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瓜,我必须得说说我那个想一出是一出的前任婆婆了!婚都离了八百天了,
想起这个老太太的操作我还能笑出声,就叫她「李大明白」吧。
你们肯定见过那种公园相亲角的塑封简历吧?A4纸打印,还要过塑,挂在绳子上随风飘荡,
跟万国旗似的。不管怎么写,这些简历都有个通病,就是——把活人当牲口夸。
明明是找对象,非要写得像是在推销滞销农产品,什么「能生养」、「**大」。
刚结婚那年,李大明白非要给我家防盗门上贴个这种A4纸。贴在刚换的指纹锁上面???
当时我们住的是高层电梯房,所谓「贴门上」就是让所有送外卖的都能第一眼看见。就这,
她还要在纸上写「早生贵子,三年抱俩」的打油诗???每次回家按指纹,
都得先把那张写着打油诗的纸掀开,感觉自己像是在揭皇榜。但是李大明白就是不让撕。
为什么她要在自己家门上搞这个?因为她说这叫「家风建设对外展示窗口」,
是她在那个老年秧歌队里显摆的资本。1这种奇葩事,我要是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所以我果断离了。但我万万没想到,离了婚,这「家风」还能吹到我头上来。周六一大早,
我都还没睡醒,手机就开始震动。我看了一眼,陌生号码。一接通,
那熟悉的烟嗓就冲进了耳膜:“小沈啊,我是你妈。”我瞬间清醒了一半:“阿姨,
有事说事,别乱认亲戚。”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大概是被我的称呼噎住了。“行,
咱们不说虚的。”李大明白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带着一种莫名的亢奋。
“咱老家要修祖坟了,这是光宗耀祖的大事。”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恭喜啊,
您这是打算提前入住?”“你个死丫头咒谁呢!”李大明白在那头骂了一句,
紧接着又把语气压了下来。“我不跟你计较,这次修坟要立碑,把子孙后代的名字都刻上去。
”“我想着团团也是我们李家的种,名字得上去,你也算是团团的妈,
名字也可以顺带刻一个。”我听笑了。这老太太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果然,
下一句重点来了。“不过呢,刻碑师傅是要收润笔费的,一家出五千。”“你把钱转给建国,
我就让你名字上碑,怎么样,够意思吧?”我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五千?刻个名字要五千?
你是请王羲之下来刻的吗?“阿姨,容我提醒您一句。”我从床上坐起来,语气冷淡。
“第一,我和您儿子已经离婚两年了。”“第二,团团的户口在我这,她现在姓沈,不姓李。
”“第三,也最最重要的一点。”我深吸一口气,对着听筒一字一顿地说:“您的那个祖坟,
爱刻谁刻谁,刻喜羊羊都没人管,别来沾边。”说完,我直接挂断,拉黑。这种人,
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口水。我起床洗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情还算不错。团团还在睡觉,
小家伙睡相很差,被子踢了一半。我给她盖好被子,正准备做早饭,
门口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开门!沈离你给我开门!”是前夫**的声音。
我心里咯噔一下。当初离婚的时候,房子归我,但他死皮赖脸地保留了一把备用钥匙,
说是怕我有急事。后来我把锁芯换了,但他肯定不知道。我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好家伙,不光有**,后面还跟着那个穿得像个红绿灯似的李大明白。
李大明白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沈离,我知道你在家!
”**在外面喊,“咱妈大老远过来一趟不容易,你别不懂事。”我打开门,
抱着双臂堵在门口。“有事?”**还没说话,李大明白就挤了进来。
她那双半永久的纹眉高高挑起,眼神里满是嫌弃。“哎哟,这家里乱的,
果然离了男人就不行。”她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黑塑料袋往茶几上一放。“砰”的一声,
听着分量还不轻。“既然你不想出那五千块钱,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李大明白一**坐在沙发上,那是我的真皮沙发,我还没来得及铺垫子。她翘起二郎腿,
红裤子配绿袜子,简直辣眼睛。“但这家里阴气太重,容易克我不成器的孙子……哦不对,
是孙女。”她把塑料袋解开,从里面掏出一尊金灿灿的东西。我看清了,是个送子观音。
做工极其粗糙,眉眼歪斜,看着甚至有点渗人。“这是我特意求来的,大师开过光。
”李大明白得意洋洋地指着电视柜,“就摆那儿,正对着大门,镇宅!
