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为了替老公还三百万高利贷。我白天站柜台,晚上摆夜摊,给瘫痪的公婆端屎端尿,咬着牙把他留下的烂账一笔一笔填平。直到清明这天,我终于还完最后一笔钱,也终于有空带着儿子上山上坟。刚走到碑前。儿子却突然拽住我的手,小声说:“妈妈,爸爸怎么不过来?”我只当他想爸爸了,勉强笑着像往常一样哄他。可下一秒,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您尾号7821的储蓄卡,于今日10:35,在安康妇产医院VIP窗口支出人民币8000元。】我浑身一僵。因为这张卡,是我老公的,早就停用了。还没等我回过神,儿子又抬手指向不远处那棵树,声音发颤:“妈妈,爸爸在冲我招手。”我猛地抬头看过去。雨幕里,树下空无一人。我整个人开始发颤。因为我老公已经死了三年了啊。
为了替老公还三百万高利贷。
我白天站柜台,晚上摆夜摊,给瘫痪的公婆端屎端尿,咬着牙把他留下的烂账一笔一笔填平。
直到清明这天,我终于还完最后一笔钱,也终于有空带着儿子上山上坟。
刚走到碑前。
儿子却突然拽住我的手,小声说:
“妈妈,爸爸怎么不过来?”
我只当他想爸爸了,勉强笑着像往常一样哄他。……
我咽了口唾沫,冷风往领口里灌。
我告诉自己,孩子太小,平时家里只有周浩的遗像,他肯定是眼花了,太想爸爸了。
我顾不上多想,把辰辰抱起来护在伞下,快步往山下走。
现在什么都没这八千块钱重要,我得把钱找回来。
我把辰辰顺路送回幼儿园,连口水都没喝,直接杀到了安康妇产医院。
在收费大厅,我死磨硬泡,说自己老公背着我给小三花……
从派出所出来,天已经擦黑了。
我拉着辰辰去菜市场买了半颗白菜和两根排骨,这几乎是我兜里最后的一点散钱了。
走在回家的破胡同里,路灯昏黄。冷风一吹,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周浩。
以前没出事的时候,周浩对我挺好的。
他脾气温和,这胡同口以前有个卖炒栗子的,大冬天他总会揣着热乎的栗子回来,在楼下喊我的名字。
后来他开公司赔……
我死死盯着那个掀上去的马桶圈,感觉耳膜里都在轰隆作响。
我家只有脑梗半身不遂、只能坐轮椅的公公,中风瘫痪在床的婆婆,还有刚刚才被我从幼儿园接回家的辰辰。
公婆平时上厕所,都是我给他们垫医用护理垫,或者直接把尿壶塞进被窝里给他们接。
就算公公偶尔能自己挪动,也是坐在马桶上。
在这所房子里,马桶圈永远都是放下来的!
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