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六年,前男友成了翻手为云的商界大佬。他一回国就抢了我家上百亿的专利,
指名道姓要我跪下求他。所有人都骂我当年不该为家族逼他分手,如今引火烧身。
家族长老更是把我推进他办公室,让我用“旧情”换取家族的苟延残喘。1.“砰!
”一声巨响,震得我耳膜生疼。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楚家大长老那只戴着玉扳指的手,
又一次拍在了会议桌上。“岂有此理!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中气十足的咆哮在顶层会议室里回荡,身后的那群董事们,一个个噤若寒蝉。我没有动,
依旧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鳞次栉比的楼宇。我的指甲掐着掌心,
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只有这样,才能让我的思绪不至于飘散。“楚泠弦!”来了。
楚震雄的炮火,终于还是精准地对准了我。我缓缓转过身,迎上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星海之心’这个项目,从头到尾都是你一手负责!现在呢?我们投了上百亿,
核心技术专利却被沈氏集团半路截胡!你说,这个责任谁来负!”我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出荒诞的戏剧。另一个董事见状,
立刻敲起了边鼓:“是啊二**,现在外界都说我们楚氏技不如人,
股价已经连续三天跌停了!再不想办法,楚氏百年基业,就要毁在我们手里了!
”我深吸一口气,胸口那股翻腾的郁气被我强行压下。“被截胡,不是因为我们技不如人,
”我开口,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平静,“是出了内鬼。”“内鬼?
”楚震雄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干枯的嘴唇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抓到内鬼,
专利就能回来吗?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去谈!把专利给我拿回来!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嘴脸,心里一阵发冷。“跟谁谈?”我问,明知故问。“沈氏集团,
新上任的那个总裁,沈昭珩!”这个名字,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在我早已结痂的心口上,
不轻不重地来回刮着。血腥味顺着喉咙往上涌。六年了。我花了整整六年,才把这个名字,
连同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一起锁进了记忆最深的地牢。我以为它会永远在那里腐烂,
永远不见天日。可我忘了,他叫沈昭珩。一个从骨子里就刻着“侵略”和“掠夺”的男人。
他回来了。用最嚣张、最残忍的方式,不仅要了楚氏的半条命,更是将我尘封的伤疤,
狠狠撕开,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楚震雄见我脸色煞白,大概以为他的威慑起了作用,
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施舍口吻。“大长老知道,
让你去见那个小子的确是委屈你。但现在,只有你能去。毕竟……你们过去有过那段交情。
这件事,只有你亲自去求沈昭珩,才有可能挽回!”“求?”我终于笑了出来,
那笑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大长老,您用词真有意思。
”我一步步走回会议桌前,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直视着他。“六年前,
是谁骂我不知廉耻,败坏门风,逼着我跟他一刀两断?现在,又是谁,
想让我利用那段被你们唾弃的‘交情’,去为楚家摇尾乞怜?
”楚震雄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手指哆嗦着。“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别忘了,你姓楚!你身上流着楚家的血!”“我当然没忘。”我收起笑容。“所以,
我会去谈。但不是求,是拿。”我没再看会议室里那一张张或错愕、或愤怒、或鄙夷的脸,
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决绝的回响,像是在为我奏响的出征战歌。
只是这场仗,我毫无胜算。2.沈氏集团的总部大楼,像一柄利剑,直插云霄。我站在楼下,
仰头望着那高耸入云的建筑,只觉得一阵眩晕。
前台**公式化的笑容在我表明身份和来意后,瞬间变得有些玩味。“请问有预约吗,
楚**?”“没有。”“那恐怕不能让您上去,我们沈总的行程都排满了。”我料到了。
我没跟她废话,直接走到一旁的休息区坐下。“没关系,我等。”从上午十点,
等到下午四点。期间,我喝了三杯水,去了两次洗手间,
拒绝了无数次前台“您要不改天再来”的暗示。我像一尊雕塑,安静地坐在那里,
接受着来来往往所有人的注目礼。我知道,他们都在看我笑话。楚氏的二**,
像个弃妇一样,在前夫……哦不,前男友的公司大堂里,枯坐一天。这或许,
就是沈昭珩想要的效果。他要挫我的锐气,要磨我的耐心,要在谈判开始前,
就让我输得一败涂地。终于,下午四点零五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到我面前,
微微欠身。“楚**,沈总请您上去。”我站起身,因为坐得太久,膝盖有些僵硬。
我活动了一下腿脚,挺直了背脊,跟在他身后,走进了那部专属的总裁电梯。电梯飞速上升,
我的心却在不断下沉。顶层。巨大的总裁办公室,几乎是三百六十度的全景落地窗。
整个城市的繁华,仿佛都被踩在了脚下。而那个男人,就站在窗前。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身形挺拔如松。六年不见,他褪去了当年的青涩,
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窒spired的压迫感和掌控力。他转过身,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脸上。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深邃如海,却又冰冷如刀,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唯独没有一丝一毫的旧情。“楚**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他开口,
声音比六年前更加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我攥紧了拳,强迫自己直视他:“沈总,
明人不说暗话。‘星海之心’的专利,你开个价吧。”他缓缓走到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态慵懒而高傲。“开价?”他笑了,“楚**觉得,我沈昭珩缺钱吗?
