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岁岁，是十里八乡最漂亮的城里女知青。所有人都说我命好，
嫁给了红星大队大队长的儿子周淮生。他家有权有势，能让我吃上饱饭，
不像别的知青那样面朝黄土背朝天。可他们不知道，周淮生有个“病”。新婚当晚，
他没碰我，只抱着我叹气，“岁岁，我这身子骨有毛病，火力太旺，憋不住。
我怕伤着你这细皮嫩肉的，只能在外面找人泄火。”我哭过，闹过，可他带回家的女人，
还是从一个变成了两个。直到那天，队里新来了三个水灵灵的上海女知青，他眼都直了。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把三个姑娘全领回了家，就住在我俩婚房的隔壁。他揽着我的肩膀，
语气温柔又残忍，“岁岁，你最大度了。她们就是帮我解决下生理需求，
你永远是我唯一的媳妇儿。”后来，他跟那三个女人在屋里玩得太疯，
动静大到半个村子都听见了。再后来，他把自己折腾进了卫生所，三个女人把他堵在病床上，
逼他离婚娶她们。周淮生摸着我的脸，眼里满是理所当然的愧疚，“乖，我们先假离婚，
等我玩够了，腻了，就风风光光把你娶回来。”“你知道的，我这瘾是天生的，戒不掉。
”我看着他兴高采烈地去大队开离婚证明，安静地点了点头。他不知道，这一次，
我不会再等他了。01“周淮生，你非要这么作贱我吗！”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浑身都在发抖。屋子里，煤油灯的光昏黄地跳跃着，
映出男人英俊却又凉薄的脸。他叫周淮生，是我结婚三个月的丈夫，
红星大队大队长的独生子。而此刻，他的身后，站着三个扭扭捏捏、满脸娇羞的年轻姑娘。
她们是今天刚从上海调来的新知青，叫什么大秀、二秀、三秀，是三胞胎姐妹。
一下车就被周淮生盯上了。“岁岁，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周淮生皱起眉头，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什么叫作贱你？咱们大队条件艰苦，
秀儿她们三个小姑娘人生地不熟的，我作为队长儿子，照顾一下不是应该的吗？”“照顾？
”我气得发笑，“照顾就是把人直接领回家，住到我们隔壁？
”我们的婚房是村里最好的青砖大瓦房，三间正房带一个院子。我和周淮生住东屋，
西屋一直空着。现在，这间空着的西屋，被他堂而皇之地安排给了这三个我素未谋面的女人。
“不然呢？知青点那大通铺能住人吗？她们细皮嫩肉的，哪儿受得了那个苦。
”周淮生说得理直气壮，仿佛他是什么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他绕过我，
殷勤地把三姐妹领到西屋门口，推开门：“你们看，这屋子我提前让人拾掇过了，干净着呢。
你们先凑合住下，缺什么就跟哥说，也别跟你们嫂子客气。”“谢谢淮生哥！
”“淮生哥你真好！”三姐妹的声音又甜又腻，听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们走进屋子，
眼睛却像长在了周淮生身上，那毫不掩饰的爱慕和野心，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死死地盯着周淮生，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着，喘不过气。这不是他第一次带女人回家了。
结婚才三个月，他已经以各种“照顾”的名义，
和村里好几个年轻寡妇、甚至别的男知青的对象纠缠不清。每次我质问他，
他都用那套“天生火力旺”的说辞来搪塞我。他说他爱的是我，舍不得碰我，
怕他那控制不住的欲望会弄伤我。他说外面的女人都只是他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
逢场作戏罢了。“岁岁，我心里只有你一个。”这是他每次抱着我睡觉时，最常说的话。
可现在，他把工具直接领回了家，就安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浑身冰冷，
像是坠入了腊月的冰窟窿。当初我为什么会嫁给他？我是从城里来的知青，长得漂亮，
是公认的一枝花。可漂亮在乡下是最没用的东西，它只会招来无尽的觊觎和麻烦。
刚下乡那会儿，我被分配去喂猪，又脏又累，每天都吃不饱饭。
队里几个二流子还总找借口来骚扰我，对我动手动脚。是周淮生，像个英雄一样出现。
他三拳两脚打跑了那帮流氓，然后把我调到了记工分的轻松活计上。
他每天给我送白面馒头、送鸡蛋，在那个连红薯干都吃不饱的年代，这简直是神仙般的待遇。
他看我的眼神，热烈、痴迷，毫不掩饰。他说：“岁岁，嫁给我，我让你天天吃白面馒头，
再也不用下地干活。”在饥饿和恐惧面前，我那点可怜的清高和矜持，不堪一击。我以为，
我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谁知道，这只是另一个更深的深渊。周淮生把三姐妹安顿好，
