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四年的女神林微微失恋了，她主动约我。那晚，我们喝了很多酒，纠缠了一夜。
我以为这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可她第二天就飞往M国，投入了富二代王浩的怀抱，再未回头。
五年后，她回来了，挽着王浩的手，春风得意。同学会上，他们将我当成笑料百般羞辱。
他们不知道，这五年，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践踏的穷小子。这一次，
我不但要拿回我的尊严，还要让他们付出代价。第一章手机震动的时候，
我正在看一份跨国并购的最终报告。屏幕上跳出的名字，
像一根扎进肉里五年的刺——林微微。她发来一条消息：「陈凡，在吗？我和王浩回国了，
周六在凯悦酒店办同学会，你一定要来哦。」后面还跟了一个俏皮的笑脸表情。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眼前闪过的，却是五年前那个混乱又灼热的夜晚。
我暗恋了整个大学的女神，因为被男友甩了，第一次主动约我。酒精上头，
她哭着问我为什么对她那么好。我没说话，只是一遍遍笨拙地吻去她的眼泪。那一夜，
我们俩都精疲力竭。我以为我终于等到了她，可第二天醒来，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和一张飞往M国的机票。她走了，去追寻她的真爱，那个叫王浩的富二代。
我成了她疗伤的工具，一个用完就扔的笑话。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那股寒意，
我记了五年。这五年，我从地狱里爬出来，一手创建了属于我的商业帝国。如今的我，
早已不是那个可以被随意丢弃的穷学生。【呵，同学会？炫耀会吧。】我冷笑一声，
指尖在屏幕上敲下了一个字：「好。」我倒想看看，五年过去，
他们又准备了什么新的戏码来羞辱我。周六，凯悦酒店。我到的时候，
宴会厅里已经很热闹了。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精心计算过的笑容。
我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闲装，和这里格格不入，一进门就成了焦点。“哟，这不是陈凡吗？
真来了啊！”一个油头粉面的男同学夸张地喊道。瞬间，所有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
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轻蔑。林微微穿着一身高定晚礼服，挽着王浩的手臂，
像女王一样走了过来。她的眼神在我身上扫过，那抹一闪而过的嫌弃，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陈凡，你能来我们真高兴。”她语气温柔，却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感，“好久不见，
你现在……在哪里高就啊？”她身边的王浩，一身名牌西装，
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闪着刺眼的光。他上下打量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微微，
你这不是为难人吗？老同学混得不好，你问这么细干什么？”他转向我，拍了拍我的肩膀，
力道很重，带着侮辱性。“陈凡，没事，混得不好不丢人。待会儿跟哥说，
哥在自家公司给你安排个闲职，月薪八千，够你活了。”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
“浩哥就是大气！”“微微真有福气，找了这么好的男人。”“陈凡，
还不快谢谢浩哥和微微！”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嘴脸，血液里那头沉睡了五年的野兽，
开始苏醒。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指甲掐进掌心，直到传来尖锐的刺痛。
很好。这股熟悉的、被践踏的愤怒，正是我想要的。林微微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
她“体贴”地解围道：“好了王浩，别这么说。陈凡，我们给你留了位置，快坐吧。
”她指了指最角落的一桌，那里坐着的，都是当年班上混得最不如意的几个人。
我扯了扯嘴角，没动。“不用了，”我淡淡地开口，“我坐不惯那儿。
”王浩的脸沉了下来：“怎么，陈凡，给你脸了？这酒店是你家开的？让你坐哪儿就坐哪儿！
”我笑了。“巧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我是陈凡。凯悦酒店三楼牡丹厅，
清场。”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无比的声音：“是，先生。”王-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指着我哈哈大笑：“清场？你以为你是谁？你知道包下这里一晚要多少钱吗？
**也不打个草稿！”林微微也皱起了眉，眼神里的厌恶更深了：“陈凡，你别这样，
大家都是同学，你何必呢？”我没理他们。不到三十秒，宴会厅的门被猛地推开。
酒店总经理带着十几个保安冲了进来，他额头上全是冷汗，一路小跑到我面前，九十度鞠躬。
“陈先生！对不起！我们工作失误，不知道您在这里，打扰到您了！”然后他直起身，
对着满场错愕的宾客，声色俱厉地吼道：“各位，不好意思，酒店今晚有紧急安排，
请所有人立刻离开！”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傻了，包括王浩和林微微。王浩的笑容僵在脸上，
结结巴巴地指着我：“你……你……”总经理看了一眼王浩，又看了看我，瞬间明白了什么，
对着王浩呵斥道：“这位先生，请你立刻出去！不然我叫保安了！