”“那你想要什么?”“我想要的……”他故意拖长了音,目光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
像是在欣赏一件战利品,“楚氏给得起吗?”羞辱。**裸的羞辱。
我强忍着掀翻桌子的冲动,冷冷地看着他:“沈昭珩,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但冤有头,
债有主,你冲我来就行,为什么要动楚氏?那里面,有上万名员工的生计!”“呵。
”他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嗤笑,端起桌上的咖啡,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冲你来?楚泠弦,
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商场如战场,我只不过是,用了最有效的手段,
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而已。”“你**!”“彼此彼此。”他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
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将我笼罩。“当年,你一声不吭地消失,
把我当傻子一样耍得团团转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两个字?”我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是,我理亏。当年是我单方面判了他死刑,
是我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给他,就逃得无影无踪。可他不知道,
我看到他电脑里那份针对楚氏的收购计划时,是怎样的天崩地裂。我更没法告诉他,
在我决定离开他之后,我发现……我怀孕了。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曾让我无数次在午夜梦回时心痛的脸,此刻却写满了冰冷的恨意。“说吧,”我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已经是一片荒芜,“你要我怎么做,才肯把专利还给楚氏?
”他似乎很满意我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弯下腰,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私语。“很简单。”“跪下,求我。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血液在瞬间冲上头顶。我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的眼底,
是一片化不开的寒冰,和一丝报复的**。他要我跪下。他要我,楚家的二**,
当着他的面,抛弃所有的尊严和骄傲,像条狗一样,跪下来求他。屈辱,
像潮水一般将我淹没。我浑身都在颤抖,一半是气的,一半是伤的。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曾爱到骨子里的男人,看着这个我女儿的亲生父亲,突然觉得,这六年的痛,
都像一个笑话。就在我几乎要被这巨大的羞辱击垮,意志摇摇欲坠的时候……“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紧接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脑袋探了进来,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办公室里剑拔弩张的我们。
“妈妈?”一声稚嫩的呼唤,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是念念!她怎么会来这里?!
我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而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在看到我之后,
眼睛一亮,迈开小短腿就跑了进来。但她跑向的,不是我。她径直跑到了沈昭珩的面前,
仰起小脸,用一种无比认真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沈昭珩也愣住了。
他脸上的冰冷和嘲讽还没来得及褪去,就那么僵硬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小不点。
整个办公室,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然后,在我和沈昭珩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我的女儿,楚念初,做了一件让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事情。她从自己的小背包里,
掏出了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然后踮起脚尖,努力地伸长手臂,“啪”的一声,
拍在了沈昭珩面前那张价值不菲的红木办公桌上。紧接着,她用她那软糯又清脆的声音,
一字一顿地,向全世界宣布:“你好,叔叔。”“我叫楚念初,我妈妈是楚泠弦。
”“这是我准备的《关于申请沈昭珩先生与楚念初女士亲子鉴定的法律文件》。”“现在,
我正式通知你……”“我怀疑你,是我那个传说中已经死了的爸爸!”3.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看着女儿那张严肃又天真的小脸,看着沈昭珩那张从震惊、到错愕、再到不可思议的脸,
大脑彻底宕机。完了。这是我当时唯一的念头。我这辈子所有的脸,都在这一天,丢尽了。
“念念!你胡说什么!”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一个箭步冲上去,想把女儿拉到身后。
可楚念初却像一棵扎了根的小树苗,死死地抱住沈昭珩的大腿,说什么也不肯松手。
“我没有胡说!王阿姨都告诉我了,我长得跟妈妈的‘前男友’一模一样!
