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都被我一碗碗汤药、一顿顿热饭温了过来。今夜月色很好,我提着食盒走在通往书房的回廊上,心里想的却是:他看见我来,会不会高兴?会不会握着我的手说“宁儿,我定不负你”?为了让汤到他嘴里时还是热的,我将食盒紧紧护在怀里,脚步也比平日快了许多。胸口被烫得微微发疼,但我顾不上——他胃不好,喝不得凉的。行至书房门...
“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
裴玄英随口问了一句,语气里已经没有了方才的紧张。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有什么事?
回去收拾行李。
回去清算这七年。回去,
把那个傻傻相信“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自己,从这场骗局里捞出来。我提着空食盒,
转身离去。走出侯府大门的那一刻,眼泪夺眶而出。
脚……
“情分?”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她不过是一只永远会贴上来舔我鞋面的狗罢了。我需要的是薛家的助力,不是织造商的女儿。”
友人沉默片刻,又问:“可她与侯爷有婚约在先,此事……”
“婚约算什么?”他打断,“薛家是户部尚书,于我前程大有裨益。至于昭宁,就算我一辈子不娶她为正室,她也不会离开——你看,让她做妾,她不也答应了?”
食盒从……
他落魄时,我陪他七年,用尽真心与嫁妆,只为一纸婚约。
他飞黄腾达后,却求娶尚书之女,让我做妾。
那夜我送去热汤,却听见他说:“她不过是一只永远会贴上来舔我鞋面的狗。
汤洒了,心死了。
大婚之日,我当众清算七年账目,摔碎鸳鸯佩,断然离去。
多年后他跪在雨中求我回头,我已是他人妇。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我想起一个月前——皇家马球赛,他夺了魁首。
皇上龙颜大悦,
当众许诺:“裴爱卿,你可求一事。”
我在侯府等了三日,
等来的却是他要娶尚书之女的消息。
他来见我,神色为难:“昭宁,皇上赐婚,
要我迎娶户部尚书之女。我……我身不由己。”
我当时有过疑惑:明明是可求一事,
怎的到头来却变成了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