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闺蜜,把我卖进了深山

七年闺蜜,把我卖进了深山

主角:苏雅风湿
作者:老萧爱吃热乎的火锅

七年闺蜜,把我卖进了深山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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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车子颠醒的。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鼻腔里全是劣质汽油和霉味混合的恶心气味,

眼睛被黑布蒙着,手脚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嘴巴里塞着布团,发不出一点声音。我的心,

瞬间沉到了谷底。昏迷前的最后一幕,还停留在服务区的卫生间里。我和苏雅出来毕业旅行,

她说肚子疼,让我在隔间外等她,可我刚推开门,

一块沾着刺鼻气味的湿布就捂在了我的口鼻上,失去意识前,我看到了苏雅站在我身后,

眼神冰冷,没有一丝一毫平时的温柔。苏雅。我认识了七年的闺蜜,从高中到大学,

我掏心掏肺对待的人。我帮她挡过校园霸凌,替她还过网贷,在她被渣男骗的时候,

是我连夜坐火车去另一个城市把她接回来。我甚至把公务员考试的内部资料毫无保留地给她,

把我爷爷教我的面试技巧全教给了她。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会把刀捅进我的心口。

1.车子猛地停了下来,车门被拉开,一只粗糙的大手抓住我的胳膊,

把我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王老大,人给你带来了,城里的大学生,长得俊,

身子也干净,钱该结了。”一个粗嘎的男人声音响起。“急什么?人没问题,

钱一分少不了你的。”另一个苍老又凶狠的声音接话,随即,

蒙在我眼睛上的黑布被一把扯掉。刺眼的阳光让我眯了眯眼,缓了好半天,

才看清眼前的景象。连绵的大山把天挤成了一条缝,脚下是坑坑洼洼的黄土地,

眼前是一排破旧的土坯房,墙皮掉得七零八落,院子里拴着土狗,正对着我龇牙狂吠。

十几个男男女女围在周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像盯着一块肥肉,里面有贪婪,有猥琐,

有麻木,唯独没有一丝一毫的善意。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

眼神凶狠,左脸上有一道刀疤,正是刚才说话的王老大,王老虎。他上下打量着我,

嘴角咧开一个油腻的笑,对着刚才的人贩子点了点头:“不错,是个好货色,钱给你。

”人贩子接过厚厚的一沓钱,数了数,笑着上了车,车子很快就消失在了山路的拐角处。

我被扔在了地上,粗糙的石子磨破了我的胳膊,**辣地疼。王老虎的老婆,

一个三角眼的老婆子,蹲下来,用枯树枝一样的手捏着我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啐了一口:“长得是俊,就是看着眼神太烈,得好好磨磨性子,不然伺候不好我家傻儿子。

”傻儿子。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土房门口,一个流着口水的瘸腿男人,正痴痴地看着我,

嘴里不停念叨着:“媳妇……新媳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死死咬着牙,

压下了喉咙里的恶心。我终于明白了。苏雅把我卖了。卖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深山里,

给一个傻子当媳妇。周围的村民哄笑起来,七嘴八舌地说着:“王老大好福气啊,

给傻儿子买了个城里的大学生!”“这女娃子长得真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生娃!

”“烈怕什么?前几个买来的,哪个刚开始不烈?打几顿,饿几天,锁上几个月,

不就都乖了?”“就是,咱们这村子,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跑出去过!”他们的话,

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扎进我的耳朵里。我终于知道,我掉进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这不是一户人家买媳妇,是整个村子,都靠这个为生。他们所有人,都是帮凶,都是恶人。

没有一个人会帮我,只要我敢跑,全村人都会来抓我。刘婆子见我死死咬着牙不说话,

抬手就给了我一个耳光。“啪”的一声,我的脸颊瞬间**辣地疼,嘴角渗出血来。

“小**,还敢瞪我?到了这里,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刘婆子恶狠狠地揪着我的头发,把我从地上拖起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家的人了,

好好伺候我儿子,给我家生孙子,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我被她拖着,

扔进了一间阴暗潮湿的小土房里。门被“哐当”一声锁上,外面还上了一道大锁。

房间里只有一张破木板床,一个尿桶,墙壁上全是发黑的污渍,甚至还有干了的血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血腥味混合的恶臭。**在冰冷的墙壁上,终于忍不住,

浑身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滔天的愤怒,从心底里涌上来,

几乎要把我吞噬。苏雅的背叛,人贩子的贪婪,这一村人的恶毒,像一张网,

把我困在了这深山里。但我没有哭。我爷爷是干了一辈子的老刑警,

他教我的第一句话就是:绝境里,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能救你的,

只有你自己的脑子和拳头。他教了我十几年的格斗术,教我怎么识别毒物,怎么在野外生存,

怎么在绝境里反侦察,怎么抓住对手的弱点,一击致命。我是刑侦专业毕业的学生,

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王老虎,刘婆子,这个村子里所有的恶人,还有苏雅。你们欠我的,

