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成了冰山教授

前男友成了冰山教授

主角:陆川温屿
作者:鱼糯糯me

前男友成了冰山教授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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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我从一个跟在他身后摇尾乞怜的学妹,变成了业内金牌翻译。再重逢,

他是台上受人敬仰的学术泰斗陆川,我是台下冷静自持的苏瑾。

他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悔恨,步步紧逼,姿态卑微地求一个重新开始。可他不知道,

我的人生剧本,早就换了。这一次,猎人与猎物的位置,该颠倒了。正文:(一)“下面,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本次人工智能与认知神经科学论坛的主讲嘉宾——陆川教授!

”会场的灯光骤然汇聚于舞台中央,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从侧台缓步走出。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金丝边眼镜后的那双眼睛,深邃、冷静,

仿佛能洞穿一切。周遭的空气瞬间被点燃。快门声、压抑的惊叹声、窃窃私语,

交织成一片热烈的背景音。“天啊,这就是陆川?比学术期刊上的照片还好看一万倍!

”“三十岁就成为业内泰斗,真人还这么有气质,简直是小说男主走进现实。

”“听说他至今单身,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天仙能入他的眼。”我坐在第一排的同声传译间里,

隔着一层厚厚的隔音玻璃,冷眼看着那个被光环与赞誉包围的男人。我的搭档,

一个刚入行的小姑娘,激动得脸颊泛红,手肘轻轻撞了我一下:“瑾姐,瑾姐你快看!

是陆川!活的!”我扶了扶耳机,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支架,

将心里那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抚平。我冲她点了点头,声音没有半分起伏:“嗯,看到了。

准备一下,他要开始了。”小姑娘吐了吐舌头,立刻正襟危坐。舞台上,

陆川已经站定在讲台后。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麦克风,试了试音。那低沉悦耳的声线,

通过耳机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像一根细小的针,猝不及防地扎了一下我的心脏。

已经五年了。五年,足够让一个稚嫩的学妹,变成业内小有名气的金牌翻译苏瑾。五年,

也足够让一个天之骄子,从崭露头角的青年学者,变成如今高不可攀的学术泰山。

我们的人生轨迹,本该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各自延伸向远方。可今天,

它们却以这样一种荒诞的形式,再度交汇。他站在万众瞩目的高台,而我,隐于幽暗的角落。

这距离,刚刚好。陆川的演讲开始了。

他谈论着“神经网络模型的最新突破”与“意识上传的伦理困境”,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逻辑清晰,引人入胜。我的大脑高速运转,嘴唇开合,

将那些深奥的学术名词精准地转换成另一种语言。这是我的工作,我的战场。在我的领域里,

不容许有半分私人情绪的干扰。“……正如我们所见,

无监督学习在模拟人类大脑的泛化能力上,展现出了巨大的潜力。这不禁让我们思考,

机器的‘顿悟’与人类的‘灵感’,其底层逻辑是否……”他的目光,

似乎不经意地扫过观众席,最后,落在了我所在的那个小小的、黑暗的传译间。隔着玻璃,

我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但我握着水杯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一个半小时的演讲,

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当陆川说出“我的演讲到此结束,谢谢大家”时,

我几乎是立刻摘下了耳机,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身旁的小姑娘已经瘫在了椅子上,

满脸都是劫后余生的表情:“天啊,陆教授的语速也太快了,专业术语又多,

我差点就跟不上了。瑾姐,你真是太厉害了,全程行云流水!”我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

收拾好东西,我起身准备离开。主办方的负责人却在这时敲响了传译间的门。“苏老师,

辛苦了辛苦了!”负责人一脸谄媚的笑,“那个……陆教授想请您等一下,

他有个学术上的问题想跟您私下探讨一下。”我的脚步顿住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缓缓收紧。我转过身,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不好意思,

王总。我晚点还有别的安排,恐怕不太方便。”王总的脸色一僵,显然没想到我会拒绝。

毕竟,能和陆川搭上话,是这个圈子里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会。“这……苏老师,

陆教授他特意点名……”“王总。”我打断他,语气依旧客气,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我的工作内容是完成同声传译,现在工作已经结束了。至于学术探讨,我想,

