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你非不听!你等着,我明天就飞回来,看我不打断他的腿!」费扬在那头咆哮。我苦笑一声:「不用了,都过去了。」「过去个屁!姜知,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过去!」「我在家。」「等着!」挂了电话,我开始收拾东西。这个家里,属于我的东西其实并不多。几件衣服,几本书,还有一个旧旧的,上着锁的木盒子。那里面,...
秦曜。
这个名字像一颗石子,在我沉寂如死水的心湖里,激起了一丝微澜。
我想起来了。
当年我在华尔街,曾经主导过一个针对欧洲老牌能源集团的恶意收购案。
那个案子,我赢了,赢得很漂亮。
但也因此,得罪了那个集团背后最大的股东。
那个股东,就是秦曜的父亲。
而秦曜,当时作为对手方的首席策略师,和我隔着大洋,在资本市……
沈聿走了。
带着那份我签了字的离婚协议,毫不留恋地离开了这个我们共同生活了七年的家。
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我再也支撑不住,浑身脱力地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眼泪终于决堤。
我抱着膝盖,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餐桌上,那块我花了一个下午精心准备的惠灵顿牛排,已经凉透了。
烛火摇曳……
导语
结婚七周年的纪念日,我亲手做了他最爱吃的惠灵顿牛排,点燃了熏香蜡烛。
沈聿回来了,带着一身不属于我的香水味,和一个牛皮纸袋。
他将文件推到我面前,声音比窗外的冬雪还冷:「签了吧,白溪怀孕了,我不能让她和孩子没名没分。」
「啪嗒」。
我刚点燃的Diptyque浆果香氛蜡烛,火苗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风吹得快要熄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