”王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花了几十万包下的场子，
准备用来炫耀自己、羞辱我的舞台，现在却被我一个电话，像赶狗一样赶了出去。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怨毒。而林微微，她那张美丽的脸蛋上，
第一次出现了惊慌和迷茫。我走到她面前，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说过，我坐不惯那儿。”“还有，这才只是个开始。
”第二章我的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林微微的脸上。她的身体微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脸色煞白，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陌生和一丝……恐惧。王浩终于反应过来，
他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保安，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怒吼：“陈凡！**玩我？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你是谁，跟我有关系吗？”我转身，
对战战兢兢的酒店总经理说：“把他和他带来的所有人，都请出去。以后，我的产业，
不欢迎这群人。”“是！陈先生！”总经理一挥手，几个身强力壮的保安立刻上前，
架住王浩的胳膊就往外拖。“放开我！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我爸是王天华！
天华集团的董事长！”王浩疯狂挣扎，嘴里不干不净地咆哮着，“陈凡你个**，
你给我等着！我弄死你！”周围的同学都吓傻了，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看向我的眼神，从轻蔑变成了惊疑和畏惧。林微微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眼睁睁看着王浩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宴会厅。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
复杂得像打翻了的调色盘。我没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向主位，坐下。偌大的宴会厅，
只剩下我一个人。桌上丰盛的菜肴还冒着热气，但我没有丝毫胃口。我倒了一杯红酒，
轻轻摇晃着。酒杯里倒映出的，是我冰冷而平静的脸。五年前，
我连在食堂多打一个荤菜都要犹豫半天。林微微生日，我吃了两个月泡面，
才凑够钱给她买了一条她看中很久的项链。可她收到后，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谢谢”，
转手就收进了抽屉，一次都没戴过。后来我才知道，王浩送她的，是香奈儿的**款包包。
【真是讽刺。】手机响了，是我大学时最好的兄弟，李军。“凡子，你真去同学会了？
我刚听说王浩那孙子在群里吹牛，说要让你当众出丑，你……”“没事了。”我打断他。
“啊？什么没事了？”“我说，同学会已经结束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李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你……你没吃亏吧？”“我像是会吃亏的人吗？”我笑了笑，
挂断电话。没过多久，我的私人助理打了电话进来。“老板，查清楚了。
王浩是天华集团董事长王天华的独子，天华集团主营房地产，最近在竞标城东的一块地。
林微微回国后，在王浩的公司担任设计总监。”“城东那块地？”我脑中浮现出项目资料，
“我记得，我们的子公司‘天启’也在竞-标名单里。”“是的，老板。而且，
天华集团最大的融资渠道，是‘东亚银行’。”“东亚银行……”我嘴角微微上扬，
“那不是我们上个月刚完成全资收购的银行吗？”“是的，老板。”【呵，世界还真是小。
】我抿了一口红酒，眼中的寒意越来越浓。王浩，王天华。你以为有钱有势，
就可以为所欲为，把别人的尊严踩在脚下？那我就让你尝尝，从云端跌落深渊，是什么滋味。
“通知天启的负责人，城东那块地，不惜一切代价拿下。另外，让东亚银行那边准备一下，
我要亲自和他们的‘大客户’王天华先生，谈一谈。”放下酒杯，我起身离开。
走到酒店门口时，我看到林微微还站在路边，晚风吹起她的长发，显得有些萧瑟。她看到我，
立刻跑了过来，拦在我面前。“陈凡，你……”她咬着嘴唇，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眼神里带着探究，带着震惊，
甚至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我看着她，这张我曾魂牵梦萦了四年的脸。如今再看，
只觉得无比陌生和可笑。“这跟你，有关系吗？”我用同样的话回敬她。她被我噎了一下，
脸色更白了：“我……我只是关心你。今天的事，王浩他也是一时冲动，你别往心里去。
”“关心我？”我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五年前你把我当成垃圾一样扔掉的时候，
怎么没见你关心我？现在跑来装什么好人？”我的话像刀子，狠狠地捅在她的心口。
林微微的眼圈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我当初……是有苦衷的！”“苦衷？
”我向前一步，逼近她，强大的气场压得她不自觉地后退，“你的苦衷，就是一边睡着我，
一边想着怎么去M国找你的富二代男友吗？”“不是的！不是那样的！”她急切地辩解，
声音都带了哭腔。我懒得再听她虚伪的辩白。“林微微，收起你那套可怜兮-兮的把戏。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从你选择王浩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仇了。”说完，
