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前,我在路边遇到个捡垃圾的老婆婆。我好心将喝完的矿泉水瓶递给她。
却换来一句“命不久矣”。甚至,那个害我的人,就在身边。对此,我嗤之以鼻。
直到下班的时候,被奉为‘实习生’杀手的老板。突然说我遇到邪祟,并递来一条红手绳。
而在他毋庸置疑的话语下。我的视线飘到了他身后。
‘老板他没有影子’————————————————1“命不久矣啊,
害你之人就在身边,能不能逢凶化吉,就看你自身的造化了”我盯着静静躺在手心里的红绳,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路边捡垃圾的老婆婆说‘我会被身边人害死’,
现在又来个在灯光下没影子的老板,说我遇到了蛊惑人心的邪祟。还叮嘱我,
手绳要贴身携带。总而言之,不管怎么说,‘我身边不干净’。想到这,
我攥紧手中的电瓶车钥匙,在电梯开门的瞬间,冲出公司大门,虽不清楚这两人的目的,但,
明天就是清明节,多少有些让人寒毛直立。所幸,现在是晚高峰,路上行人很多,
再者经过前方加油站,就快到小区门口,我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只是下一秒,不对劲起来,
工作日的加油站一辆车都没有,甚至,我路过那,都骑出几分钟了,依旧没看到小区大门,
四周的环境还颇有一种越走越偏的架势。见状,我以为是在哪个岔路口拐错了,
便想掏出手机导航,可,在解开锁屏后,却显示无信号。不对,小区在市中心旁边,
又不是郊区,难道没话费了?无奈之下,我只好原路返回到加油站。然而,这不回头不要紧,
一回头,我傻眼了,加油站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地,以及一座墓碑。顿时,
股股寒意从脚尖席卷到头顶,手都有点哆哆嗦嗦的不听使唤,奈何钥匙也像跟我作对般,
怎么都插不进去,最后只好弃车,跌跌撞撞的朝反方向跑路。直到,嗓子处传来刺疼,
整个心像快要跳出来,我才不堪重负的倒在一旁杂草丛生的泥地上。等缓过劲,一抬头,
只见,被我丢下的电瓶车就在我对面,甚至还闪了两下车灯。不会吧,难道是鬼打墙?
不不不,这个世界是没有鬼的,没有的。许是精神暗示,我擦了擦额头的虚汗,
朝着那片空地上的墓碑望去,等反应过来,我已然到了它面前。在看见墓碑上的照片时,
我不由怔住,这赫然就是那个捡垃圾的老婆婆,我还递给过她一个瓶子,
特别是眉毛上那颗犹如痦子般大的黑痣。“不是,我们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缠着我,
我压根就不认识您”话音刚落,一阵阴风在我身边卷起,树枝,灰尘,落叶全都往我身上砸,
耳边还隐约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年轻女人的声音。“谢…家欠…我…的”纳闷间,
忽然口袋里一阵发烫,将东西拿出来,才发现,原本通红的手绳像浸了血一样,
还在慢慢变暗,慢慢变得炙热。我的意识也逐渐模糊,只感觉肩膀好像被人拍了一下,
接着是老板沈濯清顶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对我大斥。“回去”闻言,我气不打一处来,
立马噌得坐起来,对着他反驳,只是,我面前的人什么时候变成保安小王了。“小谢,
你怎么睡在电梯里了?没事吧”2我?睡在电梯里?我不是在回家的路上遇到鬼打墙了吗?
随即,我看向小王,询问起经过才知道,原来他是进行下班检查,刚打开电梯,
就看见我死板板的躺在里面,刚准备探探鼻息,就被突然醒来的我给吓了一跳。什么情况?
难道是最近加班,再加上那老婆婆跟老板的话,才梦魇的?“不好意思啊,
可能是没休息好”出了公司,我看着停车棚里的电瓶车,果断选择了打车。很快到家,
可一进屋,才发现爸妈不在家,桌上还留了张字条。‘明天清明节,我们回老家一趟,对了,
隔壁你刘阿姨朝我们借了袋米,你晚上给她送过去’看到这,我认命般叹了口气,
隔壁那可是个虎狼窝,刘阿姨经常被家暴是整栋楼众所周知的,更别说我们两家就隔一堵墙。
随后,我敲响了刘阿姨家的大门,奇怪的是,我等了两三分钟,里面的人才出来,不过,
她脸上依旧青紫一片,看得人唏嘘。“是小愿啊,快进来坐坐,怎么还带了米来,
太客气了”啊?这不是她自己借的吗?不会被打傻了吧,啧啧啧。“刘姨,我就不坐了,
等会回去吃饭呢”“别啊,就在我这吃,正好我在单元门那捡到个日记本,
里面写得跟小说似的”听她这么一说,我也来了兴趣,进屋跟她讨论起来。
只是还没等**坐热,就听一阵敲门声响起,刘姨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随即将日记本塞在我怀里。“我去开门,这你拿去先看着”我懵懵懂懂的坐在沙发上,
心中跟打鼓般,莫非是那个家暴男回来了,那我怎么办?好歹也叫他一声叔,
他不会连我也一起打吧。忐忑间,大门随之拉开,可,怎么会是他!我的老板沈濯清!
没等我开口,就见他迎面走来,对着我的额头就是一掌,这一举动弄得我不耐烦起来,
在梦里吼我,现在一见面就给我大比兜,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说你就算是老板也不能打……”话说到一半,我愣在原地,这是哪?我不是刘姨家吗?
