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亲妈洗白后,赶海养崽赢麻了

七零亲妈洗白后,赶海养崽赢麻了

主角:戚沫黄贝贝
作者:红太太太狼

第3章

更新时间:2026-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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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沫推开院门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

院子里静悄悄的。

破旧的灶台前,黄贝贝正蹲在那里烧火,小脸被烟熏成了花猫。

锅里水开了,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但里面清汤寡水,连粒米都看不见。

五岁的黄小小蹲在旁边,手里扣着那个海胆壳:

“姐姐……饿……肚肚痛……”

“小小乖。”

黄贝贝吸了吸鼻子,把妹妹往怀里搂了搂。

“大哥回来就有饭吃了。”

这一幕,看得戚沫心里发酸。

这就叫穷得揭不开锅?

这分明是穷得连命都要没了。

虽说靠海吃海,但地少粮缺。

光吃鱼不吃主食,那叫“鱼饱”。

越吃胃里越烧得慌,身子更虚。

想吃大米?那金贵着呢。

岛上的大部分粮食全指望一周一趟的运输船,手里有钱有票都未必抢得上。

戚沫没废话,把手里沉甸甸的布袋子往木桌上一放。

那动静不小,吓得俩孩子一哆嗦。

黄贝贝猛地回头,一看是亲妈,眼神立马往那手上飘。

空的。

没有钱,也没有吃的。

小丫头心里的那一丝侥幸灭了。

果然,钱都输光了。

戚沫没理会女儿,依旧冷着脸,维持着人设:

“哭丧着脸给谁看?过来搭把手!”

说着,她三两下解开布袋子,拎着底儿往下一倒。

袋口敞开,东西哗啦啦堆了一桌。

白花花的精米,红白相间的一大块五花肉,还有金黄的挂面。

黄贝贝愣住了,嘴巴张成了O型。

黄小小也不抠海胆壳了,大眼睛瞪得圆溜溜,口水哗地就流下来了,止都止不住。

“妈……这……”

黄贝贝结巴了,脑瓜子嗡嗡的。

“妈,你……你去抢供销社了?”

这么多东西!这得多少钱啊?

戚沫翻了个白眼,把肉拎出来扔进盆里:

“那死螃蟹值钱,换的。”

理由简单粗暴,不管她们信不信,反正有肉吃就行。

“还愣着干嘛?想饿死啊?洗碗去!”

戚沫一声令下,黄贝贝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去拿盆。

有米有肉了!

今晚能吃顿饱饭了!

戚沫没闲着,抄起那把豁了口的菜刀,在缸沿上蹭了两下。

起锅,倒了点之前留的底油。

动作麻利地把五花肉切成薄片,肥肉先下锅炼油。

滋啦——

油脂在热锅里爆开,一股肉香味冲天而起,填满了这个破败的小院,顺着墙头往外飘。

隔壁那馋嘴小孩立马嚎了起来:

“奶!我要吃肉!隔壁在吃肉!哇——”

紧接着就是隔壁刘二婶的骂骂咧咧:

“吃屁吃!不过年不过节的吃肉,那是不过日子了!再嚎把你嘴缝上!”

接着便是两声脆响的巴掌声。

黄小小踮着脚扒着灶台,眼巴巴瞅着锅里,小肚子咕咕叫唤。

她想凑近闻闻,又怕挨打,缩着脖子不敢动。

以前家里有点肉星子,那都是亲妈自己吃独食,哪有她的份。

戚沫把瘦肉丝倒进去翻炒,加水,下面条。

最后把那碗金灿灿的海胆黄倒进去。

金黄的海胆黄融入浓汤。

没一会儿,一大盆香喷喷的海胆肉丝焖面出锅。

就在这时,院门推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大儿子,黄大海。

十八岁的大小伙子,皮肤黝黑,一身鱼腥味,满脸疲惫和焦急。

他在别人的渔船上干苦力,结果没打到鱼,船老大就给了几条小杂鱼抵工钱。

正愁家里断粮,还没进门就听邻居嚼舌根。

说他妈今天跟债主吵架,还扬言卖房子。

黄大海心都凉了半截。

这哪是吃饭,这是断头饭啊!房子肯定没了!

