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罪证时,撞见老公在埋尸

清理罪证时,撞见老公在埋尸

主角:顾西洲姜知意
作者:田园小财主

清理罪证时,撞见老公在埋尸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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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雷鸣。姜知意正跪在地板上,用特制的荧光试剂喷洒每一个角落。

她是暗网排名第一的“清道夫”,代号“橡皮擦”。收钱,办事,抹去一切不该存在的痕迹。

半小时后,所有血迹反应都被清除,空气中只剩下化学试剂和消毒水的味道。姜知意站起身,

准备做最后的检查。她的目光扫过客厅,最后定格在欧式沙发的缝隙里。那里,

静静地躺着一枚袖扣。她的动作猛地僵住了。那是一枚蓝宝石袖扣,德式镶嵌,

侧面雕刻着细密的云纹。今天早上,她才刚刚亲手将它扣在了她老公的衬衫袖口上。

她那个温文尔雅,连杀鸡都要躲进书房的大学教授老公——顾西洲。“轰隆!

”又是一声巨雷。楼下,传来了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

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起。“处理干净点,别让我太太闻到血腥味。”1.姜知意的心,

在那一瞬间,连同窗外的暴雨,一同坠入了冰窖。她一直以为,

自己和顾西洲拿的是救赎剧本。她是游走在黑暗边缘,双手沾满罪恶和秘密的清道夫。

而顾西洲,是站在阳光下,干净、温暖,浑身都散发着书卷气的犯罪心理学教授。

他是她的光。为了不让自己的阴暗玷污他的纯白,

她小心翼翼地伪装成一个柔弱无害的花店老板娘。在他面前,她连矿泉水瓶盖都拧不开。

可现在,这枚袖扣,和他楼下那句冰冷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狠狠扎碎了她所有的幻想。她的光……好像……会杀人。

姜知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栋别墅的。她像个游魂,机械地开车回家,打开门。

玄关的灯是暖黄色的,厨房里传来“咕嘟咕嘟”的声响,和一股食物的香气。

顾西洲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线条。

他正拿着勺子,慢条斯理地搅动着锅里的粥。听到开门声,他回过头,

金丝眼镜后的那双桃花眼,瞬间漾满了温柔的笑意。“回来了?花店今天生意忙吗?

”他的声音,又是她熟悉的那般温润动听,仿佛别墅里那个阴冷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

姜知意换了鞋,慢慢走过去。她的嗅觉比警犬还灵敏。她闻到了。

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松木香气里,夹杂着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血腥气。

那股味道被消毒水和沐浴露的气味层层掩盖,但她太熟悉了,熟悉到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她的视线,落在了他的左手袖口上。空空如也。姜知意的心又沉了下去,

她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尽量放得柔软:“西洲,今天风好大,花店的招牌都吹歪了。

”“是吗?明天我早点起来去帮你修好。”顾西洲盛出一碗粥,用勺子轻轻吹了吹,

递到她面前,“先喝点粥暖暖胃。”“嗯。”姜知意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

粥是她最喜欢的皮蛋瘦肉粥,火候恰到好处。她状似无意地抬起头,

目光落在他空荡荡的袖口上:“西洲,我早上送你的那对袖扣呢?怎么只戴了一只?

”顾西洲切菜的动作,有那么零点一秒的停顿。快到几乎无法察觉。

但他还是没能逃过姜知意的眼睛。他转过身,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歉意,

语气自然得毫无破绽:“出门的时候不小心蹭掉了,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对不起,老婆,

把你送的礼物弄丢了。”他在撒谎。姜知意端着碗的手,微微收紧。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说谎的时候,右手的食指会习惯性地轻轻敲击桌面。这是她和他在一起三年,

才发现的微小习惯。此刻,他的食指,正在砧板上,富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一下,两下,

三下。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姜知意的心上。一个恐怖的念头,

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最深处冒了出来。最近江城人心惶惶,一月之内,三起命案。

死者都是在暴雨的夜晚被杀,手段残忍,现场却干净得诡异,几乎没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警方焦头烂额,媒体给那个神秘的凶手起了一个代号——“雨夜屠夫”。而顾西洲,

