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陶琪做了邵丞二十年的小青梅后,终于嫁给了他。第一次上床是在婚后半年,陶琪以为的修成正果,是邵丞眼里的酒后误事。他躲了半个月没见她。第二次上床,邵丞红了眼睛,很失控,陶琪以为是他沦陷的开始。他却更冷淡了。第三次下了床,邵丞就提出了离婚,陶琪终于明白,她从未走进过他的心。他的白月光死而复生。勾勾手,他就从她身边转身了。领完离婚证那天,陶琪站在数万人的舞台上,对另一个男人唱了一首【唯一】。没有去看台下,邵丞和白月光的影子。陶琪走了,她一直庆幸她的喜欢,自始至终,守口如瓶。很久很久以后,邵丞却淋湿了雨,困她在怀里,只为了问一句:“那首歌,是唱给我的,对吗?”
陶琪平躺在小叶紫檀打造的雕花木床上,目光时不时地扫过浴室的门。
身下的这张床据说造价220万,是她的婚床,但陶琪嫁进来半年,今天是她第一次躺在上面。
换言之,在今晚之前,她还没跟她的新婚丈夫圆过房。
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已经响了半个多钟头,都要变成了催眠曲。
陶琪快要阖上眼皮的时候,浴室的房门开了。
披着黑色真丝睡袍的男人汲着拖鞋,……
这些年,陶琪眼看着邵丞身边的女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像割不完的韭菜。
陶琪自己也没闲着。
像她这种出身和脸蛋儿都漂亮的女孩儿,想找个男人谈场恋爱,就像去商场里挑只包一样简单。
两人默契地在长辈面前互相打着掩护,两家长辈到现在都以为小两口感情好得蜜里调油。
邵丞看了她一眼,接着歪了下头,似乎是被她刚才的话气笑了,随后突然俯下身盯着她的脸,语气隐隐有几……
陶琪顺势用两条长腿缠上了他的腰。
她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他僵硬的身板,邵丞额角的青筋都绷紧了,他瞪着她,气息一时错乱,连骂都骂不出声了。
身下的女人眉眼如钩,她唇瓣微动,“邵丞哥哥,你言不由衷。”
邵丞气急,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她绯红的小嘴被捏成了个小喇叭,没法再说出话来。
“我是男人,不是圣人,陶琪,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是什么后果?”
陶……
结束的时候,陶琪感觉浑身上下都瘫了,连脚趾头都麻得动不了。
邵丞松了她,往一旁翻了个身,长长地舒了口气。
她听见他问:“一次能不能中?”
陶琪喉咙很哑,她清了清嗓子,慢半拍开了口:“我哪能担保,除非你是神**百发百中。”
“中不中,就这一次。”
他嗓音低沉。
陶琪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体验感这么差吗?”
他……
陶琪后面一周都没回老宅住,她不知道邵丞是不是回老宅了,反正他一直没回他们俩的婚房。
陶琪猜他八成在故意躲着她。
她去了邵丞经常跟圈儿里的兄弟们出没的地方,酒吧,餐厅,高尔夫球场……甚至连赛车场都去过了,都没碰见他。
她不可能去他公司找他,也不想打给他的助理,便去了他兄弟开的酒吧,喝酒的时候顺嘴问了一句:“齐衡哥,你最近见没见邵丞哥哥,有日子没见着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