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过于震惊了,吃瓜群众久久回不过神来。
最先出声的,竟然是王母,“你放屁!”
她儿子好色不错,但是眼没瞎。
沈珍珠以退为进,“嗯,你说的对。”
“刚刚都是我在放屁!”
刚刚还信誓旦旦的王母,一下子就心虚了,“你...等等...”
算了,她也不问了,直接走过去,一把拽掉了王凤琴外裤。
下一秒,套着一条深蓝色平角**的细腿,就这样出现在了他们所有人的面前。
“啊——”
“还真的是!”
王母恍惚了一瞬,接着赶紧伸手捏了捏裤衩子边边。
一个用红线绣上去的、小小的大字,就被她捏在了指腹上。
确认过之后,她一把掐住了王凤琴的脖子,“你个不要脸的娼妇!我掐死你!!!”
李东海也傻眼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了王凤琴,“你...你...”
他这是被带了绿帽啊!
王父还算冷静一些,拦住了自己媳妇,冲着王凤琴质问了起来。
“大力呢?我家大力去哪了?”
王凤琴立马提起了自己的裤子,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穿了这样一条裤衩子。
门外的吃瓜群众都快吃撑了。
“我的天呐,王凤琴可真够水性杨花的。”
“那不然呢,为啥咱们院里,就她是二婚呢。”
“就是老李这绿帽子,也不知道戴了有多久了。”
李东海听着他们的议论,只觉得自己颜面无存,拽起王凤琴的头发,冲着对方的脸就狂扇了起来。
“你个不要脸的娼妇!”
“我要报案!把你们这对奸夫**都抓去枪毙!”
一听说要把自己弄去枪毙,王凤琴彻底慌了,啥也顾不上了,都交代了出来。
“不是我!不是我!”
“我找你儿子,是为了沈珍珠!”
“你儿子看上了我闺女,要我牵线。”
“对!”王凤琴立马指向了沈珍珠,“是他俩!”
“他俩搞一起了,喊我放风!”
众人又齐刷刷的看向了沈珍珠。
沈珍珠红着眼眶,眼泪说来就来,“我?”
“妈!我可是你女儿啊!你怎么能这样冤枉我!”
王母一想也是啊,她儿子真不眼瞎啊。
“是你?我家大力呢?”
沈珍珠哽咽着,“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你们不信的话,可以到我妈房间去看,王大力给她写的情书,就在衣柜下面压着。”
“还有王大力送她的发夹什么的,也都被她藏在了柜子里。”
李秀美总算是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来,沈珍珠这是故意来害她妈了啊。
她想站出来,却又不敢,万一她妈摘出来了,沈珍珠又把这事安她脑袋上了可咋办啊。
毕竟,她屋子的抽屉里,可也藏着一个王大力送来的发卡呢。
她不吭声,李秀满就更不会吭声了。
她讨厌沈珍珠,也讨厌王凤琴这个后妈。
听了沈珍珠的话,王母和王父还有李家人去了,吃瓜群众也飞快的涌了过去。
王母拉开抽屉,收获发夹、蝴蝶结发绳等小东西若干。
王父抬起衣柜,抽出了下面压着的信纸一张。
一看,那上面的字迹正是自己儿子的。
“贱妇!”
接下来两家人大打出手。
李家父子闹着要去报公安,要把奸夫**抓起来,还要赔偿他们的损失。
王家呢,则嚷嚷着自己儿子,是被王凤琴这个娼妇勾引了。
他们这一走,家里就只剩下了沈珍珠自己。
她进自己秘境,整理从王家弄来的东西去了。
那天她把王大力砸烂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把王家仔仔细细的搜查了一番。
自从她发现那是一套闲置的房子后,就直觉里面藏的有东西了。
一搜,还真是。
沈珍珠把所有东西,都归置分类摆在了仓库的架子上。
现金:3000块。
各种各样的票据若干。
各种各样的香烟16条、各式各样的白酒26瓶。
两块品质一般的玉,几个银手镯,一个金手镯,还有几个金耳坠。
整理好东西,她走进了竹屋,看向了床上的老太太。
“怎么样,冷静了吗?”
昨晚,她就把事情告诉了老太太。
事情过于离奇,老太太一直消化到现在。
被蒙着眼睛的老太太点了点头,“珠珠她...她在那边还好吗?”
沈珍珠笑了笑,“放心吧,她比我好多了。”
“我给她留了花不完钱,无与伦比的社会地位,就连死心塌地的追求者都有好几个。”
得,这下老太太又得慢慢消化了。
沈珍珠俯身看了看老太太的脑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你先歇着,我去整理一下东西,我带你离开这里。”
人走简单,重点是得合法合规,户口也得跟着走。
关于这点,她也早已做好决策了。
走之前...
沈珍珠开始搜刮李家了,管它什么呢,只要不是房子的主体,统统收走。
头顶的灯泡砸了。
地板翘了。
墙,只要不是承重,也给砸了。
直到把房子恢复成毛坯之后,这才收手。
最后她空着小手,兜里揣着户口本,潇洒离去。
在公安局扯皮了一下午,最后就只有王凤琴被关了起来,即将下放大西北农场。
没吃花生米是因为没抓到现行,但是影响太不好了,所以双双下放农场。
等王大力被找到之后也是一样的。
一家四口浑浑噩噩的从公安局回到家。
一进家门,**了。
这...
他们是不是神经病又犯了。
李秀美哭着道:“爸,大姐。”
“明天睡醒,家里的东西会回来的,对吧?”
李东海**着,“嗯...应该吧。”
一家子躺在红砖地面上睡了一觉。
天亮一睁眼,得。
他们全家的精神病都好了。
然而他们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家里连墙皮都没有了,更别提他们藏起来的钱票了。
都不见了,啥也没了!
李秀满崩溃大哭着,“钱都没了!”
就连她裤衩子里面缝着的三块两毛都不见了!
李秀美咬着牙,“是沈珍珠!一定是沈珍珠!”
李龟全却想到了其他的,“那死老婆子去哪了?”
李秀美一愣,急忙道:“肯定是她俩搞的鬼!我这就去报公安!”
说完,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而沈珍珠则揣着户口本来到了知青办,“你好,同志,我们全家都要报名下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