作为江城大学最年轻的犯罪心理学教授,也被警方聘为特邀顾问,协助调查。之前,

姜知意还曾调侃他,让他小心点,别被变态杀人狂盯上了。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说:“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现在想来,这句话,

简直让人毛骨悚然。最了解罪犯的,往往是另一种“罪犯”。还有什么,

比凶手本人亲自参与调查,更能完美地避开所有侦查方向呢?姜知意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有着一张堪称完美的脸,气质儒雅,举止得体,是无数学生和同事眼中的天之骄子。

可谁能想到,这副斯文的外表下,可能藏着一头最凶残的野兽?“怎么了,意意?

”顾西洲察觉到她的失神,关切地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脸色这么白,是不是淋雨了?

”他掌心的温度,温暖而干燥。可姜知意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没……没事,可能有点累了。

”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先去洗澡。”说完,她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关上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姜知意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如纸。

怎么办?报警吗?不。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秒,就被她掐灭了。顾西洲是她生命里唯一的光。

是他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把她从泥潭里拉出来,给了她一个家。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夺走他。

哪怕……哪怕他真的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雨夜屠夫”。那又怎么样?她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清理过的现场,处理过的尸体,抹掉的证据,桩桩件件都够她把牢底坐穿。如果他是恶魔,

那她就陪他一起堕落地狱。姜知意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从慌乱变得坚定。不就是杀人吗?

她虽然没杀过,但她处理过的“烂摊子”比谁都多。她知道怎么制造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知道怎么干扰警方的判断,知道怎么让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错误的方向。

她才是这方面的专家。既然他喜欢当“屠夫”,那她,就继续当好她的“橡皮擦”。

她会把他所有的“作品”,都擦得干干净净,比他自己处理得还要干净。从今天起,

她要保护他。2.就在姜知意下定决心要为“杀人狂老公”毁尸灭迹的时候,

书房里的顾西洲,也正经历着一场剧烈的头脑风暴。他靠在椅背上,摘下眼镜,

用力地捏了捏眉心。桌上,摊开放着“雨夜屠夫”案的卷宗。作为警方的特聘专家,

他今天傍晚接到电话,和刑警队长赵孟一起去了城郊那栋废弃别墅。那是一个刚刚被发现的,

疑似第四个案发现场。然而,当他到达现场时,却被震惊了。现场太干净了。干净得不正常。

和前三个案发现场一样,没有指纹,没有脚印,甚至连最细微的皮屑和毛发都没有。

但这一次,比前三次更夸张。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专业的化学试剂味道,地板的光洁度,

比他家的地板还要亮。这根本不是凶手在清理现场。这他妈是专业的“清道夫”在干活!

凶手,或者凶手的同伙里,有一个顶级的现场清理专家。这个发现让整个案情变得更加棘手。

但真正让顾西洲如坠冰窟的,不是这个。而是在沙发旁的墙角,他发现了一根长发。

一根被遗漏的,黑色的长发。在那种地毯式的清理下,能遗落一根头发,几乎是不可能的,

除非是清理者自己的。当时,所有人都没注意到。他却鬼使神差地,趁赵孟不注意,

用取证袋悄悄收了起来。回到家,他第一时间冲进浴室,拿出姜知意专用的那瓶洗发水。

他将取证袋凑到鼻尖,轻轻一嗅。淡淡的,清雅的,栀子花香。和他老婆身上的味道,

一模一样。那一刻,顾西洲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姜知意。他的意意。

那个看到恐怖片会吓得躲进他怀里的小女人。那个连拧瓶盖都要他帮忙的柔弱花店老板娘。

那个他捧在手心,小心翼翼呵护了三年的小白兔。居然……是连环杀人案的帮凶?

