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阿舒,”他第一次这样唤她,声音轻柔如叹息,“待我明年金榜题名,便向云家提亲,三书六礼,明媒正娶。你可愿意?”云舒低头不语,手中帕子被绞得紧紧。她想起很多年前,陆擎宇也说过类似的话,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十岁?十一岁?孩童的戏言,如何当真?青梅竹马的誓言,是否都敌不过岁月流转,敌不过这温柔如水的才子...
那封信送到府上时,云舒正坐在窗前绣一幅红梅。
针线在她手中穿梭了整整七日——从得知北境大捷那日开始绣的。母亲说,待他凯旋,
便用这幅红梅做新嫁衣的领边,喜庆又应景。她绣得格外仔细,
每一瓣梅都用了三种深浅的红线,最深的红,是他少年时为她折的那枝红梅的颜色。
信使风尘仆仆,铠甲上还有未干的血迹,眼眶深陷如枯井。他不敢看她的眼睛,
只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