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姐姐苏念情穿着吊带裙来我家,她瘫在沙发上,把葡萄堆在胸口,大长腿直接架了上来。
我刚想教育她,我妈回来了,眼一下就红了:“你这个禽兽!”【第一章】我叫程默,
沉默的默。我青梅竹马的邻家姐姐叫苏念情,诉说爱恋的那个诉念情。她比我大三岁,
女孩本就早熟,所以在我还玩泥巴的年纪,她已经出落得跟画报里的人一样。今天,
这画报里的人,穿了件清凉的吊带裙就闯进了我家。她往沙发上一瘫,姿势那叫一个舒展,
两条雪白的大长腿干脆搭在了茶几边缘,还晃悠着。“再说了,你家有免费空调和水果吃。
”说着,她就跟在自己家似的,掀开冰箱门,拿出我妈昨天刚买的葡萄。那葡萄紫莹莹的,
一串快有我脸那么大。她也不跟我客气,把葡萄盘子往自己胸口一放。那领口本就有点低,
她这么一放,珠圆玉润的葡萄粒堆在那儿,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颤巍巍的,
仿佛下一秒就要滚下来。然后她就那么躺着,一只手撑着头看电视,
另一只手慢悠悠地拿起一颗葡萄,剥皮,放进嘴里。时不时还把腿抬高一点,晃着脚踝,
脚趾甲上的亮粉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我站在原地,喉结不争气地上下滚动。
手里还下意识攥着自己的睡衣领口,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盘丝洞的唐僧。【不是,姐姐,
你这穿得跟刚从维密秀回来似的,在我家客厅这么躺着,合适吗?
】【你知不知道你胸口那串葡萄快掉下来了?】【还有你那腿,能不能别晃了,
晃得我心都跟着打摆子。】但我嘴上只能装作不耐烦。“喂,苏念情,
你能不能有点校花的自觉?”“穿成这样在邻居家晃荡,像话吗?”她嚼着葡萄,
含糊不清地说:“跟你还需要自觉?”“你小时候光着**在我家乱跑,
你身上哪个零件我没见过?”我一口气堵在胸口。“那能一样吗?那是小时候!
”“有什么不一样?”她挑眉看我,眼神里全是促狭,“难道长大了,零件变了?
”我脸颊的温度瞬间升高,感觉能直接煎鸡蛋。正当我准备跟她好好理论一下男女大防时,
门口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咔哒。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我妈回来了。
【第二章】门被推开,我妈王女士提着一袋子菜走了进来。她脸上还带着笑,准备说点什么。
然后,她的视线越过我,落在了沙发上。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
我妈脸上的笑容一寸一寸地凝固,然后转为震惊,再转为煞白。她的视线,
死死地钉在苏念情身上。更准确地说,是钉在她那件清凉的吊带裙上,
钉在她架在茶几上的腿上,最后,钉在了她胸口那盘随着呼吸起伏的葡萄上。
苏念情还浑然不觉,甚至还对着门口的方向打了个招呼。“王阿姨回来啦。”我妈没理她。
她的目光缓缓地,缓缓地,从苏念情身上,移到了我的身上。那眼神,充满了失望,痛心,
还有一种看阶级敌人的愤怒。我被她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妈,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王女士没说话,
她默默地把手里的菜放在地上,然后转身,一步一步走向厨房。
我心里那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她去厨房干什么?拿刀吗?妈,冷静!这是法治社会!
】苏念情也终于察觉到气氛不对劲了。她坐起身,那盘葡萄顺势滑到了她的腿上。
她疑惑地看着我:“程默,你妈怎么了?看我的眼神跟要吃人似的。”我哪有空回答她。
我眼睁睁地看着我妈从厨房里出来了。她手里没拿刀。她拿的是擀面杖。她一手握着擀面杖,
另一只手指着我,因为愤怒,指尖都在颤抖。“程默!”她这一声怒吼,
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我真是……真是看错你了!”“你这个禽兽!
”【第三章】“禽兽”两个字,像两记重锤,砸得我头晕眼花。我懵了。苏念情也懵了。
她看看我妈手里的擀面杖,又看看我,嘴巴张成了“O”型。“阿姨,
您这是……”我妈根本不看她,一双喷火的眼睛死死锁住我。“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
是让你干这种事的吗?”“小情才多大,她把你当弟弟,你……你竟然对她做出这种事!
”她越说越气,手里的擀面杖都开始挥舞起来。我吓得一哆嗦。“妈!不是!你听我解释!
”“解释?解释什么?我眼睛没瞎!”她指着沙发上的苏念情,“人家姑娘家家的,
穿成这样躺在这里,不是你逼的,难道是她自愿的?”【是她自愿的啊!
】这句话我只敢在心里喊。我要是说出来,我妈手里的擀面杖绝对会第一时间亲吻我的脑门。
苏念情终于反应过来了,她哭笑不得地站起来。“阿姨,您误会了,真不是程默逼我的,
是我自己……”“好孩子,你别怕!”我妈直接打断她,语气里充满了怜惜和保护欲,
“有阿姨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这个小王八蛋欺负!”说着,
她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妈,她真是自己来的,
她就是来蹭空调的!”“蹭空调需要脱成这样吗?”我妈的反问直击灵魂。我无言以对。
苏-盘丝洞女妖-念情,此刻终于展现了她坑人的天赋。她眼珠子一转,非但没有好好解释,
反而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躲在我身后,用一种又害怕又委屈的语气说:“阿姨,
您别怪程默了,都怪我,我们……我们只是在闹着玩。”她不说还好,她这一说,
我妈的脸色更难看了。“闹着玩?”我妈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有你们这么闹着玩的吗?