在座有那么多专家学者,应该比我这个语言工作者更合适。”说完,我不再给他纠缠的机会,

拎起包,绕过他径直朝出口走去。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决绝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在告别那个卑微的过去。走出大楼,傍晚的凉风吹在脸上,

我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我以为,我已经逃掉了。直到一个熟悉到刻骨的声音,

在身后响起。“苏瑾。”我的脊背瞬间僵直。我不需要回头,也知道那是谁。那个声音,

曾在无数个深夜里,出现在我的梦魇中。或冷漠,或不耐,或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温和。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过身。陆川就站在离我不到五米远的地方。他脱掉了西装外套,

只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少了几分台上的疏离,多了几分……压迫感。

他的目光紧紧锁着我,那里面翻涌的情绪,比演讲时更加浓烈。有我看不懂的悔恨,

有失而复得的急切,还有一丝,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近乎脆弱的东西。

“我们……能谈谈吗?”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那笑意很浅,

不及眼底。“陆教授。”我刻意加重了称呼,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我想我们之间,

除了刚刚结束的商业合作关系,并没有什么好谈的。”他脸上的血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一分。“小瑾,别这样。”他朝我走近一步,放低了姿态,

“我知道,当年是我不对。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解释,让我补偿,好不好?”小瑾。

这个称呼,像一把生了锈的钥匙,撬开了我尘封已久的记忆之门。门后,

是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连衣裙,捧着一份热腾腾的早餐,在清晨的寒风里,

一等就是一个小时的,十八岁的苏瑾。是那个为了能和他多说一句话,跑遍全校的图书馆,

只为借到一本他论文里引用的孤本的,十九岁的苏瑾。是那个在他实验室楼下,淋着大雨,

只为送一把伞,却看到他撑着伞,为另一个巧笑倩兮的女孩挡去所有风雨的,二十岁的苏瑾。

那个女孩,叫白婷。是真正的天之骄女,是他们口中,唯一能与陆川并肩而立的存在。

也是在那天,他看到了狼狈不堪的我,眉头紧锁,说出了那句将我彻底打入地狱的话。

“苏瑾,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我以为你是个懂事的姑娘。”懂事。多么轻飘飘的两个字,

却像两座大山,压垮了我所有的爱恋与自尊。从那天起,我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换了手机号,退出了所有与他相关的社群,申请了国外的交换项目,一走就是三年。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思绪回笼,我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痛楚的男人,

心底只剩下一片荒芜的平静。“陆教授,过去的事,我已经忘了。”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补偿就不必了,我不需要。至于解释……我也不想听。”因为,

我已经不在乎了。他似乎被我话里的决绝刺痛,眼眶微微泛红。“你没忘。

”他固执地看着我,“如果你忘了,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我迎上他的视线,

坦然道:“我只是觉得,和一个不相干的人浪费时间,没有必要。”“不相干?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苏瑾,你追了我两年。

你为我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你以为,我真的感觉不到吗?”“那你为什么不回应?

”我终于问出了那个,曾经在无数个夜里折磨着我的问题。他沉默了。良久,

他才艰涩地开口:“因为那时候……我太自负,也太……愚蠢。我以为你永远都会在那里。

”“可惜,我不是。”我打断他,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人总是要长大的,陆教授。

你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其中最重要的一课就是,永远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所以,

谢谢你。”我朝他微微颔首,像是在感谢一个普通的老师,“也请你,

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

一辆出租车恰好驶来,我招手,上车,关门。“师傅,去南城公馆。”车子启动,

窗外的陆川,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将所有翻涌的情绪,尽数压回心底。苏瑾,别回头。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二)我以为那天的重逢,只是一场意外的插曲。可我低估了陆川的执着。或者说,

我低估了一个天之骄子在失控后,会变得多么不可理喻。第二天一早,我被门**吵醒。

打开可视门禁,屏幕上出现的,是陆川那张写满了疲惫的脸。他似乎一夜没睡,

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头发也有些凌乱。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和我十八岁那年,

为他提过的那个,一模一样。我皱起眉,按下了通话键,声音冰冷:“你来干什么?