我不再看她，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等候的劳斯莱斯幻影。车门打开，我坐了进去。从后视镜里，
我看到林微微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一座被抽去灵魂的雕塑。车子启动，平稳地汇入车流。
我知道，今晚过后，宁城的天，要变了。第三章回到云顶别墅，我把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里。
助理已经将天华集团的所有资料都发到了我的平板上。王天华，
一个靠着钻营和狠辣手段发家的房地产商，在宁城算是一号人物。而他的宝贝儿子王浩，
则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仗着家里的势力横行霸道，惹是生非。资料里，有一张王浩的照片，
他正搂着一个网红，在游艇上开香槟，笑得张扬又得意。就是这张脸，在同学会上，
用最轻蔑的语气，说要赏我一口饭吃。血液里的暴戾因子在翻腾。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付这种人，直接一拳打死，太便宜他了。我要做的，
是把他引以为傲的一切，一点一点，全部敲碎。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世界崩塌，
在绝望和悔恨中，跪下来求我。第二天，周一。天华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王天华正焦急地踱步，他花白的头发显得有些凌乱。“查到了吗？那个叫陈凡的小子，
到底是什么来头？”秘书战战兢兢地回答：“董事长，
查不到……他的信息像是被顶级加密了，我们动用了所有关系，
都只查到他五年前是宁城大学的学生，之后……一片空白。”“废物！
”王天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嗡嗡作响，“一个能让凯悦总经理点头哈腰，
说清场就清场的人，会是普通人？继续给我查！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挖出来！”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王浩一脸宿醉的颓废，闯了进来。“爸！你得给我做主！
那个叫陈凡的杂种，他……”“你给我闭嘴！”王天华看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还有脸说！我让你去搞好同学关系，拓展人脉，你倒好，
给我惹了这么大一个麻烦回来！”“爸，那小子就是个**犯！他能有什么背景？
你怕他干什么？”王浩不服气地嚷嚷。“我怕他？”王天华气得发笑，“你知不知道，
就在刚刚，城东那块地的竞标结果出来了，我们输了！被一家叫‘天启’的公司，
以高出我们百分之二十的价格抢走了！”“天启？”王浩愣住了，
“那不是一家刚成立没多久的小公司吗？”“小公司？”王天华冷笑，
“能一口气拿出五十个亿现金流的小公司？而且，我刚刚收到消息，我们最大的合作伙伴，
李氏建材，单方面撕毁了和我们的合同，转头就和‘天启’签了独家供应协议！
”王浩的脸色终于变了。他再蠢也意识到，这不是巧合。“爸，这……这和那个陈凡有关系？
”“我不知道！”王天华烦躁地挥挥手，“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你，
这几天给我老实待在家里，哪儿也别去！”父子俩的对话，通过微型窃听器，
一字不差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坐在‘天启’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王天华，这只是开胃菜。”接下来的几天，天华集团的噩梦才真正开始。
先是合作了十几年的几家银行，突然集体上门催贷，要求天华集团立刻还清所有贷款，
否则就要查封资产。紧接着，税务部门、消防部门、质监部门……轮番上门检查，
各种鸡毛蒜皮的小问题被无限放大，开出了一张张天价罚单。天华集团旗下的所有楼盘项目，
全部被勒令停工整顿。资金链，断了。项目，停了。合作伙伴，跑了。不过短短一周，
曾经在宁城不可一世的天华集团，已经摇摇欲坠，濒临破产。王天华彻底慌了。
他四处求爷爷告奶奶，托关系，送重礼，但都石沉大海。那些曾经对他笑脸相迎的“朋友”，
现在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他终于明白，自己是得罪了一尊他根本惹不起的大佛。
在又一次被东亚银行的行长拒之门外后，王天华彻底崩溃了。他通过秘书，
辗转得到了我的联系方式。电话接通的那一刻，这个在宁城叱咤风云了半辈子的男人，
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恐惧。“是……是陈先生吗？”“是我。”“陈先生，
我……我是王天华，犬子无知，冲撞了您，我给您赔罪！求求您，高抬贵手，
放过天华集团吧！我给您磕头了！”电话那头，传来“咚咚”的磕头声。我面无表情地听着。
“放过你？可以啊。”我淡淡地说，“让你儿子，带着林微微，到宁城大学的校门口，跪下。
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什么时候我再考虑。”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知道，
王天华会照做的。因为，他别无选择。第四章宁城大学的校门口，梧桐树叶落了一地。
正是放学时间，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出来，洋溢着青春的气息。而在这片青春的背景板下，
两个人影显得格外突兀。王浩和林微微。他们并肩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学生，指指点点。王浩的头埋得很低，
身体因为屈辱和愤怒而剧烈颤抖。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林微微的脸更是白得像纸，泪水无声地滑落，她不敢抬头看周围那些好奇和嘲弄的目光。
