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听到苏晚晚要结婚的消息,我高兴得差点从瑞士雪山顶上滚下去。三年了,
这个疯女人终于肯放过我了!我连夜订了最早的航班回国,准备开香槟庆祝。
我以为是自由的开始。却没想,是瓮中捉鳖的序章。【第一章】“顾少,苏**的婚礼请柬。
”瑞士,雪山之巅的独栋别墅里,我正穿着丝绸睡袍,端着一杯手冲的耶加雪菲,
享受着清晨第一缕阳光。管家老李恭敬地递上一台平板,屏幕上是一张电子请柬,
设计得花里胡哨,但新娘的名字,苏晚晚,三个字像烙铁一样烫眼。我愣了一下,凑近屏幕,
仔仔细细地把新郎的名字看了一遍,又一遍。不姓顾。不是我。哈哈哈哈哈哈!我没忍住,
当场笑出了猪叫声,手里的咖啡杯一抖,滚烫的液体洒在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上,
留下一个难看的污渍。但我不在乎。我一把抢过平板,把那张请柬放大,再放大,
像是要把那新郎的名字刻进脑子里。“三年了!整整三年了!”我激动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这个疯婆娘终于找到下家了!她终于肯放过我了!”老李看着我失态的样子,嘴角抽了抽,
但还是保持着专业的素养:“顾少,需要为您准备庆祝的晚宴吗?”“准备!必须准备!
”我大手一挥,“把酒窖里那瓶八二年的拉菲……呸,什么玩意儿,
把我亲手酿的那坛‘醉生梦死’启封!今天我要不醉不归!”三年前,我,顾衍,
一个平平无奇的穿越者,穿进了一本男频爽文里。可惜,我不是主角。
我只是个给原主角送经验、送未婚妻的炮灰男配。我的原定未婚妻,许冰凝,冰山女总裁,
家世显赫,眼高于顶,从骨子里就看不起我这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按照原情节,
我会被她无情退婚,然后成为整个上流圈的笑柄,
最后在一次商业竞争中被原主角搞得家破人亡。我可去你的吧。穿过来的第一天,
我就找到了许冰凝,当着所有人的面,潇洒地把订婚戒指扔进了垃圾桶。“这婚,我退了。
”我说,“你配不上我。”在许冰凝和她全家错愕震惊的目光中,我转身就走,深藏功与名。
我才不想跟你们这群情节人物玩什么商战游戏,我的梦想是躺平,是享受人生。
凭借着穿越前普通社畜的记忆,我提前布局,买了几支未来的妖股,财富自由后,
立刻卷款跑路,躲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瑞士雪山。这里与世隔绝,风景优美,我每天健健身,
品品美食,研究一下中华八大菜系,闲着没事再酿点小酒,小日子过得不要太舒坦。
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苏晚晚。这个女人,是我跑路前一段露水情缘的意外产物。
她就像一块牛皮糖,一块沾上了就撕不下来的、全世界最黏的牛皮糖。
她比许冰凝家世更恐怖,手段更疯批,占有欲强到令人发指。我躲到瑞士的这三年,
她几乎把地球翻了个底朝天。要不是我技高一筹,利用各种黑科技隐藏行踪,
恐怕早就被她抓回去了。现在,她要结婚了。这意味着,她终于对我失去兴趣,
放弃了对我的追捕。我自由了!“老李!立刻!马上!给我订一张回国的机票!
”我兴奋地喊道,“我要回国!我要去参加她的婚礼!我还要给她包个十八万的红包!
祝她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永不离婚!”我必须亲眼见证她嫁给别人,
我才能彻底安心。【第二章】飞机落地,舱门打开,我深吸一口祖国熟悉的空气,
感觉连雾霾都带着一丝香甜。自由,真好。我戴上墨镜,拉着行李箱,哼着小曲儿,
意气风发地走出机场通道。然后,我就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出口处,没有接机的粉丝,
没有拥挤的人潮。只有两排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
从通道口一直延伸到机场大厅外,气场肃杀,将所有路人隔绝在外。
而在那两排保镖的最前方,站着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洁白的、缀满钻石的V领婚纱,
长长的裙摆拖在地上,头纱下是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红唇似火,眼波流转,只是那眼神,
冷得像是要把我冻结在原地。苏晚晚。我后背的冷汗一下就冒出来了。
我的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这疯婆娘怎么在这?她不是今天结婚吗?新郎呢?