妈妈的‘前男友’就叫沈昭珩!叔叔你也叫沈昭珩!这就是证据!”她一边说,
一边还用力地点着小脑袋,仿佛在为自己的推理增加说服力。我简直想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阿姨是我家的保姆,平时最爱看那些八点档的狗血剧,肯定是她跟念念说了些什么!
“楚念初!你给我过来!”我急得快哭了,又羞又怒,伸手去掰她的手指。而自始至终,
沈昭珩都没有动。他只是低着头,目光复杂地看着自己腿上的“挂件”,又抬起头,
用一种我完全看不懂的眼神,深深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探究,有审视,有震惊,
甚至还有一丝……我不敢深想的灼热。“沈……沈总……”我结结巴巴地,
想说点什么来挽回这失控的场面,“对不起,我女儿她……她还小,不懂事,
我……我马上带她走!”说着,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使出全身的力气,
硬是把楚念初从他腿上撕了下来,紧紧地抱在怀里。“跟叔叔说再见!
”我几乎是咬着牙命令道。怀里的小人儿却不甘心地扭动着,两条小腿还在空中乱蹬,
嘴里嚷嚷着:“我不走!我还没做亲子鉴定呢!我必须确认他到底是不是我爸爸!
”我再也待不下去了。在沈昭珩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中,我抱着不断挣扎的女儿,
以一种近乎逃跑的姿态,冲出了那间让我窒息的办公室。身后,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但我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烙铁一样,死死地烙在我的背上。直到冲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我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地靠在电梯壁上。
怀里的楚念初还在不服气地嘟囔着:“妈妈你干嘛呀!我马上就要成功了!
”我看着她那张酷似沈昭珩的脸,一时间悲从中来,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我把脸埋在女儿小小的肩膀上,无声地痛哭起来。我守了六年的秘密,
我以为可以带进棺材的秘密,就这样,被我五岁半的女儿,用一种最荒诞、最戏剧化的方式,
当着我最不想让他知道的那个人的面,彻底揭开了。老天爷,你到底还要跟我开多大的玩笑?
4.那个晚上,我失眠了。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下午在办公室里发生的那一幕。沈昭珩的震惊,我的狼狈,
还有念念那句石破天惊的“我怀疑你是我爸爸”。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刀子,
在我心上反复切割。他会怎么想?他会相信吗?他会不会……跟我抢女儿?
一想到最后这个可能性,我的心脏就一阵抽痛。不行,绝对不行!念念是我的,
是我一个人的!是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他沈昭珩凭什么?
他什么都没付出过!就在我胡思乱想,几乎要被自己的恐惧吞噬的时候,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我点开。
上面只有简短的几个字:【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带上户口本。】没有署名。
但我知道是他。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民政局?带户口本?他想干什么?
他要给念念上户口?他要……跟我结婚?!这个荒唐的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可能。他恨我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跟我结婚?那他到底想干什么?我攥着手机,
手心全是冷汗。一夜无眠。第二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失魂落魄地把念念送去了幼儿园。我站在幼儿园门口,
看着女儿背着小书包蹦蹦跳跳地跑进去,心里五味杂陈。去,还是不去?去了,
就是一场未知的审判。不去,以沈昭珩的性格,他有的是办法逼我出现。我犹豫了很久,
最后还是发动了车子,朝着民政局的方向开去。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倒要看看,
他沈昭珩,到底想耍什么花样。八点五十分,我把车停在了民政局对面的马路边。
我没有下车,只是摇下车窗,远远地看着。八点五十九分,一辆黑色的宾利,
准时停在了民政局门口。车门打开,沈昭珩从车上走了下来。他今天没有穿西装,
而是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风衣,衬得他愈发身姿挺拔,气场强大。他没有进去,
就那么站在门口,插着口袋,似乎在等什么人。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让他看起来,有那么一瞬间的……温柔。我甩了甩头,把这个可笑的念头甩出脑海。温柔?