”“小瑾,我给你带了早餐。”他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一丝讨好,

“你以前最喜欢吃的那家,我排了很久的队才买到。”我看着屏幕里的他,

只觉得荒唐又可笑。“陆教授,我想我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知道。

”他急急地打断我,“我不是来逼你的。我只是……只是想为你做点什么。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让我把早餐给你,我就走,好不好?”可怜?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

充满了讽刺。当年那个高高在上,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吝于给我的陆川,如今却在我家楼下,

卑微地祈求我的可怜。我没有说话,直接挂断了通话。门**锲而不舍地响着,

**脆调了静音,戴上耳机,开始晨跑。等我满身是汗地回到家,

楼道里已经没有了陆川的身影。只是在我家门口,静静地放着那个保温桶。

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将它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打开门,

一股清新的花香扑面而来。客厅的茶几上,一大捧娇艳的向日葵,在晨光里肆意绽放。

一个温和的身影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他穿着简单的家居服,

脸上带着暖融融的笑意。“回来了?跑了多久?快过来喝点水。”这个男人叫温屿,

是一名建筑设计师,也是我的……现任男友。我们是在一次行业峰会上认识的。

他温和、体贴、尊重我的一切,给了我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和他在一起,

我不用踮起脚尖去追逐谁的背影,我们是并肩而行。我走过去,接过水杯,仰头喝了几口。

温屿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我额角的汗珠,动作自然又亲昵:“累不累?”“还好。

”我笑了笑,心情因为他的存在而明媚起来。“对了,”温屿指了指门口的方向,

状似无意地问道,“刚刚我好像听到门**了,是你朋友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随即恢复正常。“一个走错的推销员。”我轻描淡写地带过。我不想让陆川那个名字,

污染了我和温屿之间平静的生活。温屿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宠溺地揉了揉我的头发:“快去洗个澡吧,早餐快好了。”“好。

”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我心底一片柔软。这才是生活,是触手可及的温暖与安宁。

至于陆川,不过是一场早已醒来的噩梦。然而,噩梦却并不打算轻易放过我。接下来的几天,

陆川用尽了各种方法,试图渗透我的生活。他会以学术交流的名义,

给我发来一封又一封的邮件,里面附着他最新的研究成果,字里行间都在暗示,

只有我才能看懂他的世界。他会找到我常去的咖啡馆,在我对面坐下,一言不发,

只用那双盛满了悔痛的眼睛看着我,直到我忍无可忍地起身离开。他甚至,

通过不知名的渠道,拿到了我这个季度的所有工作安排。

我前脚刚落地一个陌生的城市准备一场国际会议的翻译,

后脚就能在酒店大堂看到他拉着行李箱的身影。他像一个幽灵,无处不在。我从最初的烦躁,

到后来的麻木,最后只剩下深深的疲惫。我拉黑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

可他总有办法找到新的号码。我让助理回绝所有与他相关的合作,

可他总能通过更高层的关系,强行把自己的名字塞进项目里。他用一种近乎偏执的方式,

向我展示着他的“深情”与“悔改”。而这一切,终于在一次酒会上,彻底爆发。

那是一场业内大佬云集的晚宴,温屿作为新锐设计师的代表,也受邀出席。我作为他的女伴,

挽着他的手臂,言笑晏晏地穿梭在人群中。温屿很优秀,他的才华和谈吐,

很快就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我看着他自信从容地与前辈交流,心底满是骄傲。就在这时,

一道阴影笼罩下来。“温设计师,久仰大名。”陆川的声音,像淬了冰。我挽着温屿的手臂,

不自觉地收紧了。温屿感觉到了我的僵硬,他不动声色地将我往身后揽了揽,

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陆教授,幸会。您在人工智能领域的成就,才是真正令人敬佩。

”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目光在空中交汇,无声的电光火石。陆川的视线越过温屿,

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像一把刀,又冷又利。“苏瑾,你也会来这种场合?”他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我以为,你向来不喜欢热闹。”那是我追他的时候,

