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他把我痛经片当薄荷糖,嚼得眉飞色舞凌晨三点,我抱着肚子在沙发上蜷成虾米,
冷汗把睡衣浸透了。痛经这玩意儿,疼起来是真能让人看见太奶。
"咚咚咚"的砸门声比肚子还吵,我拖着残躯开门,顾屿嘴里叼着片白色药片,
含糊不清地喊:"苏晓晓!你家薄荷糖味儿不对啊,苦了吧唧的......"我定睛一看,
差点背过气去——那孙子手里捏着的,是我放在玄关的痛经缓释片,铝箔板上还空着俩格。
"顾屿你个狗东西!"我扑过去想抠他嗓子眼,"那是止痛药!吃多了会死人的!
"他嚼得更欢了,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啊?
我说怎么嚼着嚼着有点晕呢......"话音未落,"咚"一声栽我怀里,
跟条死鱼似的软了。我又气又笑,拖着他往沙发挪。这货一米八几的大高个,
压得我腰差点断了,手还不安分地往我肚子上摸:"你肚子怎么硬邦邦的?**瓜了?
""藏你大爷!"我把他爪子拍开,去找催吐药。回头看见他四仰八叉躺着,
嘴角还挂着药片的白渣,突然想起小时候——他偷喝我妈藏的红酒,
醉得抱着电线杆喊"娘子";把我新买的白裙子当画布,
画了只歪歪扭扭的小乌龟;就连高考前一天,还拽着我去捉萤火虫,结果双双摔进泥坑。
这么多年,他好像一点没变,还是那个能把正经事搞成沙雕剧的**。正愣神,
顾屿突然坐起来,眼神迷离地凑过来:"晓晓,
我好像看见太奶了......"我抬手给了他个脑瓜崩:"看见也得给我咽回去!
赶紧把催吐药喝了,不然我让你现在就去跟太奶报道!"他捂着脑袋嗷嗷叫,乖乖端起药碗,
喝到一半突然咧嘴笑:"还是你对我好,比我妈强,
她上次就眼睁睁看我吃了半盒狗粮......"我:"......"行吧,
跟这货比起来,痛经好像也没那么疼了。至少他能让我在疼死之前,先笑死。
第二章:他给我织围巾,线团缠成了上吊绳入秋那天,
顾屿神神秘秘塞给我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脸红得跟猴**似的:"给、给你的,手工制品,
全世界独一份。"我拆开一看,
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一团灰不溜秋的毛线缠成了Gordian结,
里面混着几根打了结的棒针,隐约能看出是围巾的雏形,但更像......上吊用的麻绳。
"你这是织围巾还是给我织了个刑具?"我拎起线头,好家伙,能绕我家客厅三圈。
他挠着头傻笑:"第一次嘛,有点失误。你看这毛球,多圆润,
我特意绕了八十圈......""我谢谢你啊。"我翻出剪刀,"再不解开,
明年春天我都戴不上。"他突然按住我的手,眼神特认真:"别剪!我给你演示怎么戴!
"说完抓起那团线,往我脖子上缠了七八圈,最后把棒针往我下巴底下一别,
拍着大腿喊:"你看!是不是特像电视剧里的大侠?"我对着镜子一看,
活脱脱一个被捆住的肉粽子,还是快窒息的那种。正想揍他,我妈从厨房出来,
看见这场景笑得直不起腰:"小屿有心了啊,就是......晓晓脖子好像有点勒得慌?
"顾屿立刻松线,结果手忙脚乱扯到了线头,整团毛线"哗啦"散开,
缠得他跟个蜘蛛精似的。他越是挣扎,线缠得越紧,最后只剩个脑袋露在外面,
瞪着眼睛喊:"苏晓晓!救我!这线成精了!"我举着手机拍了半小时,
才慢悠悠地给他剪线。他一边摘线头一边嘟囔:"本来想给你织个爱心图案的,
结果织成了二维码......""就你这手艺,织二维码都算超常发挥了。
"我把缠成一团的"围巾"扔进垃圾桶,突然瞥见他手背上有好几个小口子,"咋弄的?
