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把手机照片递过去,“这个编号格式是错的,签字医生也查不到人。这份证明是您帮忙办的吧?”赵德全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屋子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滴答滴答地走。“小棠。”他开口了,声音哑得像砂纸磨木头,“有些事,我不说,对不起你妈。我说了,对不起你爸。”“您先告诉我一件事就行。”“啥事?”“我妈到底死没死...
我蹲下擦墓碑的时候,手指碰到背面一排新刻的字。刻痕很浅,
像是用钥匙一笔一笔划上去的。我把脸贴过去,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小棠,妈没死。
”五个字。后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几乎要贴到地面才看得清:“找我,镇东粮站旧宿舍,
107。”我攥着擦碑布的手开始发抖。我妈死了二十年。我从八岁开始,
每年清明坐四个小时大巴回村,给她烧纸、磕头、说话。二十年,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