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那我得记住。”他说着,把杏干顶到舌尖,仔仔细细地尝,像要用味蕾镌刻这个味道。后半夜,他开始说胡话。一会叫娘,一会说枣真甜,一会又哭起来:“枣树!三哥,枣树被雪压断了!”陈三握着他的手,那手从滚烫慢慢变凉。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狗剩安静下来。他转向陈三,眼神清澈如初到凉州那日。“三哥,我布袋里……还有...
我被一位母亲炒熟,塞进少年怀里。我听过他夜里的啜泣,感受过他怀里的温度。现在,
我被血泡胀,在尸体怀中,假装自己是一颗能发芽的种子。
1青稞藏相思那是江州一个多雨的春天。灶膛里的火映亮一位母亲过早爬上眼角的皱纹。
我此时正躺在她面前的锅里。她炒得很慢,铁锅与锅铲碰撞的声音像某种古老的占卜。
每一声都在问:我儿能回来吗?能回来吗?盐撒了三遍,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