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嫌我太冷硬,为体验养育乐趣,竟偷换了我的亲妹妹。父亲一通电话打来,
语气焦急:“阿宴,**妹当年是抱错了!”我看着VIP病房的绝版监控,冷笑出声。
接回满身伤痕的真千金那天,我当着假货的面,捏碎了她最爱的水晶雕像。“别怕,
从今天起,哥带你讨回一切。”【第1章】父亲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在看一份季度财报。
“阿宴,你快回来一趟!**妹……**妹薇薇,她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咱们家当年,
抱错孩子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因为焦急而变了调,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震惊与痛苦。
我转动着手里的钢笔,笔尖在文件上划出一道深痕。“是吗?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哪家医院?”“就是市中心那家私立医院啊!
你妈当年生**妹的时候……哎呀,这都叫什么事!我们已经找到你亲妹妹了,你快回来,
我们一起去接她!”我挂断电话,靠在冰凉的真皮座椅上,
视线投向办公室墙上那副巨大的监控拼接屏。屏幕上,
正无声循环播放着一段十八年前的录像。顶级VIP产房的独立楼层,走廊里空无一人。
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鬼鬼祟祟地推着婴儿车,将两个襁褓中的婴儿,调换了位置。
而我的母亲林舒,就站在不远处的安全通道门口,亲眼看着这一切发生,
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满足。抱错?当年我母亲生产的楼层,被我爷爷包了下来,闲人免进。
这分明是偷换。我关掉监控,起身拿起西装外套。车子平稳地驶向城中村的深处,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与腐朽的气息。按照父亲给的地址,我在一栋摇摇欲坠的居民楼下停住。
门是虚掩的。我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酒气和饭菜馊味扑面而来。一个瘦小的女孩正跪在地上,
用一块看不出原色的抹布擦着地。她身上穿着洗到发白的校服,手腕和脚踝处露出的皮肤上,
布满了青紫色的痕迹。听到动静,她瑟缩了一下,抬起头。那是一张和我,和爷爷,
有七分相似的脸。只是那双眼睛,像受惊的小鹿,盛满了恐惧。她就是我的亲妹妹,陆念。
一个醉醺醺的男人从里屋冲出来,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贪婪的目光:“你就是陆家来的人?想带走这个赔钱货?可以啊,拿五十万来!
”陆念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我没有理会那个男人,径直走到陆念面前,蹲下身。
“我叫陆宴,是你的哥哥。”我摸出兜里的收款二维码胸牌,在醉鬼眼前晃了晃。
“微信还是支付宝?支持信用卡套现,手续费千分之六你自己承担。”醉汉愣在原地,
眼珠子瞪得像要掉进酒瓶里,嘴角的口水悬在半空:“什么意思?老子管你要钱!
**给我看收款码?”陆念瑟缩的肩膀僵住了,抬头看着我,眼泪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我叹了口气,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账单,甩在油腻的饭桌上。
灰尘伴随着几只受惊的蟑螂四处逃窜。“算账啊。”我拉过一把缺了一条腿的塑料凳,
稳稳坐下,翘起二郎腿,“你养了我亲妹十八年,每天吃剩饭剩菜,穿破烂,
加起来撑死花了两万块。”我指着那沓账单,指尖点在总计栏上。
“但我妈养了你亲生女儿十八年。从进口奶粉到高定礼服,从马术课到海外游学,
加上每年送的**版珠宝……总计一千八百五十六万四千三百块。抹个零,一千八百五十万。
”我把二维码往前怼了怼,几乎贴在醉汉鼻子上。“你欠我们陆家一千八百四十八万。
考虑到你这破房子抵押出去也就值个五万块,剩下的钱,你准备卖几个腰子?
”醉汉的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双腿一软,一**跌坐在地上。“你……你敲诈!
那是你们自己愿意养的!关我屁事!”“哦?”我收起二维码,拿出手机按下播放键。
里面传出我国知名律师冷冰冰的语音:“根据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利用抱错事件隐瞒真相,
放任亲生骨肉在富贵人家享受,并企图借此勒索,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起步十年。
”醉汉浑身打摆子,裤裆处洇出一片可疑的水渍,尿骚味瞬间盖过了酒气。
他连滚带爬地往门外冲,鞋跑掉了一只都顾不上回头:“我不认识她!她不是我女儿!
你们赶紧把她带走!别找我!”砰!破木门撞在墙上,门框上的灰扑簌簌掉了一地。
屋子里陷入死寂。我转过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陆念。她长着嘴,下巴仿佛脱臼了,
眼泪停在眼眶里,显然大脑CPU已经烧冒烟了。“还愣着干嘛?”我脱下高定西装外套,
罩在她瘦骨嶙峋的身上,单手拎起她的后衣领,像拔萝卜一样把她提了起来,“回家。
今晚有大戏,去晚了就抢不到前排了。”【第2章】陆家别墅灯火通明。客厅里,
我那保养得宜的亲妈林舒正抱着一个穿着白纱裙的女孩,哭得肝肠寸断。“我的薇薇啊,
就算你不是我亲生的,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陆家的大**!谁也别想赶你走!
