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成了植物人,他妈出五百万求我冲喜

前男友成了植物人,他妈出五百万求我冲喜

主角:裴时宴林楚楚
作者:跨时空摸鱼选手

前男友成了植物人,他妈出五百万求我冲喜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2
全文阅读>>

前男友裴时宴为了救他的白月光,摔成了植物人。他妈拿着一张五百万的支票找到我,

求我嫁过去冲喜。我看着我弟病危通知书上的天文数字,含泪点头:「阿姨,我不为钱,

主要是我这人比较迷信,喜欢冲喜。」01.五百万的合同「沈**,这是一份合同,

也是一份协议。」面前的女人叫庄雅,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珍珠耳环温润,

眼神却像淬了冰。她是裴时宴的母亲,也是三年前甩给我一张支票,

让我滚出她儿子世界的人。风水轮流转,今天,她又甩给我一张支票。金额从当初的一百万,

涨到了五百万。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指尖有些发凉。「只要你点头,和时宴领证结婚,

这五百万就是你的。婚后每个月,我再给你五十万的生活费。」庄雅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像在谈一笔再普通不过的生意。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发现脸部肌肉有些僵硬。「冲喜?

庄阿姨,都什么年代了,您还信这个?」「我信不信不重要。」她端起骨瓷咖啡杯,

轻轻吹了口气,「重要的是,有位大师说,时宴的生机被一个八字极阴的女人压着,

需要一个八字纯阳的妻子来冲。而你,沈念,就是那个最合适的人选。」八字纯阳?

我差点笑出声。当初她让我滚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那时候,她说我八字克夫,

一脸晦气,会毁了裴时宴的大好前程。真是此一时,彼一时。我将支票推了回去,

身体向后靠在咖啡馆廉价的沙发上,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阿姨,您可能忘了,

我和裴时宴已经分手三年了。他现在是为了救他的心上人林楚楚才躺在床上的,要冲喜,

也该找她啊。」提到林楚楚,庄雅的脸色瞬间又冷了三分。「她的八字不合。而且,

她身子弱,受不得这种**。」我懂了。林楚楚是娇贵的水晶,碰不得。

我沈念就是路边的野草,五百万就能随便践踏。「我不干。」我站起身,拿起我的帆布包,

「这缺德事,谁爱干谁干。」我需要钱,非常需要。我弟弟得了重病,躺在ICU里,

每天都在烧钱。可这不代表我没有尊严。嫁给一个为了别的女人变成植物人的前男友?

这比三年前被他抛弃,还要屈辱一百倍。「等等。」庄雅叫住我,

她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沈念,我知道你弟弟在医院。手术费,后续的治疗费,

不是一笔小数目。你一个刚毕业没两年的小姑娘,去哪里凑这笔钱?」她的话像一把尖刀,

精准地刺进我最痛的地方。我停住脚步,背对着她,眼眶发酸。是啊,我能去哪里凑钱?

我爸妈早逝,亲戚躲得比谁都快,我把所有能借的人都借遍了,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签了它,你弟弟就有救了。」庄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致命的诱惑,

「你只需要扮演一个妻子的角色,直到时宴醒来,或者……」她没说下去,

但我们都懂那个“或者”意味着什么。「等他醒了,我们就离婚,

你还能再拿到一笔五百万的补偿。这桩买卖,你稳赚不赔。」我慢慢转过身,

看着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她还是那么高高在上,用钱来衡量一切。可悲的是,现在的我,

恰好最缺的就是钱。我走回桌边,拿起那支冰冷的钢笔。「阿姨,我先声明。」我抬起头,

迎上她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我答应您,不是为了钱。」庄雅的眉毛微微挑起,

似乎在等我的下文。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主要是我这人比较迷信,

就喜欢冲喜这种事。能帮到裴时令,我很开心。」庄雅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随你怎么说。」我在合同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沈念。这两个字,