怎么怎么面前站着个陌生女人,客厅的摆设也大不相同。我试探性询问女人,
但却被沈濯清接话。“你被鬼迷惑了,俗称鬼遮眼”一番解释下来,我望向这个身宽体胖,
个头不过一米五的中年女人,完全跟我记忆中,纤纤杨柳,唯唯诺诺的刘姨大相径庭。
“哎呦,小愿,我就知道你是碰上脏东西了,近半月来,你总在我这,对着空气说话,
你父母又说没事,吓得我出去住了几天,可谁成想,昨天回来,你竟然凭空打开了我家大门,
我这才托人去请了大师”闻言,我瞪大了双眼,什么?这些天刘姨家都没人?
奈何物业现在已经下班,只能明天再查监控了。简单跟刘姨表示歉意后,我望向老板。
“沈总,进去喝点水吧”“活死人的水喝了会倒霉”3哈?有病吧。
“沈总我说你一个大公司的老板,非要去招摇撞骗就算了,怎么还诅咒员工,
未免也太没格局了”说着,我打开门,原本拒绝我的沈濯清却径自走了进去。哼,
良心受到谴责了吧。我刚得意不到一秒,就见他从大门内侧的画框后,拿出一张黄色的符纸。
“嗯,聚阴符,下手挺狠,清明前后本就阴气重,再加上这符,
被引过来的可就不止普通小鬼了,普通人被缠四五天,
只怕魂丢了都是小事”许是见我两眼呆滞,沈濯清在饮水机旁,给自己倒了杯水,
轻轻抿了一口。“简单点就是魂吓丢了,会成痴呆,而这身体也就成了无主的,谢愿,
你貌似得罪了个阴险人物”不可能,从小到大,我对人一直和和气气,
爸妈也时常夸我是个懂事的,邻里邻居都很喜欢我。“沈总,你说的这些不过是无稽之谈,
什么聚阴符,你下一句,该不是,你能解决这件事,但需要8888的缘钱吧,
那您弄错对象了,我就是个普通牛马”送客后,脑中想起沈濯清走之前的话。
‘今晚回卧室将门反锁,记住你家里只有你一个人’虽然我觉得有些奇怪,但谨慎起见,
还是照做了。夜晚,我从卧室的落地窗望去,外面起雾了,灰暗一片,但,
那带着淡粉的月亮却清明的高挂枝头。这雾霾天不应该看不清天空嘛。我没过多去想,
自顾自的躺在床上玩手机,应该是大数据的缘故,竟让我刷到个视频。‘清明节凌晨的雾气,
其实就是从鬼门出来的那些鬼的鬼气,这段时间最容易发生奇怪的事,
不管听到什么看见什么,都不要去管,不然就会被带走,当替身,
代替他们回去鬼门’我心里咯噔一下,望向窗外那越来越重的雾气,
立马起身将窗帘拉了起来,正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疑神疑鬼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敲门。
这一动静直接惊得我两腿一抖,打了个冷颤。“愿愿开门,我们回来了”是爸妈的声音。
见状,我刚想出去,伸出去的脚却猛地一顿,想起沈濯清的那句话,保险起见,
我给爸妈打了个电话,但里面却传来,之前做梦,在墓地里听到那道女声。“愿愿,
打电话给妈妈干什么,是不是想要我来陪你”陪个屁,我连忙挂断电话,用被子捂住头,
才勉强有点安全感,但门外的爸妈还在继续敲门,此刻,我多希望有个邻居能被吵醒,
出来骂骂,也比这静悄悄的好。“愿愿,开门,外面好冷,你不认爸妈了吗?你个不孝子,
快开门,快点,快点”频繁的催促下,我冷汗直冒,手腕上的红绳又开始发烫,
我都觉得是不是沈濯清送的这东西晦气。想到这,我用力一扯,却在拽掉的瞬间,
在被窝看到张鬼脸,还跟我面对面。“啊啊啊”一阵惊呼后,我松开手中的被子,望向四周。
4是幻觉吗?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原本雾气弥漫的窗外,也变得清晰见人,在看看时间,
我深呼一口气,看来是做梦了。可下一秒,抬手擦汗,才注意到,掌心有一堆黑灰,
其中还剩下一抹红色的线尾,是沈濯清给的手绳。难道刚刚不是做梦?这刻,
我完全不敢在家里待,拿出手机拨通沈濯清的电话,但对面迟迟没有接,心灰意冷间,
**响起,对面却是妈妈的声音。“愿愿,我跟你爸在老家呢,米你送去隔壁了吗?
我跟你刘姨说了,这几天你在她家吃饭,别点外卖”“妈,
我看刘姨身上穿的衣服还是你拿我不要的送的,都快包浆了,刘姨跟您差不多高,
要不我帮你收拾点,送过去吧”我试探性询问,就听老妈脱口而出。“不行,
就她那猪…呵呵,我是说她那竹竿样,送你的合适,千万别动我衣服”挂断后,我大概清楚,
老妈肯定有问题,她分明就知道,两个刘姨的存在,可她为什么要骗我?
咚咚咚——“谢愿是我,沈濯清,开门,别信你爸妈”闻言,我喜形于色,拖鞋都来不及穿,
就冲了出去,可当打开大门的那刻,我整个神经都绷了起来,沈濯清的那通电话压根没打通,
他怎么会知道我爸妈说什么。但此时说什么,都没用,一道身影出现,我后退几步,
结果撞在茶几上,吃痛蹲下,就这几秒的功夫。“忘记我这老婆子了?放心,我不会害你,
你既送我瓶子,我们也算沾上因果,缠着你没好处”“行了,别信你爸妈的鬼话,
那隔壁女鬼就是你妈引来的,还去吃饭,一堆腌臜物,不遮你眼,怎么可能吃得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