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把车钥匙拍桌上,骂我给不了她未来,转身就要投入富少怀抱。
我躺在残留她余温的被子里,看着她低头不见脚尖的傲人身段,小心翼翼开口。
“那能把你那个极品瑜伽教练介绍给我吗?”钟莉气得浑身发抖,
甩手砸碎了床头的廉价水杯。“贾穷,你一个送外卖的穷光蛋,还想染指俞佳那种白富美?
”门外停着一辆加长林肯,首富管家正捧着千亿资产**书,跪在雨中等我签字。
钟莉猛地转过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胸口剧烈起伏,
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在紧身吊带下呼之欲出。“贾穷,你脑子进水了?
”她抓起床头的玻璃水杯,狠狠砸在我的脚边。玻璃碴子四处飞溅,划破了我的小腿皮肤。
鲜红的血珠渗了出来,顺着腿肚子往下淌。我扯过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按住伤口。
【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你一个送外卖的穷光蛋,
连这间破出租屋的房租都交不起,还敢惦记俞佳?”钟莉指着我的鼻子,
指甲上的红钻闪烁着刺眼的光。“人家是高级瑜伽会所的首席教练,
一节课的钱够你跑断腿送一个月外卖!”门外传来一阵嚣张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推开半掩的房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叫傅二岱,
本市有名的纨绔子弟。傅二岱伸手揽住钟莉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顺势在她的翘臀上捏了一把。
钟莉娇嗔一声,顺从地靠进他的怀里。“莉莉,跟这种底层垃圾废什么话,
我的保时捷911还在楼下等我们呢。”傅二岱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他从鳄鱼皮钱包里抽出一沓百元大钞,扬手甩在我的脸上。
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拿着这钱,滚回你的乡下种地去,
别再来纠缠莉莉。”我看着散落的钞票,不仅没有发火,反而弯腰捡起一张,对着光照了照。
【这纸张的触感,真不如我擦**的定制金箔纸柔软。】“傅少出手真是阔绰,
不过这分手费,是不是少了点?”我抬起头,直视着傅二岱的眼睛。傅二岱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他脸色一沉,猛地抬起脚,踩在我的床沿上。“贾穷,
你别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钟莉在一旁帮腔,
眼神里满是厌恶。“二岱,别理他,他就是个死皮赖脸的无赖。”我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
翻出俞佳的微信名片。“钟莉,既然你要走,把俞佳的微信推给我,咱们好聚好散。
”钟莉气极反笑,胸前的波涛更加汹涌。她一把抢过我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屏幕瞬间碎成蜘蛛网。“你做梦!你这种人,连给俞佳提鞋都不配!”傅二岱搂着钟莉,
大笑着走出房门。“莉莉,今晚带你去维多利亚港吃法餐,庆祝你脱离苦海。
”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我看着地上碎裂的手机,
从床底下拉出一个落满灰尘的密码箱。输入指纹,箱子弹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部纯黑色的卫星电话。我按下开机键,拨通了那个三年未曾拨打过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立刻被接起。“少爷,您终于肯联系老奴了!”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老者激动到颤抖的声音。“钱多多,我的银行卡解冻了吗?”“少爷,
家族的万亿资产已经全部转入您的名下,随时可以动用。”我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派人给我送一部新手机过来,顺便查查一个叫俞佳的瑜伽教练。
”“是,少爷!”我挂断电话,将卫星电话重新锁进箱子。【钟莉,你以为你攀上了高枝,
却不知道你刚刚抛弃的,是整片森林。】半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城中村的巷子口。
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白发老者捧着一个精美的托盘,踩着泥泞的小路走到我的门前。“少爷,
这是您要的最新款顶配手机,里面已经存好了您需要的资料。”钱多多恭敬地弯下腰,
双手将托盘举过头顶。我拿起手机,翻开屏幕。俞佳的照片映入眼帘。
她穿着一套紧身的黑色瑜伽服,摆出一个高难度的下腰动作。
那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在布料的包裹下,勒出让人血脉偾张的轮廓。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
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这身材,确实比钟莉强了一百倍。”我随手翻阅着俞佳的资料。
二十四岁,本地人,瑜伽馆首席教练,性格独立,热心公益。“少爷,
需要老奴直接把这家瑜伽馆买下来送给您吗?”钱多多低声询问,眼神里透着绝对的服从。
“不用,我要亲自去会会她。”我换上一套洗得发白的休闲装,走出出租屋。天空飘起细雨,
打在脸上带来一丝凉意。我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市中心的“梵音”瑜伽馆。推开玻璃门,
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前台的小姑娘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先生,我们这里是高级会员制,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摇摇头,目光扫过大厅。“我找俞佳。”小姑娘皱了皱眉,语气变得生硬。
“俞教练正在上私教课,不见外人,您请回吧。”我没有理会她,
径直朝着走廊深处的训练室走去。“哎!你这人怎么硬闯啊!保安!”小姑娘在身后大喊,
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迅速冲了过来,一左一右拦住我的去路。“小子,
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赶紧滚出去!”一个满脸横肉的保安伸手推向我的肩膀。
我肩膀微微一沉,避开他的手掌,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保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单膝跪在地上。另一个保安见状,挥起警棍朝我砸来。
我侧身躲过,抬腿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保安闷哼一声,捂着肚子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走廊里的动静惊动了训练室里的人。门开了,一个高挑的身影走了出来。正是俞佳。
她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紧身的粉色瑜伽裤将她那**挺翘的蜜桃臀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深邃的雪白沟壑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住手!发生什么事了?
