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海的雨,被墨水浸透,黑得令人心悸。
巨型邮轮“波塞冬号”是蛰伏于惊涛骇浪中的钢铁巨兽。
一道闪电撕裂夜空,照亮了顶层甲板上巨大的金色三叉戟。
顶层,VIP1号厅。
这里死寂一片。
“温先生,最后一张牌了。”
荷官的声音没有情绪,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敲桌面。
赌桌右侧的中年男人,浑身被冷汗浸透,昂贵的西装黏腻地贴在身上。
他双眼赤红,死死盯着那张扣着的底牌。
救命稻草,或者,催命符。
他对面,坐着一个身形极具压迫感的男人。
“金牙”,这一层臭名昭著的暴发户。
传闻这个最是喜欢折磨女人取乐。
他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身后站着四个腰间鼓胀的保镖。
金牙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裁纸刀,刀锋在指尖翻飞,发出令人牙酸的轻响。
“温老狗,这局要是输了,你拿什么赔?”
金牙咧嘴,露出一口镶满钻石的黄牙。
“你那家破公司已经是我的了。你现在,连条底裤都不是自己的。”
温父的手在发抖,几次想去翻牌,都捏不住那薄薄的纸片。
突然,大厅角落里的一扇暗门无声滑开。
那一瞬,狞笑的金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笑声戛然而止。
他身后的四个保镖肌肉瞬间绷紧,齐齐低头后退半步,视线钉死在自己的脚尖上,不敢朝那个方向瞥上一眼。
整个VIP厅的温度骤降。
一个修长的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男人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衬衫,领口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顶端,透出一种严苛的秩序感。
他脸上架着一副银边链条眼镜,细长的银链垂落,随着走动,在苍白的脸颊旁轻轻晃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上那双黑色的丝绒手套。
在这满是铜臭和暴力的赌场里,他干净得像一个异类。
“陆……陆先生。”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金牙,此刻慌忙站起,膝盖重重撞上桌角。
砰的一声闷响。
他顾不得疼,脸上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笑。
陆宴没有看他。
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径直走到大厅正上方那张象征着绝对权力的黑色皮质沙发前,坐下。
动作慵懒,却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疏离。
身后的助理立刻递上一杯红酒。
陆宴接过,修长的手指隔着黑色丝绒,轻轻晃动杯中猩红的液体。
“继续。”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金牙咽了口唾沫,得了首肯,眼中的凶光更甚,转头看向温父:“听见没?陆先生让你继续!开牌!”
温父绝望地闭上眼,猛地翻开了底牌。
梅花3。
输了。
“哈哈哈哈!通杀!”金牙狂笑,一脚踹翻了椅子,“温老狗,按规矩,断手还是断脚,自己选!”
温父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疯了一样爬起来,冲着门外大喊:“把人带进来!我还有筹码!我还有筹码!”
大门被推开。
一个纤细的身影被两个黑衣保镖粗暴地推了进来。
女孩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是温软。
她还穿着芭蕾舞团的排练服,外面只裹了件不合身的男士西装外套,显然是被强行从雨中带来的。
湿透的白色连**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少女笔直修长的腿部线条,青涩又惊心动魄。
她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小天鹅,惊恐地睁大眼,看着眼前炼狱般的一幕。
“这是我女儿!温软!她是跳芭蕾的,还是个雏儿!”
温父像推销一件货物,指着温软嘶吼。
“金爷,她抵我的手!这可是极品,您看这脸,这腿……”
温软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脸色惨白如纸。
“爸……”她的声音在发抖,细若游丝。
金牙眯起色眯眯的小眼睛,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温软身上游走,黏腻得让人作呕。
“啧,确实是个极品。”金牙摸着下巴,“行,这腿要是架在肩膀上……嘿嘿。温老狗,你这债,算清了。”
说着,金牙就要伸手去抓温软。
“不要!”
温软尖叫,本能后退。
可这VIP厅唯一的出口被保镖堵死,她退无可退。
“跑什么?”金牙狞笑着逼近,“跟了老子,吃香喝辣,不比你跳那破舞强?”
绝望淹没了温软。
她看着周围冷漠的保镖,看着疯癫的父亲,看着那个满脸油光的恶魔。
这就是她的命吗?