为了迎合他清冷的性子,说过的话。我还没开口,温屿就先笑了。“陆教授可能有所不知,

小瑾不是不喜欢热闹,只是不喜欢和无聊的人一起热闹。”他握紧我的手,十指相扣,

像是在宣示**,“有我在的地方,她都很喜欢。”陆-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已经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的暗潮汹涌,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不想把场面闹得太难看,扯了扯温屿的衣袖,低声道:“我们去那边看看吧。”“好。

”温屿对我,永远是纵容的。我们转身,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站住!”陆川的声音,

带着压抑的怒火,从身后传来。他几步上前,竟然直接伸手,抓住了我的另一只手腕。

“苏瑾,你到底要躲我到什么时候!”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手腕生疼,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找了个人来替代我吗?”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三人身上,充满了探究与八卦。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愤怒。“陆川,你放手!”我用力挣扎,可他的手像铁钳一样,

纹丝不动。温屿的脸色也彻底冷了下来。他上前一步,扣住陆川的手腕,

一字一顿地说道:“陆教授,请你放开我的未婚妻。”未婚妻?我和陆川,同时愣住了。

温屿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他手上微微用力,陆川吃痛,下意识地松开了我。

温屿立刻将我拉到自己怀里,用一种保护的姿态,将我与陆川隔开。他看着陆川,

眼神锐利如刀:“陆教授,过去的事情,孰是孰非,我无意评判。但现在,苏瑾是我的,

她的未来,也只与我有关。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补偿也好,不甘也罢,都请你,

离她的生活远一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这番话,掷地有声,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陆川死死地盯着温屿护着我的姿态,眼底的血色越来越浓。他像是被激怒的野兽,

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你的?”他冷笑一声,目光转向我,充满了受伤与不信,

“小瑾,你告诉他,你到底是谁的?”我看着他这副偏执疯狂的样子,只觉得一阵反胃。

我深吸一口气,从温屿怀里站直了身体,迎上陆川的目光,清晰而坚定地说道:“陆川,

你听清楚了。我,苏瑾,从来就不是谁的附属品。过去不是,现在更不是。

”“我和温屿在一起,不是因为他是谁的替代品,而是因为,他尊重我,爱护我,

他让我觉得,我是一个值得被爱的人。”“而你,”我顿了顿,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

一字一句,如同宣判,“你只教会了我,什么是卑微和廉价。”“所以,

收起你那套自以为是的深情吧。你的补偿,我不需要。你的世界,我也不想再踏足分毫。

”说完,我挽住温屿的手臂,看都没再看他一眼。“我们走。”“好。

”在全场人复杂的目光中,我们并肩离去。身后,似乎传来一声玻璃杯摔碎的脆响。

但我没有回头。一次都没有。(三)酒会上的不欢而散,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

激起了层层涟漪。我和温屿是“未婚夫妻”的消息,以及陆川教授当众“抢人”的八卦,

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圈子。第二天,温屿的手机几乎被打爆。有来求证的,有来恭喜的,

也有纯粹看热闹的。他都一一温和地挡了回去,没有让任何杂音传到我耳边。我坐在沙发上,

看着他挂断又一个电话,有些歉意地开口:“对不起,把你卷进来了。”温屿走过来,

在我身边坐下,将我揽进怀里,下巴轻轻蹭着我的发顶。“说什么傻话。

”他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保护你,不是我应该做的吗?”他顿了顿,

又低声问道:“昨天说你是我的未婚妻,是情急之下……你,不会生气吧?

”我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小心翼翼的眼神,心里一暖。我摇了摇头,主动凑过去,

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不生气。”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温屿,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希望……那不是情急之下的说辞。”温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盛满了漫天星辰。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我,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小瑾,你……”“我愿意。”我打断他,

握住他的手,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我愿意嫁给你。”没有盛大的求婚仪式,

没有璀璨的钻戒,只有两颗坦诚相对的心。但这一刻,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实。

温屿再也控制不住,他紧紧地抱住我,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小瑾,谢谢你。

”他埋在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谢谢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我回抱住他,

轻轻拍着他的背。我知道,这个决定,是对的。然而,我和温屿的订婚,

不仅没有让陆川死心,反而彻底引爆了他心中那颗偏执的炸弹。他变得更加疯狂。

他开始动用他所有的资源和人脉,来围剿我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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