"他藏藏掖掖:"没、没什么,就是线太滑,
被棒针扎了几下......"我心里咯噔一下,没再损他。晚上趁他走了,
偷偷把那团毛线捡回来,对着教程拆了重织。虽然最后织出来的围巾歪歪扭扭,
一边长一边短,但至少能看出是条围巾了。第二天丢给他时,他眼睛亮得像装了灯泡,
捧着围巾在我家客厅转了三圈,差点撞翻我妈新买的鱼缸。"苏晓晓!你是不是暗恋我?
"他突然凑过来,鼻尖都快碰到我脸上,"不然怎么会帮我收拾烂摊子?
"我抬脚把他踹开:"想多了,我就是怕你哭着去找我妈告状,说我欺负你。"转身回屋时,
听见他在后面跟我妈喊:"阿姨!晓晓织的围巾比我的好看!她肯定是喜欢我!
"我摸着发烫的耳朵笑——行吧,沙雕就沙雕吧,至少这**的心意,没掺半点假。
第三章:他假装富二代追我,结果穿反了袜子顾屿最近不对劲。天天喷着我爸的古龙水,
穿着借他表哥的西装,头发梳得跟刚舔过似的,见了我就装深沉:"苏晓晓,晚上有空吗?
带你去吃法式料理。"我盯着他西装袖口露出的、印着小熊图案的秋衣,
憋笑快憋出内伤:"不了,我妈让我回家吃韭菜盒子。"他急了,
从兜里掏出张黑卡(后来才知道是超市会员卡涂黑的):"别啊,我请你吃战斧牛排,管够!
""你哪来的钱?"我挑眉,"偷**养老金了?"他梗着脖子:"我、我炒股赚的!
小赚了几百万!"为了拆穿他,我故意说:"行啊,那你请我去游乐园吧,我想坐摩天轮。
"他拍着胸脯应了,结果第二天带我去了小区对面的儿童乐园,
指着那个生锈的、最高两米的迷你摩天轮,一脸骄傲:"怎么样?这个浪漫吧?我包场了!
"旁边玩沙子的小屁孩奶声奶气喊:"叔叔,你昨天还跟我抢秋千呢!
"顾屿的脸"唰"地红了,拉着我就跑。跑到便利店买水时,他弯腰系鞋带,
我突然发现——这家伙的袜子穿反了,脚后跟的标签还露在外面,
上面印着"特价9.9两双"。我笑得直不起腰,他却突然严肃起来,
从背后拿出支蔫了吧唧的玫瑰:"苏晓晓,我其实不是富二代......""我知道。
""我就是想追你,又怕你嫌我穷......""我知道。"他愣住了,
玫瑰掉在地上:"那你还笑?""我笑你傻。"我捡起玫瑰,花瓣掉了一半,"顾屿,
你是不是忘了,我见过你最狼狈的样子——偷喝假酒吐在我新买的帆布鞋上,
考试作弊被老师抓现行,还有......""别说了!"他脸红得要滴血。"我想说的是,
"我把那支残玫瑰**他西装口袋,"你不用装富二代,你就算是个沙雕,
我也......"话没说完,他突然把我抱住,勒得我快喘不过气,
声音闷闷的:"你也什么?你也喜欢我这个沙雕?"我挣扎着想揍他,
却听见他心跳得跟打鼓似的,比游乐园的过山车还猛。远处传来卖糖葫芦的吆喝声,
风里带着糖炒栗子的香味,他的下巴抵在我发顶,毛茸茸的,像只撒娇的大型犬。算了,
沙雕就沙雕吧。反正这么多年的青梅竹马,我的恋爱脑虽然跑了,
但心好像被这**的沙雕气,填得满满的。第四章:他学霸总壁咚,
脑袋卡栏杆里拔不出来顾屿自从上次"富二代告白"翻车后,消停了没三天,
又捧着本《霸道总裁语录大全》在我面前晃悠。封面都卷边了,里面画满了歪歪扭扭的批注,
比如"这句够拽,记下来","这个动作太帅,必须学"。
我翻了个白眼:"你打算转行去演小品?"他神秘兮兮地摆手:"山人自有妙计。
"这天我下班回家,刚走到单元楼门口,顾屿突然从柱子后面蹦出来,
吓得我差点把手里的奶茶泼他脸上。这厮穿着件黑色皮衣(八成是从二手市场淘的),
头发抹得油亮,单手插兜,试图摆出冷酷的表情,结果嘴角抽搐得像触电。"苏晓晓,
"他刻意压低声音,嗓音沙哑得像吞了砂纸,"你就这么走了?"我忍着笑:"不然呢?
