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这条命还给你们行不行?」他愣住,没想到一向唯唯诺诺的我反应这么大。「发什么神经。」他还要训斥什么。我用力甩开他的手,踩着泥泞跑回了家。我想考去农业大学。想去种花,种很多很多不会被摔碎的花。再也不回头。4复习资料直到三模考试前才被扔回来。徐娇一脸嫌弃:「上面全是穷酸味,根本没用。」我没吱声,默默擦掉封...
暴雨如注,像极了当年我抱着大黄离开徐家村的那个夜晚。
为了护住车斗里这批娇贵的「高山红」,我在泥坑里推了半小时的车,浑身湿透,满身泥泞。
站在富丽堂皇的博览中心走廊里,我这副狼狈的模样显得格格不入。
周围西装革履的同行投来嫌弃或探究的目光,但我只是平静地擦了擦脸上的雨水,
低头看了一眼右手那道蜿蜒狰狞的旧疤。这曾是我自卑的根源,被「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