了没有。
”我连忙拦住他,“你的衣服湿透了,怎么能穿?我这里有我丈夫的衣服,你先换上吧,
虽然有点小,但总比穿湿衣服强。”不等他拒绝,我就从衣柜里找出一套我丈夫的男装。
第6章维修款踪迹成谜,他揪出关键破绽走到村委会门口,远远就听见里面有说笑声。
推开门,张富贵正和两个商人模样的人抽烟聊天。桌上摆着几盘花生米,
还有一瓶打开的白酒。看到我们进来,张富贵脸上的笑瞬间僵住,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你们来干什么?”他语气生硬,故意板着脸。江哲没废话,直接走到他面前:“张主任,
维修款的事,给个准信。”张富贵别过脸,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还在走流程,
急什么?”“流程走了半个月?”江哲挑眉,目光扫过桌上的白酒瓶,“村里经费紧张,
倒有闲钱请人喝酒?”这话戳得张富贵脸色涨红,猛地放下茶杯:“我花自己的钱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