”俞佳皱着眉头,声音清脆悦耳。地上的保安指着我,恶人先告状。“俞教练,
这小子硬闯进来,还动手打人!”俞佳目光转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你是谁?
找我有什么事?”我松开保安的手腕,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我叫贾穷,是钟莉的前男友。
”听到钟莉的名字,俞佳的脸色变了变。她挥挥手,示意保安退下。“你跟我进来吧。
”我跟着俞佳走进她的私人办公室。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好闻的茉莉花香。
俞佳递给我一瓶矿泉水,指了指沙发。“坐吧,莉莉都跟我说了,你们分手了。
”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她是怎么说我的?”俞佳叹了口气,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
双腿交叠,紧身的布料勒出大腿根部的诱人勒痕。“她说你不上进,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所以她选择了傅二岱。”俞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贾穷,其实莉莉这样做确实不对,
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我看着俞佳那双清澈的眼睛,心里升起一丝好感。【这女人,
倒是个明事理的。】“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我放下水瓶,直视着她的眼睛。
“什么忙?”“我刚被房东赶出来,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一天没吃饭了。
”我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肚子很配合地发出咕噜一声。俞佳愣住了,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她咬了咬下唇,站起身。“走吧,我带你去吃饭。”夜幕降临,
华灯初上。俞佳开着一辆普通的本田思域,带我来到嘉陵江边的洪崖洞。
层层叠叠的吊脚楼依山而建,灯火辉煌,宛如千与千寻的梦幻世界。江风吹过,
带来阵阵火锅的麻辣鲜香。我们在一家临江的老字号九宫格火锅店坐下。
俞佳熟练地在菜单上打着勾。“老板,来一份鲜鸭肠,一份屠场毛肚,再加一份耗儿鱼,
微辣锅底!”红油在铜锅里翻滚,冒出诱人的气泡。俞佳夹起一片毛肚,
在红汤里七上八下地涮着。毛肚微微卷曲,沾满红亮的辣油和蒜泥香油。
她把涮好的毛肚放在我的碗里。“快吃吧,这家店的毛肚最脆了,你一天没吃东西,
先垫垫肚子。”我夹起毛肚放进嘴里,麻辣鲜香在舌尖炸开,爽脆的口感让人欲罢不能。
俞佳吃得额头冒汗,鼻尖红红的,不停地用手扇着风。我抽出一张纸巾,
自然地递到她的面前。她的手指碰到我的手背,触电般的温热传遍全身。俞佳脸颊微红,
飞快地收回手。“谢谢。”就在气氛刚刚有些升温的时候,一个刺耳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哟,这不是莉莉的那个废物前男友吗?怎么,跑来这儿蹭饭吃?”我转头一看,
傅二岱搂着钟莉,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钟莉穿着一件低胸晚礼服,
脖子上挂着一串闪亮的钻石项链。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贾穷,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连我闺蜜都不放过!”俞佳站起身,挡在我的面前。“莉莉,
你别太过分了,贾穷已经够惨了,你为什么还要处处针对他?”钟莉冷笑一声,
伸手拨弄着脖子上的项链。“佳佳,你就是太善良了,这种穷**丝就是个吸血鬼,
你离他远点。”傅二岱上前一步,目光贪婪地在俞佳傲人的曲线上扫过。“俞教练,
何必为了一个废物生气?不如这顿我请了,咱们去楼上的包厢喝一杯?
”俞佳厌恶地皱起眉头。“不用了,我们吃得挺好,请你们离开。”傅二岱脸色一沉,
猛地一拍桌子。火锅汤汁溅了出来,落在我的手背上,烫出一个红印。“给脸不要脸是吧?
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你在瑜伽馆混不下去?”我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去手背上的汤汁。
【傅二岱,你这是在疯狂试探我的底线。】我站起身,一把将俞佳拉到身后。“傅二岱,
你这么急着找我,是为了那半块玉佩吧?”傅二岱瞳孔一缩,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钟莉也是一脸错愕。“你……你怎么知道?”傅二岱咬牙切齿地瞪着我。
那块玉佩是我当初送给钟莉的地摊货,但傅二岱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
认定那是开启本市某个隐秘宝库的钥匙。“你把玉佩交出来,我给你一百万,否则,
我让你在这个城市寸步难行!”傅二岱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威胁。我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摸出那半块廉价的玉佩,在手里把玩着。“一百万?你打发叫花子呢?