”我看着那个丑陋的观音像,再看看一脸理所当然的前婆婆,还有旁边唯唯诺诺的前夫。
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拿着你的东西,滚。”李大明白愣住了。**也愣住了。
“你说什么?”李大明还像是没听清。“我说,滚。”我指着大门,“这是我家,
我想摆什么就摆什么,别拿这些破烂玩意儿恶心我。”李大明白瞬间炸了。她猛地站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你个不识好歹的东西!我是为了团团好!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这鬼样子,
再嫁都难!”“妈这是好心!”**也在旁边帮腔,“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长辈?
”我冷笑一声,几步走过去,抓起那个送子观音。入手沉甸甸的,还是个实心的石膏坨子。
“既然这么好,那你留着自己用吧,争取再给**生个弟弟。”说完,我手一扬。
那尊金灿灿的送子观音划出一道抛物线。“哐当”一声。精准地落进了门口的垃圾桶里。
世界安静了。2李大明白坐在地上嚎了半个小时。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她怎么了。
她一边拍大腿一边哭诉:“造孽啊!菩萨都敢扔!这是要遭天谴的啊!
”**在那手忙脚乱地扶她,一边还不忘用谴责的眼神看我。“沈离,你太过分了!
妈身体不好,气出病来你负责吗?”**在门框上,手里拿着手机录像。“继续演,
刚好素材库不够了,发到业主群里让大家看看。”一听到要发业主群,
李大明白的哭声戛然而止。她这人最爱面子,在外面装得跟个阔太太似的,
决不能让人看见这副泼妇样。她一骨碌爬起来,拍了拍**上的灰。“行,你有种。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不交钱是吧?我看你在李家还能不能抬起头做人!”说完,
她拉着**就走。走到门口,还不忘把垃圾桶里的送子观音捡回去,宝贝似的抱在怀里。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只有两个字:晦气。以为这就完了?天真。晚上,
我正给团团讲睡前故事,手机突然震个不停。打开微信一看,
我被拉进了一个叫“李氏家族光宗耀祖群”的群聊。群主正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群里就发出来一张图片。是一张做得花花绿绿的Excel表格。
标题用巨大的红字写着:《李氏宗祠修缮捐款光荣榜》。下面密密麻麻列了几十行名字。
我看了一眼,血压瞬间飙升。表格分了三栏:姓名、捐款金额、备注。
大部分名字后面都写着“5000元”,备注全是“孝子贤孙”、“家族栋梁”。
只有两行字是红色的,特别刺眼。第一行:沈离(前媳妇),0元,备注:忘本。
第二行:李小翠(堂妹),0元,备注:白眼狼。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李大明白就在群里发了一段60秒的长语音。我点开,调低音量。“各位亲戚都看看啊,
这就是我们老李家的现状。”“大家伙都出了力,为了祖宗那是没二话。
”“偏偏就有那么几颗老鼠屎,平时吃李家的喝李家的,一到正事就装死。
”“特别是某些离了婚的,孩子还是我们李家的种呢,连五千块都不舍得给孩子积德,
也不怕孩子以后没福报!”紧接着,群里几个不知名的亲戚开始附和。“就是啊,
五千块又不多。”“做人不忘忘本啊。”“这种女人太算计了,难怪离婚。”我气笑了。
我不出钱就成了忘本?当初结婚彩礼一分没给,婚房装修是我爸出的钱,
团团出生后的奶粉钱都是我赚的。**每个月那点工资,还不够他还花呗的。
我正准备打字回怼,那个叫李小翠的堂妹突然私聊了我。“嫂子……那个,姐。
”小翠小心翼翼地发来语音,“你也看到群里那个表了吧?”我知道这个小翠。
她是李家远房亲戚抱养的孩子,从小就不受待见,在李大明白嘴里就是个免费保姆。
“看到了,别理那帮神经病。”我回了一句。
