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她本是二十三世纪联邦第一军医,在战场上抢救伤员期间被流弹击中了。再次睁眼,她人来到了七十年代里某公社大队,被恶婆婆卖给隔壁村光棍换彩礼。可原主早已嫁人,生下了一对双胞胎,不到一年,就被恶婆婆转卖了。面对眼前的恶汉,她直接一针扎下去,让那作恶多端的惯犯再也没了行动能力,只能等死。幸好跟她一起穿过来的,还有她的随身医疗舱,在现在物资匮乏的年代,无异于是救命保命的根本。她撬走了恶婆婆家里所有的钱财,一把火烧了房子,带上两个长期遭受虐待的崽子们,当机立断踏上了寻亲路——她的好丈夫当兵去了,管他混到了个什么军官位子,他都该对她和崽子们负起责任。万一赖账不认怎么办?反正她有的是银针跟力气,打不服,她扎针也能把他扎到半死。等她到了家属院后,那位远近驰名冷酷无情的首长大人却立马变了样子,做小伏低地凑到她跟前。“媳妇~你管完孩子治恶霸,什么时候能理理我!”
“这婆娘虽然生过娃,但模样俊,二百块,少一分都不行。”
“成!二百就二百!只要能给我老王家留个后,这钱我出!”
破败的土坯房外,粗嘎的男声和尖利的妇人对话声来回拉扯着叶清的神经。
冷。
这是叶清恢复意识后的第一感觉。
那种冷不是空调房里的凉意,而是从骨髓缝隙里渗出来的寒气,伴着身下潮湿发霉的稻草味,直冲天灵盖。
她猛地睁……
叶清趴在冰冷的红砖墙头往内看去,堂屋里大红色的“喜”字还没撕干净,昏黄的白炽灯泡下,一张四方桌摆在正中。
桌上是这个年代罕见的“硬菜”。
一大盆炖得油汪汪的五花肉炖粉条,一盘炒鸡蛋,还有半只白斩鸡,散发着诱人的油香。
李婆子穿着崭新的藏青色的确良褂子,手里抓着一只鸡腿,吃得满嘴流油。
坐在她旁边的,是原主的小叔子陆宝根,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往嘴里……
火势起得比预想中还要快。
噼里啪啦的爆裂声在寂静的深夜里如同鞭炮齐鸣。
叶清顾不上欣赏这壮观的“烟火秀”,她几步冲到猪圈前,一脚踹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
这动静惊醒了迷迷糊糊的大宝。
孩子惊恐地蜷缩起身子,下意识地把弟弟护在身后,抓起手里那把干草,做出防御的姿态。
“别……别打弟弟……”
借着远处窜起的火光,叶清看清……
“妈妈,我们……要去哪里?”
背上,大宝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刚刚从惊恐中缓过来的颤抖。
叶清的脚步没有停,只是低声回应。
“去找一个能让我们吃饱饭,睡暖床的地方。”
一夜未眠,加上背着两个孩子在崎岖的山路上跋涉,这具身体的能量早已透支。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叶清终于走出了深山。
前方,隐约可见一条通向远方的土路,那是通……
“妹子,要点啥?看你面生啊。”
刚走进鸽子巷的巷口,一个缩在墙角,戴着破毡帽的男人就压低了声音搭话。
叶清没有理他,只是用警惕的目光扫视着这个传说中的黑市。
鸽子巷名副其实,狭窄、阴暗,两边的房子挤得密不透风,像鸽子笼一样。
空气中混杂着霉味、旱烟味和一种说不清的馊味。
这里没有公开的叫卖,所有交易都在窃窃私语和眼神交换中进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