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朝廷已有定论。深哥儿,有些话,不该说的不要说。”“二叔教训的是。”林深垂下眼睑,长而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侄儿只是……不甘心。”“你有什么不甘心的?”那锦衣少年——林深,二房的独子——忍不住开口,声音尖利,“太医都说了,你这伤损了根本,能拖多久还不知道呢!难道要镇北侯府绝后不成?”“深儿!...
未时差一刻,归云茶楼。
茶楼坐落在城西最热闹的街市,三层木构,飞檐斗拱,门前车马稀疏,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林深从马车上下来时,抬头看了眼匾额。归云二字写得飘逸,却透着几分刻意做旧的沧桑感。
赵铁柱安排的马车很普通,青布车篷,老马瘦骨嶙峋。驾车的是旧部里最年轻的一个,叫陈三,二十出头,脸上有道疤,话少,但眼神活络。
“世子,人在二楼‘听雨’间。”陈三扶他下……
三天了。
林深靠坐在拔步床的雕花围子上,数着窗棂外日影的移动。晨光从东窗爬到西墙,又从西墙退到屋檐,周而复始。这具身体虚弱得像个破布娃娃,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口的钝痛,但疼痛是好事——疼痛意味着活着,意味着神经末梢还在忠实地履行职责。
他在这三天里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是盘点资产。通过春桃断断续续的哭诉,加上自己有限的观察,他拼凑出镇北侯府的基本盘:世袭罔替……
纽约,第五大道华尔道夫酒店顶层宴会厅。
林深站在落地窗前,指尖的香槟杯映出窗外璀璨的城市天际线。远处时代广场的巨幕上,正滚动播放着财经新闻快讯:“深蓝资本以一百七十亿美元完成对科恩集团的敌意收购,三十三岁华裔总裁林深缔造本年度最大跨境并购案……”
“林总,记者都到了。”特助周谨低声提醒。
林深转过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包裹着挺拔身形,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静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