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可当年定案只有三起。另外两个,是被压下去了,还是根本没来得及算进案子里?我的手停在最后一块牌位上。那块是空的。上面没有名字,只有一行朱砂小字:沈离,年方二十七。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冷意。他从一开始,就把我算进了死亡名单里。前面四个是铺垫,我,才是他要的最后一个祭品。就在这时,戏台上方突然传来一阵沙哑的唱...
清明雨歇:法医沈离1我是沈离,市公安局法医。干这行五年,我见过的尸体,比活人还多。
腐烂的、破碎的、被野兽啃过的,我都能面不改色地站在解剖台前。可今天,清明这场雨,
让我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冷。河边芦苇荡拉着警戒线,村民挤在外面踮脚看。
脸上是那种又怕又兴奋的表情——跟看一场不要钱的戏一模一样。实习警员拦在我面前,
对讲机都在抖:「沈法医,王队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