司仪呢?婚车队呢?她跑这儿来干什么?】我的内心在疯狂咆哮,
但脸上却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晚晚,好久不见,你这是……拍婚纱照呢?
真巧啊。”苏晚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嘴角慢慢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她抬起手,
身后一个保镖立刻递上一束鲜艳的红玫瑰。她拿着那束花,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
朝我走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顾衍,”她终于开口,
声音又甜又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你还知道回来?
”【我怎么知道你会在这儿堵我啊!我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回来啊!】我心里疯狂吐槽,
嘴上却在胡说八道:“我这不是……听说你要结婚了,特地回来给你道喜的嘛。你看,
红包我都准备好了。”我拍了拍口袋,假装里面有东西。苏晚晚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
她比我矮一个头,此刻微微仰着脸看我,婚纱的V领设计,
让我一低头就能看到那片炫目的白腻和深邃的沟壑。一股熟悉的馨香钻入鼻腔,我的身体,
很不争气地有了反应。妈的,三年了,这身体的本能还是没变。“道喜?”苏晚晚轻笑一声,
将手里的玫瑰花,直接塞进了我的怀里。然后,在我的惊愕中,她伸出纤细的手臂,
一把勾住我的脖子,将我往下一拉。柔软的、带着一丝冰凉的唇,精准地印在了我的嘴上。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我懵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情况?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她不是要结婚吗?亲**什么?这算是……婚前出轨?
】苏晚e晚的吻很霸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和浓浓的占有欲。她撬开我的牙关,
舌尖长驱直入,在我口腔里肆意扫荡,仿佛在宣示着她的**。良久,
她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我,一抹晶亮的银丝从我们唇间牵扯而出。她伸出舌尖,
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声音嘶哑:“老公,欢迎回家。”“结……婚?
”“对啊,”苏晚晚笑得像个偷到腥的猫,“我们的婚礼。”说着,
她从身后拿出一个红本本,在我眼前晃了晃。结婚证。照片上,是我三年前的一张证件照,
而另一边,是笑靥如花的苏晚晚。钢印,日期,一应俱全。日期,就是今天。我眼前一黑,
差点当场昏过去。“你……”我指着她,手指都在发抖,“你算计我!”“兵不厌诈嘛。
”苏晚晚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然后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而且,老公,你心里想什么,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哦。”轰!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第三章】我被“请”上了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说是请,其实跟绑架没什么区别。
两个黑衣保镖一左一右地“搀扶”着我,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胳膊。
苏晚晚则像个没事人一样,提着她那身价值不菲的婚纱,优雅地坐到了我的对面。车门关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探究的目光。车内空间很大,装饰得也极为奢华,
但我却感觉像是坐在一个移动的囚笼里。“说吧,怎么回事?”我放弃了挣扎,
瘫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反正也跑不掉了,不如躺平。
【这疯婆娘能听到我心声?真的假的?什么时候开始的?难道是三年前那次?靠,
那老子这三年岂不是在她面前裸奔?】对面的苏晚晚翘起二郎腿,婚纱的开衩处,
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小腿,晃得我眼晕。她听到我的心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老公,
你记性真差。”她慢悠悠地开口,“三年前你跑路前那个晚上,我们……那么激烈,
你把我弄得那么舒服,难道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我老脸一红。三年前,
我和许冰凝退婚后,心情烦闷去酒吧买醉,结果遇到了同样心情不好的苏晚晚。酒精上头,
干柴烈火,我们滚到了一起。那一晚确实很疯狂,细节我已经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她像个妖精一样缠着我,榨得我第二天差点下不来床。难道就是那一次,
让她获得了听取我心声的能力?这也太玄幻了吧!“从那晚开始,你心里想的每一句话,
我都能听见。”苏晚晚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主动为我解惑。她身体前倾,凑近我,
吐气如兰:“包括你每天早上醒来,
在想今天早餐是吃小笼包还是生煎包;包括你健身的时候,
在想今天练胸还是练腿;也包括……你每天晚上,对着我的照片,在想些什么。”我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连这个她都知道?