回到我们屋里。他看见我惨白着脸站在原地，走过来，习惯性地想抱我。我猛地推开他。
“别碰我！”他愣了一下，脸色沉了下来，“江岁岁，你闹够了没有？
我爸是这个大队的大队长，我想安排几个人住下，还需要跟你报备？
”“她们不是‘几个人’，她们是三个年轻姑娘！”我终于忍不住，冲他吼了出来，
“周淮生，你当我是死的吗？把野女人领到家里来，你还要不要脸！”“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了整个屋子。我的脸**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竟然打我。那个曾经把我捧在手心，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男人，
竟然为了别的女人，动手打我。周淮生的手也停在半空中，似乎有些怔愣，
但眼里的悔意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重的烦躁。“谁是野女人？
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她们都是从大城市来的，单纯得很。我这是在保护她们，你懂不懂？
”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伸手想来摸我的脸。“好了岁岁，别闹了。我承认，
我看到她们是有点想法，我那毛病你是知道的，天生的，改不了。但我对她们，
真的就只是玩玩，解决一下需要。”他凑近我，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我真正放在心尖尖上疼的，只有你一个。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不伤害你啊。你想想，
要是我每天晚上都缠着你，你这小身子骨受得了吗？”“你看你这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我哪儿舍得？”他的话像是一条毒蛇，吐着信子，钻进我的耳朵里，
让我从心底里感到一阵恶寒。就在这时，西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那个叫大秀的姑娘探出头来，怯生生地说：“淮生哥，我们……我们没有热水洗漱，
你能帮我们烧点水吗？”周淮生立刻直起身子，脸上瞬间挂上了热情的笑容。“哎，
瞧我这记性！你们等着，哥马上就给你们烧！”他看都没再看我一眼，
转身就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屋子，去了院子里的厨房。我站在原地，脸上的痛楚，
远远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我听到院子里传来他殷勤的笑声，和那三姐妹娇滴滴的奉承声。
他们笑得那么开心，那么旁若无人。而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在这个家里，
却像一个多余的笑话。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02日子从那天起，彻底变了味。
以前周淮生虽然在外面胡来，但至少还顾及着我的脸面，知道偷偷摸摸地进行。现在，
他把那三姐妹养在家里，简直是肆无忌惮。每天早上，我还在睡梦中，
就能听到隔壁传来的嬉笑打闹声。周淮生不再和我一起吃饭，而是端着碗，
乐呵呵地跑到西屋，和那三姐妹挤在一张桌子上。饭桌上，三姐妹叽叽喳喳，像三只小麻雀，
把周淮生哄得眉开眼笑。她们用上海话说着我听不懂的俏皮话，时而给他夹菜，
时而用肩膀撞他一下，亲昵得仿佛她们才是一家人。而我，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饭桌，
咽下嘴里那难以下咽的玉米糊糊。周淮生也不再让我去上工了，美其名曰“心疼我”，
实际上是让我留在家里，给他们这一家四口当免费的保姆。我要洗四个人的衣服，
打扫两个屋子的卫生，还要变着法儿地给他们做好吃的。周淮生的嘴被养刁了，
开始嫌弃我做的窝窝头，非要吃白面馒头和肉。可家里的白面和肉票都是有定数的，
哪经得起这么四张嘴吃？没过几天，家里的粮食就见了底。我去找周淮生，
他正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二秀给他捶着腿，三秀给他捏着肩膀，大秀则端着一盘西瓜，
一块一块地喂到他嘴里。那西瓜，是队里分给我们家的，一共就两只，我一口都舍不得吃。
“淮生，家里没米了。”我站在他面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懒洋洋地说：“没了就去我爸那儿拿啊，这点小事也要来烦我？”“爸说，
这个月的份例已经给过了，不能再破例了。”周淮生这才睁开眼，
