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电子锁解开的声音,是死神的宣告。
温软眼睁睁看着那条门缝越来越大。
一只布满黑毛和金戒指的肥硕手掌伸了进来,一把扣住了门框。
“嘿嘿……果然没锁死。”
一声令人作呕的低笑,金牙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挤进了门缝。
奢华的卧室瞬间被注入了一股腐烂的恶臭。
温软浑身僵硬。
恐惧攥紧了她的心脏。
跑!
大脑在尖叫,身体凭本能做出反应。
她猛地从地毯上弹起,拖着沉重的脚链向后退去。
“哗啦——”
金色的脚链在厚重地毯上拖拽出沉闷的声响,暴露了她的绝望。
“哟,还挺精神。”
金牙彻底推开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那个收了钱的女佣并未跟进,而是“懂事”地在外面带上了门。
“咔哒”一声落锁。
温软的世界,彻底陷入黑暗。
“别……别过来!”
她退无可退,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落地窗玻璃。
窗外是茫茫大海,窗内是逼近的恶魔。
金牙一边解着皮带,一边用粘腻得令人作呕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温软。
现在的温软,比昨天在赌场时更诱人。
她穿着陆宴宽大的白色浴袍,领口微敞,露出精致锁骨下大片的雪白肌肤。
乌黑长发凌乱披散,巴掌大的小脸因惊恐而惨白如纸。
尤其是脚踝上那条金色的锁链,给这份脆弱平添了一种禁忌的靡丽。
“**是个极品……”
金牙吞了口口水,眼里的淫光几乎要溢出来。
“怪不得陆先生要尝鲜。不过嘛,他那种大人物,玩过的女人就跟用过的纸巾一样,扔了也就扔了。”
他嘿嘿笑着,一步步逼近。
“小美人,别怕。虽然我没陆先生有钱,但我会疼人。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哪怕是个烂货,我也能养着你。”
烂货。
两个字,针一样刺进温软的耳朵。
原来在这些人眼里,只要被陆宴碰过,就是被打上“玩物”标签的垃圾,再无尊严。
“滚开!我是陆先生的人!”
温软抓起手边的一个水晶烟灰缸,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你要是敢碰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她在虚张声势。
她根本不知道陆宴会不会在意。
也许真如金牙所说,她只是个被玩腻的弃子。
但现在,“陆宴”这个名字,是她唯一的护身符。
“哈哈哈哈!”
金牙笑得满脸肥肉乱颤。
“陆先生?小妞,你也不打听打听,陆先生什么时候留过女人过夜?那个女佣都说了,先生今晚不回来!你已经被淘汰了!”
他猛地扑了上来。
“啊!”
温软尖叫,手里的烟灰缸狠狠砸了过去。
“砰!”
水晶烟灰缸砸在金牙额头,砸破一层油皮,鲜血横流。
但这并未阻止他,反而激怒了他。
“妈的!给脸不要脸!”
金牙抹了把额头的血,凶相毕露,一把抓住温软踢过来的脚。
粗糙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脚踝——正抓在那条金色锁链上。
“放开我!救命!救命啊!”
温软拼命挣扎,另一只脚乱蹬。
男女力量的悬殊让她的一切反抗都沦为徒劳。
“叫啊!这层楼都被清空了,你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来!”
金牙狞笑着,那只沾着血和汗的脏手,顺着温软光滑的小腿就要往上摸。
“那条链子真好看,戴你腿上真骚……让老子看看,这腿是不是跟传说中一样滑……”
那只手粗糙、滚烫、恶心。
触感碰到皮肤的瞬间,强烈的生理性反胃涌上喉头。
胃里翻江倒海,绝望的眼泪夺眶而出。
完了。
真的完了。
谁来救救她……
哪怕是那个魔鬼也好……
就在金牙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那一秒——
“砰!”
一声巨响,骤然炸开。
不是踢门声。
是枪声。
这声音在封闭的房间里回荡,震耳欲聋。
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在温软脸上。
紧接着,死死抓着她脚踝的那只大手,突然失去了所有力量。
“啊啊啊啊啊啊——!!!”
