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知青:空间在手,军官宠上头

七零知青:空间在手,军官宠上头

主角:林晚星陆战霆
作者:富可敌国的大美女

第2章 手撕极品

更新时间:2026-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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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手撕极品

林晚星从空间出来时,外头已经透进蒙蒙的亮光。

土炕还是冰凉的,但她身上不冷了。灵泉水的作用比想象中好,腹部的绞痛彻底消失,脑袋也清明了,就连原主那双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蜡黄的手,都隐约多了几分血色。

她躺回炕上,闭着眼把接下来的事在心里过了一遍。

王桂香昨天吃了那么大亏,以她的性子,绝不可能善罢甘休。李招娣那块到嘴的的确良飞了,李盼娣也跟着丢了脸,这母女三人肯定憋着坏招。陈浩那边也急着要玉佩,今天八成还会来找她。

果然,天刚大亮,院子里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晚星!你给我出来!”

是王桂香的声音,比昨天更尖利,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林晚星睁开眼,不紧不慢地穿好衣服,推开门。

院子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王桂香叉着腰站在最前面,李招娣和李盼娣一左一右跟在身后,三人的表情如出一辙的刻薄和愤怒。旁边还站着几个看热闹的村民,有几个是下工路过的,有几个是专门跑来看热闹的。

李红梅从灶房探出头,看到这阵仗,缩了缩脖子,又缩回去了。

“林晚星,你个丧门星!”王桂香一看到林晚星出来,立刻扯着嗓子开骂,“你爹妈死得早,是咱们老李家好心收留你,给你一口饭吃,送你下乡挣工分。你不感恩也就罢了,还敢讹上我了?昨儿个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林晚星站在门槛上,淡淡看着她,“说法?你想要什么说法?”

“什么说法?”王桂香往前逼了一步,“你昨儿个凭啥说我偷你东西?那粮票、那布票、那布料,我替你保管了那么久,你不感激就算了,还当众打我的脸。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我赔礼道歉,我跟你没完!”

李招娣立刻帮腔,“就是!妈替你保管东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倒好,翻脸不认人。大伙儿评评理,这世上还有这样不知好歹的人吗?”

李盼娣也跟着喊,“赔礼道歉!赔礼道歉!”

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有人小声嘀咕,有人交头接耳,但没人站出来说话。

林晚星看着这母女三人一唱一和,嘴角勾起一点弧度。

果然不出所料,王桂香今天的策略是倒打一耙,把“偷”说成“保管”,把“抢”说成“帮忙”,想用泼妇骂街的方式逼她就范。这招对付原主那样的软性子有用,但对她?

笑话。

“保管?”林晚星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在场的人听清,“王桂香,我问你,你什么时候开始替我保管的?”

“什么时候?”王桂香一愣,随即说,“就你病倒那几天,我见你箱子没人看,就替你收起来了。”

“哦,我病倒那几天。”林晚星点点头,“那我再问你,你替我保管之前,我箱子上的锁是好的还是坏的?”

王桂香眼神闪了闪,“当、当然是好的。”

“好的。”林晚星说,“那我病好之后,我的锁怎么就坏了?锁鼻被人用改锥撬开了,木头都撬烂了。你替我保管东西,为什么要撬我的锁?”

王桂香卡壳了。

李招娣急忙说,“那、那不是没钥匙吗?没钥匙不开锁咋拿东西?”

“没钥匙?”林晚星看向她,“我的钥匙一直贴身收着,我人就在炕上躺着,你们为什么不问我要钥匙,非要撬锁?”

李招娣也卡壳了。

林晚星又看向王桂香,“还有,你替我保管东西,为什么今天一早不来告诉我,反而昨天夜里带着两个女儿偷偷摸摸来撬锁?为什么今天我要东西的时候,你说我血口喷人,还说你没拿?为什么我把布料拿出来,上面绣着我的名字?”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王桂香脸色青白交加。

围观的村民里有人笑出声来。

“王桂香,你这保管的方式挺特别啊,撬锁保管?”

“是啊,保管东西还瞒着人,不地道吧。”

王桂香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你、你少在这儿牙尖嘴利!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给我赔礼道歉,不然——”

她顿住,眼珠子一转,脸上突然露出一种恶意的笑,“不然我就把你嫁给张瘸子!”

这话一出,周围安静了一瞬。

张瘸子,大名张有财,村里三十五六的老光棍,小时候摔断过腿,走路一瘸一拐,娶不上媳妇。人倒是不坏,但家里穷得叮当响,三间土坯房漏风漏雨,谁家姑娘嫁过去都是受罪。

“对!”李招娣眼睛一亮,立刻接话,“妈,这个主意好。把她嫁给张瘸子,换来的彩礼正好给我做新衣裳。我要做两身,一身的确良,一身涤卡!”