不耐烦地看了我一眼：“你怎么这么没用？连点粮食都弄不来？我娶你回来是干什么的？
”我的心猛地一抽。他娶我回来是干什么的？难道就是为了给他们当牛做马吗？
还没等我说话，一旁的大秀就娇滴滴地开口了：“淮生哥，你别怪嫂子，嫂子也不是故意的。
要不……要不我们几个以后少吃点？”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却瞟向我，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周淮生立刻心疼了，拉着她的手说：“那怎么行！
你们正在长身体，可不能饿着。岁岁，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今天晚上，
我要在饭桌上看到肉！”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这就是我当初拼了命想要嫁的男人？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屈辱：“好，我去想办法。
”我回了娘家。说是娘家，其实就是我下乡前，城里那个已经和我划清界限的家。
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家里还有两个弟弟。当初我下乡，他们连送都没送。
后来我写信说要嫁给农村人，他们更是回信骂我丢人现眼，让我以后别再回去了。可现在，
除了他们，我不知道还能找谁。我揣着身上仅有的几毛钱，坐了半天的拖拉机，
又走了十几里路，才终于站在了那个熟悉的家门口。开门的是我妈。她看到我，先是一愣，
随即眉头就皱了起来，脸上满是嫌恶。“你回来干什么？不是说死在乡下都不回来了吗？
”“妈……”我喉咙发干，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行了，别叫我妈，
我没你这么丢人的女儿。”她说着就要关门。我急了，一把抵住门板：“妈，我求求你，
借我点钱和粮票吧，我……我真的没办法了。”“借钱？”我妈冷笑一声，
“你那个大队长公公不是很有本事吗？怎么，连饭都吃不上了？江岁岁，
你真是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尽了！”“我……”“赶紧滚！以后别再回来了！
我们家就当没你这个女儿！”“砰”的一声，门被无情地关上。我被关在门外，
听着里面传来我妈的叫骂声和我爸的沉默。**在冰冷的门板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不知道自己在门口站了多久，直到双腿都麻了。
就在我准备绝望地离开时，门突然开了一条缝。我弟弟探出头，飞快地塞给我一个小布包，
然后又迅速关上了门。“姐，你快走吧，爸妈在气头上。”我捏着那个小布包，
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和几张粮票。不多，但却是我的救命稻草。眼泪再也忍不住，
汹涌而出。我抹了把眼泪，转身跑进夜色里。我不能倒下，我还要回去，
周淮生还在等我带肉回去。我用弟弟给的钱和票，在黑市上高价买了一小块猪肉。回到家时，
天已经彻底黑了。院子里静悄悄的，西屋的灯还亮着，隐约传来女人的笑声。
我推开我们自己屋的门，周淮生正黑着脸坐在桌边。看到我，
他猛地一拍桌子：“你还知道回来？死哪儿去了？想饿死我们是不是！
”我把那块用油纸包着的猪肉放到桌上，声音沙哑：“肉买回来了。”他看到肉，
脸色才缓和了一些，哼了一声：“算你还有点用。赶紧去做饭！”我默默地走进厨房，生火，
烧水，切肉。眼泪一滴一滴地掉进灶膛里，被火苗瞬间吞噬。饭做好的时候，
周淮生已经迫不及待地喊来了那三姐妹。四个人围着桌子，
狼吞虎咽地吃着那盘来之不易的红烧肉。没有人问我一句，这肉是怎么来的。
也没有人给我留一块。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们，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夜里，
周淮生破天荒地没有去西屋。他喝了点酒，
身上带着一股酒气和隔壁女人身上的廉价雪花膏味道，从背后抱住我。“岁岁，
我知道你今天受委屈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别生气了，嗯？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我浑身僵硬，只觉得一阵恶心。“别碰我。”我冷冷地说。
他动作一顿，随即翻身把我压在身下，眼里燃起一团怒火。“江岁岁，你别给脸不要脸！
老子今天肯碰你，是你的福气！”他粗暴地撕开我的衣服，不顾我的挣扎，狠狠地占有了我。
没有丝毫的温柔，只有惩罚和发泄。我像一条案板上的死鱼，睁着空洞的眼睛，
看着黑漆漆的房梁。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枕头里。原来，