”“你想要多少?”“跪下,磕三个响头,叫一声爷爷,我考虑考虑。”傅二岱勃然大怒,
挥起拳头朝我的脸砸来。拳头带着风声逼近,我站在原地,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就在傅二岱的拳头即将碰到我的鼻尖时,一只粗壮的手臂从侧面伸出,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
“谁敢在我的地盘闹事!”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带着几个黑衣保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他是这家火锅店的老板,也是洪崖洞这一片有名的地头蛇,人称龙哥。傅二岱转过头,
看到龙哥,立刻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脸。“龙哥,是我啊,小傅,傅氏集团的。
”龙哥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我管你什么傅氏集团,敢在我的店里打人,活腻了?
”傅二岱指着我,恶狠狠地说。“龙哥,这小子是个穷光蛋,在这儿白吃白喝,
我帮您教训他!”钟莉也跟着附和。“是啊龙哥,他就是个送外卖的,
根本付不起这里的饭钱。”龙哥转过头,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下一秒,他浑身一颤,
双腿猛地一软,险些跪在地上。他刚才接到了顶头上司的死命令,
说有一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正在他的店里吃饭,让他务必伺候好。上司发来的照片,
正是眼前这个穿着洗得发白的休闲装的年轻人。龙哥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
转头怒视着傅二岱。“放你娘的屁!这位先生是我们店里最尊贵的客人!”龙哥反手一巴掌,
狠狠抽在傅二岱的脸上。清脆的耳光声在喧闹的火锅店里显得格外响亮。
傅二岱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捂着脸,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龙哥。
“龙哥,你打错人了吧?他就是个穷**丝啊!”龙哥一脚踹在傅二岱的肚子上,
将他踹翻在地。“瞎了你的狗眼!来人,把这两个不长眼的东西给我扔出去!
”几个黑衣保镖如狼似虎地扑上来,架起傅二岱和钟莉就往外拖。钟莉的高跟鞋掉了一只,
头发散乱,拼命挣扎。“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傅少的女人!
”保镖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喊,直接将他们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大街上。龙哥转过身,弓着腰,
满脸堆笑地走到我面前。“先生,让您受惊了,今天这顿饭免单,您看还需要点什么?
”我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不用了,把桌子收拾干净,别影响我们吃饭的胃口。
”龙哥连连点头,亲自拿起抹布,将桌上的汤汁擦得干干净净。俞佳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半天没回过神来。直到龙哥带着人离开,她才咽了口唾沫,小声问道。“贾穷,
你到底是什么人?龙哥为什么那么怕你?”我夹起一块耗儿鱼,放进她的碗里,微微一笑。
“可能他觉得我长得比较帅吧。”俞佳白了我一眼,没有再追问。【钟莉,傅二岱,
这只是个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吃完火锅,夜风变得有些微凉。俞佳脱下外套,
露出里面紧身的白色吊带。那惊人的弧度在夜色中依然夺目。她拉着我的胳膊,
沿着嘉陵江边的步道慢慢散步。江水拍打着堤岸,发出哗啦啦的声响。“贾穷,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俞佳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我,眼神里透着真诚的关切。“我还没想好,
走一步看一步吧。”**在栏杆上,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俞佳皱起眉头,
伸手夺过我嘴里的烟,扔在地上踩灭。“抽烟对身体不好,你不能一直这样颓废下去,
明天我陪你去人才市场看看,找份正经工作。”我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女人,不仅身材**,三观更是正得让人心疼。“你为什么要帮我?”我盯着她的眼睛,
声音低沉。俞佳避开我的视线,脸颊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我只是看不惯莉莉那么对你,
而且……你其实挺好的。”她低下头,鞋尖无意识地踢着地上的石子。一阵江风吹过,
俞佳冷得打了个寒颤。我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肩膀上。手指不经意间划过她修长的脖颈,
肌肤滑腻如脂。正如古诗所云,“温泉水滑洗凝脂”,那触感让人心跳加速。俞佳浑身一僵,
抬起头,目光与我交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就在这时,
俞佳的手机突然响了。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她慌乱地接起电话。“喂,老板……什么?
为什么开除我?我做错什么了?”俞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电话那头传来瑜伽馆老板冷漠的声音。“俞佳,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傅少发话了,
整个行业都不会再有人敢录用你,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电话被挂断,传来冰冷的嘟嘟声。
俞佳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发白,身体微微颤抖。我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傅二岱,你找死!
】我伸手揽住俞佳的肩膀,将她拉进怀里。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别怕,有我在。”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坚定。俞佳靠在我的胸口,
眼泪终于忍不住决堤而下。她哭湿了我的衣襟,肩膀剧烈地抽动着。“贾穷,我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