这个词,跟沈昭珩,从来都不沾边。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过去。他看到我,
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挑了挑眉。“你还真敢来。”“沈总的命令,我哪敢不从。
”我面无表情地回敬道。他轻笑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直接切入了主题。
“户口本带了吗?”我的心一紧,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包。“沈昭珩,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警惕地看着他,“我告诉你,念念是我的女儿,你休想把她从我身边抢走!
”他看着我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抢?”他自嘲地笑了笑,“楚泠弦,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一个卑劣的人?”我没说话,但我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的眼神暗了下去,声音也冷了几分:“我今天找你来,不是为了跟你吵架。跟我来。
”说完,他转身就走。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我以为他会带我进民政局,但他没有。
他径直走进了民政局旁边的一家咖啡馆。他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两杯咖啡。“坐吧。
”我在他对面坐下,心里充满了戒备。“沈昭珩,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从风衣的内袋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推到了我面前。
那是一份DNA鉴定报告。我的瞳孔猛地一缩。“你……”“昨天你走后,我捡到了这个。
”他指了指报告上粘着的一根头发,“是楚念初的。”我的心,彻底凉了。
他果然去做了鉴定。我颤抖着手,翻开了那份报告。最后一页,白纸黑字,
清清楚楚地写着:【……根据DNA分析结果,支持沈昭珩为楚念初的生物学父亲。
】5.完了。最后的侥幸,也破灭了。我无力地靠在椅背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所以呢?”我看着他,声音沙哑,“你是来跟我宣布,你要夺走我女儿的抚养权吗?
”他沉默地看着我,过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楚泠弦,这六年,你是怎么过的?
”我愣住了。我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我以为他会质问我,为什么当年要欺骗他,
为什么要把女儿藏起来。可他没有。他的问题,像一块石头,投入我早已死寂的心湖,
激起了一圈圈涟漪。这六年,我是怎么过的?我眼前,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幕幕画面。
在国外那个小小的出租屋里,孕吐到昏天黑地的我。在产房里,痛了十几个小时,
几乎要去鬼门关走一遭的我。在无数个深夜里,抱着发烧的念念,
心急如焚地坐在医院走廊里的我。送念念去幼儿园的第一天,看着她哭着找妈妈,
我躲在墙角偷偷抹眼泪的我。那些心酸,那些委屈,那些一个人咬牙硬撑的日日夜夜,
瞬间涌上心头。我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但我不想在他面前示弱。我别过头,看着窗外,
语气生硬地说:“我过得很好,不劳沈总费心。”“是吗?”他低沉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痛楚,“过得很好,所以需要一个人带着孩子,
住在那种治安混乱的老旧小区?过得很好,所以需要为了一个项目,来低声下气地求我?
”我猛地转回头,震惊地看着他:“你调查我?!”“我需要调查吗?”他苦笑一声,
“楚泠弦,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我哑口无言。是啊,他是沈昭珩。
一个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抢走楚氏核心专利的男人。查到我这六年的踪迹,
对他来说,易如反掌。“为什么?”我看着他,问出了那个我一直想问,却又不敢问的问题,
“当年,为什么要那么做?那份……收购楚氏的计划书,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眼神,
瞬间变得无比深沉。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如果我说,那份计划书,不是为了对付楚氏,
而是为了……能跟你在一起,你信吗?”我愣住了。大脑,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什么意思?”“我早就知道,我们两家是世仇。”他看着我,眼底翻涌着痛苦的浪涛,
“我知道,我们的事,一旦曝光,会遭到两家所有人的反对。我太了解我母亲,
也太了解你们楚家的那些长老了。”“所以,我在为你,也为我们,铺路。”“那份计划书,
不是为了收购楚氏,而是为了整合楚氏内部那些不稳定的股份,在最短的时间内,
帮你的父亲,也是帮未来的你,彻底掌控楚氏。同时,我需要用这份计划书,
去跟我母亲谈判,让她看到与楚氏合作的巨大利益,让她同意我们的婚事。”“我以为,
等我扫清了所有障碍,就可以给你一个惊喜,一个未来。”“可我没想到……”他顿了顿,
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痛苦,“我没想到,你会在那天,
看到那份还没来得及完善的计划书。”“我更没想到,你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我。
”6.轰!我的世界,天旋地转。原来……是这样?原来,我恨了六年,
怨了六年的“背叛”,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该死的误会?原来,他不是要摧毁我的世界。
他是想为我,创造一个新世界。而我,亲手,把这个世界,给毁了。我张了张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