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赵澈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红润微微张开的嘴唇,那双含着泪水、楚楚可怜的桃花眼。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带着一股子压抑的火气。
“松手!”
温乔被他凶得一抖,但手却搂得更紧了。
这男人现在她唯一的活路,要是松了手,她就真的完了。
“我不松……别把我丢下!”
她把脸埋进赵澈的颈窝里,那种温热潮湿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的皮肤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赵澈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这女人知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在这荒山野岭,孤男寡女的!
赵澈猛地发力,一把捏住温乔的后脖颈,强行把她的脑袋抬了起来。
他把人往后一推,将温乔死死抵在那个滚烫的车头散热器罩子上。
“啊!”
温乔背上一热,惊呼出声。
赵澈欺身压了上来,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里带着审视和警惕,当然,更多的是藏不住的欲念。
他一只手还掐在温乔的腰上,另一只手粗鲁地捏住了她的下巴,逼着她直视自己。
“说实话。”
赵澈的声音低沉阴冷,透着一股子狠劲儿。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是怎么进来的?没介绍信,没干粮,穿成这副德行。”
他的手指摩挲着温乔下巴上细腻的皮肤,指腹上厚厚的老茧刮得她有些疼,却又带起一阵异样的战栗。
“你是哪边派来的特务?还是从哪个城里逃出来的破鞋?”
温乔听着这侮辱性的词汇和特有词,心里一委屈,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不是特务,我也不是破鞋……我是良民……”
“良民?”赵澈嗤笑一声,眼神在她那露在外面的大白腿上扫了一圈,“那个良民穿得跟个盘丝洞出来的妖精似的?你这裙子开叉都快开到咯吱窝了,给谁看呢?”
温乔被他怼得哑口无言。
她也想解释,就听他的话,自己怕是穿越了。
可穿越这种事说出来谁信啊?
见她不说话,赵澈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捏得温乔下巴生疼。
“不说是吧?”
赵澈眯起眼睛,身上那股子兵痞气完全露了出来。
“不说就把你扔在这儿喂狼。刚才那只狼还没死透呢,正好拿你给它打个牙祭。”
说着,他作势就要松手。
温乔吓坏了,慌乱地抱住赵澈的大手,
“别!我说!我说!”
“我就是去亲戚家探亲,路上包被人抢了,衣服也破了……我怕你嫌弃,我不认识路,好不容易看见这辆车……”
温乔开始编瞎话。
“探亲?”赵澈眯起眼睛,大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没好气地冷笑,“探亲穿成这样?你是去探亲还是去勾魂?”
虽然嘴上凶,但他身体却很诚实。
怀里这个女人冻得跟冰棍似的,正在拼命吸取他身上的热量,他冷硬的心莫名地跳快了几拍。
“这是……我继母让我穿的…她故意害我....呜呜...有后爹就有后娘...”……”温乔眼睛都不眨地继续撒谎,
“这么可怜?”
赵澈眼神闪了闪。
温乔点点头,一边用哀求的眼神看着赵澈,因为紧张手指不自觉得在赵澈手心颤一下。
这一颤,轻得像猫爪子挠心。
赵澈感觉手心一阵酥麻。
他盯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心里明镜似的。
这娘们儿嘴里没一句实话。
但这并不妨碍他对她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在这枯燥乏味、每天对着方向盘和大树的日子里,突然天上掉下来这么个娇滴滴、香喷喷的大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