这就是他所谓的“舍不得伤害我”。03从那天起，周淮生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
他不再满足于只和那三姐妹厮混，也开始对我“雨露均沾”。白天，我是他们四个人的保姆，
任劳任怨。晚上，我成了他发泄欲望的工具，任他予取予求。
他常常在西屋和那三姐妹鬼混到半夜，然后带着一身别人的味道回到我们屋，
再把我折腾得筋疲力尽。我反抗过，挣扎过。换来的，却是更粗暴的对待和变本加厉的索取。
他掐着我的下巴，眼神阴冷：“江岁岁，你给我记住了，你是我周淮生的老婆，
我想什么时候碰你，就什么时候碰你！你敢不从，我就让你连保姆都当不成，
滚回知青点去喂猪！”我的身体和精神，都在被一寸寸地凌迟。我变得越来越沉默，
越来越麻木。有时候，我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这具身体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
队里的人看我的眼神也变了。从最初的同情、怜悯，到后来的鄙夷、看笑话。“啧啧，
你看江知青那样子，走路腿都合不拢，昨晚肯定又被她家那口子折腾得不轻。”“活该！
谁让她当初贪图富贵，非要嫁给周淮生那个混球。”“听说周淮生在床上花样多着呢，
不仅自己上，还让那三姐妹一起……啧啧，城里人真会玩。
”这些流言蜚语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刀刀都插在我的心上。我不敢出门，不敢见人，
只能把自己关在那个令人窒息的院子里。而院子里的那三姐妹，对我的敌意也越来越明显。
她们开始变着法儿地刁难我。不是嫌我洗的衣服不干净，就是嫌我做的饭菜不合胃口。
大秀甚至故意把我给她新做的布鞋扔进猪圈里，然后叉着腰让我去捡回来洗干净。
我忍着恶心，把那双沾满了猪粪的鞋子捡回来。在我低头刷鞋的时候，她站在我身后，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江岁岁，你别以为你霸占着‘周家媳妇’这个名头，
就能得意一辈子。淮生哥说了，他最喜欢的是我们姐妹，
娶你不过是因为你长得像他以前喜欢过的一个女老师罢了。”“你啊，就是个替身。
”我的动作猛地一顿，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替身？我抬起头，
看着她得意的脸，忽然想起了什么。周淮生的床头，确实一直放着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一身得体的连衣裙，戴着眼镜，温婉娴静，和我……确实有几分相像。
周淮生从没提过这个女人是谁，我问过一次，他只含糊地说是一个远房亲戚。原来，是这样。
原来，我连那点可怜的“爱”，都是偷来的。我所有的骄傲和自尊，在这一刻，
被彻底击得粉碎。身体上的折磨，精神上的**，再加上这个突如其来的真相，像三座大山，
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病倒了。高烧不退，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躺在床上起不来。我以为，
周淮生至少会顾念一点夫妻情分，给我找个赤脚医生看看。可是，我等来的，
却是他冰冷无情的一句话。“病了？病了就躺着，别起来碍眼。真是个扫把星，晦气！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又去了西屋。那天晚上，西屋的动静特别大。
笑声、打闹声、女人的尖叫声、床板的吱呀声……混杂在一起，像一根根烧红的铁针，
扎进我的耳朵里。我在高烧中，浑身忽冷忽热，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恍惚间，
我好像又回到了刚下乡的时候。那时，知青点有个叫沈清越的男知青，和我一样，
也是从城里来的。他长得清瘦，戴着一副眼镜，总是安安静静地看书，不怎么和人说话。
因为他家里成份不好，队里的人都排挤他，把他分去干最苦最累的活。有一次，
我被队里的二流子堵在田埂上，是他冲过来，用他那瘦弱的身体护在我面前，
被打得头破血流。后来，周淮生出现了，赶跑了所有人。从那以后，我便和沈清越再无交集。
我只知道，他后来被调去了更偏远的山里采石场，听说那里条件更苦，很多人都熬不住。
我为什么会突然想起他？或许，人在最绝望的时候，
总会想起曾经得到过的那一丝微不足道的温暖吧。高烧让我产生了幻觉。
我仿佛看到沈清越站在我的床前，他伸出手，想要摸我的额头，眉头紧紧地皱着。“岁岁，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他的声音，还和记忆中一样，温和又带着一丝心疼。
我伸出手，想要抓住他。“带我走……求你，带我走……”然而，我抓住的，
