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胳膊上有,脖子里也有。
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白兔,浑身是伤,被欺负惨了。
陆北霆嗓音添上几分低哑,命令道:“裙子掀开。”
“什…什么?”林浅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眼底满是震惊。
陆北霆这个疯子,该不会是要在车里……
以前他们也不是没试过,陆北霆就喜欢在这种奇奇怪怪的地方。
林浅下意识攥紧裙摆,指尖发白,紧张地快要窒息。
陆北霆凝着她紧张的小动作,忍不住笑出声:
“想给你涂药而已,你在想些什么少儿不宜的内容?”
说完,他从车里拿出两支国外进口药膏。
包装崭新精致,价格昂贵,专门针对炎症和红肿,显然是刚才特地买的。
林浅的脸更红了,羞耻地低下头。
所以,陆北霆强势地让她上车,是想要给她涂药吗?
她咬了咬唇,强迫稳住自己的心跳,“没事,我自己涂就可以,不用麻烦你了。”
陆北霆眉梢轻挑,意味深长,“你能涂得到那儿么?”
林浅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他手上。
陆北霆的手生得极好,尤其是中指,很长,骨节分明,是一双堪称艺术品的手,性感得要命。
三年前,每次陆北霆把她折腾完后,都是用这性感的手给她涂药的。
这也是他粗暴野蛮后唯一的温柔了。
林浅抿了抿唇,固执说:“我自己来就行。”
“给你两个选择。”陆北霆态度格外强势,“一,你自己掀开,我给你涂。二、我撕烂你的衣服,再给你涂。”
“选吧,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涂完药就把项链还你。”
林浅:“……”
三秒钟眨眼而过。
眼看着陆北霆似乎真要把她裙子给撕了。
林浅吓得连忙出声阻止:“别撕!”
她认命了,屈辱地咬着牙,听话照做,颤抖着手将裙摆向上卷起。
像只乖巧的布娃娃,任由对方摆动。
大概是太过羞耻,她直接闭上眼睛,用手捂住脸,自欺欺人。
“你快点。”
紧接着,身上蔓延开冰冰凉凉的感觉,药膏涂得很舒服,缓解了**的疼痛。
等到涂完药,对方才肯把项链还给她。
陆北霆盯着她受伤的皮肤,滚了滚喉结,声音很哑:
“怎么还是这么不经弄,一掐就红?”
林浅接过项链,羞耻到脸颊都红透了,眼眸潋滟着水汽,埋怨道:
“还不都是因为你太用力了……”
“行,都怪我,”陆北霆从善如流,眼底染上几分笑意,“那我下次轻点儿。”
“没有下一次了,”林浅红着脸说,“这次只是个意外。”
“意外?”
陆北霆好整以暇看着她,低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心尖,性感蛊惑:
“谁知道是不是你故意打着醉酒的旗号强上我。”
“前女友,你该不会是馋我身子吧?”
林浅脑子里轰得一声炸开。
哪有这样倒打一耙的啊?
不过,陆北霆能说出这句话,因为他确实有足够的本钱和底气。
他身材完全是顶级,紧窄有力的公狗腰,性感蛊惑的腹肌,充满力量感,流露出浓郁的雄性气息,让人血脉偾张。
当年帝大论坛里最热的帖子就是:#好馋陆北霆,这种男人在床上一定很猛吧,嘶哈嘶哈#
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他的身材。
那就是——爽得让人合不拢腿。
林浅匆忙别开他的视线,脸上滚烫得吓人,弱弱出声反击:
“说得好像你不馋我身子一样,昨天也不知道是谁,把我…翻来覆去弄了一次又一次。”
“行,那我也馋你。”陆北霆坦然承认。
他低笑一声,滚烫的气息近乎将她笼罩,“正好现在有空,要不要在车里再来个几次,解解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