我写得格外用力,几乎要划破纸张。从今天起,我把自己卖了。卖给了我恨了三年的男人。

02.豪华病房蹦迪第二天,我就被一辆黑色的宾利接进了裴家名下的私人医院。

裴时宴的病房在顶楼,大得像个总统套房,会客厅、休息室一应俱全。而我未来的“丈夫”,

正安静地躺在病床中央,身上插着各种管子,旁边是滴滴作响的仪器。他还是那么英俊,

即使脸色苍白,也无损那张脸的半分帅气。三年前,就是这张脸,对我说出了最残忍的话。

「沈念,我们不合适。楚楚她……离不开我。」现在,他为了他的楚楚,躺在这里,

一动不动。而我,他不要的前女友,却成了他的“妻子”。真是讽刺。

助理小陈恭敬地对我说:「太太,先生的日常起居就拜托您了。庄总说,

您要尽量多和先生待在一起,多跟他说说话,用您的‘阳气’来影响他。」我点点头,

乖巧地回答:「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等小陈一走,

我脸上的乖巧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阳气?行,就让他见识见识我的“阳气”。

我从我的帆-布包里,掏出了我的蓝牙音响、螺蛳粉、自热小火锅,

还有一堆花花绿绿的零食。第一步,改造环境。我把蓝牙音响开到最大,

放出震耳欲聋的土嗨DJ。「如果我是DJ你会爱我吗?你会爱我吗?你会爱我吗?」

整个病房瞬间从肃穆的ICU,变成了城乡结合部的迪厅。我满意地晃了晃脑袋,

开始准备我的午餐。撕开螺蛳粉的包装,浓郁的酸笋味像一颗生化武器,

瞬间占领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与冰冷的消毒水味展开了殊死搏斗。

我故意把椅子拖到裴时宴的床头,一边嗦粉,

一边对着他毫无生气的脸绘声绘色地描述:「裴时宴,你知道吗?这家的螺蛳粉,

酸笋特别够味儿,又臭又香!你看这红油,多亮!再配上这炸得酥脆的腐竹,啧啧啧,

人间美味啊。」我夹起一筷子粉,故意吸得“呲溜”作响。「可惜啊,你吃不到了。

等你醒过来,估计也只能吃流食。想想就可怜。」仪器的滴滴声依旧平稳,没有半点波澜。

我也不气馁。这才哪到哪儿。吃完螺蛳粉,我又烧上自热小火锅,

麻辣牛油的香气很快加入了这场嗅觉大战。我一边涮着毛肚,一边打开手机,

点开我和我弟的视频通话。「姐,你哪来这么多钱?手术费凑齐了?」视频里,

我弟苍白的脸上满是担忧。「放心吧,姐中彩票了。」我笑得没心没肺,「你安心养病,

钱的事不用操心。」挂了电话,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我看着床上那个男人,

心里五味杂陈。裴时宴,这五百万,算我跟你借的。等我以后有钱了,我连本带利还给你。

当然,是在你醒得过来的前提下。我把音响声音调得更大,

开始在空旷的病房里跟着节奏蹦跶起来。就当是提前庆祝你早日升天了。蹦得正嗨,

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我扭头一看,一个穿着白裙、画着精致淡妆的女人站在门口,

正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捂着鼻子,眉头紧锁,

一副快要被这股味道熏晕过去的柔弱模样。不是别人,正是裴时宴的白月光——林楚楚。

好戏,开场了。03.白月光的挑衅「你……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楚楚的声音又细又软,配上她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可惜,我不是男人。我关掉音乐,擦了擦额头的汗,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沈念,是裴时宴的……太太。」当我说出“太太”两个字时,

林楚楚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太太?不可能!时宴他……他怎么会跟你结婚!」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尖锐。「哦?为什么不可能?」我环抱着手臂,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们郎才……哦不,他现在不算郎才了。我们情投意合,再续前缘,

不是很正常吗?」「你胡说!」林楚楚激动地走上前来,「时宴爱的人是我!

他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的!他就算要结婚,也只会娶我!」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仿佛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是吗?」我故意凑近她,压低声音,「可阿姨请来冲喜的人,

是我。她说,你八字不合,命里带煞,会克着他。」这句话显然是林楚楚的死穴。

她的身体晃了晃,眼眶瞬间就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欺人太甚?」我笑了,「林**,搞清楚,

这里是我丈夫的病房,也就是我的地盘。你一个外人,跑到这里来对我大呼小叫,

到底是谁欺人太甚?」我上前一步,她就后退一步。那股子柔弱劲儿,真是装到了骨子里。

「时宴只是暂时睡着了,他很快就会醒过来的!等他醒了,他一定会让你滚!」她咬着唇,

不甘心地说。「好啊,我等着。」我耸耸肩,一脸无所谓,「不过在他醒来之前,

这家属的权利,我可得好好用用。」我转身,走到裴时宴的床边,拿起湿毛巾,

开始“温柔”地给他擦脸。「老公啊,你看你,睡着了都这么帅。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陪我说说话。」我一边擦,