”陆薇薇靠在林舒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眼尾泛红,声音软糯带颤:“妈,我舍不得您,
可是姐姐回来了,我……我还是走吧,把位置还给姐姐。”“不行!你哪里也不许去!
”林舒死死抱住她。我推开门,牵着陆念走进去。原本温馨悲情的母女情深画面,
因为我们的闯入按下了暂停键。林舒抬头,
目光扫过陆念身上那件洗得发黄的校服、脚上破了洞的帆布鞋,
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阿宴,你怎么把她带回来了也不先带去洗洗?这副穷酸样,
让下人看见了多丢脸!”林舒皱着眉,用戴着鸽子蛋钻戒的手捂住鼻子。
陆念本能地往我身后躲,手指死死攥着我的西装下摆,骨节泛白。陆薇薇从林舒怀里探出头,
怯生生地看着陆念:“姐姐,对不起,都是我占据了你的人生。你别怪妈妈,
是我不好……”她说着,作势要从沙发上站起来下跪。“好!”我大喝一声,猛地鼓起掌来。
啪!啪!啪!掌声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震得水晶吊灯都晃了晃。林舒和陆薇薇同时僵住,
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我大步走上前,一把拉住陆薇薇的胳膊,把她从地毯上拽起来,
顺手从茶几底下掏出一个防汛用的红白大喇叭。“既然你这么深明大义,哥成全你!
”我按下大喇叭的开关,把音量调到最大,塞进陆薇薇手里。“来,拿着。现在去院子里,
绕着咱们家的喷泉走三圈,一边走一边喊‘我陆薇薇是个鸠占鹊巢的假货,
今天正式净身出户’。喊声要大,感情要充沛,必须要让隔壁王总家养的哈士奇都听见!
”陆薇薇手一哆嗦,喇叭砸在脚背上,疼得她五官扭曲,眼泪这次是真的飙出来了。
“哥……你……你在开什么玩笑……”“谁跟你开玩笑?”我冷下脸,指着门口,
“不喊也行,现在就走。你的行李我已经让张妈打包好了。”门外,
几个佣人正吭哧吭哧地把十几个巨大的爱马仕编织袋往外扔,
里面塞满了衣服、鞋包和各种护肤品。林舒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尖叫:“陆宴!
你疯了!薇薇是我一手带大的,你凭什么赶她走!”“凭什么?”我歪着头,
看着这位为了“养育乐趣”把亲女儿送去地狱的亲妈。我走到茶几旁,
拿起那个陆薇薇最爱的、价值百万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天鹅雕像。“就凭这个家,
现在我说了算。”手腕翻转。稀里哗啦!水晶天鹅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碎成了千百块反光的渣滓。碎屑飞溅,划破了陆薇薇的小腿,渗出细密的血珠。“啊——!
”陆薇薇尖叫着后退。我无视她们的崩溃,转身走向瑟瑟发抖的陆念,
弯腰捡起一块最亮的玻璃渣,塞进她手里。“拿着。”陆念不敢接,浑身发抖。
“我让你拿着!”我加重语气,“从今天起,谁让你不痛快,你就拿这个扎她。出了事,
哥给你兜着。明白吗?”陆念呆呆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手里的碎玻璃,
眼眶里的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的疯狂。她用力点了点头。【第3章】清晨,
陆家餐厅的气氛比坟地还要诡异。长长的餐桌两端,泾渭分明。左边,林舒拉着陆薇薇的手,
面前摆着精致的燕窝粥和法式牛角包。陆薇薇腿上贴着创可贴,眼眶红肿,
活像个被地主老财蹂躏的童养媳。右边,我和陆念并排坐着。
陆念穿着我连夜让助理买来的高定连衣裙,但这裙子穿在她身上,就像是挂在晾衣杆上。
她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衣角,不敢看面前的三明治。我把一杯牛奶推到她面前。“喝。
”陆念端起杯子,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牛奶洒了一手。林舒冷哼一声,
切开牛角包:“山猪吃不了细糠。在外面野了十八年,连拿杯子都不会。
这副上不了台面的样子,明天晚上的家族晚宴,怎么带出去见人?我的脸都要被她丢尽了!
”陆薇薇连忙小声安抚:“妈,您别生气,姐姐只是还不习惯。晚上我来替姐姐弹钢琴吧,
总不能让爷爷的客人们看笑话。”好一个善解人意的绿茶发言。我放下刀叉,
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妈,你说得对。”我抽出一张餐巾擦了擦嘴,
“妹妹确实缺乏才艺培养。”林舒和陆薇薇都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附和她们。“所以,
”我打了个响指,“张助理,把人带进来。”餐厅大门敞开,
张助理领着五个光膀子、脖子上挂着金链子、胳膊上纹着青龙白虎的壮汉走了进来。
带头的壮汉手里还拎着一面红皮大鼓和一杆红缨枪。林舒手里的刀叉掉在盘子上,
发出刺耳的刮擦声:“陆宴!你干什么!你把这些社会盲流带进家里来想干什么!