李盼娣也喊,“我要买头花,要红绸子的!”

王桂香得意洋洋地看着林晚星,“听见没有?你要是不给我赔礼道歉,我就去找大队长,说你这侄女不孝,虐待长辈,让大队里做主,把你嫁给张有财。反正你爹妈没了,你的婚事就得由我这个伯母做主!”

林晚星看着她,眼神冷了下来。

原主当初是怎么死的?就是被王桂香这样一步一步逼死的。抢光东西还不够,还想卖了她换彩礼。原主又病又饿,走投无路,最后一口气没熬过去。

但现在站在这里的,不是原主。

“王桂香。”林晚星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冷,“你想把我嫁给张瘸子?”

“怎么,怕了?”王桂香以为她怕了,更加得意,“怕了就乖乖给我赔礼道歉,再把昨天拿回去的东西还给我,我就考虑考虑放过你。”

林晚星忽然笑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但笑意不达眼底,反而让王桂香莫名有点发毛。

“王桂香,你知道张有财今年多大吗?”林晚星问。

王桂香一愣,“三、三十六,怎么了?”

“三十六。”林晚星点点头,“你知道我今年多大吗?”

“十、十九?”

“我十九,他三十六。”林晚星说,“他比我大十七岁。按照咱们这儿的规矩,男方比女方大这么多,彩礼得翻倍,对吧?”

王桂香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下意识点头,“对、对啊,翻倍。”

“翻倍是多少?”

王桂香开始算,“正常彩礼三十块,翻倍就是六十。再加上布票、粮票、糖票,怎么也得……”

她算着算着,眼睛都亮了。

六十块!够李招娣做四五身新衣裳了!

林晚星看着她那副见钱眼开的样子,心里冷笑,嘴上却说,“六十块彩礼,确实不少。但是王桂香,你知道张有财拿得出六十块吗?”

王桂香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对啊,张瘸子那个穷光蛋,别说六十,就是三十他也拿不出来。

“他拿不出彩礼,你就别想拿到钱。”林晚星说,“你要是硬把我嫁过去,他就是白得一个媳妇,你一分钱捞不着。到时候你是赔了侄女又折兵,还得罪了张家,图什么?”

王桂香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李招娣急了,“妈,那怎么办?我的新衣裳……”

“闭嘴!”王桂香瞪她一眼,又看向林晚星,眼神闪烁,“你、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张有财拿不出,有的是人拿得出。村东头王老歪,他儿子去年死了媳妇,正想续弦呢,他家有钱!”

林晚星不紧不慢地说,“王老歪的儿子?那个打媳妇打出名的王老三?去年他媳妇怎么死的,村里谁不知道?你是想让我嫁过去,也被打死?”

王桂香脸色一变。

围观的村民里有人忍不住了。

“王桂香,你这就不对了,王老三家那媳妇怎么没的,大伙儿心里都有数。你把自己侄女往火坑里推,这心也太黑了。”

“就是,好歹是一家人,咋能这样?”

王桂香脸上挂不住,梗着脖子喊,“关你们啥事?这是我们老李家的事,轮不到外人插嘴!”

“你们老李家的事?”人群外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众人让开一条路,张福来从外面走进来。他脸色不太好看,显然是听了一会儿了。

“王桂香,你刚才说的话,我在外头都听见了。”张福来盯着她,“你要把李知青嫁给王老三?”

王桂香慌了,“我、我就是随口一说,没当真……”

“随口一说?”张福来冷笑,“你当大队长的面说这种话,是觉得我这个大队长管不了你?”

王桂香彻底慌了,“大队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吓唬吓唬这丫头,她昨儿个让我下不来台,我气不过……”

“你气不过就能把侄女往火坑里推?”张福来沉着脸,“王桂香,我告诉你,李知青是下乡知青,她的婚事不归你管,归知青办管。你要是敢私自给她定亲,我第一个把你送到公社去!”

王桂香脸都白了,连连摆手,“不敢不敢,我真就是说着玩的,大队长你别当真……”

张福来看向林晚星,“李知青,你说,这事怎么处理?”

林晚星看着王桂香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心里清楚,今天这一局,她已经赢了。

但她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大队长,我有几句话想说。”林晚星开口。

张福来点点头,“你说。”

林晚星看向围观的村民,声音清晰,“刚才王桂香说要把我嫁给张有财,换彩礼给李招娣做新衣裳。这话大伙儿都听见了。后来她又说要嫁给王老三,也是换彩礼。她为什么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说?因为她觉得,我爹妈没了,我就得任她摆布,她拿我换钱是应该的。”

人群里有人点头。

林晚星继续说,“但她忘了一件事。我是下乡知青,不是她家的丫鬟。我挣的工分是给自己挣的,我攒的粮票布票是我自己的。她凭什么拿我的东西?凭什么用我换彩礼?”