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我抬起头,看着窗户外面围着看热闹的村民,

他们的脸上满是猥琐和麻木。我缓缓地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你们以为,

买了个任你们欺负的媳妇?不。你们买回去的,是索命的阎王。2.被关起来的前三天,

我没有闹,也没有反抗。我每天缩在床角,低着头,不说话,也不吃东西,眼神呆滞,

像被吓破了胆一样。刘婆子每天开门给我送两个硬邦邦的窝头,一碗凉水,

每次都要骂骂咧咧地羞辱我半天,甚至故意把窝头扔在地上,让我捡起来吃。我都照做了。

我捡起地上沾了泥的窝头,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哪怕胃里翻江倒海,也全都吃了进去。

我必须吃东西,必须保持体力。在这深山里,没有体力,什么都做不了。我的顺从,

让刘婆子和王老虎彻底放下了警惕。第四天早上,刘婆子开门的时候,

脸上终于没了之前的凶狠,甚至还假惺惺地说了句:“早这样不就好了?女人家,

认命比什么都强。我们家不会亏待你的,只要你乖乖的,给我家生个大胖孙子,

以后有你好日子过。”我低着头,小声地“嗯”了一声,声音带着哭腔,像彻底认命了一样。

“行了,别在屋里窝着了,出来帮我喂喂猪,扫扫院子。”刘婆子说着,

解开了我脚上的铁链,只是依旧没给我开门院大门的钥匙。我知道,这是我的机会。

我走出了那间阴暗的小土房,第一次看清了这个王家村的全貌。村子建在山坳里,

四面都是陡峭的悬崖,只有一条蜿蜒的土路通往山外,路的最窄处,只能过一辆三轮车,

旁边就是万丈深渊。村口建了个岗亭,每天都有两个男人轮流守着,别说一个大活人,

就是一只鸟飞出去,都得被他们盯上。村子里一共四十多户人家,全是土坯房,

沿着山坡错落分布。家家户户的院子里,几乎都有锁着的房间,不用想也知道,里面关着的,

都是和我一样被拐来的女人。我一边扫着院子,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

把所有的细节都记在脑子里。王老虎家在村子的最中心,离村口最远,离后山最近。

后山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村里人很少去,说里面有野兽,悬崖也多,是条死路。

但我知道,越是没人去的地方,越是有机会。刘婆子一边喂猪,一边跟隔壁的老婆子聊天,

声音大得生怕我听不见:“这女娃子总算是乖了,不像前几个,又是撞墙又是跑的,

最后还不是被打断了腿,扔山里喂狼了?”隔壁老婆子笑着说:“还是你有本事,

能磨住女人的性子。前两年老李家买的那个,跑了三次,被抓回来打断了腿,

最后喝农药死了,真是可惜了。”“可惜什么?不听话的女人,死了就死了,

再买一个就是了。”刘婆子啐了一口,“咱们这村子,还缺女人买?只要有钱,

什么样的买不到?”我的手紧紧攥着扫帚,指节泛白。原来,他们不止是拐卖,

还害死过这么多女人。人命在他们眼里,贱得不如一头猪。我压下了心底的杀意,

继续低头扫地,耳朵却竖得笔直,听着她们的对话,把村子里的情况一点点拼凑完整。

这个王家村,拐卖人口的历史,已经有二十多年了。最早是王老虎带着村里的几个男人,

出去拐女人回来,卖给村里的光棍,后来慢慢形成了完整的链条,

外面的人贩子专门给他们送货,他们负责看管、驯化,甚至还会把不听话的女人,

转卖到其他村子里,从中牟利。全村人都绑在这条利益链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以只要有女人跑,全村人都会一起去追,因为他们知道,只要有一个女人跑出去报了警,

他们所有人都得完蛋。这也是为什么,二十多年来,没有一个女人能从这里逃出去。

中午吃饭的时候,王老虎和他的傻儿子王强坐在桌子上,啃着腊肉,喝着白酒。

刘婆子给我端了一碗白米饭,上面还有几片腊肉,这是我来这里之后,第一次吃到正经的饭。

“吃吧,好好补补身子,早点给我家生孙子。”刘婆子看着我,脸上堆着假笑。

王强流着口水,伸手就要往我身上摸,我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

王老虎瞬间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瞪着我,眼神凶狠:“躲什么?你是我儿子买的媳妇,

他想摸就摸,想睡就睡!别给脸不要脸!”我立刻低下头,小声说:“我……我刚来,

身体不舒服,再给我几天时间,我……我会好好伺候强子的。”我的声音带着颤抖,

像害怕到了极致。王老虎盯着我看了半天,见我低着头,一副怂样,终于冷哼了一声,

一巴掌拍在王强的手上:“急什么?跑不了她!等她养好了身子,有的是时间!