”陆薇薇吓得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只露出半个脑袋。我站起身,
拍了拍那个领头壮汉的肩膀。“介绍一下,
这是我花重金从胸口碎大石非遗传承班请来的吴师傅。从今天起,
他负责培训念恩的晚宴才艺。”我低头看向陆念。“钢琴那种东西太小家子气了。
明天的晚宴,爷爷的战友们都会来,全是枪林弹雨里出来的老首长。
你给他们表演一个徒手劈砖、胸口碎大石,保准镇住全场,给咱们陆家长长脸!
”陆念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看我,又看看那个肌肉虬结的吴师傅,咽了一口唾沫。
吴师傅一拱手,中气十足地吼道:“大**!请赐教!”林舒两眼翻白,捂着胸口往后倒去。
“疯了……全疯了……造孽啊!”张妈赶紧端来速效救心丸。我无视兵荒马乱的对面,
把红缨枪塞进陆念手里。“别怕,吴师傅有分寸。今天先练扎马步,
明天咱们用陆薇薇的钢琴当垫脚石,给她表演一个铁山靠!
”陆薇薇在桌子底下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第4章】家族晚宴如期而至。
陆家后花园布置得如梦似幻,香槟塔在灯光下折射出奢靡的光晕。
各路名流端着酒杯穿梭其间,表面上谈笑风生,实际上全在等着看陆家的笑话。
真假千金的戏码,永远是豪门圈子里最下饭的谈资。林舒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旗袍,
拉着盛装打扮的陆薇薇,像展示战利品一样在贵妇圈里游走。“哎哟,薇薇这气质,
真是越来越像你了。就算不是亲生的,这十八年的熏陶也假不了。”“就是,
听说那个找回来的,在贫民窟长大的?别是个连字都不认识的村姑吧?
”面对这些刻意的吹捧和嘲讽,林舒笑得花枝乱颤,眼底的得意藏都藏不住。就在这时,
大厅的灯光骤然熄灭。一束追光打在二楼的旋转楼梯上。司仪握着麦克风,
声音激昂:“接下来,有请我们陆家刚找回来的大**,陆念,为大家带来才艺展示!
”众人纷纷抬头,屏住呼吸。陆薇薇站在林舒身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她已经安排好了,只要陆念一出丑,她就会立刻上台弹奏一曲《钟》,
踩着真千金的脸确立自己的地位。随着一阵激昂的鼓点响起。咚!咚!咚!不是钢琴声,
不是小提琴声,而是……安塞腰鼓的动静!追光灯下,陆念穿着一身喜庆的红绸对襟袄,
头上扎着两个红头绳,腰间绑着一个红皮大鼓,手里挥舞着鼓槌,
踩着十字步从楼梯上跳了下来!身后,吴师傅带着四个壮汉,扛着两面大锣,敲得震天响。
“嘿!哈!”陆念的动作僵硬中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爆发力。她走到大厅中央,
猛地一个下腰,手里的鼓槌狠狠砸在鼓面上。“好!”我站在二楼栏杆处,带头鼓掌叫好。
全场死寂。名流们端着高脚杯的手定格在半空,香槟酒液洒在地毯上都毫无察觉。
几个老首长的眼睛倒是亮了,下意识地跟着节奏拍起了大腿。林舒的脸绿得像发了霉的冬瓜,
指甲深深掐进陆薇薇的肉里。陆薇薇疼得直吸冷气,但还是强撑着笑容,提着裙摆冲上前去。
“姐姐,你这是做什么?今天这种场合,你怎么能表演这种……这种乡下把式!快下来,
我替你弹琴向大家赔罪!”她说着,伸手就去夺陆念的鼓槌。机会来了。
我给吴师傅使了个眼色。吴师傅脚下一滑,“哎哟”一声,手里的铜锣脱手而出,不偏不倚,
正好卡在陆薇薇的脑袋上。哐当!一声巨响。陆薇薇整个人被罩在铜锣里,只露出下半身,
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原地打转。“哎呀!看不见了!救命!”她一脚踩在自己拖地的长裙上,
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地朝着香槟塔扑了过去。哗啦啦!几百个玻璃杯碎裂的声音响彻大厅。
陆薇薇从碎玻璃和酒液里爬起来,顶着个铜锣,浑身湿透,白色的礼服紧紧贴在身上,
狼狈得像一只落汤鸡。“噗——”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紧接着,
全场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哄堂大笑。林舒两眼一黑,彻底晕了过去。我慢条斯理地走下楼梯,
拿起话筒:“感谢我妹妹薇薇配合演出的喜剧魔术——《大变活猴》。大家掌声鼓励!
”掌声雷动。陆薇薇在铜锣里发出了杀猪般的哭声。【第5章】晚宴事件后,
陆薇薇在名媛圈彻底社死。林舒气得在床上躺了三天,扬言要跟我断绝母子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