“可是……大伯母(李大明白)刚给我打电话骂了一顿。”小翠的声音带着哭腔,
“说我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没根的东西,要是不交钱,过年就别回去了。
”“我家条件你也知道,刚生了二胎,老公还在工地,哪有五千块啊……”听着小翠的哭诉,
我心里的火噌噌往上涨。这老虔婆,欺负我也就算了,连自己家没血缘的亲戚也不放过。
这就是她所谓的“家风”?把人分三六九等,没钱的就是下等人?我直接切回群聊,
也不打字了,直接发语音。“李阿姨,您那Excel做得挺漂亮啊,
以前在厂里做会计没白学。”“既然您这么讲究积德,那我帮您算算账。”“当初结婚,
您说家里困难,没给彩礼,那五万块钱是不是该补上?”“团团出生,您说腰疼带不了,
月嫂费一万二,这笔账是不是也要算算?”“还有,**借我的两万块钱装修款,
到现在也没还,这也叫李家的家风?”群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那些附和的亲戚全都潜水了。李大明白显然没想到我会直接掀桌子。过了半天,
她发来一条语音,声音都在抖。“你……你少在这血口喷人!那些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哟,只要钱进您口袋就是光宗耀祖,我们讨债就是陈芝麻烂谷子?”我冷笑一声,
继续输出。“还有,别拿小翠撒气。”“人家虽然是抱养的,但那是正经亲戚,
不是您家的长工。”“您要是再敢骚扰她,
我就把你那个宝贝儿子以前在外面欠赌债的事也发到群里,
让大家看看这是什么‘家族栋梁’!”这句话是杀手锏。**好赌这事,
只有我们自家人知道,李大明白一直捂着,生怕亲戚笑话。果然,这一句发出去,
**秒回。“沈离!你疯了!快撤回!”“妈!把她踢了!快!”下一秒,
我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您已被移出群聊”,笑出了声。这就是所谓的家风?
只要扯下那层遮羞布,里面全是烂泥。但我没想到,我的反击,反而激怒了这条疯狗。
她不敢直接咬我,却把獠牙伸向了最不该碰的人。3周五下午,**来接团团。
按照离婚协议,他拥有周末的探视权。虽然我极其不愿意,但法律规定在那,
我也不能强行阻拦。“团团,去奶奶家要听话,有什么事给妈妈打电话。
”我给团团穿上刚买的新裙子,那是她最喜欢的艾莎公主裙,蓝色带亮片的。
团团抱着我的腿,有点不情愿:“妈妈,我不想去奶奶家,奶奶家不好玩。
”我蹲下来亲了亲她的额头:“就去两天,周日妈妈去接你吃必胜客。
”把孩子交给**时,我特意嘱咐了一句:“这裙子不能机洗,别弄脏了。
”**不耐烦地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一件衣服至于吗,跟谁没穿过新衣服似的。
”看着父女俩上车,我右眼皮一直跳。整个周末,我给团团打电话都没人接。
**发微信说带孩子去乡下玩了,信号不好。我就更担心了。周日晚上,
**把团团送回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炸了。团团站在门口,在那低着头,
小肩膀一抽一抽的。她身上那件漂亮的艾莎公主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件灰扑扑的、明显大了好几码的旧T恤。领口松松垮垮,下摆还有个破洞,
上面沾着不知名的油渍。裤子也是那种起球的秋裤,看着像几十年前的款式。
“这是怎么回事?!”我冲过去一把抱住女儿,心疼得不行。
团团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妈妈……我的裙子……呜呜呜……”**站在旁边,
一脸无所谓地掏着耳朵。“那裙子穿着不舒服,我就给她换了。”“换了?换成这破烂?
”我指着团团身上的衣服,手都在抖,“我的艾莎裙子呢?”“哦,那个啊。
”**眼神闪躲,“给了大表姐家的虎子了。”“虎子?”我愣了一下,“那是个男孩吧?
那是条裙子!”“男孩怎么了?”**还没说话,楼道里传来李大明白的声音。她没上楼,
就在楼下单元门口喊,声音透过窗户传上来,清晰无比。“那是好布料!