她曾经是这所学校的女神，是无数男生仰望的存在。而现在，她却像个罪人一样，跪在这里，
接受所有人的审判。我坐在不远处的车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李军坐在我旁边，
看着那两人的惨状，忍不住咂舌：“凡子，你这招也太狠了。
这是要把他们的脸皮彻底撕下来，扔在地上踩啊。”“狠吗？”我反问，
“他们当初在同学会上羞辱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一天？”李军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他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从一个充满阳光的少年，
变成现在这个眼神里只有冰冷和算计的男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甚至有人拿出手机开始拍照、录视频。“这不是那个天华集团的太子爷王浩吗？
他怎么跪在这儿了？”“旁边那个女的也好眼熟，好像是我们学校上一届的校花林微微吧？
”“天哪，他们得罪谁了？竟然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下跪？”议论声像针一样，
扎进王浩和林微微的耳朵里。王浩终于受不了了，他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地瞪着周围的人，
嘶吼道：“看什么看！都给我滚！”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吓得一些胆小的女生后退了几步，但更多的人，却是看笑话的表情。
一个不知死活的男生还吹了声口哨：“哟，跪着还这么横啊？”王浩气得浑身发抖，
却又不敢站起来。因为他爸在电话里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告诉他，如果得不到我的原谅，
整个王家，就全完了。林微微的心理防线也彻底崩溃了。她捂着脸，发出了压抑的哭声。
她后悔了。她无比后悔，为什么要回来招惹我。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她宁愿一辈子待在M国，
也不想再见到这个让她恐惧的男人。我看着手表，时间差不多了。我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我的出现，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我一步一步，走到他们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王浩抬起头，看到我，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喷出火来。
但他不敢发作，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陈……陈先生，我错了。求你……放过我们吧。
”他的声音，充满了不甘和屈辱。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了林微微身上。她也抬起了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陈凡，我……”“别叫我的名字。
”我冷冷地打断她，“你不配。”林微微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辩解和求饶，
都卡在了喉咙里。我蹲下身，与她平视。看着这张曾让我朝思暮想的脸，
我轻声说：“知道吗？五年前，你走的那天，我也像这样，在宿舍里，跪了一夜。
”林微微的瞳孔骤然收缩。“我求老天，求它让你回头。我告诉自己，只要你回来，
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她的心上。“可惜啊，
老天没听到。”我站起身，恢复了那副冰冷的面孔。“所以现在，我只能自己，
把属于我的一切，一样一样，拿回来。”“包括，你们的尊严。”我掏出手机，
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王天华的电话。“你儿子，表现得不错。
”电话那头的王天华如蒙大赦：“谢谢陈先生！谢谢陈先生！那……我们公司……”“明天，
我会派人去收购天华集团。”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我出价，一块钱。”“什么？！
”王天华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你可以不卖。”我淡淡地说，
“不过那样，不出三天，天华集团就会被强制破产清算，到时候，你连这一块钱都拿不到。
而且，我保证，你们王家父子，下半辈子，会在牢里度过。”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沉寂。
良久，王天华用仿佛苍老了二十岁声音，嘶哑地说道：“……我卖。”我挂断电话，
将手机揣回兜里。对跪在地上的王浩笑了笑。“恭喜你，从今天起，
你不再是天华集团的太子爷了。”“你现在，一无所有。”王浩的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地。“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彻底傻了。
我没再理他，最后看了一眼林微微。她呆呆地看着我，眼神空洞，
仿佛还没从我刚刚的话里回过神来。我转身，向车子走去。身后，
传来了林微微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陈凡！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我脚步未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