“妈!你是不是把房子抵了?!”

黄大海红着眼。

话没说完,一个大海碗直接怼到了他脸上,差点塞进他鼻孔。

“看什么看?洗手吃饭!一身臭鱼烂虾味儿,别熏着**。”

戚沫端着那碗堆得冒尖的肉丝面,一脸不耐烦。

黄大海僵住了。

碗里的热气熏得他眼睛发酸。

白面条,厚厚的肉片,还有金黄的海胆。

这……这是过年都不敢这么吃。

“我不吃!这钱哪来的?妈你是不是……”黄大海脖子梗着,死活不接。

“赶海抓螃蟹换的!废话真多,不吃我倒去喂狗!”

戚沫把碗重重往桌上一磕。

听到这句熟悉的“喂狗”,三个孩子反而松了口气。

还好,还是那个熟悉的妈,没被鬼附身。

黄大海看着两个妹妹渴望的眼神,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也饿,饿得胃都在抽抽,像在拧麻花。

“吃吧。”

戚沫自己盛了一小碗,坐在旁边。

三个孩子终于忍不住了,围着桌子埋头苦干。

黄小小吃得满嘴流油,腮帮子鼓得像仓鼠,含糊不清地喊着:“好七……肉肉好七……”

黄贝贝边吃边偷偷抹眼泪。

这是她长这么大,吃过最香的一顿饭,连汤都舍不得剩。

黄大海一边扒饭,一边偷瞄戚沫。

今天妈太反常了。

不但没撒泼骂人,还弄回来这么多吃的。

而且……他发现,戚沫虽然嘴巴毒,但自己碗里全是面条,肉片几乎都挑到了他们三个碗里。

明明平时有点荤腥,都是自己吃独食的。

黄大海心里那股火气散了。

一种说不出的酸,堵得他嗓子眼发紧。

他默默夹起碗里最大的一块肉,趁戚沫不注意,放进了她碗里。

“妈,你也吃。”

黄大海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别扭,脸都憋红了。

戚沫一愣,看着碗里的肉,心里热乎乎的。

这孩子,虽然看着倔,其实心最软。

她没抬头,筷子一拨,把肉又夹了回去,嘴上依旧嫌弃:

“老娘不爱吃肥的,腻得慌。你自己吃,多长点肉,看着跟个猴似的,带出去丢我的人。”

黄大海看着碗里去而复返的肉,鼻头一酸,赶紧把脸埋进碗里。

……

夜深了,海浪声拍打着礁石。

房子不大,只有三个房间。

原本戚沫睡大屋,大海睡东屋,两个小的挤在西屋的杂物间。

今天小小破天荒想和亲妈挤一块,又不敢,拉着贝贝哭闹。

贝贝没招,小心翼翼问了一句,见戚沫点头同意,这才松了口气。

两个孩子大概是太久没沾油水,今天这一顿撑得早早就睡熟了。

看着小小嘴角挂着油渍,这让戚沫心里踏实不少。

她熄灭煤油灯躺在床上,盘算着日子。

系统里还有两百多积分,加上家里剩下零零散散的几毛几分,离还清这个月的债还差三块。

这还只是开始。

算了算还了的,原主那死老公还欠着大概一百来块的船贷,那才是压死骆驼的大山。

想在这个年代把日子过好,光靠捡漏那点小鱼小虾可不行,得搞点大的。

倒卖系统物资她想过,但风险太大。

万一被人举报投机倒把,那就全完了。

况且天天凭空变出钱票和粮食,也说不清来源。

凌晨刚过,脑海里那道机械音准时响起。

【叮,今日情报刷新。】

【情报内容:受台风前兆影响,码头的防波堤第三个泥墩子下方的裂缝里,卡着一枚金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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