”王强委屈地收回了手,依旧痴痴地看着我。我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又躲过了一劫。

我必须在他们对我下手之前,做好所有的准备,绝对不能让自己受到侵犯。下午,

刘婆子让我去后山割猪草,特意叫了隔壁的两个老婆子跟着我,美其名曰“带我认认路”,

实则是看着我,怕我跑。我心里清楚,这正是我想要的。后山的草木长得极其茂盛,

我一边割猪草,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地形,记住了每一条小路,每一处悬崖,

每一片可以藏身的灌木丛。同时,我也在找我需要的东西。爷爷教过我,山里的很多草药,

看着普通,实则有大用处。我在一片灌木丛里,找到了麻疯树的果实,还有曼陀罗,

以及治疗风湿的草药,和能让人肌肉松弛、神经**毒芹。我趁着两个老婆子不注意,

快速地摘了一些,藏在了猪草的最下面,又割了一些普通的草盖在上面。

割完猪草回去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刘婆子检查了一下猪草,没发现什么异常,

就让我把猪草倒进了猪圈里。我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锁上门,

从口袋里掏出了藏起来的草药,放在床底下的缝隙里,一点点处理好。看着这些草药,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刘婆子,你的好日子,到头了。3.刘婆子有严重的老风湿,

一到阴雨天,就疼得下不了床,天天贴膏药,喝药酒,却一点用都没有。这是她最大的弱点,

也是我第一个要突破的口子。第二天一早,天就阴了下来,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刘婆子果然犯了风湿,坐在炕头上,捂着膝盖,疼得龇牙咧嘴,嘴里不停哼哼着,

骂骂咧咧的。王老虎出去跟村里的男人喝酒了,王强在院子里玩泥巴,

家里只有我和刘婆子两个人。我端了一杯热水,走到她面前,低着头,小声说:“婶子,

你膝盖又疼了?”刘婆子抬眼瞪了我一下,没好气地说:“废话!看不见?用你假好心?

”“我不是假好心。”我依旧低着头,声音很轻,“我爷爷是老中医,他教过我一个偏方,

治风湿特别管用,就是用山里的草药泡酒,擦在膝盖上,能很快止疼,还能去根。

我小时候看他给别人治过,很多人十几年的风湿都治好了。”刘婆子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被这风湿折磨了十几年,什么方法都试过了,就是不管用,一到阴雨天,就疼得想死。

现在听到有偏方能治,瞬间就动了心。但她还是有些怀疑,盯着我:“你真的会?

你别是想骗我,耍什么花招?”“我不敢。”我立刻抬起头,眼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

“我现在都已经认命了,以后就是这个家的人了,你是我婆婆,我孝敬你是应该的,

怎么敢骗你?再说了,这山里的草药,到处都是,我就算骗你,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啊。

”刘婆子想了想,觉得我说的有道理。这深山里,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就算想耍花招,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而且草药就在山里,我也骗不了她什么。

她立刻换了一副嘴脸,拉着我的手,笑着说:“好孩子,是婶子错怪你了!

你要是真能把婶子这风湿治好,婶子以后肯定好好待你,绝对不让强子欺负你!”“我尽力。

”我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那我今天下午就去后山,把需要的草药采回来,给你泡酒试试。

”“好好好!”刘婆子喜出望外,连连点头,“你需要什么,尽管跟婶子说!”下午,

雨停了,刘婆子特意让我一个人去后山采草药,连跟着的人都没安排。

她已经彻底被我画的饼迷住了,根本想不到,我要给她的,不是治病的偏方,

是让她彻底瘫痪的毒药。我去了后山,按照之前记好的位置,

采了大量的麻疯树果实和曼陀罗,又采了一些真正治风湿的草药,用来掩人耳目。回去之后,

我当着刘婆子的面,把治风湿的草药切碎,放进了一个玻璃罐子里,

又偷偷把磨碎的麻疯树果实和曼陀罗粉末加了进去,最后倒上了王老虎泡的白酒。

麻疯树果实里的毒素,会慢慢侵蚀人的神经系统,让肌肉无力、萎缩,最终导致下肢瘫痪。

而曼陀罗,会让人产生幻觉,加重疼痛感,只会让她的风湿越来越严重,直到彻底站不起来。

这两种东西,都是山里常见的植物,就算最后出事了,也没人会怀疑到我头上,

只会以为是她的风湿加重了,或者是偏方用错了。我把罐子封好,递给刘婆子,

跟她说:“婶子,这个要泡三天才能用,每天晚上擦在膝盖上,用力搓,搓到发热为止,

止疼效果特别好。”“好好好!”刘婆子接过罐子,像捧着宝贝一样,笑得合不拢嘴,

一个劲地夸我懂事,孝顺。她根本不知道,她捧着的,是催命符。接下来的三天,

刘婆子每天晚上都按时用我泡的药酒擦膝盖,擦完之后,还跟我说:“真的有用!