那老子岂不是一点隐私都没有了?这跟在脑子里装了个监控有什么区别!】我羞愤欲绝,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所以,你这三年,其实一直都知道我在哪?”我咬牙切齿地问。
“当然。”苏晚晚理所当然地点头,“你在瑞士的别墅,还是我帮你挑的呢。
你喜欢的那个管家老李,也是我的人。”我:“……”我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一个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天大的傻子。我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逃亡计划,在她眼里,
不过是一场幼稚的躲猫猫游戏。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像看猴戏一样,看了整整三年。
“为什么?”我无法理解,“你既然知道我在哪,为什么不来抓我?”“因为时机未到啊。
”苏晚晚摊了摊手,“三年前的你,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我要是逼得太紧,
你肯定会跟我拼命。所以,我只能放你出去玩几年,让你放松警惕。”“等我觉得你玩够了,
再用一场‘婚礼’,把你骗回来。”她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你看,这不就乖乖回来了吗?
”我气得肝疼。【我真是信了你的邪!我以为是笼中鸟重获自由,搞了半天是放出去的风筝,
线还一直攥在你手里!】“那结婚证又是怎么回事?”我指着她手里的红本本,
“伪造证件是犯法的!”“谁说我伪造了?”苏晚晚把结婚证递到我面前,“你自己看,
钢印,编号,全都是真的。民政系统里,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我拿过来一看,果然,
每一个细节都无懈可击。“这不可能!”我吼道,“我根本没去过民政局!”“是啊,
你没去。”苏晚晚点点头,“但我去了。我带了你的户口本、身份证,
还有我们两个人的合照。哦,对了,还得感谢你那个好助理,张弛,
是他把你的证件‘不小心’寄给我的。”张弛?
我那个对我忠心耿耿、能力超群、帮我打理着国内所有产业的王牌助理?
他竟然是苏晚晚的人?我的世界观,再一次崩塌了。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张网里的鱼,
而苏晚晚,就是那个织网的人。我身边所有的人,我所有的退路,全都被她算计得死死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彻底没了脾气,瘫在椅子上,感觉身体被掏空。苏晚晚收起笑容,
眼神变得无比认真。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指尖冰凉。“我不想怎么样。
”她柔声说,“我只要你,待在我身边,哪儿也不许去。”【第四章】我被软禁了。
地点是苏晚晚在市中心的一套顶层复式豪宅,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
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装修奢华到了极致,我睡的床垫,比我瑞士别墅里那张还贵。
但门口二十四小时站着两个黑衣保镖,让我深刻地明白,这里是我的“黄金囚笼”。
我尝试过反抗。第一天,我绝食。【饿死我算了,反正也活得没意思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结果,苏晚晚亲自下厨,给我做了一桌子菜。
水煮鱼、麻婆豆腐、东坡肉、佛跳墙……全都是我最爱的中国菜,
味道正宗得让我这个研究八大菜系多年的“伪大师”都自愧不如。
香气一个劲儿地往我鼻子里钻。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好香……就吃一口,
就一口……】苏晚晚坐在我对面,笑吟吟地看着我:“老公,快吃吧,
这可是我专门为你学的。你跑了之后,我把新东方的厨师都请到家里来了。
”我没骨气地拿起了筷子。真香。第二天,我尝试搞破坏。
我把客厅里一个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不小心”打碎了。【让你关着我!让你关着我!
赔死你!心疼死你这个资本家!】结果,苏晚晚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地上的碎片,
然后打了个电话。“喂,把前天在佳士得拍下的那套宋代官窑瓷器送过来,客厅的花瓶碎了。
”挂了电话,她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老公,你要是喜欢听响声,
我明天让人拉一车过来,让你砸个够,好不好?”我:“……”【草,
是我的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第三天,我尝试**。哦不,是她**我。晚上,
我洗完澡,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就看到苏晚晚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
侧躺在我的床上。裙子很短,堪堪遮住臀部,两条又长又直的腿交叠在一起,
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拿着一本……《金瓶梅》?
