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除夕团圆夜,我揣着垦荒七年的血汗钱冒雪赶回大院。丈夫竟一跃成了军区连长。他搂着三岁的儿子,身边站的是是文工团的团柱子沈娇娇。我被打得断了三根肋骨,像条死狗一样被...
除夕团圆夜,我揣着垦荒七年的血汗钱冒雪赶回大院。
丈夫竟一跃成了军区连长。
他搂着三岁的儿子,身边站的是是文工团的团柱子沈娇娇。
我被打得断了三根肋骨,像条死狗一样被扔在发臭的泔水堆里奄奄一息。
我以为昔日恩爱的丈夫看到我这副模样,至少会有一丝心疼。
却听到他正如胶似漆地抱着沈娇娇,语气阴狠:
“把这个疯婆子处理干净,别……
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
“原来是疯亲戚啊。”
“看着穿得像个叫花子,江连长家怎么有这种亲戚。”
“这是来打秋风的吧?”
邻居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江明宇的脸皮抽动了两下。
思索再三,他抿了抿唇叹了口气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各位邻居有所不知。”
“这位表姐,不但精神有问题,手脚还不干净。”……
“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
“我是叶舒云!我是他老婆!”
我拼命挣扎,指甲在地板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但两个五大三粗的警卫员根本不由分说,架起我的胳膊就往外拖。
沈娇娇站在门口,那个三岁的孩子手里拿着一块巧克力,冲我做了个鬼脸:
“打死疯婆子!打死坏女人!”
“还敢嘴硬?给我打!”
沈娇娇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大雪还在下,落在地上发出簌簌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叶国钧那张焦急的脸上。
江明宇的笑容僵在脸上。
怎么可能呢。
他眼珠子飞快地转动,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流进脖子里。
他上前一步,腰已经弯成了九十度:
“首长,您是不是记错地方了?”
“您这千金之躯,怎么可能流落在我们这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