她看向王桂香,“还有,她说她替我保管东西。那我问问大伙儿,谁家保管东西是半夜撬锁来保管的?谁家保管东西是瞒着主人偷偷摸摸的?她这不是保管,是偷。”

“你——”王桂香想反驳,但被张福来一个眼神瞪回去。

林晚星又说,“她今天能说出把我嫁人换彩礼的话,明天就能干出更过分的事。今天我要是不把话说清楚,以后她在村里到处败坏我的名声,说我是不孝的侄女,说我不听话,那我这辈子就毁了。”

张福来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是?”

林晚星说,“我要她当着大伙儿的面,把话说清楚。第一,承认她昨天是偷我的东西,不是保管。第二,保证以后再也不打我婚事的主意,再也不拿我换彩礼。第三,要是她以后再欺负我,我要有地方说理去。”

张福来想了想,看向王桂香,“听见没有?你自己做的事,自己认。认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不认,咱们现在就去公社,让公社的人评评理。”

王桂香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去公社?那她的名声就彻底完了,李招娣和李盼娣以后别说嫁好人家,能不能嫁出去都两说。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认。”

“大声点,让大伙儿都听见。”张福来说。

王桂香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喊,“我昨天是偷了林晚星的东西,不是保管!我以后再也不打她婚事的主意,再也不拿她换彩礼!行了吧?”

人群里响起一阵哄笑。

林晚星看着王桂香那副憋屈的样子,心里没有半点同情。

原主死在那个冰冷的夜晚,死前连口热水都没喝上。这点憋屈,算什么?

“还有。”林晚星说。

王桂香瞪着她,“还有啥?”

“你刚才说,要把我嫁给张有财。”林晚星看向人群,“张有财今天不在,但他总有亲戚朋友在。你把人家一个老实人拉出来说事,败坏人家的名声,不该道个歉吗?”

这话一出,人群里有人叫好。

“对,张瘸子虽然穷,但人不坏,凭啥被你拿来说事?”

“王桂香,你给人家道个歉!”

王桂香脸涨得通红,“我、我给他道什么歉?我又没真把他怎么着……”

“你是没把他怎么着,但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他拿不出彩礼,说他穷,你这不是败坏他名声是什么?”林晚星说,“要是传出去,说张有财想娶媳妇拿不出彩礼,以后更没人愿意嫁给他了。”

人群里议论声更大。

张福来点头,“这话在理。王桂香,你给张有财道个歉。”

王桂香气得浑身发抖,但被这么多人盯着,又不敢不道歉,只能对着人群喊,“张有财,对不起!我不该拿你说事!”

林晚星又说,“还有王老三呢?”

“他?”王桂香瞪眼,“他打死了媳妇,我凭什么给他道歉?”

“你不是说他家有钱,要让我嫁过去吗?”林晚星说,“你拿王老三说事,也是败坏人家名声?虽然他人不咋样,但你拿他威胁我,这不该认个错?”

王桂香深吸一口气,又喊,“王老三,对不起!我不该拿你说事!”

人群里又是一阵哄笑。

张福来摆摆手,“行了,这事儿就到这儿。王桂香,你记住今天说的话,以后要是再欺负李知青,我决不轻饶。”

王桂香灰溜溜地带着两个女儿走了,身后跟着一片指指点点。

人群渐渐散去,张福来看向林晚星,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李知青,你今天这事办得不错。有脑子,有胆量,以后好好干,别被人欺负了。”

林晚星认真道,“谢谢大队长。”

张福来点点头,背着手走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林晚星转身回屋,刚推开房门,就看见李红梅站在灶房门口,一脸复杂地看着她。

“晚星,你……你可真厉害。”李红梅小声说,“我还是头一回见王桂香吃这么大亏。”

林晚星没接话,走进灶房,扫了一眼灶台上的东西。半碗玉米面,几根蔫巴巴的野菜,一小块猪油渣。

李红梅跟进来,“你、你饿了吧?要不我帮你做点吃的?”

林晚星看她一眼,“你刚才怎么不出来?”