站在这看你表演变脸?"他突然上前一步,
伸手想按在我头顶的墙上——标准的霸总壁咚姿势。可他算错了距离,手没撑到墙,
整个人"咚"一声撞在旁边的铁栏杆上。更绝的是,他脑袋刚好卡进两根栏杆中间,
拔了两下没**,皮衣拉链还勾住了栏杆尖。"呃......"他维持着酷拽的表情,
眼神却开始发慌,"苏晓晓,过来帮个忙。"我举着手机拍了五分钟,
从各个角度拍了九宫格,才慢悠悠地走过去:"顾总,这是新出的潮流pose吗?
卡栏杆挑战?""少废话!"他试图扭动脖子,结果卡得更紧了,"快点!
等会儿邻居出来了!"话音刚落,三楼的王阿姨探出头:"小顾?你这是干啥呢?
练缩骨功啊?"顾屿的脸"唰"地红透了,从耳根红到脖子。我憋着笑去解他的皮衣拉链,
这厮还嘴硬:"别误会,我就是试试这栏杆结不结实......""是挺结实的,
"我拽了拽他的头发,"特别是卡脑袋这块,尺寸刚刚好。"折腾了十分钟,
终于把他解救出来。他脖子上勒出两道红印,像戴了个项圈,皮衣拉链也扯坏了,
耷拉着像只破袖子。"都怪这栏杆设计不合理,"他揉着脖子,还在嘴硬,
"真正的壁咚不是这样的,我给你演示个标准的......"我抬脚把他踹开:"滚蛋!
再演下去,我就把你卡栏杆的照片发小区群里,标题就叫'惊!某男子为学霸总,
竟对栏杆做出这种事'。"他吓得立刻捂住我的嘴,眼睛瞪得溜圆:"苏晓晓你太狠了!
"看着他这副怂样,我突然觉得,所谓的霸总套路哪有他好玩。至少他卡栏杆时的慌张,
比任何台词都真实——这个笨蛋,连喜欢都藏不住,还学别人装酷呢。
第五章:他偷学偶像剧送早餐,把豆浆撒成抽象画顾屿卡栏杆的糗事被王阿姨传遍了小区,
连楼下卖菜的大爷见了他都笑:"小顾,今天没去练缩骨功啊?"这厮恼羞成怒,
转头就去研究新的追人套路。这次的目标是"清晨送爱心早餐",
据说是从《流星花园》里学的。早上六点,我被"咚咚咚"的砸门声吵醒,顶着鸡窝头开门,
看见顾屿冻得缩成一团,手里拎着个塑料袋,笑得一脸灿烂:"晓晓,早餐!刚买的,
热乎着呢!"我接过袋子,刚打开就傻眼了——包子被捏得扁扁的,
馅都露出来了;油条断成了三截;最绝的是那袋豆浆,不知被他晃了多少下,
袋子底破了个洞,豆浆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滴在我家脚垫上,晕开一片黄澄澄的印记,
像幅抽象派油画。"这是......你跟早餐打了一架?"我指着脚垫上的"画"。
他低头一看,赶紧去擦,结果越擦越乱,最后干脆放弃,挠着头傻笑:"路上跑太快了,
怕凉了......你看这豆浆,多新鲜,
还冒着热气呢......"我看着他冻红的鼻尖和沾着豆浆的手指,突然没了脾气。
转身去拿抹布,他跟在我身后,像只做错事的大型犬:"要不......我再去买一份?