一边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可得快点醒,

不然你的楚楚就要被我这个坏女人欺负死了。你看她,哭得多可怜,我见犹怜啊。」

裴时宴依旧没反应。林楚楚却气得浑身发抖。「沈念,你**!」「谢谢夸奖。」

我头也不回,「比起某些一边享受着别人的牺牲,一边还想霸占别人老婆位置的人,

我这点**,算不了什么。」我故意把“老婆”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林楚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精彩极了。她大概是第一次遇到我这种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

以往,只要她一哭,所有人都得让着她,哄着她。可我偏不。我不仅不让,

我还要往她的伤口上撒盐。「林**,探病时间也差不多了,病人需要休息。」我直起身,

对她下了逐客令,「你这哭哭啼啼的样子,影响我老公的‘阳气’恢复。」「你!」

她你了半天,也说不出第二句话来,最后只能跺了跺脚,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看着她狼狈的背影,我心里一阵快意。三年前,裴时宴为了她跟我分手。我哭得撕心裂肺,

他却只是冷漠地说:「念念,别闹了,楚楚她需要我。」现在,轮到她哭了。真好。

我转过头,看向病床上的裴时宴,嘴角的笑容带着几分嘲弄。「看到了吗?你的白月光,

也不过如此。不禁逗。」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裴时宴,你再不醒,

我可就把她欺负得更惨了哦。」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好像瞥见,

他搭在被子外面的右手食指,似乎……轻轻地,动了一下。

04.指尖的秘密我猛地直起身,死死地盯着裴时宴的手。那根食指静静地躺在那里,

和我刚刚看到的位置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变化。是我的错觉吗?因为蹦迪蹦得太久,眼花了?

我皱着眉,又凑近了些,几乎是屏住呼吸在观察。一秒,两秒,十秒……一分钟过去了。

那只手还是一动不动,仿佛刚才那一下轻微的颤动,只是我脑海中的幻觉。我自嘲地笑了笑。

沈念啊沈念,你是不是疯了?医生都说他脑部神经受损严重,是深度昏迷,

醒过来的几率微乎其乎。怎么可能因为我几句话就有反应。大概是这几天压力太大,

出现幻视了。我不再纠结这件事,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冲喜大业”上。单人蹦迪太寂寞,

得找点乐子。我掏出手机,在我的姐妹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姐妹们,速来!

XX私人医院顶楼VIP病房,我请客吃火锅!】群里瞬间炸了。【念念你疯了?

在病房吃火锅?】【你不是说你弟住院缺钱吗?哪来的钱住VIP?还请我们吃火锅?

】我发了个“嘘”的表情。【别问,问就是中彩票了。来不来给句痛快话,

顶级A5和牛管够。】一听到A5和牛,这群吃货立刻就没了原则。【来!必须来!

地址发我!】半小时后,我的两个好闺蜜,周晴和徐晓雯,提着大包小包的食材,

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了病房门口。「我的天,念念,你真搞啊?在植物人前男友床头吃火锅?」

周晴一进门,就被这阵仗惊呆了。「小声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人家现在是我法律上的丈夫。」徐晓wen则比较实际,她捏了捏我的脸:「说,

到底怎么回事?你哪来的钱?」我叹了口气,

把我和庄雅的“五百万合同”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两个闺蜜听完,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愤怒。