只有一片冰冷的空气。眼泪，无声地滑落。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这样无声无息地烧死在这间屋子里时，西屋的狂欢，
却因为一个意外而戛然而止。04半夜里，我被一阵嘈杂的叫喊声惊醒。“快来人啊！
出事了！”“淮生哥！淮生哥你醒醒啊！”是那三姐妹的声音，充满了惊慌和恐惧。
我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头痛欲裂。我扶着墙，跌跌撞撞地走到门口。院子里灯火通明，
挤满了人。我看到周淮生躺在地上，脸色惨白，不省人事。而那三姐妹，
衣衫不整地围在他身边，哭天抢地。“怎么回事？”“听说是玩得太疯，喝酒喝多了，
一下子就倒下了！”“造孽哦，这周家小子迟早要死在女人身上！”周围的邻居议论纷纷，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幸灾乐祸。很快，周淮生的父亲，大队长周建国，和他母亲张翠兰，
也闻讯赶来了。张翠兰一看到地上的儿子，当场就嚎啕大哭起来，扑上去又捶又打。
周建国则黑着一张脸，先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仿佛儿子出事都是我的错，
然后又转向那三姐妹，厉声喝道：“你们三个狐狸精！到底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大秀吓得一哆嗦，哭着说：“不……不关我们的事啊！是淮生哥自己要喝的，
我们……我们还劝他来着……”“就是就是，我们还和他玩游戏，
想让他少喝点呢……”二秀也跟着附和。“玩游戏？玩什么游戏？”周建国追问道。
三姐妹支支吾吾，脸涨得通红，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这时，一个看热闹的婶子撇了撇嘴，
小声嘀咕道：“还能玩什么游戏，不就是床上那点事呗。刚才那动静，半个村子都听见了，
又是叫又是笑的，比过年还热闹。肯定是三对一，把人给折腾虚了，再灌了点酒，
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暧昧起来。周建国的脸，
瞬间黑成了锅底。张翠兰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三姐妹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们三个不要脸的**！小**！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敢这么祸害我儿子！我今天就打死你们！”说着，她就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
三姐妹尖叫着躲闪，院子里顿时乱成一团。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可笑。这就是我曾经向往的“靠山”。
这就是我用青春和尊严换来的“安稳日子”。闹剧的最后，是赤脚医生赶来，
给周淮生扎了几针，又灌了些药，他才悠悠转醒。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护着那三姐妹。
“爸，妈，不关她们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然后，他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脸色一沉，
厉声呵斥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我熬点粥！没用的东西，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所有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落在了我的身上。鄙夷，嘲讽，看好戏。我迎着这些目光，
慢慢地挺直了脊背。我没有动。周淮生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我敢违抗他的命令。“江岁岁，
你聋了吗？我让你去熬粥！”他加重了语气，眼神里充满了警告。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我病了，熬不了。”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院子里，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所有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江岁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