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又像是在发呆。梅花的香气,因为她灵力的浸润,比寻常的梅香更多了一丝清冽的灵气,在寒冷的空气里,能飘出很远很远。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极轻的脚步声,踩着积雪,由远及近。花朝的心跳,骤然加快。她没有回头,而是仿佛被这雪景触动了愁肠,用一种近乎呢喃的语调,轻轻哼唱起来。那不是这个时代的昆曲或小调。那是她还是一...
除夕夜,大雪纷飞。
整个紫禁城都沉浸在一片喜庆又肃穆的氛围里。
花朝借口肚子不舒服,没有去前殿看热闹,独自一人,悄悄来到了倚梅园。
她换上了一身浆洗得发白的干净宫女服,乌黑的长发用一根木簪简单地挽着。风雪中,她的小脸被冻得通红,却更衬得肌肤赛雪,眉眼如画。
她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安静地站在那几株被她催开的梅树下,像是在赏雪,又像是在发呆。……
那声音又尖又利,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直往人耳朵里扎。
花朝的身子下意识地缩了一下,那是余莺儿这具身体残留的本能反应。她抬起头,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一个穿着青色比甲、身形微胖的宫女叉着腰站在门口,正用一双三角眼刻薄地瞪着她。
这是管着她们这片洒扫宫女的崔姑姑。
“还杵着做什么?等着我请你?”崔姑姑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她脸上,“病秧子一个,成天就知道偷懒,再磨……
灵识正在剥离。
一片一片,像是被秋风卷起的枯叶,从名为“花朝”的本体上,无可挽回地飘散。
神农架的雾霭依旧湿润,浸透了她栖身千年的那片土壤,可她再也汲取不到半分生气。
那句冰冷的话语,是比天雷更无情的法则,压在她每一个即将溃散的念头上。
“建国后,不许成精。”
多么荒唐。
她不懂什么是“建国”,她只是一株在深山里懵懂了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