我眼角抽搐。【这疯婆娘又想干什么?考验我的定力吗?我可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
】我的身体,再一次可耻地有了反应。苏晚晚看到我,放下手里的书,朝我勾了勾手指。
“老公,过来。”我喉结滚动了一下,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躺下。”她命令道。
我僵硬地在她身边躺下,身体绷得像块石头。她翻了个身,面对着我,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老公,这三年,想我了吗?”她问。【想,怎么不想。
想得夜夜都得看你的照片才能睡着。】我心里疯狂点头,
嘴上却冷哼一声:“谁想你这个疯婆娘。”“口是心非。”苏晚晚轻笑一声,
手指在我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圈,“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她说着,
手就顺着我的人鱼线,一路向下滑去。我浑身一颤,一把抓住了她作乱的手。“你别乱来!
”我声音沙哑。“乱来?”苏晚晚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我们是合法夫妻,
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她挣开我的手,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双腿缠住我的腰,
滚烫的唇在我的脖颈、锁骨处流连。“顾衍,我要你。”她在我的耳边低语,
声音充满了蛊惑,“现在,立刻,马上。”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去他妈的理智,去他妈的囚禁。先爽了再说。我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化被动为主动。
“这可是你自找的!”……(此处省略一万字,请自行脑补)一夜疯狂。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苏晚晚已经不在身边了。我浑身酸痛,感觉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
这个女人的战斗力,比三年前更恐怖了。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旁边还有一张纸条。“老公,我去公司了。早餐在桌上,记得吃。爱你。”字迹娟秀,
力透纸背。我看着那张纸条,心里五味杂陈。【这日子……好像也还不错?有人管吃管住,
还管睡……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躺平生活吗?】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悄然萌生。
【第五章】就在我开始有点“乐不思蜀”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这天下午,我正在阳台上晒太阳,喝着苏晚晚特地给我空运过来的武夷山大红袍,
门口的保镖突然进来通报。“顾少,许**来了。”许**?我脑子里过了一圈,
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许冰凝。我那个高高在上的前未婚妻。【她来干什么?
来看我笑话的吗?】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让她进来。
”反正我现在就是个被包养的小白脸,还有什么笑话是不能看的。很快,
穿着一身干练职业套装,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许冰凝,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三年不见,她还是那副冰山美人的样子,只是眼神比以前更加锐利了。她看到我穿着睡袍,
懒洋洋地躺在摇椅上,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顾衍,
你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冰冰的。【那是,
躺平才是我的终极追求。奋斗?那是你们这些凡人才需要做的事情。】我懒得跟她计较,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许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许冰凝环顾了一下这间奢华的顶层公寓,
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被明码标价的商品。“我听说,
你被苏晚晚养起来了?”她开门见山,语气里充满了嘲讽。“消息挺灵通啊。
”我扯了扯嘴角。“整个圈子都传遍了。”许冰凝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堂堂顾家大少,竟然沦落到要靠女人养着,真是给我们这个圈子丢脸。”【丢脸?我乐意,
你管得着吗?吃软饭不比看你这张冰块脸舒服?】我心里疯狂吐槽,但懒得跟她废话。
“说吧,你到底来干嘛的?如果是专门来看我笑话的,那现在看完了,你可以走了。
”我下了逐客令。许冰凝的脸色沉了沉。她大概没想到,被当面羞辱,我还能如此淡定。
“我来,是想给你一个机会。”她从她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扔在桌子上。
“这是我们公司新项目的一份合同。”她说,“我知道你这几年在国外也没闲着,
你那个助理张弛,把你的产业打理得不错。只要你肯跟我合作,我可以既往不咎,
甚至……可以考虑重新接受你。”我看着桌上那份合同,差点笑出声。【重新接受我?大姐,
你哪来的自信?你以为你还是三年前那个香饽饽吗?老子现在可是有主的人了。】“许总,
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我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说,“第一,我的产业,跟你的项目比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