""算了,"我把能吃的挑出来放盘子里,"就当吃抽象派早餐了。
"他突然从兜里掏出个茶叶蛋,献宝似的递过来:"这个没坏!我揣怀里捂着呢,热乎!
"那茶叶蛋还带着他的体温,蛋壳上沾着几根他的头发。我捏着鸡蛋,
突然想起小时候——他总把妈妈给的煮鸡蛋偷偷塞给我,说"我不爱吃蛋黄",
结果自己蹲在墙角啃馒头。"顾屿,"我剥着蛋壳,"你不用学那些偶像剧套路。
"他愣了一下:"啊?那我学啥?""学正常点就行。"我把半个茶叶蛋塞他嘴里,
"比如敲门轻点,别跟拆门似的;比如拿早餐时小心点,别撒得跟命案现场似的。
"他嚼着鸡蛋,眼睛亮晶晶的:"那......你是不是不讨厌我送早餐?""还行吧,
"我转身去倒牛奶,耳朵有点烫,"就是下次记得带抹布。"他突然从背后抱住我,
下巴抵在我肩膀上,声音闷闷的:"苏晓晓,我好像有点笨,总是搞砸。""嗯,是挺笨的。
"我拍了拍他的手背,"但......比那些装酷的强。"窗外的阳光照进来,
落在他沾着豆浆的袖口上,落在脚垫那片抽象画似的印记上,也落在我们交叠的手背上。
原来最好的套路,从来不是学来的。是他卡栏杆时的慌张,是他撒豆浆时的窘迫,
是他明明笨手笨脚,
却还是想把热乎的早餐送到你手里的认真——这些乱糟糟的、带着烟火气的瞬间,
比任何偶像剧都动人。第六章:他熬的"爱心姜汤",差点把我送走我感冒发烧到39度,
昏昏沉沉躺在床上,听见顾屿在客厅跟我妈拍胸脯:"阿姨您放心,
照顾晓晓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刚在网上学了'祖传治感冒秘方',保证药到病除!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半小时后,他端着个黑黢黢的搪瓷碗进来,
碗里的东西冒着绿泡泡,散发着一股说不清是腥还是臭的味道,像极了巫婆熬的毒药。
"晓晓,快喝!这可是我特意给你熬的'葱姜蒜红枣枸杞桂圆党参当归红糖姜汤',
网上说喝了发一身汗就好了!"他献宝似的把碗递过来,眼睛亮得吓人。我盯着那碗绿汤,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顾屿,你确定这玩意儿能喝?我怎么看着像除草剂?""哎呀你不懂,
"他舀起一勺吹了吹,"良药苦口!你看这颜色,多有营养,我放了八瓣蒜呢!