给**孙子拿去当抹布正好!”“女孩子家家的,穿那么好干什么?以后也是泼出去的水!
”“再说了,那是给她积福!省得小小年纪就一身娇气病!”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当抹布?
我不惜花几百块钱给女儿买的生日礼物,被她扒下来给亲戚家的男孩当抹布?
还说什么泼出去的水?我低头看着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团团。
着:“奶奶说……我不交修坟钱……祖宗不保佑……会变笨……以后嫁不出去……”那一刻,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紧接着又沸腾起来。愤怒像岩浆一样烧穿了我的理智。
去他妈的体面。去他妈的协议。“**,你给我等着。”我把团团抱进屋,
交给刚赶过来的我妈。然后转身进了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握着一把裁缝用的大剪刀。
**吓了一跳,连连后退:“你……你要干嘛?杀人犯法的啊!”我看都没看他一眼,
直接从鞋柜上抓起刚才**换下来的那双AJ球鞋。那是他最宝贝的鞋,虽然是莆田货,
但他天天擦得锃亮。“咔嚓!”第一剪子下去,鞋面直接被剪开了一个大口子。
“既然你妈那么喜欢勤俭节约,喜欢把好东西当破烂。”“那我就成全你们!”“咔嚓!
咔嚓!”我又补了几剪子,把那双鞋剪得稀巴烂,直接扔到了楼道里。**心疼得嗷嗷叫,
扑过去捡他的破鞋。我拿着剪刀,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刚爬上来的李大明白。
“不想死就给我滚。”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我自己都害怕。
“下次再敢动我女儿一根指头,我就不是剪鞋这么简单了。”李大明白看着我手里的剪刀,
又看看那一地碎屑,第一次没敢撒泼。她咽了口唾沫,拉起**就跑。
“疯婆子……这就是个疯婆子!”但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这家人,就像狗皮膏药,
不彻底撕下来一层皮,他们是不会罢休的。4那次“剪刀门”事件后,消停了半个月。
我以为我的发疯文学起效了,毕竟恶人还需恶人磨。但我低估了封建迷信的渗透力。
那天半夜,团团突然惊醒。“不要扎我!不要扎我!”她在床上拼命挥舞着小手,满头大汗,
眼睛虽然睁着,但眼神空洞,明显是魇住了。我赶紧抱住她,轻轻拍着背:“团团不怕,
妈妈在,妈妈在。”团团浑身发抖,过了好久才缓过劲来。她钻进我怀里,小声说:“妈妈,
我梦见奶奶拿针扎我……好疼……”我心里一紧。难道李大明白趁我不注意虐待孩子了?
我赶紧检查团团身上,没有任何针眼或者淤青。“奶奶真的扎你了吗?”我柔声问。
团团摇摇头,又点点头,眼里全是恐惧。“奶奶带我去了一个黑黑的房子……有个老婆婆,
拿着针在我的小人身上扎……”“然后逼我喝了一碗苦苦的水……”“她说那是神仙水,
喝了就听话了。”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神仙水?诈小人?
这是带孩子去搞封建迷信那一套了?第二天一早,团团就开始拉肚子,脸色蜡黄,精神萎靡。
我请了假带她去医院。医生检查完,皱着眉头问:“孩子最近吃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吗?
”“验血结果显示轻微重金属超标,还有点不明成分引起的食物中毒。
”我把那一叠化验单捏得死紧,指甲都要嵌进肉里。不明成分。重金属。
这就是那所谓的“神仙水”!我给**打电话,那边过了很久才接。“喂?干嘛?
”他不耐烦的声音传来。“你上次带团团去哪了?”我压着火问。“没去哪啊,
就在家看电视。”“放屁!”我吼了出来,“孩子都进医院了!重金属中毒!
**你还是不是人?”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李大明白的声音,显然是抢过了电话。
“什么中毒?那是安神茶!我看那丫头总是哭哭啼啼的,那是给她收魂呢!
”“那个大师很灵的,你看她回来是不是听话多了?”“听话?”我气得浑身发抖,
“孩子现在躺在病床上挂吊瓶!这就是你说的听话?”“那是她在排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