甚至……是主谋?这个念头像一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他的理智。他不敢相信,也无法接受。

可证据就摆在眼前。他想起,最近姜知意总是在晚上看一些奇奇怪怪的书。

《专业保洁指南》、《化学试剂的妙用》、《痕迹学入门与精通》。他当时还笑她,

一个花店老板娘,怎么研究起这些了。她说,是想把家里打扫得更干净一点。现在想来,

她哪里是在研究怎么打扫卫生,她分明是在学习怎么清理犯罪现场!顾西洲的心,

疼得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是被胁迫?还是……她天性如此?

不。不可能。他的意意,那么善良,那么美好。一定是有人逼她!对,一定是这样!

顾西洲的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偏执。不管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都不在乎。

她是他的妻子。是他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人。既然她不小心踏入了深渊,

那他就陪她一起沉沦。他要保护她。他要不动声色地,帮她处理好所有的“尾巴”。

绝不能让任何人,尤其是警方,发现她和“雨夜屠夫”案有关。于是,这个看似温馨的家里,

开始上演一幕幕诡异至极的场景。第二天一早,姜知意假装去阳台收衣服,

偷偷检查了顾西洲昨晚穿的那双皮鞋。果然,鞋底的缝隙里,

残留着一些湿润的、暗红色的泥土。和城郊别墅附近的土质一模一样。她心头一紧,

立刻趁着顾西洲去洗漱的功夫,把鞋子拿到卫生间,用牙签和刷子,

将鞋底的每一丝泥土都清理得干干净净,然后用吹风机烘干,放回了原处。做完这一切,

她才松了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完成了一次特工任务。而另一边,顾西洲在出门前,

状似无意地提起姜知意昨天那个看起来很别致的帆布包。“老婆,你这个包装花挺好看的,

借我用一下,我今天有几本书要带给学生。”“好啊。”姜知意毫无防备地递了过去。

顾西洲接过包,转身的瞬间,迅速从包的夹层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棕色药瓶。

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他拧开瓶盖,一股刺鼻的味道传来。是强效的**。

他的心沉到了谷底。她带着这个,是想去害下一个人吗?顾西洲不动声色地走进书房,

将药瓶里的液体倒进马桶冲掉,然后从药箱里拿出几颗维生素B片,碾碎了兑水,

重新灌了进去。他做完这一切,才把包还给姜知意,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宠溺的笑容。

“老婆,晚上想吃什么?我回来做。”“都好,你做的我都喜欢。”两人在门口拥抱,亲吻。

看似和往常一样恩爱甜蜜。可彼此的眼神深处,都藏着惊涛骇浪。晚上,两人躺在一张床上。

同床异梦,各怀鬼胎。姜知意想着,顾西洲下一次“作案”会是什么时候?

她要怎么才能提前知道他的计划,好帮他完美收尾?顾西洲想着,姜知意到底是被谁控制了?

他要怎么才能在不惊动她的情况下,把她背后那个人揪出来,碎尸万段?黑暗中,

顾西洲忽然翻了个身,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姜知意。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沙哑。

“老婆,别怕,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无论你做过什么,我都会替你扛下所有。

姜知意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反手握住了他的手。“嗯,老公,我也是。”3.暴雨,

又一次如期而至。豆大的雨点疯狂地砸在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像一曲躁动不安的交响乐。姜知意的心,也跟着这雨声,七上八下。

“雨夜屠夫”再次作案了。新闻里,女主播正用沉痛的语气播报着这起恶性案件。死者,

是姜知意花店的房东,一个五十多岁,贪婪又好色的中年男人。前几天,他还借口查水表,

对姜知意动手动脚,被她用一盆仙人掌不轻不重地砸了回去。没想到,这就死了。

姜知意看着电视屏幕上那熟悉的警戒线和闪烁的警灯,手脚冰凉。

她第一个念头就是——是顾西洲做的吗?是因为房东骚扰了她,

所以他……这个念头让她既恐惧,又有一丝无法言说的扭曲甜意。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顾西洲打来的。“喂,老婆,我今晚系里临时有个研讨会,可能要晚点回去,你先睡,

不用等我。”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依旧温柔。挂了电话,姜知意却一个字都不信。

研讨会?骗谁呢。肯定是去处理“现场”了!不行,她不能让他一个人冒险。

姜知意立刻行动起来。她换上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戴上帽子和口罩,

拎起自己那个塞满了专业工具的“清洁箱”,冲进了雨幕里。她要去案发现场。她要去看看,

她那个“业余”的杀手老公,有没有留下什么致命的破绽。然而,当她赶到房东家楼下时,

却发现整个小区都被封锁了。警车围得水泄不通。她根本进不去。怎么办?

