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您瞅瞅那一个个长的,细皮嫩肉,脸上没二两肉,手还没我那没满月的侄子大。领回家干啥?能挑水还是能劈柴?”李二狗这话一出,屋里顿时炸了锅。有人立马附和:“可不是嘛!那个穿呢子大衣的,一看就是个病秧子,刚才下车都得人扶着,这要是领回家,死在炕头上,这晦气谁担?”“还有那个仰着脖子的,看人那是拿鼻孔看!我刚...
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姜河再次睁开眼时,那股刺骨的寒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沐春风般的暖意,裹挟着泥土的芬芳,直往鼻孔里钻。
“这……这就是山神空间?”
姜河站在原地,脚下不再是硬邦邦的冻土,而是松软、肥沃到仿佛一掐就能冒油的黑土地。
大概有一亩见方。
在这块黑土地的正中央,有一眼只有脸盆大小的泉眼……
“肉?”
沈小雨那双本来就大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她下意识伸手去探姜河的额头,手抖得像筛糠,全是老茧的掌心冰凉刺骨,贴在姜河滚烫的额头上,激得他心里一颤。
“当家的,你……你是不是烧糊涂了?咱家哪来的肉啊?连耗子进咱家米缸都得含着眼泪走……”
姜河没说话。
他一把抓过她手里那碗稀得照影儿的粥,重新塞回她手里……
“滴——”
监护仪那尖锐的长鸣,像把烧红的细铁丝,死命往姜河脑仁里钻。
消毒水味很冲,混着一股将死之人特有的腐朽气,熏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姜河觉得自己像条被甩上岸的鱼,肺叶破风箱般剧烈起伏,却吸不进哪怕一丝氧气。
一只手伸了过来。
保养得极好,皓腕上戴着只满绿的翡翠镯子,光那镯子就够普通人吃几辈子。
可这只手的主人,没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