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年代、军婚、甜宠】上辈子,苏晚晚被继母卖给傻子,凄惨一生。重回1976,她醒来时正躺在驻地最年轻首长顾寒的床上,衣衫半解,满室旖旎。门外是继母带着捉奸大队逼近,门内是神色阴沉、杀气腾腾的“活阎王”顾寒。为了保命,苏晚晚咬破嘴唇,眼含热泪扑进顾寒怀里,当着众人的面哭得梨花带雨:“顾首长,我会对你负责的……”众人震惊:天呐!高岭之花被拱了!顾寒咬牙切齿:我碰都没碰你!全军区都知道顾首长有严重的“恐女症”,靠近女人三尺都会过敏呕吐。被迫结婚后,顾寒冷脸立规矩:“分房睡,不许碰我,离我远点。”苏晚晚乖巧点头:“好的首长。”转身却穿上他的白衬衫,光着腿在他面前晃悠;做饭时不小心烫手,眼泪汪汪求吹吹。后来,有人看到那位不近女色的顾首长,把苏晚晚堵在墙角,眼尾通红,声音嘶哑:“晚晚,病好了,今晚不用分房了……”
“死丫头跑不远!给我搜!”
“那傻子家里成分好,这死丫头嫁过去是去享福!彩礼钱还要给刚子娶媳妇呢!”
砸门声震天响,伴着王桂芬尖锐的叫骂,像催命符。
苏晚晚猛地睁眼,冷汗湿透了后背。
这不是猪圈。
这是……首长招待所?
她没死?她回到了被继母药晕、准备卖给隔壁村傻子的前一夜?
前世她逃跑被打断腿,惨死猪圈。这……
屋子里静得有些邪门。
窗外的知了叫得人心烦,屋里却像是被抽干了空气,只剩下几道粗重的呼吸声。
顾寒垂着眼,视线像开了刃的刺刀,死死钉在腿边那个软成一滩水的女人身上。
她头发乱得不成样子,几缕发丝勾在他的军裤裤脚上,要命的是那股子栀子花香。
这味道不讲道理,顺着裤管往上钻,霸道地往他鼻腔里灌。
一秒。
两秒。……
顾寒的声音很轻,却没什么温度,像一把刚开了刃的刺刀。
他往前跨了一步,军靴的鞋尖堪堪停在苏晚晚鼻尖前一寸。
“刚才掐大腿内侧血海穴的手法那么准,阻断气血装晕,现在跟我玩柔弱?”
顾寒扯了扯嘴角,眼底一片冰寒:“给你三秒。起不来,我就让警卫员把你扔回猪圈,让你如愿以偿去喂猪。”
“三。”
地上的苏晚晚指尖一抖。
“二。”……
房间里的空气凝滞了几秒。
“待在这里?”
苏晚晚重复了一遍,脸上没露出半点劫后余生的庆幸,
反而慢条斯理地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首长,我要是真缩在你这儿当缩头乌龟,外面的唾沫星子能把我淹死。”
苏晚晚迎着顾寒审视的目光,语速平稳,条理清晰:“王桂芬那张嘴,死人都能给说活了。
我要是不露面,明天早上,整个大院传的就……
堂屋里光线昏暗,常年不开窗的屋子透着一股发酵过度的酸菜馊味,混合着刚子身上的尿骚气,直冲天灵盖。
苏晚晚紧了紧身上的军大衣。
那股凛冽的松木冷香是她现在唯一的屏障,她强压下胃里的翻腾,
没去坐那条积满油泥的长条凳,径直走到立柜旁。
那是苏家唯一的“大件”,上了锁,锁着苏家所有的家底,还有那个能决定她生死的红本本。
“钥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