"我刚想拒绝,他突然做出要喂我的架势,那股味儿直冲鼻腔,我吓得一激灵,
挣扎着往后躲:"我自己来!自己来!"没办法,我捏着鼻子抿了一小口——那味道,
怎么说呢,就像有人把菜市场的葱姜蒜全塞进榨汁机,再兑了半碗红糖和中药,
酸、辣、苦、甜、腥五味杂陈,直冲天灵盖。我"噗"一声全喷了出来,溅了他一脸。
"你怎么吐了啊?"他抹了把脸,委屈巴巴的,"我熬了整整四十分钟,
手都被烫了个泡......"我这才注意到他手背上有个红通通的水泡,心里一软,
刚想说点什么,就看见他拿起我吐在桌上的汤,皱着眉尝了一口。然后,他脸都绿了,
捂着嘴冲向卫生间,吐得惊天动地。"妈的,"他从卫生间出来,一脸劫后余生,
"这玩意儿谁发明的?想谋杀啊!"我躺在床上笑得直咳嗽,他却突然蹲在床边,
戳了戳我的额头:"笑什么笑,病成这样还笑。等着,我去给你买正经退烧药。
"他跑出去没多久,又拎着个塑料袋回来,里面是退烧药、体温计,还有我爱吃的黄桃罐头。
这次他学乖了,把罐头打开舀了一勺喂我:"先吃点甜的压一压,等会儿再吃药。
"罐头甜甜的,带着冰凉的汁水,比那碗"祖传秘方"强一百倍。我含着罐头,
看着他手忙脚乱地给我倒水、找体温计,突然觉得,虽然这货熬的汤能毒死人,
但这份傻乎乎的认真,好像比什么感冒药都管用。至少,我烧得晕乎乎的脑袋,
因为他这通折腾,清醒多了。第七章:他守我床边"讲故事",
自己先打呼震天响吃了退烧药,我昏昏沉沉睡过去,
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我额头贴了张凉丝丝的东西,
还听见顾屿在耳边碎碎念:"烧好像没退......网上说生病的时候听故事好得快,
我给你讲个《奥特曼大战葫芦娃》吧......"然后,
他就开始了他那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创作"——"从前有个奥特曼,
他有七个葫芦娃兄弟......不对,是葫芦娃有个奥特曼哥哥......哎呀不管了,
反正他们一起去打怪兽,怪兽放了个屁,
奥特曼当场晕过去了......"我被他这乱七八糟的情节逗得想笑,又没力气,
只能闭着眼听。他讲得唾沫横飞,从奥特曼讲到孙悟空,
又从孙悟空讲到他小时候偷邻居家的葡萄被狗追,声音越来越含糊,
最后变成了轻轻的呼吸声。等我半夜醒来,感觉身上盖着条不属于我的毯子,低头一看,
顾屿趴在我床边睡着了。他一只手还搭在我被子上,眉头皱着,好像在做什么噩梦,
嘴里嘟囔着:"别抢我的辣条......"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乱糟糟的头发上,
落在他手背上那个已经起泡的烫伤上。我突然想起他刚才熬汤时笨拙的样子,
想起他跑出去买退烧药时被门槛绊了一跤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这家伙,
平时看着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其实细心得很。知道我怕黑,
小时候总在我窗外放个小台灯;知道我不爱吃香菜,
每次出去吃饭都要跟老板强调三遍;知道我感冒了想吃黄桃罐头,跑了三家超市才买到。
就是这份藏在沙雕行为里的温柔,让我明明吐槽了他十几年,却还是舍不得真的跟他生气。
我轻轻把他的手挪开,给他盖好毯子。他动了动,咂咂嘴,突然说了句梦话:"苏晓晓,
不准笑我......"我忍不住笑了,在心里回了句:笨蛋,不笑你笑谁啊。
窗外的月光正好,他的呼噜声不大不小,像只打盹的猫。我摸了摸还有点烫的额头,
突然觉得,这场感冒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第八章:他陪我去打针,
自己先吓晕在医务室烧退了但还得去医院补一针,我一提打针俩字,
顾屿立刻拍胸脯:"别怕!有哥在!想当年我割阑尾都没吭一声!"结果到了社区医务室,
护士刚把针头拿出来,他"嗷"一嗓子蹦出去三米远,
抱着门框脸色惨白:"这、这针头怎么比我上次见的粗?是不是想谋杀?
"护士被他逗笑了:"小伙子,这是给你女朋友打的,又不是给你打。""那也不行!
"他梗着脖子,"能不能换个细点的?她怕疼!"我拽了拽他的衣角:"你差不多得了,
再闹我自己打了。"他这才不情不愿地挪回来,非要握着我的手:"别怕啊晓晓,
我给你数数,数到三就好了......一、二......"护士刚把针头扎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