程默!你给我过来!”她提着擀面杖就朝我走来。我魂都快吓飞了。“妈!冷静!家暴犯法!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家法!”眼看那擀面杖就要落下来,我吓得闭上了眼睛。
【苏念情!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第四章】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我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眼缝。苏念情张开双臂,拦在了我和我妈中间。
她脸上那副玩闹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de'sh的是一种罕见的认真。“阿姨,
您真的误会了。”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跟程默从小一起长大,您是知道的。
”我妈举着擀面杖,动作停在半空,但脸上的怒气未消:“一起长大就能胡来吗?
”“不是胡来。”苏念情摇摇头,“是我把他家当自己家了,没分寸,忘了注意影响,
让他替我背了黑锅。”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
然后她又回头对我妈说:“阿姨,您想想,如果真是程默对我做了什么,
我还能这么坦然地跟您打招呼吗?我不早就应该哭着跑回家了吗?”这话像一盆冷水,
浇在我妈的怒火上。她脸上的表情松动了。是啊,如果真出了事,苏念情这丫头的性格,
不把我家房顶掀了才怪。苏念情见有效果,再接再厉。“我小时候从树上掉下来,
是程默背我回家的,那时候他才多高?还没我高呢,结果他硬是把我从巷子口背到了家门口。
”“还有一次,我俩去河边玩,我不小心掉水里了,他自己都还是个旱鸭子,
想都没想就跳下来救我,结果我俩差点一起淹死。”“阿姨,在我心里,他是我弟弟,
是我最亲的人,我们之间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翻出一张照片。那是一张老照片,背景是我家客厅,我和她都还是七八岁的样子,
我俩穿着同款的卡通睡衣,头挨着头,睡得口水都流了出来。我妈看着那张照片,
眼神彻底软化了。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手里的擀面杖也垂了下去。
“你这孩子……”她看着苏念情,语气复杂,“也是我,太紧张了。”她又瞪了我一眼。
“还有你!以后在家里,也给我穿得严实点!别让人误会!”我:“?”【不是,妈,
我从头到尾都穿着长袖长裤的睡衣啊!这锅怎么又甩我头上了?】【第五章】一场家庭风暴,
总算在苏念情的力挽狂澜下平息了。我妈收起了擀面杖,但还是拉着苏念情的手,嘘寒问暖,
问她有没有被我“吓到”。我,一个差点被亲妈执行家法的受害者,被晾在一边,无人问津。
晚饭的时候,气氛更是诡异。我妈一个劲地给苏念情夹菜,
看她的眼神充满了“自家白菜差点被猪拱了”的后怕和“还好没拱成”的庆幸。然后,
她就会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我。饭后,苏念情心满意足地回家了。我妈把我叫到了书房。
我以为她要为今天的误会跟我道歉。结果,她关上门,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儿啊,
你也不小了。”我心里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妈知道,你们这个年纪,
对异性好奇是正常的。”“……”“但是呢,凡事要有度。特别是小情,她是个好姑娘,
我们不能伤害人家。”“妈,我没有……”“你听我说完!”她摆摆手,“妈不是要批评你,
是想跟你聊聊。你看,这是妈给你买的书,你晚上好好看看,多学点知识,有好处。
”她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书,塞到我手里。我低头一看,
封面上几个大字差点闪瞎我的眼——《青少年生理与心理健康指南》。我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这比用擀面杖打我一顿还让我难受。
我妈还在那循循善诱:“有什么不懂的,别自己瞎琢磨,也别上网乱看,
可以来问妈……”“妈!”我终于忍不住了,“我真的什么都没干!”“我知道,我知道。
”我妈拍拍我的手,一副“我懂你”的表情,“所以才要提前学习,防患于未然嘛。
”我拿着那本“指南”,逃也似的冲出了书房。客厅里,我的手机响了一下,
是苏念情发来的微信。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只笑得在地上打滚的柴犬表情包。
下面配了一行字:“听说王阿姨给你进行爱的教育了?感觉如何?”我眼前一黑。社死,
是会社死一整天的。【第六章】接下来的几天,
我妈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一种“吾儿叛逆伤透我心”的忧郁。而苏念情,
则把这件事当成了最新的笑料,每天都要拿来调侃我几句。我惹不起,只能躲。这天周末,
我正戴着耳机在房间里打游戏,企图用虚拟世界的厮杀来忘记现实世界的屈辱。
苏念情又跟个幽灵似的摸了进来。她今天穿得倒是正常,白T恤牛仔裤,但人还是不正常。
她一**坐在我床上,抢走我一边的耳机塞进自己耳朵里。“干嘛呢?带我一个。”“不带,
你太菜了。”我言简意赅地拒绝。“切,小气鬼。”她撇撇嘴,开始在我房间里四处打量。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书桌上那本《青少年生理与心理健康指南》上。她的眼睛瞬间亮了。
“哟,程默,可以啊,都开始研究这个了?”她拿起书,一脸坏笑地翻着,
“需不需要姐姐我,给你现场指导一下?”我一把抢过书,塞进抽屉里,耳朵红得能滴血。
“苏念情!你差不多行了啊!”她笑得花枝乱颤,正要继续说点什么,她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还对我做了个“嘘”的手势。她清了清嗓子,
接起电话,声音瞬间变得又乖又甜。“喂,爸爸。”我心里一动。苏叔叔?那可是个狠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