李红梅脸一红,低下头,“我、我不敢。王桂香那人泼得很,我怕她以后也找我麻烦。”

林晚星没说话,从兜里摸出那半斤粮票,抽出一两递给她,“昨天的糊糊,还你。”

李红梅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不用不用,那是我不忍心看你饿着,不用还。”

林晚星把粮票放在灶台上,拿起那根蔫野菜看了看,又放下。

“你等着。”她说完,转身回了自己屋。

关上门,林晚星闪身进入空间。

灵泉还在冒泡,黑土地上还是空荡荡的。她走到储物间,拿出那半袋玉米面,又从空间角落翻出几个野葱头——那是原主之前在后山挖的,随手扔在空间里,没想到居然活了,还长出了几根嫩绿的葱叶。

林晚星拔了几根葱,又舀了一瓢灵泉水,闪身出来。

回到灶房,李红梅还在,正对着那两粮票发呆。看到林晚星拿着葱进来,她眼睛一亮,“你哪儿来的葱?这个季节可不好找。”

“后山挖的,存了一点。”林晚星没多说,把玉米面倒进盆里,用灵泉水和面,揉成几个小面团,又把野葱切碎,和在面里。

李红梅在旁边看着,咽了咽口水,“你这是要做啥?”

“葱油饼。”林晚星说。

“葱油饼?”李红梅眼睛都亮了,“我听说过,城里有卖的,可贵了,要粮票还要钱。你会做?”

林晚星没回答,把面团擀成薄饼,灶膛里添柴,锅烧热,把那小块猪油渣放进去,滋啦一声,油脂化开,香气立刻飘了出来。

她把薄饼贴进锅里,两面烙得金黄,野葱的香味和猪油的香味混在一起,整个灶房都香了。

李红梅站在旁边,眼睛直勾勾盯着锅里的饼,喉咙动了动。

林晚星烙好三张饼,拿了一张递给李红梅,“吃吧。”

李红梅受宠若惊,“给、给我的?”

“嗯。”林晚星自己拿了一张,咬了一口。灵泉水和的面,果然比普通水更筋道,野葱的香味也足,虽然只有一点点猪油渣,但在这个年代,已经是难得的美味。

李红梅接过饼,小心咬了一口,眼睛立刻瞪大,“好、好吃!晚星,你这手艺也太好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饼!”

林晚星没说话,慢慢吃完手里的饼,把剩下那张收起来。

李红梅几口吃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看向林晚星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崇拜,“晚星,你可真厉害。不光能说会道,还会做饭。那个王桂香那么泼,都被你治得服服帖帖的。”

林晚星看了她一眼,“你不怕她找你麻烦了?”

李红梅脸一红,“我、我刚才不是怕吗。但你放心,以后你要是有啥事,能帮的我一定帮。”

林晚星点点头,没多说。

收拾完灶房,她回到自己屋,关上门,把那张葱油饼放进空间储物间。

刚放好,外面就传来敲门声。

“晚星,是我。”陈浩的声音。

林晚星眼神冷了冷,打开门。

陈浩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里面是半缸子白米饭,上面还盖着几片咸菜。他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晚星,听说你早上跟王桂香又吵了一架?我担心你没吃好,给你送了碗饭来。”

林晚星看着那碗白米饭,没接。

在这个年代,白米饭可是稀罕东西,一般人家只有过年过节才舍得吃。陈浩一个知青,哪来的白米饭?

“陈知青,这饭哪儿来的?”林晚星问。

陈浩眼神闪了闪,“我、我托人从镇上换的。你不是身体不好吗,吃点好的补补。”

林晚星看着他,忽然笑了,“陈知青,你对我真好。”

陈浩以为她上钩了,连忙说,“那是当然,咱俩一起下乡的,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晚星,那块玉佩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林晚星从他手里接过搪瓷缸子,低头看了看那碗饭。

饭很白,米粒饱满,在这个年代确实是好东西。

但她没吃。

“陈知青。”林晚星抬起头,眼神清冷,“你昨天说,只要我拿出玉佩,就能帮我弄到回城名额。这话当真?”

陈浩连连点头,“当真当真,我还能骗你不成?”

“那你告诉我,那个管名额的人是谁?”林晚星问,“是公社的人,还是县里的?姓什么,叫什么,在哪个部门?”

陈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这个……”他支支吾吾,“这个不方便说,人家是暗中帮忙的,不能泄露身份。”

“哦。”林晚星点点头,“那你说,名额什么时候能下来?”

“快的话一两个月,慢的话半年。”

“一两个月,半年。”林晚星说,“那我要是不拿玉佩,是不是就永远拿不到名额?”

陈浩脸色变了变,“晚星,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

林晚星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陈知青,我问你一件事。”

“什、什么事?”

“昨天晚上,王桂香来偷我东西的时候,提到过你。”林晚星盯着他的眼睛,“她说,她和你有约定。什么约定,你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陈浩的脸彻底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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