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暴躁黑客养的玄凤鹦鹉后,我每天在他敲代码时吹口哨。
闺蜜则穿成了厌世画家缸里那只甚至不愿翻身的千年王八。黑客想攻击国家防火墙,
我飞过去把键盘扣烂,大喊:「网警来咯!」画家想割腕寻短见,
闺蜜伸长脖子一口咬住他的画笔,死不松口。本来是悲情救赎剧本,
硬是被我们演成了《猫和老鼠》现实版。
黑客被我气得每天只顾着在网上搜「怎么炖鹦鹉不犯法」。画家为了让闺蜜动一下,
天天对着鱼缸讲笑话,厌世脸都笑僵了。后来我们攒够积分要跑路。
黑客黑进系统锁死我的灵魂:「叫了老公还想跑?没门。」
画家把闺蜜捧在手心:「这只王八我看这眉清目秀,像我过门的妻子。」
1我穿成了一只玄凤鹦鹉。脸颊两坨高原红,头顶一撮呆毛,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
系统告诉我,我的任务是感化那个试图报复社会的黑客天才,陆辞。只要积分攒够,
我就能重获人身。此时此刻,陆辞正坐在满是显示屏的昏暗房间里。屏幕上代码飞速滚动,
绿莹莹的光映在他惨白的脸上,活像个吸血鬼。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响,
眼神阴鸷得像是要杀人。系统在我脑子里尖叫:「宿主!他要攻击国家防火墙了!快阻止他!
」我看了一眼那价值不菲的机械键盘。
又看了一眼陆辞那张帅得人神共愤却写满“我要拉着世界陪葬”的脸。我深吸一口气,
张开翅膀,像个愤怒的小炸弹一样俯冲下去。“啪!”我一**坐在了他的回车键上。
顺便用爪子狠狠扣飞了那个“Enter”键帽。陆辞的手指悬在半空,僵住了。
他缓缓低下头,阴森森地盯着我。我抖了抖头顶的呆毛,气沉丹田,
扯着嗓子大喊:“网警来咯!网警来咯!”声音尖锐,穿透力极强。
陆辞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他那原本酝酿好的灭世情绪,瞬间碎了一地。“闭嘴。
”他声音沙哑,带着熬夜后的颗粒感。我不怕死地又在他手背上啄了一口,
继续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牢底坐穿!”陆辞:“……”他一把抓住我,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死我。我立刻歪头,装死,舌头吐出来一半。陆辞冷笑一声,
拎着我的翅膀尖把我提溜起来。“再吵,就把你炖了。”我睁开一只眼,鄙视地看着他。
就你?家里只有泡面和速冻饺子的死宅男,还会炖汤?我扑腾着翅膀挣脱他的魔爪,
飞到显示器顶端,居高临下地拉了一坨屎。正中屏幕中央。陆辞的脸色黑如锅底。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姜、小、鸡!”这是他给我起的名字,
难听得要死。我不管他,飞到衣柜顶上,那是我的安全屋。陆辞够不着我,气得在屋里转圈。
最后他坐回电脑前,愤怒地关掉了攻击程序。打开了百度。我在上面看得清清楚楚,
他在搜索框里输入:“玄凤鹦鹉怎么做才好吃?”“杀鹦鹉犯法吗?”“哪种炖法能去腥?
”我翻了个白眼。系统提示音响起:「阻止反派犯罪行为一次,积分+100。」
我心里美滋滋。这任务,好像也没那么难嘛。只要我够不要脸,陆辞就拿我没办法。
正得意着,脑海里传来闺蜜林萧萧的哀嚎。“宝,救命啊,我快不行了。
”我用意念回复:“咋了?那个厌世画家把你煮了?”林萧萧:“比煮了我还难受,
他要给我画肖像,逼着我摆了三个小时的姿势了!”“我是王八!王八你知道吗!
我想缩壳里睡觉啊!”我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陆辞听到动静,
抬头阴恻恻地看了我一眼。“笑?等会就让你哭。”他起身走向厨房,手里拿了一把菜刀。
我心里“咯噔”一下。玩脱了?这狗男人不会真要动刀子吧?2事实证明,
陆辞只是去切水果。但他切苹果的架势,像是在分尸。每一刀都剁得案板震天响,
眼神还时不时往我这边瞟。**裸的恐吓。我缩了缩脖子,决定暂时避避风头。
把注意力转到林萧萧那边。林萧萧穿成了一只巴西龟,养在顾言舟的画室里。顾言舟,
天才画家,抑郁症晚期,随时随地想把自己挂在房梁上。林萧萧的任务是阻止他寻短见。
画面切过去。顾言舟正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只画笔,眼神空洞。
他面前的画布上一片漆黑,那是他内心的颜色。林萧萧趴在那个精致的玻璃缸里,四脚朝天。
她在试图翻身,但因为龟壳太重,失败了八百次。顾言舟盯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林萧萧以为他要顿悟生命真谛了。
结果顾言舟幽幽地叹了口气:“连一只乌龟都活得这么挣扎,这世界果然没意思。”说完,
他放下画笔,目光落在了旁边的美工刀上。林萧萧吓得魂飞魄散。“宝!他要割了!
他要割了!”我急得在衣柜顶上跳脚:“快!咬他!”林萧萧也是拼了。她猛地伸长脖子,
用尽毕生力气,一口咬住了顾言舟伸向美工刀的手指。“嘶——”顾言舟痛呼一声,
美工刀掉在地上。他甩手,林萧萧死咬着不放,四只短腿在空中乱蹬。
像个挂件一样吊在他手上。顾言舟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原本那股子死气沉沉的忧郁劲儿瞬间烟消云散。“松口!你这只疯龟!