擦完之后热乎乎的,确实不怎么疼了!”我心里冷笑。那是曼陀罗在起作用,

麻痹了她的神经,让她暂时感觉不到疼,可实际上,毒素正在一点点侵蚀她的下肢神经。

三天后,药效彻底发作了。那天早上,刘婆子起床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腿动不了了。

她想下地,结果刚一挪身子,就直接从炕上摔了下来,“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她疼得尖叫起来,想爬起来,却发现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根本使不上力气,

膝盖里像有无数根针在扎,疼得她浑身冒冷汗。王老虎吓坏了,赶紧叫来了村里的赤脚医生。

赤脚医生捏了捏刘婆子的腿,又号了脉,折腾了半天,最后摇着头说:“是风湿加重了,

神经都坏死了,这腿……怕是站不起来了,以后只能瘫痪在床了。”瘫痪在床。这4个字,

像一道惊雷,劈在了刘婆子的头上。她瞬间崩溃了,躺在地上,嚎啕大哭,

嘴里不停喊着:“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我的腿!我的腿怎么会动不了了!”王老虎也急了,

对着赤脚医生吼道:“你会不会看病?!不就是个风湿吗?怎么会瘫痪?!你再给她看看!

”“我真的没办法了。”赤脚医生摇着头,“她这风湿几十年了,神经早就坏了,

现在彻底堵死了,别说我,就是去城里的大医院,也治不好了。

”刘婆子突然看向了站在门口的我,眼睛里充满了怨毒:“是你!是你这个小**!

是你给我的药酒有问题!是你害了我!”我立刻装作吓坏了的样子,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跑到王老虎面前,哭着说:“叔,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给婶子的药酒,

都是山里治风湿的草药,村里很多人都用过的,怎么会有问题?我怎么敢害婶子啊!

”“就是你!就是你这个小**!”刘婆子躺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喊着,“是你想害我!

你这个白眼狼!”王老虎皱着眉,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怀疑。我立刻哭着说:“叔,你想想,

我要是想害婶子,我为什么要给她治风湿?这对我有什么好处?我现在是这个家的人,

婶子瘫痪了,我还要伺候她,我图什么啊?”“而且赤脚医生也说了,是婶子的风湿加重了,

神经坏死了,跟药酒没关系啊!要是药酒有问题,她擦了第一天就该出事了,

怎么会等到现在?”我的话,句句在理。王老虎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刘婆子的风湿本来就很严重,村里很多人都知道。而且我一个被拐来的女人,手无寸铁,

把刘婆子弄瘫痪了,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反而还要多伺候一个人,怎么看都不合逻辑。

更何况,赤脚医生也说了,是风湿加重导致的瘫痪,跟药酒没关系。

王老虎瞬间就信了我的话,对着地上的刘婆子吼道:“你疯了?!乱咬什么人?!

晚晚好心给你找偏方治病,你还冤枉她!你这腿是你自己作出来的,跟人家有什么关系?!

”刘婆子愣住了,不敢相信王老虎居然不相信她。她还想喊什么,

王老虎直接不耐烦地骂道:“闭嘴!再嚎丧,我就把你扔到后山喂狼!瘫痪了还不老实!

”刘婆子瞬间不敢说话了,只能躺在地上,绝望地哭着,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我低着头,用袖子擦着眼泪,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刘婆子,这只是开始。

你这辈子,造了这么多孽,害死了那么多女人,瘫痪在床,只是你应得的报应里,

最轻的一笔。废掉了刘婆子,就等于去掉了王老虎的眼睛,也去掉了看管我最严的一道枷锁。

接下来,就该轮到村里那些打手,还有王老虎本人了。这个村子里的恶人,一个都跑不掉。

4.刘婆子瘫痪之后,看管我的事,就落到了王老虎的头上。

但王老虎每天要忙着跟村里的人商量拐卖的生意,还要出去跟人喝酒,

根本没多少时间看着我。而且他打心底里觉得,刘婆子瘫痪了,我只会更乖,根本不可能跑。

他给我定了规矩,不能出村子,每天只能在院子里活动,或者去后山割猪草,

村口的岗亭会盯着我,只要我敢往山外的方向走,立刻就会被抓回来。他以为这样,

就能把我牢牢困在村子里。可他不知道,我从来没想过就这么跑出去。

在没让这些恶人付出代价之前,我不会走。刘婆子瘫痪在床,每天都要我伺候,端屎端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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