如果顾西洲在现场留下了什么证据,被警方找到就完了!姜知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忽然,

她脑中灵光一闪。进不去,那就在外面想办法!她想起之前看过的案卷分析,

警方目前最大的困扰,就是无法确定凶手的活动范围和行动逻辑。如果……如果在这个时候,

城市的另一端,出现一个和“雨夜屠夫”手法一模一样的“假现场”呢?

这无疑会极大地干扰警方的判断,让他们陷入混乱。只要能拖延时间,

为顾西洲争取到销毁证据的机会,就值了!这是一个疯狂的决定。但为了顾西洲,

她愿意赌一把。姜知意立刻驱车,来到了城西一个正在拆迁的废弃小区。

她选了一栋无人的居民楼,熟练地撬开门锁,闪身进去。然后,她打开自己的工具箱。

她没有尸体,但她可以伪造一个完美的“杀人现场”。

她从一个血袋里挤出早就准备好的动物血,按照人体动脉破裂的喷溅角度,

洒在墙壁和地板上。然后,她用特制的化学试剂,擦拭掉大部分血迹,

只在最隐蔽的角落留下一点点。她甚至从一个密封袋里,拿出几根从理发店收集来的,

不同人的头发,随意地丢在地上。最后,她穿上一双4**的男士鞋套,在处理过的现场,

踩下了几个模糊的脚印。做完这一切,她又用紫外线灯检查了一遍,

确认没有任何属于自己的痕迹。整个过程,她冷静、专业,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一个小时后,一个足以以假乱真的“雨夜屠夫”第二案发现场,新鲜出炉。

姜知意悄无声息地离开,然后用一张匿名的电话卡,给警局拨通了报警电话。“喂,

110吗?我要报警,西城区拆迁办三号楼,好像……好像死人了!”做完这一切,

她将电话卡掰断,连同手机一起,丢进了路边的下水道。雨水,会冲走一切。她靠在车里,

心脏狂跳,既紧张又兴奋。老公,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么多了。希望……能帮你脱罪。

而此时此刻,江城市公安局的审讯室里。顾西洲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神情淡漠地坐在椅子上。对面,是刑警队长赵孟,和他熬得通红的双眼。“西洲,

我们是朋友,我才亲自来问你。”赵孟的声音沙哑,“案发时间段,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死者家附近?别告诉我是巧合。”他们调取了监控。虽然画面模糊,

但那个撑着黑伞,穿着风衣的男人,身形和顾西洲有九成相似。

顾西洲看着桌上那张模糊的监控截图,眼神微微一闪。他确实去了。

他是在新闻里看到死者是姜知意的房东后,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才赶过去的。他怕,

怕这一切真的和他的意意有关。他想去确认,想去……帮她善后。可他晚了一步,

警察已经到了。他没有进去,只是在附近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没想到,还是被拍到了。

“我没什么好说的。”顾西洲淡淡地开口。“你!”赵孟气得一拍桌子,“顾西洲,

我知道你厉害,能侧写出最狡猾的罪犯心理,但现在不是你玩深沉的时候!我需要一个解释!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警员匆匆跑了进来。“赵队!不好了!西城区又发现一具尸体!

作案手法和‘雨夜屠夫’一模一样!”“什么?!”赵孟猛地站起来,“西城区?

那和这里隔着大半个江城!凶手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话说到一半,

突然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向顾西洲。如果西城区也出现了案子,那就意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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