在这个法外之地,弱小就是原罪。
突然,她的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落在了大厅正上方阴影里的那个男人身上。
他坐在高处,端着红酒,银边眼镜下的眸子古井无波。
他看着这一切,像在看一场无聊的哑剧。
他是这里的主人。
所有人都在怕他。
求生的本能,在温软濒死的脑海里炸开。
在金牙那只肥腻的大手即将碰到她肩膀的瞬间,温软用尽全身力气,猛地蹲下,从金牙的腋下钻了过去!
“妈的!还敢跑!”金牙暴怒,转身去抓。
温软拼了命地跑。
目标只有一个——那个坐在黑暗王座上的男人。
十米、五米、三米……
保镖们下意识想拦,却在看清她冲向的方向是陆宴时,动作凝滞了。
没人敢在他面前擅自动作。
就是这一瞬的犹豫。
温软冲到了陆宴面前,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在了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惯性使然,她的手死死抓住了男人冰冷的西裤裤脚。
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金牙吓得停住脚步,脸色瞬间煞白。
波塞冬号有条死规矩:谁敢碰陆宴,谁就得死。
这男人有洁癖,厌恶一切未经允许的触碰。
上周,一个不懂规矩的名媛试图假摔进他怀里,第二天就被丢进了公海。
“完了……”温父绝望地闭上了眼。
温软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浮木。
她仰起头,巴掌大的小脸没有一丝血色。
雨水顺着发丝滴落,坠在她长长的睫毛上。
那双总是含着水光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祈求。
她颤抖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死死攥着那片昂贵的布料。
“先生……”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破碎,柔软。
“求您……救救我。”
陆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穿透镜片,落在自己裤腿上那只白得刺眼的小手上。
肮脏,湿漉,不知死活。
按照惯例,这只手现在应该已经被切下来了。
但他没有动。
他微微俯身。
戴着黑色丝绒手套的手,轻轻挑起温软精巧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深邃,空无,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玩味。
陆宴的拇指指腹隔着手套,缓缓摩挲着她颤抖的红唇。
动作暧昧,又极度危险。
“救你?”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却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轻笑了一声,笑意不及眼底。
“在这,所有的馈赠,都明码标价。”
陆宴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下滑,最后,停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
似乎只要轻轻用力,就能折断这只白天鹅的脖子。
“告诉我,你拿什么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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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食用指南+排雷):
想看疯批强制爱的宝宝,先求个加书架!入股不亏!
关于本书,几点高亮避雷,请务必看完:
关于风格:本书情节极度炸裂,男主陆宴是真的疯批,不是那种只会嘴上说说的霸总。他是公海赌王,三观异于常人,手段残忍(喂鲨鱼、断手那是家常便饭)。前期对女主没有所谓的怜惜,只有物化和占有。接受不了这种黑暗向、强取豪夺设定的宝宝,请立刻左上角退出,不要看了又说我变态!
关于虐恋:虐身不虐心!虐身不虐心!所谓的“虐”,全是男主独特的变态XP。他不懂爱,只懂掌控。在他眼里,打造金笼子、纹身标记、甚至逼迫女主,都是他表达“宠爱”的方式。后面会越来越宠,是那种拿命去宠的疯魔,边疯边宠,可以期待一下。
关于双洁:男主极度洁癖!身心双洁!陆宴虽然在那种脏乱的环境里,但有重度洁癖(看文的都知道他多爱洗手、多嫌别人脏)。从头到尾只有女主一个女人,也只碰过女主。遇到女主前是禁欲修罗,遇到女主后是贪婪恶鬼。
关于女主:女主温软前期是柔弱的芭蕾小天鹅,不要嫌弃女主弱!在波塞冬号那种吃人的环境里,面对陆宴这种顶级掠食者,能活着、能顺从、能利用美貌苟住,已经是很高的智商了。她是菟丝花,也是后面唯一能拴住疯狗的链子。
关于追妻:本书没有卑微的追妻火葬场!因为陆宴这种人设,注定永远高位、永远掌控。他对女主是极致的掌控欲+病态的独占欲。即使后面动了心,也是那种“你是我的骨血,谁动谁死”的霸道,而不是跪在雨里求原谅的卑微。喜欢看男主下跪痛哭流涕的,这本可能不适合你。
最后强调:现实生活已经很苦了,看小说就是图个**图个爽。请勿将小说情节上升到现实三观!现实中遇到这种人请直接报警(如果警察管得到公海的话),但在小说里,请允许我尽情土狗,尽情发疯!
好书千万本,XP各不同。能接受的宝宝,欢迎进入波塞冬号,见证这场极致的囚宠盛宴。
祝大家看文愉快!求催更!求五星好评!
【大脑寄存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