”林萧萧心里苦:“我不松!松了你就死了!”一人一龟在画室里展开了殊死搏斗。
最后顾言舟不得不把手伸进水里,林萧萧才松了口。顾言舟看着手指上那一圈整齐的牙印,
气笑了。“行,你狠。”他也不想死了,找来创可贴包扎伤口。
一边包扎一边对着鱼缸骂:“我看你眉清目秀的,下嘴这么黑。
”“信不信我把你送去熬龟苓膏?”林萧萧缩在壳里装死。系统提示:「阻止反派自残一次,
积分+100。」我们俩在脑海里击掌庆祝。但这只是开始。这两个男人,一个是暴躁狂,
一个是丧气包。简直是地狱级难度的副本。晚上,陆辞终于不敲代码了。他躺在床上,失眠。
房间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我听见他翻来覆去的声音,还有压抑的叹息。
这是他心防最弱的时候。系统说,这时候刷好感度最有效。我犹豫了一下,飞下衣柜,
落在他的枕头边。陆辞瞬间警觉,身体紧绷。“干什么?”我没理他,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
毛茸茸的触感让他愣住了。我小声哼唧着,模仿摇篮曲的调子。虽然我是只鸟,
但我也是只有音乐细胞的鸟。陆辞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他伸出一根手指,
轻轻摸了摸我的头顶。指尖冰凉,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傻鸟。”他低声骂了一句,
语气却没那么冲了。“也就你不怕我。”我心里一酸。陆辞其实很孤独。他是私生子,
从小被虐待,被排挤。他的黑客技术是他唯一的武器,也是他保护自己的壳。
我用头顶蹭他的掌心,示意他继续摸。陆辞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睡觉。”他闭上眼,
呼吸逐渐平稳。我蹲在他枕边,像个守卫。这一夜,他没做噩梦。3好景不长。第二天一早,
我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是快递。陆辞拆开包裹,拿出一个……不锈钢鸟笼。
还是加固型的。我瞬间炸毛。“你想干嘛!非法拘禁啊!”我大叫着飞起来,满屋子乱窜。
陆辞一脸冷漠,手里拿着捕鸟网,像个莫得感情的杀手。“为了防止你再往我键盘上拉屎,
必须关起来。”我怒了。那是意外!是生理反应!我灵活地走位,在他头顶盘旋,
顺便啄乱他的发型。陆辞被我气得脸都绿了。“姜小鸡!你给我下来!”“我不!
有本事你上来!”我在吊灯上对他扭**。陆辞冷笑一声,转身去拿了吸尘器。**?
生化武器?我吓得魂飞魄散,这要是被吸进去,我这身漂亮的羽毛就废了!我慌不择路,
一头扎进了他的卫衣帽子里。陆辞动作一顿。他伸手到脑后,把我抓了出来。
我两只爪子死死抓着他的衣领,眼神楚楚可怜。“老公,我错了。”情急之下,
我喊出了那句羞耻的台词。陆辞的手僵住了。他瞪大眼睛看着我,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你……叫我什么?”我眨眨眼,歪头杀。
“老公~”陆辞像是被烫到了手,猛地把我扔到沙发上。“不知廉耻!”他骂了一句,
转身冲进卫生间。我听见里面传来冷水洗脸的声音。我躺在沙发上,笑得肚子疼。小样,
还治不了你?另一边,林萧萧的日子也不好过。顾言舟为了让这只“抑郁”的乌龟动起来,
开始给她讲笑话。“从前有个人叫小蔡,然后他就被端走了。”顾言舟讲完,
期待地看着鱼缸。林萧萧面无表情。这种冷笑话,二十年前就过时了好吗?顾言舟不甘心,
继续讲。“从前有只企鹅,它觉得冷,就想去买个暖宝宝……”林萧萧听得想死。
她把头缩进壳里,拒绝精神污染。顾言舟急了,伸手敲她的壳。“你笑一下啊!
你怎么比我还丧?”“你是不是也想自杀?我告诉你,没门!”顾言舟把鱼缸搬到跑步机上。
“给我动起来!生命在于运动!”跑步机启动,震动传导到鱼缸里。林萧萧被震得翻江倒海,
胃里的龟粮都要吐出来了。“顾言舟我X你大爷!”她在心里咆哮。为了报复,
她趁顾言舟不注意,爬出鱼缸。爬到他刚画好的画上。
那是顾言舟熬了三个通宵才完成的《绝望》。林萧萧沾着颜料,在上面爬了一圈。
留下了一串乱七八糟的脚印。顾言舟回来看到这一幕,崩溃了。“我的画!我的杰作!
”他抱着头蹲在地上嚎。林萧萧得意地扬起头。让你震我!然而,顾言舟嚎了一会儿,
突然停住了。他盯着那幅被毁的画,眼神发亮。
“这凌乱的线条……这打破规则的构图……”“这才是真正的绝望!是混乱中的生机!
”“神作!这是神作啊!”顾言舟激动地抱起林萧萧,在她龟壳上猛亲一口。“你是天才!
你是我的缪斯!”林萧萧:“……”这人怕不是个抖M吧?4陆辞最近很不对劲。
他不再敲代码攻击防火墙,也不怎么跟我斗嘴了。他开始频繁地盯着手机,眉头紧锁。
系统查了一下,告诉我:“他的身世被曝光了,有人在网上人肉他。”陆辞是私生子的事,
被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捅了出来。网络暴力铺天盖地。“杀人犯的儿子也是变态。
”“这种人就该去死。”“听说他还是个黑客,肯定干了不少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