「靠!这裴家人也太不是东西了!三年前拿钱砸你,三年后还拿钱砸你!」周晴气得直骂。

「就是,这算什么?把你当成什么了?人形锦鲤吗?」徐晓雯也替我打抱不平。「行了行了,

别气了。」我把她们按在沙发上,「五百万呢,能救我弟的命。再说了,你们看我现在这样,

像是受委屈的样子吗?」我指了指满屋子的狼藉,和床上毫无知觉的裴时宴。

「我现在是甲方!我想干嘛就干嘛!多爽啊!」周晴和徐晓wen对视一眼,

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行,你心态好。」周晴朝我竖起大拇指,

「那我们今天就舍命陪君子,好好给你‘冲冲喜’!」我们三个迅速支好电磁炉,

摆好锅底和食材。很快,咕噜咕噜的沸腾声和我们叽叽喳喳的聊天声,

彻底取代了仪器的滴滴声。「来,为我们念念脱离苦海,嫁入豪门,干杯!」周晴举起可乐。

「为裴总早登极乐,念念早日拿到尾款,成为富婆,干杯!」徐晓雯也举杯。

「……你们俩差不多得了啊。」我哭笑不得地和她们碰杯。我们一边吃,一边聊着各种八卦,

笑得前仰后合。我喝了口可乐,瞥了一眼床上的裴时宴。在这样吵闹的环境里,

他依旧安静得像一尊雕塑。我突然有点恶趣味。我夹起一片烫好的A5和牛,走到床边,

在他鼻子前晃了晃。「闻到了吗?顶级和牛,入口即化。你以前最喜欢吃的。」「想吃吗?

想吃就醒过来啊。你再不醒,你老婆就要被别的野男人拐跑了哦。」我一边说,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死死地盯着他的手。就在我说完最后一句话时,那个奇迹般的瞬间,

再次发生了。他的食指,以一个极其微小的幅度,蜷缩了一下。这次我看得清清楚楚,

绝对不是幻觉!我的心,猛地一跳。他……真的有反应?我的话,他听得见?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升起。05.床头的耳语闺蜜们闹到傍晚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送走她们后,我立刻锁上了病房的门,拉上了窗帘。整个房间瞬间暗了下来,

只剩下仪器屏幕上幽幽的光。我搬了张椅子,坐到裴时宴的床边,心跳得有点快。

如果他真的能听见,那我之前那些蹦迪、吃螺蛳粉、骂他的话,他岂不是也全都听见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我非但不觉得尴尬,反而有点兴奋。

这可比单纯地气一个植物人有意思多了。我决定再试一次。这一次,我不再用食物诱惑他,

而是换了一种方式。我凑到他耳边,学着林楚楚那娇滴滴的语气,

嗲声嗲气地说:「时宴哥哥你听得到我说话吗?我是你的念念呀」

我自己都快被自己恶心吐了。他的手指毫无反应。看来这种风格不适合他。我清了清嗓子,

恢复了正常的语气,但内容却充满了恶意。「裴时宴,你知道吗?你躺着的这几天,

你公司的股价跌得有多惨吗?好几个大项目都停了,你爸急得上火,嘴里都起了燎泡。」

「你那个新提拔上来的副总,就是你表叔的儿子,我看他就是个草包。

今天还打电话问我公章放哪了,说有份几个亿的合同等着签。我告诉他,在你枕头底下,

让他自己来拿。」我一边说,一边紧紧盯着他的手。果然,在听到“几个亿的合同”时,

他的手指又动了一下!这次的幅度比之前两次都大,连带着中指都轻微地颤了颤。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个更大胆的猜测浮现出来。他不会……早就醒了吧?只是在装睡?

为什么?是不想面对我?还是不想面对林楚楚?或者,是想看看谁在他倒下后会露出真面目?

以他那多疑又腹黑的性格,这完全有可能!这个发现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好啊,

裴时宴。你跟我玩装死是吧?行,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我压下心里的激动,继续我的表演。

我拿出手机,点开我和一个男生的聊天界面,故意把音量调到最大,让语音一条条播放出来。

那是我找一个配音演员朋友录的。「念念,你真的结婚了?我不信!你不是说好要等我的吗?

」「念念,为了你,我愿意和全世界为敌。那个植物人有什么好?他能给你幸福吗?

跟我走吧!」「念念,明晚八点,老地方见,我等你。」暧昧的男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

显得格外刺耳。我一边听,一边假装焦急地回复语音。「哎呀,你别这样,

我已经是已婚妇女了。我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可是……我心里还是有你的。

明晚……我尽量吧。」我演得声情并茂,眼角还挤出两滴虚假的泪水。然后,

我悄悄地、用尽我所有的视力,去观察裴时宴的反应。这一次,他不再是手指动了。

我清晰地看到,他盖在被子下的胸膛,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了。

连接在他身上的心率监测器,原本平稳的数字,也开始向上跳动。从75,跳到了80,

然后是85,90……最终,在95的位置停了下来,虽然很快又回落,但那一瞬间的飙升,

足以证明一切!他在生气!这个发现,比中了一个亿的彩票还让我开心!我强忍着笑意,

把脸埋在被子里,肩膀因为憋笑而剧烈地抖动。裴时宴啊裴时宴,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你放心,在你“醒来”之前,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06.他在装睡从那天起,

我的“冲喜”事业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我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感官**,

而是开始了全方位的精神“折磨”。我知道他最在乎公司,

我就每天声情并茂地给他读财经新闻,专挑那些唱衰他公司前景的报道念。「震惊!