金牙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松开手,整个人向后跌坐在地,抱着自己的右手疯狂打滚。
温软惊恐地睁开眼。
金牙的右手手掌,被打穿一个血洞。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瞬间染红了昂贵的白色羊毛地毯。
那是……刚才碰过她的那只手。
大门不知何时已经敞开。
走廊的冷风灌了进来,吹散了房间里令人作呕的淫邪气息,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立。
他穿着剪裁完美的三件套黑色西装,外披一件深灰色大衣,手里握着一把银色沙漠之鹰。
枪口,还冒着袅袅青烟。
陆宴。
他回来了。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那双深邃的眸子是一片死寂的冰原,冰原之下,是毁天灭地的暴戾。
他就那么站着,却抽干了整个房间的空气。
那份压迫感,比金牙带来的恐惧强了一万倍。
“陆……陆先生……”
正在哀嚎的金牙看到陆宴,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顾不得手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陆先生饶命!饶命啊!我……我以为这妞您不要了……我是被猪油蒙了心……”
陆宴没有说话。
他迈开长腿,一步步走了进来。
黑色的皮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却像踩在人的心尖上。
他走过金牙身边,余光都未曾施舍,径直走向缩在落地窗角落里的温软。
温软狼狈不堪。
浴袍凌乱,脸上带着泪痕。
更致命的是,她的小腿和脚踝上,沾染了金牙溅出的血,还有那只脏手留下的红印。
陆宴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目光落在她沾血的脚踝上。
那一瞬间,温软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极度的厌恶和暴怒。
不是怜惜。
而是对自己所有物被玷污的暴怒。
“脏了。”
陆宴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声音很轻,却冷得彻骨。
温软颤抖了一下,下意识想擦掉腿上的血,却把血迹抹得更大了。
她吓得不敢动弹,只能仰着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陆宴移开视线,缓缓转身,看向跪在地上的金牙。
“你刚才,用哪只手碰的她?”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问路。
金牙浑身抖如筛糠,涕泗横流:“陆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心头好……我要是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这只手……我已经废了这只手了……”
“哦,右手。”
陆宴点了点头。
他抬起手,枪口随意一指。
“砰!”
又是一声枪响。
这一枪,精准地打碎了金牙左边膝盖的骨头。
“啊——!”金牙惨叫着瘫倒在地。
“既然这只手碰了,那留着这双腿也没用。”
陆宴的声音依然优雅,字句间却透着血腥。
“毕竟是你走进来,碍了我的眼。”
“拖出去。”
门外的保镖迅速冲入,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起已经痛晕过去的金牙。
“等等。”
陆宴突然开口。
保镖立刻停下。
陆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握枪的手指。
“告诉下面的人,把他扔进鲨鱼池。”
他将手帕扔在金牙满是血污的脸上,语气淡漠。
“记得切碎一点,最近鲨鱼胃口不好。”
“是!”
金牙被拖走,地毯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血痕。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这种安静,比刚才的吵闹更让人恐惧。
陆宴转身,再一次看向温软。
温软缩在角落里,看着这个谈笑间决定一个人生死的男人,身体抖得厉害。
她知道他可怕,但直到此刻,才直观地感受到何为“暴君”。
陆宴一步步逼近,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看不懂的暗潮。
温软本能地后退,却被他一把扣住了后脑勺。
“躲什么?”
陆宴的声音低沉喑哑,压抑着怒火。
“刚才让他摸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躲这么快?”
“我没有……我反抗了……”温软哭着摇头,委屈得要命,“我真的反抗了……”
“反抗?”
陆宴冷笑,目光死死钉在她脚踝上那个沾着血的手印上。
刺眼的红色在雪白的皮肤上,是一种肮脏的亵渎。
“真是没用。”
他说着,突然伸出手,一把将温软打横抱起!
身体突然腾空,温软惊呼一声,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
陆宴没有抱她去床上,而是大步走向了浴室。
“陆先生……您要干什么?”温软慌了。
陆宴一脚踢开浴室的门,将她重重地丢进了那个巨大的浴缸里。
这一次,没有水。
坚硬的浴缸壁撞得温软生疼。
还没等她爬起来,头顶的花洒猛地被打开。
冰冷刺骨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
“啊!”
温软被冷水激得尖叫,浑身瞬间湿透。
陆宴站在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冷水中挣扎,眼神阴鸷。
他挽起袖口,露出一截苍劲有力的小臂,拿过旁边的沐浴球,挤上大量的沐浴露。
“既然脏了,那就洗掉。”
他俯下身,大手粗暴地抓住温软那只被碰过的脚踝,用力地、狠狠地擦拭着那块皮肤。
动作狠厉,要将那层皮都搓下来。
“疼……好疼……”温软哭喊着,皮肤被搓得通红,甚至破了皮。
陆宴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疼就记住了。”
陆宴的声音夹杂在哗哗的水声中,冷酷无情。
“你是我的东西。”
“除了我,谁碰,谁就得死。”
“而你——”
他猛地抬头,那双被水汽氤氲的眸子里,是偏执到病态的占有欲。
“如果再让自己弄脏,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永远锁在这个浴缸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