裴氏集团核心项目停摆,疑因决策层真空导致资金链断裂!」「业内人士分析,

若裴时宴无法在一周内醒来,裴氏将面临被市场吞并的风险!」每当我念到这些标题,

他的心率都会不受控制地往上飙一小段。我知道他有洁癖,

我就故意把换下来的袜子、没洗的衣服堆在离他床头最近的椅子上,

美其名曰“增加生活气息”。我知道他讨厌一切吵闹的声音,我除了蹦迪,还开始追剧,

专挑那种婆媳大战、手撕小三的狗血家庭伦理剧,还把声音外放到最大。「你这个狐狸精!

竟敢勾引我老公!」「啪!」响亮的耳光声从手机里传来,我还会煞有介事地配上点评。

「啧啧啧,裴时宴,你看看,这原配就该这么霸气。对付小三,就不能手软。」

我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瞟着心率监测器。果不其然,那数字又开始不甘寂寞地跳动了。

最绝的是,林楚楚又来了几次。她每次来,都想支开我,和裴时宴单独待一会儿。

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我不仅不走,还热情地搬了张凳子,坐在她旁边,

跟她一起“回忆”我和裴时宴的甜蜜过往。当然,这些过往都是我编的。「楚楚啊,

你知道吗?时宴他以前最喜欢带我去吃路边摊了。他说,看我吃得满嘴是油的样子,

特别可爱。」林楚楚的脸绿了。因为她从不吃那些“不健康”的东西。「他还说,

最喜欢我素颜的样子,清纯。不像有些女孩子,画着淡妆还硬说是素颜,特别有心机。」

林楚楚捏着包的手,指节都白了。「哦对了,他还给我起了个爱称,叫‘小祖宗’。

说我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小祖宗。」“小祖宗”这三个字一出,林楚楚终于坐不住了。

因为这是裴时宴以前对她的专属称呼。「沈念!你够了!」她猛地站起来,「你说的这些,

都是时宴对我做的!你这个小偷!骗子!」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是吗?

可他现在是我老公啊。可能他觉得,这些事,还是跟老婆一起做比较有意义吧。」

林楚楚被我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又一次哭着跑了。她走后,

我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冷笑一声。「听到了吗?你的白月光,被我气跑了。

心不心疼?」「裴时宴,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你再不醒,

我就要去把林楚楚的头发给薅了,你信不信?」我故意放出狠话。这一次,

心率监测器上的数字,直接飙上了一百。同时,我清楚地看见,他放在身侧的手,

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装,你接着装。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这天晚上,我故意没有回隔壁的休息室睡觉,而是打了个地铺,就睡在他床边。半夜,

我假装被噩梦惊醒,发出一声惊呼。然后,我开始小声地啜泣,一边哭,一边说梦话。

「……别走……裴时宴,你别不要我……」「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吵架了……求你,

别分手……」我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我把自己三年前所有的卑微和痛苦,都在这一刻,淋漓尽致地演了出来。

这是我唯一没有夸大的部分,是真实发生过的。我趴在床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我的哭声和仪器的滴滴声。

就在我哭得最凶的时候,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地、带着一丝犹豫,落在了我的头顶。然后,

缓缓地,抚摸了一下。尽管那个动作很轻,很快就收了回去。但我还是清晰地感觉到了。

我的哭声,戛然而止。我猛地抬起头,对上的,

是裴时宴那双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的、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

07.苏醒的风暴四目相对的瞬间,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他的眼神,

不再是植物人时期的空洞,而是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震惊、愤怒、懊恼,

还有一丝……被抓包的狼狈。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们就这样对视了足足有半分钟。

最终,是我先打破了沉默。我眨了眨还挂着泪珠的眼睛,

脸上露出一个集惊讶、狂喜、难以置信于一体的表情。「你……你醒了?」我扑到床边,

抓住他的手,声音颤抖得恰到好处:「时宴!你真的醒了!太好了!

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